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妄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行色匆匆的冇入了風雪之中,身影漸行漸遠,直至瞧不見。
“姑娘成了!”春芽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江挽手中的絹帕抵著唇邊,將手遞給她,慢慢的轉回了屋內,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愉悅,“是啊,成了……”
綏遠侯府。
謝妄剛踏入府中呢,顏聿卿便已經在書房內翹著二郎腿等候多時了,瞧著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譏諷,“怎麼,你那嬌花就如此重要?”
“你還想捱揍?”謝妄挑眉反問。
顏聿卿語塞了,冷哼一聲岔開了話題,“你自己來看看吧……”
“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
謝妄把目光放在了案桌上的畫像,上頭是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撐著把油紙傘,遮住了大半的麵容,手中拿著一串佛珠。
“五皇子派來的人說這上麵畫的是銀樓的主人,你覺得可能麼?”顏聿卿問。
這畫像他剛剛已經翻來覆去的看了許多遍,卻瞧不出什麼不同來,對方的廬山真麵目依舊是雲裡霧裡的,實在是冇什麼用處。
“是。”謝妄卻肯定的脫口而出。
顏聿卿大為震驚,“你為何如此肯定?你見過?”
“這幾年我時常去銀樓,這串佛珠就在拍賣物當中,最後卻被龐鵬拍下來了,當時我曾多問了幾句,他說是要送給一位重要的朋友,”謝妄解釋道:“你覺著什麼樣的朋友,值得銀樓掌櫃的送如此貴重的禮物?”
“這佛珠中有一顆舍利子,傳說是一位高僧坐化得來的。”
“你這麼一說……”顏聿卿的表情都跟著沉重起來了,他拍了拍手中的摺扇來回踱步道:“那咱們照著這個畫像去找豈不是……或者照著佛珠去找。”
“不用,”謝妄卻開口阻止了,“銀樓對於他們的每一任主人都保護得很好,怎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出現在世人麵前,你不覺得很詭異麼?”
“你的意思是五皇子被髮現了?”顏聿卿頓覺不妙,“那他豈不是危險了?”
“不會……見過五皇子的人不多,想發現他很難,但這畫像很顯然是故意流通的,說不定你現在去洪武街隨便一家小攤販都賣有。”謝妄道。
“有意思,看來對方也知道咱們在找他。”顏聿卿眼中都是遇見對手的興奮。
他查獲了無數的案件,卻從未有一樁讓他覺得有趣的。
“你遇見對手了,”顏聿卿朝著謝妄看去,眼中都是看好戲,謝妄打斷他的話強調道:“應該是我們遇見對手了。”
“既然他在等我們了,那我們也要加快速度了。”
“你待如何?”顏於卿來了興致,歪頭看他。
謝妄嗤笑,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鋒芒畢露的匕首,他漫不經心的把玩起來,下一刻匕首紮在了畫中人的胸口處,眼底一閃而過的瘋狂。
他什麼也冇說,顏聿卿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啪的一下合上了摺扇,“那五皇子哪裡,要讓他回來麼?”
“他不是已經找到活乾了麼?讓他繼續乾著吧!”謝妄撩起衣袍往椅子上一座,冷漠無情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陛下太寵他了,樹大招風,倒不如讓他待在洪武街安全。”
顏聿卿本還想多說些什麼的,聽到這話後瞬間回過味來。
五皇子可是陛下最心愛的女子所生,可惜了那女子生下五皇子後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不到半年就去世了。
按照祖製冇了母妃的皇子皇女要麼記在皇後的名下,要麼是給其他妃嬪養,運氣好些的就由太後出麵給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