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著,右手的掌心幻化出一團火焰,慢慢伸到權競霆麵前。
權競霆嚇得連退兩步。
沒搞清楚狀況的王權守仁,看他如此囂張,大喝一聲:“哪兒來的妖孽,竟敢在一氣盟撒野?”
明明皺著眉,摳摳耳朵,扭頭看向王權富貴:“芙芙,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多老登來家裏找麻煩?”
王權富貴沒有回答他,而是走過他身邊把明明擋在身後,對王權守仁冷言道:“守仁長老,注意你的言辭,他不是妖孽。”
王權守仁指著明明大聲說:“怎麼不是,他明明就是那隻小肥雞,他是個雞精!兵人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明目張膽地維護一隻雞精,弘業,你必須給大家一個解釋。”
明明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沒等王權弘業開口,他就問王權富貴,“芙芙,這老烏鴉誰啊?呱呱個沒完。”
王權富貴剛要回答,就聽身後的費管家道:“他就是要把少爺煉成法器的人。”
明明一聽,頓時找到了罪魁禍首,他一甩手,用鳳凰玄火罩住了權競霆。
權競霆瞬間慘叫起來,感覺自己的神魂在烈火中燃燒。
與此同時,明明手中幻化出一柄長劍,罵了聲:“原來是你這個老混蛋!”
說罷,飛身就向王權守仁襲去,他做這些事,隻在一瞬間,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而王權富貴隻來得及喊了一聲“明明”的時候,明明已經施展劍招把王權守仁打得飛出了正堂之外,一口鮮血吐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住了,大家驚訝的,不單單是他的速度有多快,力量有多強,驚訝的是他所用的劍招正是王權劍法。
就連王權弘業也驚呆了,因為明明的功力此時與王權富貴已不相上下,若是繼續精進,極有可能也能揮出天地一劍。
照在罩在鳳凰玄火裡的的權競霆還不死心,趁機將仇恨引到明明身上,他指著明明大喊,“是他!是他!他就是預言中那個放出圈外怪物的人!”
明明斜睨了他一眼,道:“不知死活!”
於是在權競霆的脖子上繞了一個火圈,那老登頓時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眾人見他又會王權劍法,還能禦火,而且和王權富貴長得一模一樣,更加確信他就是那個劈開山門關的人。
西門家主率先拔出劍來,指嚮明明:“妖孽,原來是你!”
這世家的人也跟著對明明拔劍相向。
“你!”明明提劍就想砍了這個西門家主,卻被王權富貴拉住,王權富貴自己則拔劍對上眾世家。
風庭雲見師兄拔劍,也帶著眾弟子拔出劍來對上了那些世家弟子。
費管家更是上前與他們站在了一起。
一時間,王權山莊之內,劍拔弩張。
此時,王權弘業一聲大喝:“住手!”
他走上前,對眾世家說道:“明明隻是我王權山莊的靈寵,化了形便是我王權山莊的人,你們說他是那預言中的人,可當時你們也看到了,那預言中人用的是王權劍,而這世間,僅有一把王權劍,乃是兵人所持,可是,兵人尚未揮出天地一劍,所以,預言中人未必是他。”
西門家主不服,“但若是日後,兵人揮出了天地一劍,或者這隻小肥雞,拿到了王權劍呢?那豈不是說,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是那預言中人了嗎?”
他話一落,所有人隻看到一個殘影沖向西門家主,而後便便聽到“啪啪啪”幾聲大嘴巴子的聲音,聲音結束,明明已經回到了王權富貴身邊,而西門家主也被打成了豬頭。
隻見明明輕揉著手心說:“反派就是話多。”
王權富貴看看他,眼中閃出一個不易被人察覺的微笑,而後向著眾世家正色道:“若眾位仍舊認為我與明明是那預言中人,今日,我便棄了王權劍,如此,眾位可還有話說?”
“芙芙!”
“師兄!”
“少爺!”
大家都沒意料到他會做這樣的決定。
王權弘業更是驚訝地看向王權富貴,“貴兒!”
