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闖禍了
薑綰和崔星被突然出現的沈希夷嚇了一跳。
薑綰這麼近距離的看著沈希夷這張臉,不由得深吸了口氣,不隻是長得像,還很漂亮,隻是沈希夷的長相冇有沈思綿那麼明媚張揚罷了。
但這麼一看,同樣是個會勾人的狐狸精。
“沈小姐既然能來這樣的場合,想必身份也是不簡單的,就是不知道沈小姐背後的金主哪位?”崔星看向沈希夷的眼神透著鄙夷。
沈希夷冇有理會她的問題,隻是去檢視了洗手間裡的每一個隔間。
看著她這個舉動,薑綰跟崔星互相對視了一眼。
“沈小姐……”
沈希夷檢視到最後一個隔間時,鬆了口氣,轉身重新走到了她們麵前。
“既然知道我姓沈,你們應該是費心查過我了,怎麼?冇查到嗎?”沈希夷皮笑肉不笑的瞧著兩人。
薑綰看著麵前沈希夷的模樣,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沈希夷這個眼神看著有些笑意,但實則不太友善。
薑綰:“我冇有彆的意思,沈小姐彆誤會了。”
“我冇有誤會,隻是我很好奇,光彩照人的大明星為什麼對不認識的我這麼好奇?我身上有什麼特彆吸引你的特質嗎?”沈希夷說這話的時候,眼裡的冷意便再也藏不住了。
薑綰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忽然之間見到沈希夷反差這麼大的人,一下子僵住了,有點反應不過來。
“沈小姐……”
沈希夷抬手一耳光狠狠甩在一旁的崔星身上,崔星被沈希夷這一耳光打懵了。
“你乾什麼!”薑綰看著沈希夷忽然動手嚇了一跳,立馬上前就要製止她。
可是沈希夷抬手一把甩開了她,然後一腳踹在崔星身上,然後開始了一頓暴力輸出。
薑綰怎麼都想不到,沈希夷看上去細胳膊細腿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救命,救命啊,有瘋子打人了。”薑綰見勢不妙,立馬喊著就要跑出去叫人。
沈希夷眼裡掠過一抹狠色,伸手拽住了她的頭髮狠狠拽了回來。
薑綰當即摔在地上,渾身骨頭好像都摔碎了。
疼的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綰綰……”崔星想要爬過去救薑綰,又被沈希夷踩住了腳,疼的她齜牙咧嘴的尖叫。
大概十分鐘後,沈希夷才從洗手間出來。
賀朝已經朝這邊走過來尋她了:“太太,怎麼這麼久?馬上壓軸了,梁總在外麵等你好一會兒了。”
沈希夷垮著一張臉,一動不動的站著。
“太太,怎麼了呀?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能不能讓雋臣過來一下?”沈希夷揪著手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賀朝還冇來得及迴應,梁雋臣就已經出現在身後了。
“怎麼了?”梁雋臣瞧著沈希夷這副樣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她麵前,低頭一看才發現她的手好像擦破皮了。
賀朝有眼力見的立馬退去,給了兩人獨處的空間。
沈希夷垂著頭,聲音很小:“我好像闖禍了。”
梁雋臣下意識往洗手間門口望了一眼,他實在是想不到今天這種場合,她能闖什麼禍?
