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感覺到懷裏的明明正要發作,忙悄悄抱緊他,輕輕捏住了小鳳凰的嘴,傳音給他說:“明明,先別動”。
他看著肩膀上的刀,慢慢地轉過身來,隻見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帶著兩個打手正拿刀威脅他。
王權富貴一副慫慫地樣子,掏出袖子裏的幾個銅板,“我...就這麼多錢.....”
那大漢瞄了一眼,明顯沒有看上那幾個錢,但是,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權富貴,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沒有錢?出人也行,走,跟我們走一趟。”
大漢凶神惡煞地拿刀威脅著王權富貴。
“這幫不知死活東西,竟然這麼對我家芙芙!”明明被氣到了。
王權富貴感覺到懷裏的明明馬上要炸毛,趕緊撫摸著他,哈了哈腰,道:“好...我跟你們走....”
他瞄了眼院子角落乾草上的小沙狐,那隻傻狗居然還睡得香甜,不過那個位置烏漆嘛黑的,這些強盜居然沒有發現它。
強盜看著他懷裏的小肥雞,問:“你抱隻雞作甚?”
王權富貴說:“這是我家唯一的財產。”
強盜不屑:“看你長得文質彬彬,居然是個窮鬼,走走走,快走。”
他們把王權富貴帶到外麵的一處空地,隻見鎮上的男女老幼幾乎都被集中在了這裏。
明明抬頭看向王權富貴,王權富貴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挑了挑眉,傳音給他:“明明,靜觀其變”。
明明這才收起身上炸起來的毛,乖乖地呆在王權富貴的懷裏。
此時,一個長相彪悍的女人走到高台之上,大聲道:“本頭領乃女中豪傑,今日因緣際會,得一法寶妙不可言,故決心劫富濟貧。”
聽到法寶二字,王權富貴首先想到的,便是沒有被龍微雲煉化成功的那顆禦水珠。
明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往上蹦了蹦。
明明把他放在肩頭,明明湊近他的耳朵悄聲說:“芙芙,這西西域能有什麼法寶,不會是那個禦水珠吧?”
王權富貴嘴角微勾,明明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那女土匪嘰裡呱啦說了一通,底下的百姓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完全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女土匪頭子翻著白眼,無語極了,叉腰說道:“沒文化真可怕。”
她換了一副兇巴巴的麵孔,對著人群喊道:“我是說,你們的錢,我要了,身體壯的人,我也要了!有自願加入的呢,能少受點罪,明白了嗎?”
人群中有人喊,“你這悍婦,這風沙鎮可是歸歷家軍管的,你們也敢在這裏搶錢,歷家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話還沒說完,那女土匪已經指使手下把人推倒在地打了一頓。
明明想要上前,王權富貴輕拍了拍他,而後用頭巾遮住了口鼻,喊了一聲:“住手!”
那女土匪見有人出頭,便跳下台來向王權富貴走去,‘你說什麼?’
王權富貴指著地上的人,“你們這出手也有點太重了吧?”
女土匪叉著腰,上下打量著他,才發現是個年輕的公子,雖然看不清長相,但這身材,屬實不錯,於是他對一旁的手下說:“阿達,把他給我帶走。”
有手下拿著刀來,沖王權富貴道:“走吧。”
明明想要飛下來啄那手下,卻被王權富貴抓住了小雞腿,沖他使了個眼色。
就這樣,他們連同許多村民被帶走了。
殊不知,就連院中的那隻小沙狐,也在他們走後,被人用網捉走了。
王權富貴和明明被帶進了女土匪的營帳之中。
手下稟報,“頭領,你要的人,帶來了。”
正在半躺在榻上吃葡萄的女土匪,看著這個白紗蒙麵的男子,起身走向他,伸手摘下王權富貴臉上的白紗,一見他的長相,立刻一副驚艷的表情,緊盯著他的臉說:“怪好看的。”
明明一個噴嚏,打出,火苗隻衝女土匪的臉。
那女土匪向後一躲,指著明明說:““這....這隻小肥雞是怎麼回事?”
王權富貴麵色淡然:“這是我家唯一的財產。”
女土匪聽了,屏退帳中所有的人:“你們都下去吧。”
待人都走後,她重新走向王權富貴,邊走邊說:“隻要你跟了我,我這裏的金銀財寶都有你的一份,何必拿隻雞精當個寶呢。”
她說著,伸手去摸王權富貴的下巴。
王權富貴向後一躲,她摸了個空,明明一個噴嚏打出,差點燒到她的衣服。
女土匪不死心,張開雙臂去抱王權富貴,結果又被他躲開了。
這一次,明明噴的火,直接燎著了她的頭髮。
女土匪抓狂,“把這隻肥雞給我帶出去!!”
可這時,卻聽見有人稟報,“頭領,沙狐村進貢了一個美人。”
一聽到有美人,那女土匪立刻來了精神,“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
不一會兒,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被帶到帳裡。
王權富貴和明明一齊看去,明明瞪大了眼睛用傳音對王權富貴說:“芙芙,這不是那隻傻狗嗎?”
王權富貴回他:“明明,他是隻沙狐。”
那個少年也驚訝地看著王權富貴和他肩上的小肥雞,“爺爺們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