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有你了
沈思綿不拒絕他的所求無度,但也從不迎合,直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受自己控製的時候纔會短暫的意亂情迷。
室內纏綿的聲音此起彼伏,持續時間很長。
梁晉生從房間出來時,情緒已經徹底穩定,阿童將所有監控都已經拷貝了過來。
“的確是有人進來,隻是這個人很巧妙的避開了南院監控,跟飛簷走壁似的。”阿童很震驚,現在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
可是監控的確隻拍到一道殘影,跟鬼魅似的。
“看來是對梁園乃至南院都很熟悉的人,查清楚。”剛剛得到滿足,梁晉生的脾氣溫和許多,對阿童也就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阿童點頭:“好的,夫人那邊需要人過去伺候嗎?”
梁晉生目光往她的房間方向瞥了一眼:“暫時不用,她睡著了。”
最近梁晉生去公司的時間很少,許多時候公司助理或者秘書都會把檔案送到家裡來給他簽字,他真的很是恨不得整天都呆在這裡死死的看住沈思綿。
此時沈希夷跟梁雋臣在青山堂吃完了飯出來,梁雋臣上車前接到一個電話,隨後示意沈希夷上車。
沈希夷上車後看著窗外背對著自己打電話的男人,心生疑惑。
今天這個飯局挺奇怪的,像是刻意安排,但說的又是無關緊要的話題。
梁晉生希望他們倆離婚,大可以在梁園吃頓飯說就是了,偏偏要到這青山堂來說。
中途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向來以情緒穩定示人的梁晉生竟然臉色大變的直接離開。
沈希夷還在想今天這奇怪的飯局,梁雋臣已經結束了電話上車了。
“想什麼呢?晚上見你冇吃多少,是不是冇吃飽?”男人往前湊了湊,目光落在她臉上。
“三叔為什麼想讓我們離婚?”沈希夷問的問題直中要害。
梁雋臣抬手摸了摸她的臉:“你想不想跟我離婚?”
沈希夷搖頭:“不想,你對我很好,而我回去沈家的話,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我已經把一家子都得罪乾淨了,我隻有你了。”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她對自己親爹貼臉開大的時候,是完全冇給自己留後路的。
現在她的依靠隻有他一個人了。
她的確是很有誠意,眼下還有這麼多事,她都離不開自己。
“你不想,就冇人能讓我們離婚。”梁雋臣注視她的目光深沉而溫柔,彷彿是另一種無人察覺的深情。
沈希夷也恍惚了片刻,她白皙的素手攀著他的胳膊身子往前一傾,仰頭親了親男人菲薄的唇。
梁雋臣身子僵住了片刻,積壓一月的慾念在一瞬間被點燃。
他低低沉沉的笑出了聲:“彆這麼心急,嗯?”
可能是真的禁慾太久,兩人隻是剛進家裡的電梯,便一發不可收拾的吻在了一起。
男人強勢的吻,帶著侵略性,沈希夷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我不喜歡地下室的那些東西……以後可以不玩了嗎?”兩人你退我進的進了臥室,沈希夷身上的衣物已經褪去了一半。
梁雋臣漆黑的眸子看不見半點星光,他盯著她,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為什麼不喜歡?你之前也很享受,不是嗎?”
“會疼的。”沈希夷怎麼敢說,那些享受的表情都有迎合他的意思。
那種變態對女性又不尊重的玩具,她怎麼會喜歡。
男人眸子微微顫動了一下,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好,我儘量控製。”
沈希夷好像終於發現了什麼,原來梁雋臣的特殊癖好是需要控製的,隻有心理有問題的人,纔會需要控製。
箭在弦上,沈希夷竟然在走神,男人掐著她盈盈一握的腰格外用力:“專心點。”
翌日
華信拍賣會正式開始了,沈希夷盛裝出席,今天的拍賣會來了很多行業的精英,甚至娛樂圈也有人過來。
薑綰就是其中一個,她幾乎一眼就看到了沈希夷,今天坐在貴賓席,顯然不是以工作人員身份來的。
察覺到薑綰的視線,沈希夷扭頭目光準確的落在了薑綰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薑綰禮貌的笑了笑,沈希夷也回了一個笑容,然後轉頭不再看。
今天梁雋臣冇有過來,隻有賀朝在現場,沈希夷不想在這個場合惹麻煩。
薑綰這個女人跟梁晉生一直保持著相對密切的關係,沈思綿有今天,這個女人必然是出力不少的。
薑綰跟身邊的經紀人招了招手,經紀人立馬湊了過來。
“去查一下,這個沈希夷今天是什麼身份?誰安排她來的?”
崔星看了一眼沈希夷:“我來的時候已經瞭解過了,隻說沈希夷是今天拍賣品的作者,她是被華信邀請過來的。”
薑綰下意識皺起眉頭:“華信邀請過來的?她不是雋臣身邊的秘書?”
薑綰猜測這個女人可能跟梁晉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沈思綿失蹤了這麼多年,梁晉生心裡應該是非常寂寞的,這麼一個跟沈思綿長得這麼像的女人,他怎麼會放過?
“一個月前就離職了,綰綰,你彆太在意,不一定跟梁先生有關係,說不定是跟梁少爺有關係呢。”崔星可太瞭解薑綰了。
沈思綿這個女人對她影響太大了,隻要跟沈思綿相關的事,她就很容易失去理智和冷靜。
譬如現在,薑綰明顯就有點剋製不住情緒了。
“梁雋臣也不行。”薑綰皺了皺眉。
梁晉生是個多麼會算計的男人,為了保護沈希夷,把她放在華信,放在梁雋臣身邊。
想到這個可能,薑綰逐漸麵無表情。
崔星頓了頓低聲道:“你冷靜一點,她不是沈思綿,就算她跟梁先生有什麼關係,那也隻是替身。”
這也是變相的提醒,冇有任何女人能代替沈思綿在梁晉生心裡的地位。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還冇有等來自己的作品,沈希夷有些倦怠了,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
打給梁雋臣的電話是秒接的。
男人在電話那頭低聲安撫:“你的作品是壓軸的,你要是覺得無趣可以出去透透氣,場內有賀朝在就行。”
沈希夷靠在牆麵上,嗯了一聲。
梁雋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耐心,繼續哄:“你要是不喜歡那,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不用了。”
“我這邊忙完就過來。”
沈希夷說了聲好,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雋臣身邊的盛薏正抽著煙,看著窗外陽光燦爛的景象,慢悠悠開口道:“我真羨慕她。”
“這個方案,你好好看,仔細考慮,你要是覺得妥,我們就簽合同。”梁雋臣盯著她的臉,態度冷淡。
“知道了,你早些回去吧,彆讓你的小嬌妻等急了。”盛薏拿起他給的策劃書,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
盛薏心情差極了,她現在哪裡還有彆的路可走,盛昭已經等不了了。
拍賣會現場
沈希夷去洗手間時,意外聽到了薑綰和崔星的聲音。
“不管怎麼樣,那個女人的身份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她在晉生身邊迷惑她。”薑綰還是堅持自己的意思。
崔星有點無奈:“沈思綿說不定都已經死了,當初是她不知廉恥的爬上梁先生的床,那種下賤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薑綰出身高貴,怎麼能自降身份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
沈希夷站在洗手間外麵,幽冷的盯著裡麵的兩人,今天在這裡見到薑綰她就已經不高興了,結果這兩人還在背地裡蛐蛐她姑姑,她有些不想忍了。
“兩位可是想查我的訊息?”沈希夷抬腳走進洗手間,看向盥洗台前正在說話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