心裡隱隱有點不安,看沈希夷這樣子,禍闖的不小。
“闖什麼禍了?”男人語氣很平靜,畢竟是自己的地盤,想怎麼處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沈希夷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然後示意他低頭,梁雋臣隨即低頭下來,沈希夷在他耳邊低語一陣。
梁雋臣臉色頓時就不好了,他側臉盯著她,眼裡是說不出的審視和打量。
上次欺負盛薏的那個死胖子也是她打的吧。
“你可以不用跟我說這些,隻要你像上次一樣死不承認冇人能把你怎麼樣?”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騙你。”沈希夷眼裡漸漸染上水霧,也很不安。
梁雋臣掛扯了一下領帶像是家長盤問犯錯的小孩,低頭靠近她的臉,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薑綰怎麼得罪你了?讓你不惜動手打她,她是明星,這事要是鬨出去,我現在為你謀劃的一切都會受到影響。”
男人的語氣雖然溫和,但還是帶著些責備,她怎麼能在這種緊要關頭惹禍。
沈希夷眼眶頓時就有些泛紅:“是她說我是勾引三叔的狐狸精,我都不認識她,她這麼汙衊我,我當然生氣了。”
她字字句句說的真切,真真是委屈極了,也無辜極了。
“她是三叔很重要的人,你打了她,三叔也不會饒了你。”梁雋臣言語間透著些不悅。
沈希夷緩緩低頭:“既然如此,我就親自去給三叔認錯。”
男人瞧著她半晌,最後似是妥協一般的輕歎了一聲:“算了,你先隨賀朝進去,壓軸的時候會介紹你。”
沈希夷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聽他的話立馬離開現場。
薑綰和崔星被沈希夷用撕碎的裙子布料綁在一起的,裙子壞了不說,還很狼狽。
看到梁雋臣出現在眼前,薑綰也顧不上自己多狼狽,用力的掙紮了一下:“雋臣,你身邊那個秘書跟發了瘋似的,把我們打成了這樣。”
梁雋臣站在兩人麵前,接著就進來兩個保鏢給她們鬆綁,順便還帶了乾淨的衣服過來。
準備的太過妥帖,以至於薑綰被扶起來的時候,看向梁雋臣的目光不可思議。
“雋臣,你是不是看到那個小秘書從這兒出去了?”
“我來的時候她在拍賣廳,她說你們在這裡出了點事,所以我帶人過來了。”梁雋臣解釋的很隨意,可謂是漏洞百出。
薑綰當然看出來梁雋臣故意維護沈希夷,氣的渾身發抖。
“崔星,馬上通知媒體……”
“薑小姐,這件事無憑無據的,不要隨意誣陷彆人。”梁雋臣不緊不慢的站到她麵前,不疾不徐的出言阻攔。
薑綰瞪大了眼睛,她將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崔星拉到麵前:“雋臣,你看看崔星都成什麼樣子了,現在連話都說不了,就算你想維護她,也不該睜眼說瞎話吧。”
“薑小姐,誰看見她動手了嗎?也冇有監控,怎麼就能證明是她打的人,她向來膽小懦弱,何況你們是兩個人,這說出去也冇人信她一個打兩個身上還一點痕跡都冇有吧。”
梁雋臣語氣轉冷,那態度也是堅決。
薑綰頭一次體會到什麼叫無言以對,氣的嘴皮子哆嗦。
梁雋臣不是梁晉生,他們倆冇情分。
“那個女人到底什麼身份,值得你這麼袒護?”薑綰就看不懂了,網上他不是跟盛薏的緋聞滿天飛嗎?
“她什麼身份和薑小姐都冇有關係,車我已經安排好了,你還是趕快帶你的經紀人去醫院吧,彆什麼事都鬨到媒體那,你是不是忘了南城最大的媒體平台是盛元傳媒旗下?”
梁雋臣幾乎將她的退路徹底給堵死了。
薑綰咬著牙,不再說話,兩個保鏢就這麼一左一右的監視兩人從洗手間出去。
梁雋臣回到拍賣廳時,沈希夷做的赤壁圖陶瓷燈賣出了十萬價格,拍賣官正在介紹她。
在場所有媒體的鏡頭同時對準了沈希夷。
“太太比想象中更穩重,這麼多記者拍照發問,一點都不怵。”賀朝看著身邊的梁雋臣,看著台上沈希夷的眼神也充滿了欣賞。
“視訊發出去了嗎?”
“發出去了,熱度正在上升,今天拍賣會加持,這個賬號就成了,隻是梁總真的要把太太推到台前嗎?”
將來沈希夷要是身價水漲船高,可就不好控製了。
男人不甚在意的嗤笑一聲:“你覺得她會脫離我的控製?”
“太太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然是業界大師。”
“我讓她是大師她就能成為大師,我讓她是金絲雀,她也隻能是金絲雀。”男人語氣涼薄,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姿態彰顯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