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們在竹寮討論著明明的婚事,寒潭中王權富貴的臉已經變得通紅。
隻因明明起先還是溫溫柔柔淺嘗輒止,後來,他的舌竟然在王權富貴口中與交纏不已,帶著濕//滑的水聲,惹得王權富貴腦袋裏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還有他的手,在王權富貴的腰上和後背,上下作亂,王權富貴的呼吸也跟著越來越亂。
雖然寒潭輕易不會有人來,可是.....就這樣於冰麵之上親得難捨難分,王權富貴還是有些不適應。
更何況,小鳳凰沒有一點兒要停下來的意思,似乎要把他吃進肚子裏一般。
“明~....”
“明明.....”
王權富貴推著明明,試圖讓他停下來。
可是,沒有效果。
到最後,王權富貴終因緊張和缺氧,癱軟在了明明的懷裏。
直到人泄了力氣,明明才瞪著眼睛離開王權富貴的唇。
“芙芙!”
他驚道。
明明趕忙打橫將王權富貴抱進屋裏放到床上,握著他的手緊張地喚著:“芙芙,,,你醒醒....”
這隻是親親就暈了,這要是以後雙修一百天,哪受得了。
明明想著,趕緊給王權富貴渡靈力。
可是,就在王權富貴睜開眼睛的時候,明明因為消耗過大,砰的一聲變成了小鳳凰站在床底下,連跳上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芙芙.”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本來還想好好教育教育他的王權富貴,起身看見小鳳凰在地上一蹦一蹦地跳不高,還急著喊他,一時間又沒了脾氣。
“芙芙,你醒啦?”
王權富貴抿嘴嘆氣,彎腰捧起明明,“下次不可以親起來沒完。”
“可是我隻親了一小會兒啊。”
小鳳凰睜著大眼睛。
王權富貴看著他,心想:“難道鳳凰的時間概念和人不一樣?”
掌心有什麼東西在躁動,王權富貴伸出右手,那簇火苗又出現了,比先前旺了許多。
“咦?是鳳凰玄火?”明明奇怪道。
竹寮中,司鳳看了,也覺得奇怪,“鳳凰玄火怎麼會到了小芙芙身上?他即便有靈力,也不過是個凡人而已啊。”
小相夷也覺得奇怪,他和司鳳成親這麼久,也沒見鳳凰玄火渡到自己身上。
蓮花星君倒是不以為意,隻說:“這或許就是天道安排明明在王權小世界歷劫的原因吧,他和芙芙之間的緣分,恐怕是天定的。”
王權富貴托著那簇火苗,問:“你給我渡靈力了?”
“嗯,我看你暈了,就渡了點兒靈力給你。”
見他又變成小鳳凰的樣子,王權富貴就是知道,一定不是渡了點兒靈力這麼簡單。
剛想告訴他以後不要渡這麼多靈力給自己了,就聽屋外又女子的喊聲傳了進來。
“師兄.....”
師兄你在嗎?
這還是明明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見有女子來找王權富貴,而且,她竟然可以輕易進入寒潭。
“誰?”明明問。
王權富貴把抱著明明起身往外走,“是我師妹,風庭雲。”
此時,一個身穿紅色勁裝,手持長劍的女子急急地走進屋,師兄,昨天......?
風庭雲看到王權富貴懷裏抱著一隻小肥雞向她走來,而王權富貴的眼底,有著她十年來從未經過的笑意。
一時之間,風庭雲有些恍惚,獃獃地站在那裏,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直到明明奶聲奶氣地喊了他一聲:“小姐姐。”
“小姐姐?”風庭雲看嚮明明,“你叫我小姐姐?你是.....師兄收的那隻靈寵?”
王權富貴有了一隻靈寵的事,在這次藍天大會之後,幾乎整個王權山莊的人都知道了。
王權富貴撫著明明說道:“他不是靈寵,他叫明明,是鳳凰,師妹找我有什麼事嗎?”
