明明把王權富貴的雙手舉過頭頂,霸道地欺身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像是一個懲罰,許久在之後,小鳳凰纔在王權富貴淩亂的呼吸中饒過了他。
“明明.....”王權富貴喘著氣喚他。
明明抵著他的額頭,“芙芙,我放不下你,所以我回來了,但是你若要再瞞著我做什麼事,我不在乎放出黑狐毀了這圈裏的世界,大不了世界重啟,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就像我三哥當年一樣。”
“你.....!”王權富貴不可思議地皺眉。
明明拿過他的手,輕輕揉著,“你記住了嗎?”
他說著,又想親王權富貴,院中卻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還有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明明和王權富貴聽了,急忙開門檢視,隻見梵雲飛那隻土狗,變回了小沙狐的樣子,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傻狗,你這是怎麼了?”王權富貴蹲下來問他。
梵雲飛倏地變回人形,坐在地上喪氣地說道:“少師,我去找雪揚表白,她把我打回來了。”
“表白?”明明好奇地抱住雙臂,“你怎麼表白的?”
“我就像這樣啊。”
梵雲飛說著,又變成小沙狐,背過身去在地上翻身打滾,然後撒了一泡尿,再然後就開始刨沙子挖坑,差點撲了王權富貴一臉土。
還好明明及時拉開了王權富貴。
明明皺眉:“所以,你就是用在沙漠裏撒尿和泥的辦法向厲雪揚表白的?”
梵雲飛變回人形,糾正他:“爺爺,這不是撒尿和泥,我就是想要告訴她,當初我在沙暴過後去找水了,結果,回來她就不見了。”
王權富貴皺眉,“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
梵雲飛解釋:“因為我當時是沒有化形啊,是沙狐的樣子,但是變成沙狐的時候,我又說不了話。”
王權富貴聽了看嚮明明,兩人無語地四目相對,同時笑著看向梵雲飛嗬嗬一笑。
明明湊近王權富貴耳邊,捂住嘴悄聲說:“這傻狗挨這一下打,居然沒把禦水珠吐出來。”
而後他向梵雲飛道:“挺好,厲雪揚隻是打飛了你,而沒有追殺你,說明她還是挺善良的。”
梵雲飛點頭,“嗯,爺爺說得對,雪揚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我追她,一點也不著急。”
“好吧,小土狗,既然不著急,你就回家吧。”
明明說著,就想拉著王權富貴回屋。
梵雲飛急忙喊住他們,“少師,爺爺,你們能不能教我修鍊,取出禦水珠啊?”
明明看向王權富貴,“芙芙,你說呢?”
王權富貴:那就教教他吧,禦水珠總在肚子裏也不是辦法。”
好。”
兩人一起回身,明明從廚房取出一根燒火棍,丟給梵雲飛:“接著。”
梵雲飛接過,問他:“這是什麼?”
明明:“你就把它當做劍好了。”
而後他在手中化出自己的寶劍遞給王權富貴,“芙芙,你用我的。”
王權富貴接過,看向梵雲飛:“下麵我教你幾招基礎劍法,你跟著練。”
“好。”
王權富貴飛身而出,使了幾個劍招後,便讓梵雲飛自己練。
他走嚮明明:“不生氣了吧?我去給你煮陽春麵。”
明明拿過他手裏的劍,抿嘴一笑:“隻要你記住我方纔的話,我就不生氣。”
王權富貴點頭,“好,我知道了。”
而後向廚房走去。
王權富貴剛進廚房,明明提著劍看向那個燒火棍笨戳戳練劍的梵雲飛,目光暗了下來。
“土狗!接招!”明明說了一聲,舉劍向梵雲飛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