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明明還想讓王權富貴喝點酒,練練酒量的,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二人草草用了些飯菜,王權富貴開始練劍,明明就坐在門前的木階上看著他,越看越喜歡。
他舔舔嘴唇,回味著方纔王權富貴的那一個吻。
“原來媳婦兒的臉真的香香的、軟軟的,怪不得夷爹有事兒沒事就在花爹臉上香一口,看來真的會上癮。”
明明剛才就親了一口,這會兒就上癮了,看著冰麵上練劍的王權富貴,真想跑上去抱著親個夠...
但是他還是控製住了自己,三哥說了,對於內斂型的物件,要持續進攻,偶爾發瘋。
“那本攻略上次被芙芙收走了,不行,我得去找找。”
想到這兒,明明轉身進了屋中,瞥見桌上的那壺酒,就又上去拿在手裏,開啟蓋子聞了聞。
“這毒......像是五毒中的蛛毒.....”
他自小經歷過妖王邪麟和魔祖羅睺的大戰,後來又常跟著李蓮花和李相夷在各個小世界裏斬妖除魔,對於妖物瞭解甚深。
說到蛛毒,他想起了時常出現在王權富貴除妖現場附近的蜘蛛妖。
“難道是他們.....?”
不行,明天去打聽打聽。”
想罷,他又在屋子裏找起蕭秋水寫的那本攻略來,最後,還是在置物的架子上找到了,就和當初王權富貴給他做的那個鳥窩放在一起。
看著那鳥窩,明明轉轉眼珠子,笑了,“我以後要和芙芙一起睡床。”
他說著,沖半空中四十五度角的方向仰麵說道:“蓮花叔,師祖爺爺,從今天起,不許看我和芙芙睡覺哦,芙芙會害羞的。晚安。”他說著,衝著半空打了個響指,因果鏡中突然就黑了。
齊焱指著鏡子:“誒,這孩子,又見外了不是,看都不讓看了?”
蕭承煦拍拍他,“用秋水的話來說,小芙芙偏向於i人,咱們給孩子點兒私人空間吧”
“走走走,烤肉去。”
眾人在竹寮中燃起火堆,開啟了戶外燒烤模式。
明明拿著書坐回石階上,一邊看書,一邊想著怎麼攻略王權富貴,那是一個明目張膽。
王權富貴一邊練劍,一邊回想著藍天大會上控製住權如沐的那一劍,他隻記得,那時候他揮劍之時,心裏麵想的是保護、是抗爭、還有一種奇怪的執念,而那來自於明明的鳳凰玄火。
“明明.....”他停了下來,看嚮明明。
隻見明明正在門前坐著打盹兒,頭一點一點地,快要睡著了。
王權富貴輕笑一下,“你這到底勤奮修鍊呢?還是在偷懶睡覺呢?”
王權富貴搖搖頭,他始終對明明睡覺漲修為的事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什麼逆天的修鍊模式,多遭人嫉妒啊。
收起劍走到明明麵前,王權富貴半蹲著喚他的名字:“明明,困了就去睡覺。”
“啊....?”明明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王權富貴:“芙芙,你答應過和我一起睡的,我等你練完了,再睡....”
他說完,頭又無力地栽了一下。
王權富貴看著他,當時答應他的時候,他是個小鳳凰,現在......
王權富貴猶豫著,明明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睡著了。
他向一邊倒去,手裏的書掉在了地上。
王權富貴扶住了他,再一看那本書,無語搖頭:“這個叫肖明明的,都寫些什麼歪理的話本子啊,教壞小鳳凰。哦不,老鳳凰,也不對,應該是大鳳凰。”
王權富貴想著,打橫抱起明明,撿起那本書就往屋裏走。
把書放在床頭,把人放在床上。
而後把鞋給明明脫了,撈過被子給明明蓋到身上。
明明咂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美味一樣。
王權富貴看著他的睡顏,其實,小宮主時的明明也很可愛,還好看。
他就這樣看了一會兒,而後說了句:“睡吧。”
起身就想接著去練劍。
“不要走。”明明像是感覺到了似得,一把扯過他的手,將王權富貴拉倒在了床上。
王權富貴背對著他斜躺著,不確定身後的人是睡著還是醒了,輕輕喚了句:“明明。”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頸後,有點癢。
“明明?”
王權富貴想要掰開他箍著自己的手臂,明明卻把一條腿也壓到了他的身上。
“這......”
王權富貴有些緊張,整個人綳得僵硬。
果然成年的小宮主和幼態的小鳳凰不是一個品種啊。
明明在他頸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說了句:“芙芙,你好香啊。”
王權富貴一頭黑線,上次說他白,又說他滑溜,現在說他香。
“這是要吃了我的節奏啊?”
王權富貴的心跳開始加速,生怕明明下一步就會翻身扒拉他的衣服。
雖然清心寡慾,沒吃過豬肉還不知道豬怎麼跑嗎?
王權富貴腦子裏出現了些許多不可描述的畫麵。
他趕緊搖搖頭,不會的,小鳳凰不會的。
靜靜地聽著半刻之後,他確定明明隻是睡著了
但是,王權富貴就慘了,這個姿勢,實在是遭罪。
萬般無奈之下,他隻好蹬掉鞋子,平躺在床上。
明明的胳膊摟著他,腿搭在他身上,別說,明明的懷裏,還真有點暖,王權富貴有一點想要靠近。
“答應了你一起睡,那你就好好睡啊,不許再亂動了。”
他輕拍著明明的胳膊說道。
就這樣,王權富貴躺的筆挺,明明抱著他抱得奔放,兩人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為了防止明明亂來,王權富貴本來是想睜眼到天亮的,隻不過,瞌睡這事兒好像是傳染。
聽著明明平穩的呼吸聲,王權富貴漸漸地開始犯困,最終還是睡著了。
直到寅時將近,本來睡著的明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