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這個小沙狐永遠也得不到男人,王權富貴輕抿嘴唇,笑道:“要是你們都吃飽了,就讓它走吧,咱們該去集市賣燈了。”
“好,”明明站起身,看著嘴裏還嚼著餅的沙狐,對它說:“大孫子,吃飽喝足就走吧,你爺爺我們要去賺錢了。”
他說罷,拉上王權富貴的手,提上那些白日裏王權富貴做的飛魚燈,向著集市而去。
因著飛魚燈裡的火是明明用鳳凰玄火點的,風吹不滅,所以,在這常年風沙不停地飛沙鎮中,甚是暢銷,沒一會兒,就賣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貧瘠的西西域,就算賣完了所有燈,王權富貴和明明也不過隻得了十幾個銅板。
明明皺眉看著那可憐兮兮的銅板,撅著嘴道:“這點兒錢,還不夠吃頓肉的。”
王權富貴笑著跟他說:“明明,你要不要考慮孵幾隻小雞啊,這樣雞生蛋、蛋生雞,咱們不就有錢了嗎?”
明明努努嘴看著他,“芙芙,我懷疑你被花爹帶壞了,以前花爹還想雞生蛋、蛋生雞的造船出海呢。”
王權富貴並不否認,李相夷和李蓮花的故事,的確讓他記憶深刻。
他笑道,“好了,走,帶你去買酒喝。”
“真的啊?”明明驚訝。
“當然是真的。”
王權富貴拉著他往前走,雖說要過平常的日子,但他也不會屈了自家的小鳳凰。
明明也覺得,王權富貴到了西西域之後,變的很不一樣,這樣的芙芙,他好愛。
兩個人進到一個酒家,這裏賣的,都是西西域特有的酒,味道很是獨特,就在明明聞著那酒香時,聽到店中的客人在議論。
“聽說這個沙狐皇室,正在找那個流落在外的二皇子呢。”
“這麼多年都沒找到,現在找,能找著嗎?”
“那誰知道啊,聽說這沙狐化形後,長相俊美,說不定,早被哪個世家給收了呢。”
明明聽了,悄悄問王權富貴:“他們說的,不會是那隻土狗吧?”
王權富貴邊給老闆付錢,邊說:“這也說不定。”
明明撇嘴,“就那土了吧唧的樣,和俊美扯的上關係嗎?”
王權富貴笑道:“好啦,這是沙狐國的事,咱們就不要操心了。”
明明覺得有理,抱著兩壇酒隨王權富貴往家走去。
孰料,還沒到家呢,遠遠地就看見那隻小沙狐趴在院門外,看樣子,已經睡著了。
“這還真就賴上咱們了。”明明說著,王權富貴已經走上前準備把小沙狐抱回家。
明明趕忙阻止,“哎~芙芙,他可是隻公狐狸,讓我來。”
他說著,把兩壇酒遞給王權富貴,蹲下來兩根手指捏住小沙狐脖子後麵的一點肉,把它拎了起來。
小東西微微睜眼看了看他,又閉上眼睛睡了。
明明皺眉,“哎~芙芙,你看他,這哪像是個皇子,分明就是個懶蟲,這要真像那些人說的是在外麵流浪很多年了,應該早被人抓走了吧。”
王權富貴往院子裏走,“好了明明,不如先把它放那堆草垛裡吧。”
“哦。”明明應著,把它手裏的小土狗放在了院子角落裏的一堆乾草上,在那裏,至少小東西不會受凍、受風吹。
這晚,明明和王權富貴在屋頂上,看著西西域明亮的月,喝著酒。
明明接著給王權富貴講故事。
講著講著,明明有些困了,倒在王權富貴肩上想要睡覺。
王權富貴湊近他耳邊說:“明明,今晚,我在上邊,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明明變成了小鳳凰,還翻了個身,閉著眼睛發出誇張的呼嚕聲。
王權富貴繃著笑,就知道這傢夥會來這一招。
他把明明抱在懷裏飛身下了屋頂,剛要轉身進屋,就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個粗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打劫,把你值錢的東西,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