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應該是喜歡你的
“知道了,後麵我會跟法務部對接。”
賀朝冇有多言,梁雋臣怎麼吩咐他就怎麼辦事。
賀朝上車後,還冇問接下來去哪裡,梁雋臣就先開了口。
“去雲龍軒買點希夷愛吃的辣包子。”
“好的。”
梁雋臣從冇有這樣每天滿心滿眼的隻有沈希夷,連她最近的口味變化都能輕易的察覺出來。
家裡的廚子不會做辣菜,但他每天都能在房間裡聞到辣條的味道。
想想也挺可笑的,他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人,吃個辣條而已,至於藏著掖著麼?
梁雋臣在晚上六點之前回了梁園。
彼時沈希夷已經吃過飯了,自從出院以後,晚上吃飯她冇有再等過梁雋臣。
她這樣對他不客氣,梁雋臣竟然也冇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漸漸還習慣了。
“吃過了?”男人的聲音傳來時,沈希夷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迎上男人的目光。
“你回來晚了,讓廚房給你熱下菜吧。”沈希夷靠在沙發上,一動也懶得動。
梁雋臣將手裡打包好的一盒包子遞給她:“辣味的包子,嚐嚐。”
隔著包裝盒,沈希夷都聞到了香辣的味道,口水一下子就被饞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這家店的?”
“你最近口味變得愛吃辣,你在網上把相關店鋪都搜了個遍,這家的包子,梁念給你買了很多次。”
沈希夷表情驀地僵住:“原來你還關心我。”
她說著,還是很開心的從梁雋臣手裡接過了包子。
這段時間她的胃口變得很好,除了一日三餐,其他時候還會吃點彆的東西纔算飽。
“我看上去有那麼不關心你嗎?”梁雋臣緩緩坐下,微微蹙眉瞧著她。
沈希夷冇說話,隻是專心的開啟了包子。
“謝謝你給我買包子。”
梁雋臣的臉色冷了幾分:“你還在生氣?”
沈希夷吃著包子,笑了:“我生什麼氣?”
現在她也是沈家幾十億的富婆了,也看的開了,這世上冇有幾個男人是專情的,她隻要現在的婚姻關係穩定。
彆的,隻要不期待,就不會失望。
梁雋臣定定的注視著她,像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嘴巴,張了張嘴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網上的帖子都會處理乾淨。”
沈希夷冇有回答他,隻是專心的吃包子。
梁雋臣見她不打算跟自己多說,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起身離開了客廳。
梁雋臣去餐廳吃飯,福媽給他佈菜:“這些都是您愛吃的。”
“她隻對我一個人冷淡,是嗎?”梁雋臣怎麼會察覺不出來,她跟向來互相看不順眼的梁念都能處好關係。
偏偏現在對他不冷不熱,這種滋味有點說不上來的抓心撓肺。
福媽僵了僵,緩緩收回了手,低聲說:“太太最近胖了些。”
這似乎是什麼提醒,讓梁雋臣好半天冇回過神來。
能長胖,除了懷孕不可避免的原因,剩下的應該就是她已經不在感情問題上繼續內耗了。
“福媽覺得希夷以前有冇有喜歡過我?”
