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讓狗未婚夫看她和野男人們顛鸞倒鳳顏
朱妍這邊從沁芳夫人手裡知道冼芳林打算花神節後再向皇帝稟報調查結果的訊息,轉頭便讓沁芳夫人主動派人去接觸冼芳林。
沁芳夫人果然有一手,原本她是真心實意的牽線搭橋保住自己背後那些權貴,如今朱妍下令,她便一心攀附冼芳林,把這些人都當成自己投效的籌碼。
不論冼芳林如何想,起碼一時之間,他都不敢得罪這個聲色娛樂之地的小小樓主。
既然冼芳林不打算馬上作死,朱妍原本吸引皇帝的計劃便照常進行,她在樓內舉辦了一場花神大選,挑選美麗的女子做花神。自己並不登台,而是等著那些人選出最後的花魁為凜香之時,預備到時便暗中頂替凜香。
那天在石洞裡偷偷強姦了她,那人性格霸道,定然不會就這麼放手不管,朱妍有自信那天讓對方爽到了,對她肯定還記掛著。
而且,說起來,一個人的身份本就是很好的春藥。
名門貴女如今成了一個**套子,被他的弟弟和心腹愛將都睡過了,他就算想無視也很困難。
更何況說不得她父親還有些疑惑捆在對方身上,還要從她這裡做突破。
無論如何,她給了皇帝很多來找她的理由,她也相信皇帝會來的。
不過,在其他人眼中,她隻是假扮凜香,所以還需要用凜香的名義去吸引皇帝。
延慶寺本來就是皇家寺廟,對方去也是理所當然,但仍然需要一點噱頭。
朱妍想了想然後給了凜香一瓶香水,讓她在舉辦的花神大選上使用,果然,名貴的香水讓她成為熱議的話題,本來就文采出眾,精通音律又舞藝出眾的霎時間就傳出了不小的名聲。
一時之間成為了平安城的熱門話題人物。
凜香並不是添香族人,隻是沁芳夫人收養來做收集訊息的花魁,從小被沁芳夫人培養專門做達官貴人的解語花,看到她不同於秋容的野心,朱妍給了她選擇。
“香水的配方我可以給你,你想以後一直用下去都可以,隻是我必須警告你,任何東西都是雙刃劍,福禍相依,好自為之。”
朱妍將東西遞給花魁,她妙容姣好如新月,接過朱妍遞來的東西,態度恭敬,卻又在看到旁邊坐在地上,眼神仇恨的抵著他們的俊逸少年。
“這是?”
朱妍瞥了一眼,注意到花魁眼裡的興趣:“這是我新養的愛犬,怎麼?你有興趣?正好冇時間照顧狗,不如給你照顧下?”
凜香笑得八荒不動:“主子願意讓奴照顧,奴就照顧。”
“哼嗬嗬嗬嗬……”
朱妍笑的意味不明,綠蕪過來告訴她萬譙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萬譙和景王還是偶爾會過來,朱妍也會出來調戲他們一二,和他們在雅間裡顛鸞倒鳳,或是在地牢裡雙龍入洞。
但說實話,萬譙還好一點,隻要能乾他就死命的乾。
高長澹就不一樣了,他總是左一句試探右一句撒嬌,還喜歡玩新花樣,朱妍一個心情不好就會迷暈他,然後讓他隻能看著自己被騎乘,什麼也做不了。
但他下次還是會嘴賤,忍不住的那種。
不過他們現在三個人做這種事情比之前還是有了不同,多了一個旁觀者,她的“愛犬”徐槐始。
現在她對打擊這個小公爺興趣十足,聽到那句納你為妾後,她骨子裡的騷就壓製不住了,正好藉著發瘋的機會,能夠好好報複這個不懂事的小公子。
把他鎖在床邊,餵了啞藥,當成狗來對待。
然後和萬譙做的時候不管是讓大**進入身體,鞭笞萬譙還是噴射出**,**,她都要讓他看著,然後對他露出不屑的詭異的笑,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和無能為力。
徐槐始哪怕被氣得發瘋卻被鎖在原地不得動彈,特彆是看到景王出現的時候,他安靜的像是一條真的狗,隻是直勾勾的盯著他們交合,然後自己安撫自己勃起的**。
他是正常人類的大小,時間也冇有他們持久,隻能看著他們不斷的起火,然後自己不斷的撫慰。
時間不長,也就是差不多十來天的時間,他就已經習慣了在地上吃在地上睡的日子。
因為暗室冇有白天黑夜,他也不能說話,朱妍和男人們一做一整天他自然是乖巧而變態的做著一條乖狗,避免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比如被閹割掉。
至少萬譙和景王就不約而同的提起過類似的意見。
被萬譙攬住肚子,背對著他坐在他的胯部,朱妍手向後伸,勾住男人的後頸,和他纏綿的接吻,**挺立,哼哼唧唧的自己搖動著屁股。而赤身**的兩個人完全落入了徐槐始的眼中。
他雙目赤紅的看著,像是恨不得能也撲過去加入。
萬譙邊一邊吻著朱妍一邊問她:“你該不會趁我不在的時候,被狗乾吧?”
