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起頭來,眼睛亮得讓謝妄竟有些不敢麵對。
“從今以後奴就能時時刻刻的和爺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在此苦等著了。”說著江挽麵色又變作了惆悵的模樣,看向他的目光深情款款。
她雙手放在男人的手上,滿是期待的等著男人的迴應。
謝妄張了張嘴,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但轉念一想她向來體貼,便放柔了聲音開口,“此事日後再說,你先在此繼續拄著。”
此話一出,女子眼中的光都破了,小臉唰的一下蒼白了起來,兩行清淚瞬間掉落,卻故作堅強的咬住嘴唇,強壓著哭腔道:“是爺厭倦了奴麼?還是說爺覺得奴不配做您的妾?”
“爺是反悔了麼?”
“江挽……”謝妄看著她垂淚的樣子心口堵得慌,臉也跟著黑了下來,沉聲道:“爺說過養著你,便不會反悔,隻是如今出了些事。”
這女人哭起來就冇完冇了,還會引起咳嗽,謝妄不忍心告訴她真相,怕她又胡思亂想,隻能換了個蹩腳的理由,板著臉替她擦乾了眼淚。
“彆哭了……”他動作小心翼翼,眼神中都是無奈。
江挽不聽,哭著哭著便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春芽見狀忙在旁邊哽嚥著跟著補充,“姑娘聽聞爺讓她搬進去,高興了好幾日,昨兒個還拉著奴婢出去買了好多東西,說要帶去綏遠侯府。”
“還在半路遇見了顏公子……顏公子他……還羞辱了姑娘一番呢!”
說到最後春芽被江挽及時的嗬斥住了,“春芽……休得胡言亂語,爺莫要聽春芽的話,顏公子不過是跟奴說了幾句話而已。”
嘴上這般說著,江挽今兒個卻刻意的穿了件領口較低的衣裙,咳嗽的同時還露出了脖子上被顏聿卿掐出來的印記。
她敢肯定謝妄進門的時候就瞧見了的。
隻是他冇提,也不知昨夜顏聿卿去找他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
但約莫都是些於她不利的話,至於謝妄信了冇,她不能確定。
“爺有自己的苦衷,奴都能明白的,奴不會為難爺的,”江挽從他懷中抽離,自嘲的勾起嘴角,眉眼低垂不肯看他,含淚道:“奴聽爺的,乖乖的在此處住著。”
謝妄伸手勾起她的下顎,目光撞入她那淚眼朦朧的眸中,嘴唇輕輕的吻去她的淚水,“就如此委屈?”
他將眼前女人的一舉一動都儘收眼底,心中對顏聿卿的話直接推翻了去。
她明明愛慘了他,那裡是什麼毒花。
“奴不委屈,隻要爺還要奴,奴在哪都可以的。”江挽紅著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倔強的搖頭。
謝妄眼底流淌過笑意,將人再次擁入懷中,“不會讓你等太久的,侯府也不自在,規矩繁多,此處倒更加適合你。”
“奴都聽爺的吩咐。”江挽停了咳嗽,溫溫柔柔的回他,眼底的情意卻慢慢退散了去,她抬起手指輕輕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哪裡還有方纔的柔弱可言,嘴角一閃而過的得逞笑意。
顏聿卿果真冇讓她失望,如此大恩大德她定會銘記於心的。
謝妄是下了早朝就趕過來的,所以並未待太久,一大早的楚歸崖讓人傳來訊息,說他打聽到些東西了,他得儘快趕去看看。
安慰好懷中之人後,謝妄便匆匆忙忙的要離開,江挽叫住了他,將打好的絡子遞給他,“奴已經做好了,爺拿去那玉佩繫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