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王權富貴在桃花塢調查茶枯佤的時候,身在天界夷花仙宮的李相夷卻很鬧心。
這幾天,蓮花星君用傳音符開了群聊,大家都在群裡曬給明明和芙芙準備的新婚賀禮。
那是一個比一個奢。
齊焱準備了能用來呼風喚雨的五行珠。
蕭承煦花重金買了一棵能開花的七尺高的珊瑚樹。
先別管實用不實用,貴就對了。
六師兄大王權富貴給兩個孩子準備了一對靈犀通心玉佩,順便為他自己找來了一顆玄靈孕子珠,說是吃了能生兒子,於是他偷偷摸摸把珠子磨成粉混在果茶裡哄著他家的相夷喝下之後,他家的相夷連著鬧了三天的肚子,現在都還在追殺大富貴呢。
這不,大富貴躲到青丘周亦安家好幾天了。
看著大家給明明他們準備的禮物,李相夷把剛做好的糍粑端到李蓮花麵前,試探地問:“花花,明明和芙芙進展蠻快的,成親是早晚的事兒,你說咱們給兩個孩子準備什麼禮物好呢?”
李蓮花夾了一塊嘗了嘗,點點頭:“小魚,你看咱們夷花仙宮,有啥值錢的,就送啥好了。”
李相夷四週一看,夷花仙宮,有著一圈高大上的宮牆,剩下的,就是和當年在凡間一樣,一間木屋、一座蓮花樓、一個廚房和一個狗窩了。
現在這兩人,除了李相夷有一把還算值錢的少師劍,基本上身無長物
就連李蓮花的那把少師劍都傳給徒弟蕭秋水了。
還有李相夷珍藏的那幾本蕭秋水寫的話本子和埋在桃樹下的幾壇桃花釀都讓湫湫和唐周兩個臭小子順到竹寮去了。
李相夷這才發現,這萬年來,自己居然和李蓮花過得如此一窮二白的。
看他發獃的樣子,李蓮花笑了,“怎麼?小魚,現在發現咱家沒錢啦?喏,那宮牆上還有些金箔,光閃閃的,摳下來熔成幾個金錠,送給明明和芙芙當賀禮吧。”
李相夷撇嘴,“花花,你這是在挖苦我嗎?”
李蓮花站起身來環住他的脖頸說:“怎麼會?我隻是想說,有價之物及不上無價之寶,明明和芙芙最需要的東西,纔是我們送他們的最好的禮物。”
見他賣關子,李相夷一把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那你告訴我,是什麼?”
李蓮花驚叫一聲向後躲,卻又被李相夷抱住腰身攬到跟前,“快說,是什麼?”
李蓮花微微一笑,對他說了兩個字:“圓滿。”
李相夷蹙眉:“圓滿?你是說.....”
“對。”李蓮花點頭:“兩個小傢夥現在雖然好上了,可是,他們還有幾道難關沒有過,而我們既然把明明帶去了王權小世界,就幫兩個孩子收穫一個圓滿的結局吧。”
他說著,拿過李相夷的右手。
李相夷的掌心中出現了一塊預言石,那裏麵是和王權小世界的三少秘石一樣的景象,但是那結果,卻又是一片虛無,所以,如何處理那片虛無,便是李蓮花和李相夷送給兩個孩子最好的禮物。
李相夷笑了,伸手颳了下李蓮花的鼻樑,“還是你說得對。”
“不過花花,我還是覺得咱家窮了點兒,從今天起,我得想辦法攢點兒家業,以後孩子多起來了,用錢的地方可不少。”
“孩子?”李蓮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是啊,你忘了,前幾天秋水才傳信來,說是在明朝找到了一個小朱朱,還有,在另一個世界又找到一個和大哥一樣的小苦瓜謝淮安,這孩子可不就多了嘛。”
“好吧,”李蓮花有點兒頭大,“咱們是該攢些家業了。”
他說著,手中幻化出一個招幌,上寫“妙手回春、藥到病除”。
“花花,你這是幹什麼?”李相夷驚訝。
李蓮花整理了一下那個招幌,“我決定重操舊業,賺錢養孩子。”
李相夷聽了,手中祭出少師劍,對他笑道:“那我就繼續當我的賞金獵人。”
李蓮花沖他挑眉,“那咱們...走著?”
李相夷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李神醫,請。”
“好嘞。”
兩人消失在夷花仙宮之中。
*
桃花塢中,聽張琦說他的妻子是一個蝶妖時,明明和王權富貴也是一驚。
“蝶妖?”明明再次確認。
張琦點頭:“是,她是一個既美麗又善良的女子。”
明明看向王權富貴。
張琦隨即又說:“你們二位請自便,我這就去查訪一下村莊。”
他說完,就離開了。
明明皺眉,“芙芙,會不會因為這個蝶妖,這裏的花才會有這麼濃鬱的味道,畢竟蝴蝶喜歡花嘛。”
王權富貴站起身,“你不是覺得這味道嗆鼻子嗎?走,咱們出去透透氣。”
“好,”明明牽上王權富貴的手出了張琦的家。
看來十五對於桃花塢來說真的是個大日子,兩人來到村中,街上的人和妖又多了不少,似乎都在為晚上的枯樹開花做著準備。
而他們又恰好遇到了先前的那個小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