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進屋裏,明明藉著這光亮,近距離用眼神描摹著王權富貴的眉眼、臉頰、鼻樑、唇線還有脖頸。
雖然和自己是一樣的臉,但是他覺得王權富貴的輪廓柔和得無可挑剔,而且,他的身上散發著冷香,這味道讓明明漸漸癡迷。
“方纔匆匆親了一下左臉,這回親親右臉試試呢?”
明明想著,伸著脖子,用微不可察的速度慢慢地接近王權富貴。
動作可以慢,但是,心跳卻無法控製。
明明隻覺得心跳如擂鼓,咚咚咚的,仙魔大戰時都沒這麼緊張過。
“就一下,就親一下。”
明明提醒著自己。
他嘟著嘴,距離王權富貴的左臉越來越近,看準備了位置,慢慢地地上眼睛。
就在他要親上的時候,睡夢中的王權富貴轉過頭來麵向他,就這樣,明明的嘴,嘟到了王權富貴的唇上。
明明猛然睜眼,這個明顯超過他預期的結果,讓明明怔住了三秒,之隻是蜻蜓點水一般的接觸,小鳳凰就有點兒要失控了...
王權富貴沒有醒,明明激動地快要冒煙兒了。
“我這是,親到芙芙的嘴巴了?這涼涼的,軟軟的,是芙芙的唇嗎?”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還在睡夢中的王權富貴,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於是他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王權富貴的唇,嘴角彎出一抹笑來。
倒是王權富貴睡著睡著,覺得越來越熱,像是被一百個火爐包圍了一樣,直到他被熱醒。
一睜眼,就看見明明的臉近在眼前,與他鼻子對著鼻子,眼對著眼,嘴巴....好像也貼在一起
“!!!”
王權富貴向後一仰頭,纔看到明明的腦袋上正在冒著白煙兒,他喊道:“明明,你著火了。”
他趕緊伸手去撲。
此時,明明也睜開了眼睛抬眼看,可是哪看得到,倒是那些煙是飄到了眼前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鳳凰玄火好像有點兒失控。
兩人坐了起來,王權富貴連吹帶撲好多下,才把那些煙撲滅。
他幾乎忘了方纔兩人捱得那麼近的事,“怎麼睡著覺,還冒煙兒呢?”
“芙芙.....”明明說著,兩個鼻孔慢慢地流下兩行鼻血來,眼神也有些渙散。
“明明?”
王權富貴扶住他的肩,從一旁扯過一條手巾給他擦鼻血,緊張地喊道。
“嘿嘿,”明明笑了一下,“我親到你了,你....嘴巴...好軟啊.....”
‘咚!’他暈了過去,靠在了王權富貴的懷裏。
王權富貴:????(親到我了?)
他這才意識到,方纔明明是在親他。
“禹明明!你...”
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剛要責怪,王權富貴卻感覺自己掌心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他伸出手,隻見一簇若隱若現的火苗在跳動。
這火.....不像是是純質陽炎,倒像是....鳳凰玄火.....
“怎麼會這樣?”
王權富貴奇怪,“明明。”
他輕推了一下明明,明明閉著眼睛晃了晃。
王權富貴一時也分不清,他是暈過去了,還是又睡著了。
好在鼻血沒有繼續流,氣息也很平穩。
王權富貴長舒一口氣,重新把他放回床上躺好,自己則下了床,為明明整理好頭髮,又蓋好被子。
坐在床邊看著他,又伸出手看看那簇火,還在,不過,越來越小了。
“難道和明明接觸,他的鳳凰玄火就會過到我身上?”王權富貴猜測著,可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此時,明明咂咂嘴,“芙芙,你的嘴巴好涼啊。”
王權富貴耳尖發燙,果然成年態的小鳳凰對自己有那樣的想法。
可是......想起方纔的情形,王權富貴似乎並不排斥那樣的親近。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喜歡上明明瞭?
這個想法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王權富貴起身,拿起劍往屋外走去。
寒潭的風讓他清醒了一點,原來夢中的那股熱,是因為鳳凰玄火。
他拔劍出鞘,在冰麵上練起劍來,今天的劍氣彷彿也帶上了溫暖,就連天上飄下來的雪沾到劍上都融化了。
一個時辰後,明明醒了。
身邊沒有人,外麵卻有練劍的聲音。
他轉轉眼珠,敲敲自己的腦袋瓜子,一陣懊惱。
“禹明明,看你這出息,就親了一下嘴,怎麼還冒煙兒了呢?”
“對了,芙芙沒有生氣吧?”
他趕忙下床,跑出屋外。
王權富貴見他出來,收起手中劍:“醒了?”
明明試探著喊了聲:“芙芙.....?”
王權富貴站在晨曦中,沖他笑著。
明明揹著手朝他走過來,“昨晚我.....”
他看著王權富貴的眼睛,問:你....不會生氣吧?”
“沒有。”
明明有點不確定,又問:“那.....你喜歡我嗎?”
他緊張地看著王權富貴,直到看到王權富貴輕輕地點了點頭。
明明的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誇張。
他一把抱住王權富貴,“真的嗎?芙芙,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王權富貴點頭,他決定遵循自己的本心,因為隻有那樣,或許才能找到持劍之心。
明明此刻,激動得無以復加,緊緊地抱著王權富貴的腰身,“那......我能再親你一下嗎?”
“好.....”
得到肯定的明明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慢慢湊近王權富貴的唇,輕輕點點地親吻著。
王權富貴閉上眼睛,再一次從小鳳凰身上感覺到那種溫暖,那是太陽的溫度。
“或許明明真的是那束光.....”他想著。
深潭的上空,炸響絢爛的煙花,那是鳳凰之力外放的結果。
竹寮中燒烤的大人們,一時奇怪,“怎麼又開始放炮了?冬至不是過去了嗎?”
蓮花星君走到因果鏡前,一揮手,撤掉了明明的結界
隻見兩小隻正擁抱在煙花之下親吻。
“哦~~”
“哇~~~”
竹寮中一片嘆息和驚叫聲。
謝淮安道:“總算親上了,等這一刻,等得我頭髮都白了。”
李沉舟深感欣慰:“明明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玄夜:“那我們現在可以去王權山莊下聘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