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出現的兩人,認識的和不認識的都傻眼了。
有人問:“你們誰啊?”
有人驚訝地指著李相夷和李蓮花:“這.....這不是前門大街上擺攤兒治病的李神醫和他二把刀的夫君嘛!”
李相夷聽了很不樂意,嘖了一下嘴,看向說這話的一個不知哪家的弟子:“什麼叫二把刀?我隻是還在實習而已。”
實習?這詞兒是跟他的寶貝徒弟蕭秋水學的,這裏的人聽不懂。
但是,那人想起剛才那把跟一座小山差不多大的單用靈力凝結成的巨劍,再看李相夷的眼神,趕緊捂住了嘴。
一時間,整個現場,沒人再敢造次。
王權弘業緊盯著李蓮花,認出他便是在藍天大會上救下自己的那個人。
也就是說,這兩個便是那從未聽說過的蓮花樓的兩個散修,可是他們的的修為,可不像散修這麼簡單。
李蓮花把王權富貴從地上扶起來,看看他懷裏的明明,“傻小子,你以為護住明明自己承受萬箭穿心之苦,他會開心嗎?”
王權富貴看著懷裏被自己打昏過去的小鳳凰,一時無話可說。
李相夷笑了,“芙芙,下次再有事兒,你就拿明明擋著,他皮實,扛造。”
“好了,小魚,有事回家再說。”
李蓮花說著,就準備走。
可是,還有不怕死的一氣盟長老,從地上爬起來說:“他不能走!”
就在這時,王權弘業上前兩步,正色道:“兵人已棄王權劍,脫離一氣盟,預言中的人,絕不是他。”
李相夷也對所有人道:“這隻小鳳....小肥雞是我兒子,今天我要帶他們兩個走,誰若是不服,大可問劍........問劍.....”
他忽然卡殼,問劍哪兒呢?
李相夷低頭湊近李蓮花,小聲問:“花花,咱家醫攤兒在哪兒?”
李蓮花告訴他:“在前門大街張家藥鋪旁邊王家水果攤的隔壁。”
李相夷清了清嗓子,接著大聲道:“大可問劍前門大街張家藥鋪旁邊王家水果攤的隔壁李神醫的攤子。”
王權富貴:........
王權弘業:@@@@
在場所有人:?????
別說這個名字賊老長,不像個正經門派,倒像個流動攤販,單憑這兩個人的實力,誰敢去問劍?問診還差不多。
不過,李蓮花掩口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不問劍,問診也行,單次診費,五兩銀子。”
他說完,向著王權弘業道:“親家公,孩子我就先帶走了,告辭。”
王權弘業看看左右,親家公?誰?我嗎?
他還沒反應過來,李蓮花和李相夷走在前麵,帶著王權富貴離開。
王權富貴回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最後向他躬身施禮。
“父親,現在,你也可為我感到高興了,因為我已經找到自己的道,在貴兒心裏,這天下非妖之天下,非人之天下,乃是眾生之天下,此道有違父親之道、有違兵人之道,所以我隻能,離開父親了.....”
可是,就在這時,原本在王權山莊正堂內的那柄權競霆的龍脊劍突然飛了出來,直向王權富貴心窩刺去。
發覺不對勁的李蓮花和李相夷趕緊回頭,卻見王權富貴一手抱著明明,一手以掌去擋龍脊劍,那劍尖徑直刺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該死!”
李蓮花說著,一掌打在王權富貴後心,他傳出的靈力,將泛著黑氣的龍脊劍震斷。
李相夷一個瞬移,等他再出現時,一隻手將快要斷氣的權競霆狠狠地摔在地上。
隻可惜,他和李蓮花不能在小世界裏殺人,否則,權競霆已經被灰飛煙滅了。
原來,明明被王權富貴打暈後,權競霆周身的鳳凰玄火也消失了,這老東西趁機操縱龍脊劍偷襲了王權富貴。
“芙芙你怎麼樣?”李蓮花問。
王權富貴看著手中的黑氣,用靈力將它化去,搖頭道:“沒事。”
他雖如此說,可是,肉眼可見的,王權富貴的頭髮由墨黑變成了銀白,就連他的頸間,也出現了血色地猶如裂紋一樣的痕跡。
李蓮花皺眉,李相夷則奇怪道:“怎麼回事?芙芙被沉舟附體了?”
但是,他看著王權弘業的雙眼,依然清明。
震驚之下的王權弘業轉過身去,沉聲道:“你走吧。”
而後,王權弘業又命令道:“權競霆私自逃出劍塚,暗箭傷人,庭雲,把他給我吊起來,鞭刑一百,逐出王權山莊發配西西域。”
權競霆指著王權弘業道:“你......你....”
風庭雲已經應了一聲“是”,帶著弟子將權競霆五花大綁吊在了樹上,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去。
李蓮花看了看,說道:“走吧。”
王權富貴撫了撫懷裏的明明,隨著李蓮花和李相夷,在一聲聲慘叫和鞭子聲中離開了王權山莊。
他走的時候,那本來一直飄散在寒潭中的雪,落在了整個王權山莊,自此,寒潭,不再有兵人,而李蓮花的蓮花樓,則多了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