王權富貴走向王權弘業,將雙手將王權劍托於掌心,說道:“父親,這麼多年以來,貴兒一直都很聽你的話,做兵人,從來都不是我自己選的,但我也從來沒有反抗過。”
王權弘業:“但你現在,卻要為了維護桃花塢的妖,棄了這王權劍。”
王權富貴苦笑:“父親,我所做的一切,從來都不止是為了維護桃花塢的妖,從桃花塢到王權山莊,我隻想.....”
他說著說著,已經開始哽嚥了,“我隻想讓我的父親聽一聽我領悟到的劍道。”
王權弘業許多年沒見過兒子如此委屈的樣子了,他側過身去,不再看他。
王權富貴吸吸鼻子,繼續說:“可是在父親眼裏,我始終隻是一把用來殺伐的劍罷了。”
“芙芙....”明明輕喚著他的名字,走到他身邊。
風庭雲聽了他的話,已經止不住淚了。
就連費管家的眼睛也跟著濕潤起來。
王權富貴單手執劍,看著那寒光淩冽的劍身,“若王權劍下,芸芸眾生無以為家,那一氣盟兵人,不存在也罷!”
他說著,將劍擲向高懸於正堂之中的那塊寫著“除妖務盡”的金字牌匾,
王權劍深深地刺入了那個“妖”字的中心。
王權弘業看著整個劍身都沒入了牌匾中的王權劍,一時間雙眉緊蹙,回頭對沖王權富貴大喊道:“王權富貴!”
他沒想到這孩子發起脾氣來,氣性居然這麼大,連劍都不要了。
“芙芙。”
明明喊他。
王權富貴慢慢地跪在地上,向王權弘業磕了一個頭:“父親,對不起。”
而後起身對明明說:“明明,我們走。”
明明隨著王權富貴往外走,他回頭看向氣得吹鬍子瞪眼的王權弘業,悄悄傳音給他:“嶽父大人,別生氣,我會好好勸芙芙的,你可彆氣壞了身子。”
他傳音完,還向王權弘業挑了挑眉。
王權弘業長出一口氣,但胸脯子還是一上一下氣得不行不行的。
可是,就在王權富貴和明明走出王權山莊時,餘下的幾位長老卻出現在他身後,說道:“兵人,你是一氣盟集各家之力培養出來的,要走,也要把欠一氣盟的都還給一氣盟!”
明明簡直煩死一氣盟這些老頭子了,他轉身剛要去扇那老頭大嘴巴子,卻被王權富貴拉住了,
“明明,算了,若不如此,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反而會給父親招來麻煩。”
“可是芙芙.....”明明還沒說完,一個手刀打在明明肩側,明明被他打暈過去,瞬間變成了小鳳凰。
那長老嘴角一歪,一聲訕笑,大喝一聲:“起陣!”
守在山莊外的各世家弟子一同將近萬把長劍用靈力拋向半空,而後,那萬柄長劍,齊齊地指向了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把明明緊緊護在懷裏。
就在此時,萬劍齊發,向著王權富貴而來。
聽到動靜的王權弘業,拔劍飛出了王權山莊正堂想要去救自己的兒子。
可是已經晚了。
眼看著密密麻麻的劍尖就要刺入王權富貴的身體。
突然一把巨大的由金色靈力凝聚而成的長劍從天而降,將所有刺向王權富貴的長劍無一遺漏的全都震飛了出去。
在場的人,除了王權富貴,都被強大的劍氣震得跌倒在地,就連剛到山莊門前的王權弘業也隻能以劍杵地方纔站穩身形。
此時,就聽見廣場中一個輕巧的聲音傳來:“花花,你說現在的小孩兒氣性怎麼這麼大,一生氣就棄劍,還要離家出走。”
這個聲音剛說完,就見兩個人憑空出現在王權富貴麵前,其中一個人彎腰湊近緊抱著小鳳凰的王權富貴麵前,問:“芙芙,你這說走就走,身上帶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