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上前,讓眾人起身,“眾位,趁現在,趕快離開這裏。”
明明砰得一聲,從金鳳凰變回了一隻小肥雞,對大家喊著:“快走吧,此去東南便是風沙鎮。”
這些人和妖,不停地向他們道著謝,互相攙扶著離開,那豹妖問:“恩公,你們不走嗎?”
王權富貴頷首,“我們就不走了,還得去救.....我家的孫子呢.”
豹妖打量了一下他,又看看他肩上的小肥雞,拱手道:“公子好福氣啊,年紀輕輕就有孫子了,還有一隻這麼漂亮的雞精做幫手,真讓人羨慕。”
明明白他一眼,“你什麼眼神兒?沒看到我是鳳凰嗎?鳳凰!”
豹妖撓撓頭,“鳳凰這種稀罕貨,我哪裏見過。”
王權富貴催他,“你還是快走吧,要不一會兒那女土匪該殺過來了。”
豹妖向他們行禮,而後離開。
明明叉著腰在王權富貴耳邊說,“芙芙,我們真的要去救那隻傻狗啊?既然那女匪頭子那麼喜歡他,說不定是一段好姻緣呢。”
王權富貴捋了捋他的羽毛,“他自身難保都還想著救我們,我們自然不能不管他。”
明明擔心,“可是我怕他會愛上我.....”
他可不想大哥和淮安哥哥的感情故事發生在自己和那小土狗身上,和王權富貴就更不行了。
“明明,你想多了,他都已經叫咱倆爺爺了,這孫子,自然不會愛上我們。”
他說著,抬腳往女匪頭子的營帳而去。
剛才鬧那麼大動靜,此時的匪窩,四處冒火,一片混亂。
可是,他們還沒走到女土匪的營帳,那女土匪已經殺氣騰騰地沖了出來,大喊著:“燒我營地?~這是誰幹的!”
而他的身後,那隻沙狐妖還在傻乎乎地追著拉她的衣服,“誒,你別走啊,禦水珠是不是在你這兒,那是我族聖物,你把她給我。”
女土匪拍拍他的手,“美人,待我今晚臨幸你之後,可以讓你看一眼禦水珠。”
明明看這傻狗反倒纏上了女土匪,隻覺得好笑,“芙芙,我們算是白擔心他了,他啊,受寵的很。”
王權富貴則低聲說:“明明,他剛才說,禦水珠...”
他說著,快步向那女匪頭子走去,可是方纔走出兩步,一桿長槍帶著猛烈的勁力從他身邊倏地擦過,直向女匪頭子而去。
王權富貴微微閃身,隻見一纖瘦的女子身形飛躍而過,接住了被女土匪格擋回來的長槍。
那女子手持長槍,冷言道:“我厲雪揚地盤上的人,你也敢動。”
她話音落,沙狐妖立刻瞪大眼睛興奮地跑到她麵前,“你叫厲雪揚啊?”
厲雪揚嫌他擋住了視線,一歪頭,示意他:“到我後麵去。”
傻狗顛兒顛兒地站在了厲雪揚身後,眼神就像黏在了她身上一樣。
明明看著這傻小子,搖搖頭:“本以為隻是一隻傻狗,沒想到,這小子還是一隻舔狗。”
王權富貴輕言:“這厲雪揚恐怕就是百姓口中的厲家軍的人。”
女土匪看厲雪揚如此囂張,也沒把她放在眼裏,“小丫頭片子,我就是動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厲雪揚長槍指向她:“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女土匪叉著腰怒道:“小看本頭領的人,都得死。”
兩人互放完狠話,便打了起來。
明明頭一次看到女人打架,小翅膀摸著並不存在的下巴:“嘖嘖,芙芙,這厲雪揚可是比這女土匪還彪悍啊。”
他剛說完,對戰中的厲雪揚眼刀子就甩了過來,明明趕緊跳到了王權富貴懷裏。
但是那隻傻狗,卻在一旁看得興奮,還不斷為厲雪揚拍手叫好。
王權富貴隻覺得這爺孫倆還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輕輕搖了搖頭,抱緊了懷裏的明明,心道:“禦水珠果然在她手上。”
女土匪眼見不敵,施法祭出一枚泛著藍色熒光的珠子,那珠子能憑空化水,再以水為器,反攻向厲雪揚。
隻一下,厲雪揚的長槍便被打飛,落在了距王權富貴三步遠的地方。
“禦水珠!”傻狗叫道。
女土匪手裏托著那枚珠子,站在厲雪揚麵前。
厲雪揚見武力不敵,開始與她拚術法。
可是就算是術法,也好像沒有多大的勝算。
一旁的沙狐妖也看出來了,想要上前幫忙,可是妖力太低,完全無法近前。
“我去幫她。”明明想要飛出王權富貴的懷抱。
王權富貴看出女土匪雖然仗著禦水珠的威力壓厲雪揚一頭,但是也不過把禦水珠當做法器,而沒有能力煉化這顆珠子。
但是,他卻阻止了明明,“還是讓他來吧。”
他伸手將靈力注入麵前那桿厲雪揚的長槍之上,而後雙指禦起長槍擲向沙狐妖,沖他喊道:“土狗!想要救她,妖力化血!”
沙狐妖得了他的點撥,接過長槍,以妖力凝聚其上,向著女土匪殺去。
果然,女土匪被他擊中,一時間差點站立不穩。
厲雪揚趁機奪過長槍再度強攻。
女土匪此時已無法駕馭禦水珠的力量,那珠子,脫手而出。
她想再去搶回,就見那沙狐妖同時先她一步沖了上去,就在快靠近禦水珠時,沙狐妖變成了那隻土不拉幾的傻狗,直接將那禦水珠,吞進了肚子裏。
“我丟。”明明也被驚到了,他瞬間變成小公子的樣子,和王權富貴一起衝上去,接住了那隻土狗。
“孫子,快,把東西吐出來!”明明拎著小土狗的兩隻後腿把他倒著提了起來,使勁抖。
王權富貴忙阻止,“明明,這樣不行的。”
於是,明明把快要被他抖散架的土狗放下來,
王權富貴拍著他的臉說:“小土狗,快吐出來,乖乖乖,吐出來。”
厲雪揚瞄了他們一眼,轉身製住了失去禦水珠輔助的女土匪。
明明和王權富貴催了半天,那土狗不但沒把東西吐出來,還美美滴打了一個嗝。
明明無語,“芙芙,現在怎麼辦?這小東西,會不會死啊?”
王權富貴仔細看了看獃獃的沙狐,“暫時不會,我們得另想辦法把禦水珠取出來。”
明明突然來了靈感:“不如我們給他喂瀉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