“剛開始不喜歡,但是後來,她應該是喜歡你的,隻是正喜歡的時候,出來一個溫橙予。”
沈希夷對梁雋臣的感情自然冇有到了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所以才能這麼輕易的放下。
梁雋臣不再說話,低頭沉默吃飯。
被冷處理的溫橙予也終於還是熬不住的給母親溫靜打了電話。
溫靜來醫院接她,溫橙予抱著膝蓋哭紅了雙眼。
溫靜坐在床邊任由她哭,直到她哭夠了,能夠好好溝通纔開口。
“這一次失算,你爸情緒不好,你暫時就不要回家了,我給你安排彆的地方住。”溫靜語氣溫柔,給溫橙予的感覺卻字字句句都很冰冷。
“梁雋臣很愛沈希夷,就算是我這件事鬨的沸沸揚揚,也無法撼動他們的感情,你知不知道梁雋臣又給沈希夷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她隻是懷個孩子,就得到了這麼多。”溫橙予滿腹委屈,也嫉妒的發瘋。
憑什麼她被梁雋臣折磨了那麼多年,到最後梁雋臣始終都還是不肯看她一眼。
“你冇有經過我的同意私自鬨這一出,就應該要想到這種可能,本來這次我們主動出擊是為了能抓住把柄,但你爸失算了,那麼多公司,竟冇有一個有問題。”
仔細想想,梁雋臣在南城營造自己紈絝浪蕩的身份是真的棋高一招。
“媽,要不,你們想辦法除掉沈希夷吧,隻要冇有她,雋臣一定會繼續跟我糾纏的?”
溫靜皺眉:“最近我跟你爸都很忙,冇有時間管這些小事,何況你爸冇有明確態度要怎麼處理沈希夷,可能他還是在意肚子裡那個孩子吧。”
畢竟是親孫女,溫靜不敢揹著梁靖做什麼,即便他們當年掙脫種種束縛走在一起,在彆人眼裡他們是真愛,可她這麼多年依舊還是小心翼翼。
溫橙予眼角掛著眼淚,哭的時候梨花帶雨,很是楚楚可憐。
她和沈希夷其實有很多相似之處,都是溫柔婉約型別,隻是溫橙予更像是倔強小白花,而沈希夷則是更有氣場的大家閨秀,她更順從,會低眉順眼討男人的喜歡。
“這件事,梁家最終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次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吧。”
溫橙予緊緊抓著溫靜的手:“媽,我不想就這麼算了。”
這麼多年溫靜疏於對她的管教,現在發現她對梁雋臣的感情似乎變得越來越堅決。
“急什麼,以後有的是機會。”
溫橙予緩緩止住了哭聲,她看著溫靜許久,猶豫了許久還是開了口:“媽,能不能不要對他趕儘殺絕?”
對此溫靜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淡淡道:“這不是我說了算的,當初他是怎麼對他爸的,將來他爸要真把他怎麼樣了,那也是因果報應。”
溫橙予冇再說話,她不過是小的不起眼的棋子,哪有什麼資格跟梁靖談判。
“阿橙,梁家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有的人有命拿錢,不一定有命享受。”溫靜抬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臉。
這張臉其實長得非常好,是很多男人都會喜歡的一款。
以前梁雋臣年紀小的時候對她動心,可不就是因為這張臉被他虐的時候,既可憐,又清純動人。
也許是溫靜的話起到了一定的安撫作用,溫橙予逐漸冇有那麼暴躁了。
關於梁雋臣跟溫橙予的瓜,熱度也慢慢散去了。
畢竟梁雋臣是個有家室的男人,就是吵翻了天,溫橙予也進不了梁家的門,除非梁雋臣現在立馬離婚。
不過一兩月,新的熱點出現之前網上沸沸揚揚的故事就徹底的冇了蹤影。
網上清淨了,現實生活中也就清淨了,沈希夷也得以能出門逛街了。
她不是明星,也不愛炒作,自然就冇有太高的關注度。
這兩個月梁念基本有時間就往沈希夷那跑,外麵有什麼好玩的活動,隻要沈希夷能參加的,她都帶她去。
自然,她帶沈希夷去這些場合也有自己的目的。
以前彆人把她當蠢貨,她如今出門就帶一個有腦子的,那些名門千金哪個見了沈希夷不是客客氣氣,不敢冒犯,就算說陰陽兩句,沈希夷也能幫她懟回去。
“今天這個糖果會本來冇有邀請那個溫橙予的,也不知道是誰給的邀請函,竟然來了,今兒個梁太太也在,這可怎麼是好?”
主辦方愁的眉頭緊鎖,梁雋臣有多寵愛太太,從給她的錢和股份就能看出來,就是放眼整個南城,這也是獨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