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對著化了形的小土狗,輕輕搖頭,示意他別過來。
那小子卻顛兒顛兒地跑向他和明明,親昵地喊了聲:“爺爺們”。
明明翻個白眼,“傻狗,到這兒認親來啦?”
王權富貴掩口輕咳,走到那小子身邊,低聲說了句:“別說話。”
那女土匪看了看這沙狐妖,顯然很是滿意,挑著話音說:“這位美人兒,貴姓啊?”
沙狐妖昂首挺胸,告訴她:“姓梵!”
明明聽了,忍不住扶額,傳音給王權富貴,“這大孫子不愧是能吃能睡,原來姓飯,還真是個餓不著的姓。”
王權富貴憋著笑,回他:“明明,或許他說的是梵,林凡梵。”
明明瞪眼,“是嗎?”
此時,女土匪已經接話,“梵美人?”
他沖沙狐妖勾勾手指:“來,你過來。”
傻小子抬腳就準備上前。
王權富貴連忙低聲提醒他,“別過去!”
傻小子轉過身邊往女土匪身邊走,邊壓低聲音說:“爺爺,沒事兒的,我哎,土狗,我會用我的妖力和智慧救你們,保護你們的。”
女土匪見他磨磨唧唧,催促:“你們嘀咕什麼呢?”
傻小子一聽,慌張之中,左腳絆到了右腳,一下子摔倒在地。
明明扶額,“芙芙,這傻小子和智慧好像一點兒不挨邊兒,不如我們遺棄它吧。”
王權富貴看著摔到地上的沙狐妖,覺得明明說得有道理,隻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他終究還是不忍心。
沙狐妖的呆萌樣倒是讓女土匪心動不已,她指著王權富貴,“你看看,這纔是美人應該有的樣子,哪像你,不識抬舉,本頭領不喜歡你了。”
“來人!把他和那隻小肥雞給我弄走!跟那些豬玀一起做苦力去吧,還有,那隻肥雞不是很會放火嗎?把他給我送廚房去燒火!”
她喊完,就有兩個手下上前,一個催著王權富貴離開,一個則伸手去抓他肩膀上的明明。
王權富貴剛想阻攔,就聽明明傳音:“芙芙,沒事兒,讓他抓,你等我訊號,我一會兒去找你。”
他的聲音帶著自信和一點點小邪惡,王權富貴聽了,嘴角晚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放下手,任那手下捉走了明明。
他又看了眼還在地上趴著的沙狐妖,總覺得這孩子身上缺了點兒什麼。
唉,也許是心眼兒吧。
明明被土匪帶去了廚房,王權富貴則和一群被土匪劫持來的普通百姓一起關在了牢裏。
走近這裏,王權富貴隻見這群人不是老弱便是病殘,有人,也有妖。
王權富貴盯住了他身側不遠處的一個豹妖,見那豹妖盤坐在地,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王權富貴走到他跟前,輕聲道:“豹妖,法力不錯,想不想出去?”
豹妖抬起眼皮看他,“想啊,可老子經脈被封,要不然,這幫龜孫子能討得了好?”
他話音一落,王權富貴二話不說出手用靈力打通了他的經脈。
豹妖驚訝地看著他,隻聽王權富貴帶著不容質疑的堅毅對他下令:“殺出去.”
豹妖像是看到了妖王一般,不知不覺便服從了王權富貴,狠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後,向著這牢獄的大門而去
他一走,王權富貴掃視一遍周圍的人和妖,所有人,隻要對上他的目光,就好像突然找到了歸屬,紛紛從地上爬起來向著大門而去。
守衛的土匪見了,拿刀指著他們,“你們.....你們想造反啊?!”
就在這時,就聽廚房的方向轟隆一聲巨響,王權富貴的嘴角浮現出一個壓不住的弧度。
眾土匪不明所以,以為有人來攻打山寨,頓時一片驚慌,那豹妖趁機發難和眾人一起,衝破了牢門。
百姓們興奮起來:“這下我們有救了!”
恰在此時,隻聽一聲尖利的鳳鳴驚天而起,一隻五彩金鳳尾羽之上帶著熊熊的火焰飛翔而來,他所過之處,土匪的山寨,成了一片火海。
那金鳳落在半蹲在地的王權富貴肩頭,昂首長鳴。
王權富貴慢慢起身,鳳羽帶起風沙掀動他暖白的長袍。
所有人看著這個滿臉肅然、脊背挺拔的男子,還有他肩上那隻金光耀眼的鳳凰,宛若看到天神降臨,不由自主地伏跪在地,感激涕零道:“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金鳳凰明明在王權富貴肩山扇動著翅膀,賣乖地問:“芙芙,我這次的廚房炸得怎麼樣?”
王權富貴讚賞道:“這一次,火候掌握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