風庭雲自小仰慕王權富貴,此時,王權富貴能好好跟她說話,她心裏高興不已,哪還管那隻小肥雞是靈寵還是鳳凰,一隻鳥總不至於和他搶師兄吧?
風庭雲這才說:“我昨夜在寒潭外捉到一隻蜘蛛妖,逼問出他在昨晚送進來的酒裡下了毒,所以趕來看看。師兄,你沒事吧?”
風庭雲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權富貴,倒是沒看出什麼異樣。
“我沒事。”王權富貴淡淡地說。
倒是明明問起:“蜘蛛妖?哪兒的蜘蛛妖?”
“她是白霧山千絲洞音夫人的手下。”
“管她什麼洞什麼夫人,走,打她去。”
明明說著就要往地上蹦,卻被王權富貴捂著頭按在了懷裏,“不許去,每年這樣的事發生不知有多少,何必管她。”
明明從他的手裏鑽出腦殼,“他們想要害你,就是不行。”
風庭雲見這小傢夥如此維護師兄,倒是對他起了幾分好感,“對,這些妖,不教訓一次,讓他們長長記性,是不會罷休的。”
“好了。”
王權富貴出言製止,“隨她去吧。”
“師妹,我這裏沒事,你也回去練功吧。”
“可是師兄....?”
去吧。”
“是。”
風庭雲施禮告辭。
王權富貴撫著明明:“你現在靈力這麼低,還是好好睡一會兒,恢復一下,其他的,不要多想。”
“哦,”明明的小嘴答應著,“那你和我一起睡嗎?”
王權富貴:“........”
嘆口氣,“我不睡,就在這裏練劍,等你醒了,讓人給你準備好吃的。”
“好吧。”明明答應著。
王權富貴抱著他往床邊走,輕輕把小鳳凰放在床上,又給他蓋好被子,“睡吧。”
“芙芙,睡之前,你親我一下好不好?”明明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王權富貴輕笑一下,“好。”
而後湊近他,在小鳳凰的腦門兒輕輕一吻。
“哦~”明明滿臉,頭頂上隨即又開始冒煙兒。
王權富貴趕忙給他掐滅,原來小傢夥一激動,就會冒煙兒。
王權富貴忍著笑,摸摸他的小胖臉,“睡吧。”
“嗯.”
明明閉上眼睛睡覺,王權富貴提劍出了屋子。
然而,不到半個時辰,明明就醒了,他歪歪嘴,“不行,害我小芙芙的人不教訓一下,我睡不著。”
小傢夥下了床,費勁吧啦地翻出了窗戶,向著寒潭外而去。
“這孩子一定是去那個什麼千絲洞給芙芙報仇去了。”小相夷見了忙說。
“司鳳,他現在靈力低,快,讓小蓮花他們去看著他。”
司鳳忙給李蓮花和李相夷傳音:“李小魚,李蓮花,你兩個在哪兒呢?明明一個人去那個什麼千絲洞打架去了。”
把蓮花樓搬到了王權小世界的李相夷,正在樓裡抱著李蓮花雙修,聽到傳音,一時間頭疼不已。
幸好當年沒有腦袋發熱和李蓮花要個孩子,光是現在這幾個孩子,就夠他頭疼的了。
“小魚,明明....”李蓮花一身汗水,滿臉潮紅。
“知道了。”李相夷揮走傳音符。
李蓮花:“我們快去找明明吧。”
李相夷俯身親了他一下:“花花,別急,等我這一波完了的,否則憋著難受。”
“那你快點兒。”李蓮花催道。
“花花啊,這事兒,怎麼能快呢,總之,不會耽誤找明明啦。”
“乖,抬高一點.....”
他說著,加快了動作,在李蓮花一聲輕呼後,繼續忙活著。
倒是明明,出了寒潭的結界後,又不知道千絲洞往哪裏走,於是,他打算找個人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