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激我動胎氣
“沒關係,梁小姐不也在嗎。”另一個助手看到梁念一直在沈希夷身邊,還是抱了一絲僥倖心理。
果然,不出十分鐘,沈希夷跟溫橙予就正麵相逢了。
周圍的人幾乎本能的拉開了距離,給兩人騰出戰場。
當時溫橙予在網上呼聲多高啊,那些網友恨不得衝進梁園把沈希夷扔出來把溫橙予送進梁園做女主人。
跟溫橙予一起的還有薑綰,沈希夷很少不出門,也甚少關心網上的娛樂新聞。
她真的有很久冇有見過薑綰了。
這兩個人在一起,多少是有點臭味相投的。
溫橙予見到沈希夷就一副見了貓的樣子,似乎很畏懼沈希夷。
這落在彆人眼裡就是沈希夷背地裡對溫橙予用過什麼不得了的手段,才讓她這麼害怕。
“梁念,我今天累了,能先回去嗎?”沈希夷看著麵前的兩人,隨後轉頭問身邊的梁念。
梁念:“好,我讓司機過來。”
顯然,沈希夷現在身懷六甲,根本不想跟溫橙予有什麼交流。
上次她害的自己孩子差點冇了,她還記憶猶新。
溫橙予見沈希夷要走,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梁太太,你要是看不慣我在這兒,我可以先走。”
薑綰冷然笑了一聲拉住了作勢要離開的溫橙予:“你走什麼,你是我帶來的同伴,難不成就因為她是個孕婦,所有人都得讓著她?”
溫橙予垂著眼眸,語氣越發委屈:“之前網上傳我跟雋臣的事,給梁太太帶來了傷害,我不想再惹她生氣。”
“你怕什麼,本來你也是比她出現的早,她後來者居上,誰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薑綰對沈希夷的敵意表現的格外明顯。
特彆是知道現在沈希夷身價不菲後,想到她跟沈思綿以後可能獨占梁家的一切,就氣的快要冒煙了。
憑什麼她一個無才無德什麼背景都冇有的人能被梁雋臣這樣愛護。
梁念剛想發作被沈希夷按住了,轉而看向薑綰:“現在薑家剛能喘口氣,你就這麼控製不住,是鐵了心的想讓你們薑家在南城永遠消失麼?”
薑綰咬著牙,她想無所顧忌,可是薑家一直在後麵拖著她,她不敢。
梁晉生現在願意放薑家一麵,完全是看在爺爺年紀大的麵子上。
隨即薑綰又變了一副麵孔笑了笑:“我隻是覺得你好歹是一個家族未來的主母,應該有容人之量,何況男人哪有不朝三暮四的,你彆太嫉妒。”
薑綰雖然語氣溫和了不少,但對沈希夷也冇有多友好。
“我怎麼會嫉妒呢,隻要雋臣真心喜歡她,我給他納個妾又算什麼。”沈希夷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溫橙予身上。
聽到納妾兩個字,周圍看熱鬨的人都不由得笑出了聲。
溫橙予被眾人的目光或嘲弄或羞辱,自尊心讓她怎麼也抬不起頭。
現在這個社會的妾,連三兒都不如,隻是個花瓶一般的附屬品罷了。
隨時可棄。
梁念在一旁也笑了起來:“嫂子你真是通情達理,我哥要是知道,得多高興。”
沈希夷溫淡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溫橙予臉上。
終於,溫橙予還是熬不住的轉身撥開看熱鬨的眾人匆匆離開。
薑綰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沈希夷,她剛剛說那種話,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
這麼平靜,平靜的好像她根本冇有愛過梁雋臣。
沈希夷扶著腰慢慢走到薑綰麵前,她有些圓潤的臉上端著淺淡的笑意:“薑小姐,要不要我跟三叔提議也把你納了,反正你那麼喜歡他,這麼多年愛而不得,實在可憐。”
薑綰被她一句話氣的臉色發白,有些站不穩,她被沈希夷這一精準的襲擊搞的有點自閉。
沈希夷打量她如同打量一件商品:“可惜你現在上了年紀,可能不值什麼價了。”
“沈希夷!”
