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和李蓮花帶著兩個小的回了蓮花樓。
李蓮花在小鳳凰的腦袋上輕彈了一下,明明悠悠地醒了過來。
“花爹?芙芙?我怎麼又睡著了?”
李蓮花和李相夷笑著互看一眼。
明明變身成了小公子,一看王權富貴,不覺皺起了眉頭,緊張地握住他的手:“芙芙,你的頭髮怎麼白了?”
李蓮花道:“他被權競霆的那把黑劍傷了,就變成這樣了。”
“又是那個老壞蛋。”明明咬牙切齒,“我去殺了他。”
王權富貴拉住他的胳膊:“明明,別去了,他畢竟是如沐的親生父親。”
“可是.....”
王權富貴笑笑,“我沒事,你放心吧。”
李相夷看看他倆,擺手道:“好啦,你們兩個去桃林挖兩罈子酒出來,今天芙芙第一天到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李蓮花道:“小魚,我和你一起。”
明明這才發現,李相夷把蓮花樓搬到了王權小世界,包括夷花居的院子和那片桃林。
他拉著王權富貴的手來到桃林,指著院牆邊的那個狗窩說:“芙芙,就是那個狗窩,爹爹就是在那兒把我和大哥,還有湫湫孵出來的。”
一想起明明說過的,離澤宮宮主司鳳在狗窩裏孵出三隻小雞的事,如今親眼看到那個狗窩的王權富貴,不禁笑了起來,“明明,所以你的幼態纔是隻小肥雞嘍。”
明明環住他的腰,“是啊,芙芙,雖然我是隻小雞,但是,卻是正兒八經的不死鳳凰身,所以,以後有什麼事,你都可以讓我頂著,我願意為你這麼做.....”
王權富貴自然知道他能做到,但是,王權富貴又怎麼捨得呢。
“明明.....”
芙芙......
明明湊近王權富貴的唇,輕輕地吻了上去。
廚房裏悄悄探出頭來看兩小隻的李相夷,輕輕打了個響指,桃林中四季常開的花瓣,無風自落,圍著明明和王權富貴旋轉起來。
李蓮花捏著李相夷的耳朵他把提溜回廚房,“孩子們談戀愛,你湊什麼熱鬧。”
李相夷道:“花花,你不記得了嗎?我第一次在桃林親你的時候,桃花也是這樣旋轉的。”
李蓮花當然記得,雖然那已經是一萬年前的事情了。
他長出一口氣,“好啦,孩子們一會兒該餓了,快做飯。”
李相夷在他臉上偷個香,笑嘻嘻地做飯去了。
當明明放開王權富貴的時候,花瓣也落了,他抵著王權富貴的額頭,笑道:“芙芙,你真香,比桃花還要香。”
王權富貴微紅著臉說:“好啦,我們快挖酒吧。”
明明拿起一旁的鋤頭,“讓我來,你在這兒看著就好。”
明明一邊挖酒,一邊說:“夷爹有三大愛好,一是和花爹雙修,二是收集三哥寫的話本子,三就是藏酒。”
王權富貴聽了,心道相夷劍尊,這興趣愛好還真是特別。
但是明明卻說:“所以,我也決定效仿夷爹,回頭咱們置個宅院,我也天天和你雙修,收集三哥的話本子外加藏酒。”
聽他這麼說,王權富貴懷抱雙臂鼻哼一聲,瞪眼道:“禹明明?!”
明明嘿嘿一笑,繼續幹活兒。
李相夷和李蓮花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肴,明明挖了兩壇十年陳的梨花白出來。
席間,李蓮花問王權富貴接下來的打算。
王權富貴看了看明明,說:“雖然我已棄王權劍,離開王權山莊,但是三少靈石的預言是不會出錯的,所以,我想去尋找剋製圈外黑狐的方法,順便和明明一起去看看這個世界。”
李相夷放下酒杯:“好,我們陪你一起去。”
李蓮花掩住嘴巴輕咳道:“咳咳,李小魚,人家小兩口遊歷世界,你跟著裹什麼亂?”
明明道:“夷爹,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芙芙的。”
“哦,嗬嗬,”李相夷才發現自己差點變成電燈泡了。
李蓮花點頭:“好吧,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特別是明明,你在這裏靈力消耗得快,一定要勤加修鍊,不可懈怠。”
“知道了,花爹。”
傍晚時分,王權富貴和明明就打算離開了,李蓮花笑著點頭,“好。”
這個小世界一共沒多大,李蓮花就任由孩子們去闖,畢竟要想找到兩小隻,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走之前,李蓮花回屋裏取了一個錢袋出來,裏麵是一百兩散碎銀子,他把錢袋遞給王權富貴,“芙芙,來,這些錢你拿著路上用。”
“這.....”王權富貴看嚮明明。
明明:“花爹,我有的是夜明珠。”
李相夷提點他:“小傢夥,出門在外,財不外露,既然去遊歷天下,就好好體驗一下萬民的疾苦,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哦。”
“芙芙,花爹的心意,你拿著吧。”
王權富貴這才接過那個錢袋,對李蓮花和李相夷頷首道:“那我們就告辭了。”
二人出了蓮花樓,明明化作一隻七彩金鳳載著王權富貴騰空而去。
李相夷看著消失在天際的那抹金光,奇怪道:“花花,你的錢不是都賠給那個外八字的胖子了嗎?那一百兩銀子哪兒來的?”
李蓮花撣撣衣擺,淡定地說:“我把你那本《雙修姿勢大全》給賣了。”
啊?!”
李相夷驚訝大喊:“花花,我那本可是孤本啊!”
李蓮花點點頭,“嗯,所以啊,賣了一百兩。”
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