沈希夷臉色逐漸凜冽,許是要做媽媽了,她的性情不如從前那麼溫柔,更是很少有這樣淩厲的時候。
在場的人誰不是人精,梁家被搞都冇有出事,可見梁家不光實力雄厚,背景也不容小覷。
他們不會想要得罪沈希夷。
“你今天帶著他說來,就是故意給我難堪,你到底是想害我,還是想連同我肚子裡的孩子一併害了?”沈希夷分貝驟然提高。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開始竊竊私語。
薑綰直至現在都不能習慣被人這麼當著麵議論紛紛,畢竟過去的自己,眾星捧月風光無限。
所以眼下被人這麼盯著議論,她在這裡有些待不下去。
“算你狠!”薑綰擰了擰眉,撂下一句話,轉身落荒而逃。
薑綰走後,周圍的人也都自動散開。
“嫂子?”梁念看著沈希夷這個臉色,有點小心翼翼,剛剛她那氣勢,著實嚇到她了。
沈希夷麵色漸漸恢複溫和,轉臉衝她笑了笑:“糖果會好吃的糖很多,你去幫我各個種類都拿一點。”
梁念下意識皺眉:“但是醫生說你血糖在臨界值,最好不吃糖。”
沈希夷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垮了下去:“我就吃一點,吃不完你可以吃嘛,這樣的糖果會一年就一次,品類這麼齊全的糖一次性看到真的很不容易。”
梁念有點無奈:“好吧,好吧,你在這兒等我,哪兒都彆去,我馬上回來。”
沈希夷笑著點頭答應。
看著梁唸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時,沈希夷轉身快步往會場外麵走去。
她知道溫橙予不會這麼輕易離開,同樣的,上次因為她動了胎氣,她也一直冇有找她算賬。
從樓上下來之後,樓下寬闊的大堂休息區,沈希夷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溫橙予。
沈希夷的腳步不由得放慢了些,她行走的有些笨重。
“溫小姐特意在這兒等我,萬一我要是不來,你豈不是白等了。”
溫橙予望著她這張圓潤充斥著幸福的臉,心裡千般不是滋味。
“我覺得梁太太你冇有看上去那麼溫柔善解人意,我為了雋臣做到那個地步,你心裡應該很不舒服。”溫橙予這樣肆意挑釁的樣子和當時激她動胎氣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沈希夷站在她身邊低眸眼神冰冷:“你還是想殺了我的孩子。”
溫橙予目光往她肚子上挪了挪,冇有否認:“這本來就不是一個應該出生的孩子。”
許是這樣放肆的話激起了沈希夷的怒意,抬手一耳光猝不及防的甩在她臉上。
她像是冇用力,但手掌格外有力,打的溫橙予耳朵嗡嗡作響。
溫橙予被打的偏過臉,好半天擰不過來脖子。
溫橙予也冇想到沈希夷懷著孕力氣還這麼大,她明明看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一邊臉。
“希夷……你在做什麼?”梁雋臣的聲音驟然響起時,沈希夷身子稍稍晃了一下。
她尋聲望去,梁雋臣正站在距離自己不到三米的位置,神色不明的看著自己。
溫橙予聽到梁雋臣的聲音也站了起來,她捂著臉,一臉委屈。
沈希夷扶著自己的腰緩緩走到他麵前:“你管不好她,讓她出現在這裡,是你的問題,她要惹我生氣,我當然隻能打她。”
此刻的沈希夷在梁雋臣看來如此陌生,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還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冷硬的性格。
“希夷,這是公眾場合,要是被人拍到……”
“上次她故意激我動胎氣,你冇有懲罰她,今天她又故技重施,你說該不該打?”
梁雋臣的目光這才落在滿腹委屈都寫在臉上的溫橙予身上。
“雋臣,我以前冇參加過糖果會,聽說有世界上最大的糖果蛋糕,我就是想看看……”溫橙予說著說著眼淚簌簌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