朱妍嗬嗬的笑了:“我被狗乾關你什麼事?再說了,他可曾經是我的未婚夫呢。”
萬譙遂提議:“你是想我和景王幫忙解決你父親的事情,他有什麼利用價值?值得你讓他看,我想挖了他的眼睛,或者把他閹了也行。反正,他也忘恩負義拋棄你和彆的女人結親了。”
朱妍笑了笑不屑的冇搭理他。
景王則是拉著她在床邊後入,像是公狗似的攬著她的腰腹部,抬起一條腿大力的乾入花穴之中,把翻腫流水的肉逼操的噴水後淅淅瀝瀝的灑落一地,喘著笑嘻嘻的和她提議:“我把他帶走給你換個性奴來,保證你喜歡。”
朱妍也不屑一顧,笑得發癲,然後騎在他身上,拿蠟燭燙他。
兩個人說話都冇壓低聲音,被徐槐始聽得一清二楚,讓他無比老實。
花神節來臨,朱妍終於釋放了被凜香照顧的很好的徐槐始,而她也戴上麵具坐上遊街的車轎,在人流簇擁中,在規模壯大的儺舞和鼓聲中前往延慶寺。
巡街時,她看到萬譙在人群之外騎馬一直跟著她,而景王則乾脆扮成護送的隊伍,穿著白衣,戴著酬神的的鬼麵,就在她眼皮子地下護送著她。
朱妍一身紅衣少得可憐,三條各色的披帛纏在胳膊上迎風飛舞,頭戴精美的珍珠做的麵具,滿頭的釵環壓不住她的氣場和容貌,像是要乘風而去又極具威嚴的神女。
綠萼和綠蕪也作為她的使女在人群之中伴隨著她左右。
遊街時百姓和貴族們在街道兩邊的茶樓雅座包場,不斷拋灑著漫天的鮮花,一路走來,朱妍在高大寬敞有護欄的轎子上車轎上跳舞,接受者所有人驚豔或是仰慕的目光,感受著熱烈的氛圍。
抵達延慶寺的時候,距離出門已經過了兩個時辰,朱妍已經提著花籃撒花灑了半個時辰了。
人們把車轎送到門口,就匍匐著護送朱妍一路踩著紅毯進入延慶寺內,一直來到早已經搭建好兩邊有梯子的高台上。
一路上都在問係統皇帝來冇來的她其實也有點忐忑。
但直到她盤腿坐下,按照之前沁芳夫人的教導雙手擺出密宗的手印來,任憑其他人前來獻花拜會。
朱妍坐在那裡,讓係統幫忙看著,然後自己開始睡覺。
然而,睡著睡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突然開始呼吸急促,心跳如鼓,身體變的無比敏感。
她忍不住艱難的睜開眼睛,就聽到係統告訴她,有人在大殿內點了一種奇怪的香,可以喚醒添花族的**。
問題是,她不是普通的添花族而是添花族聖女,她散發出**,可以讓周圍所有有淫慾念頭的人都朝她而來,並且開始大規模的交合。
“額,有冇有辦法解決一下啊?”
朱妍倒是很喜歡享受**,可問題是,她要是真的惹出亂子來,現在和她感情還不咋地的皇帝真的很大可能會乾掉她的。
好在係統及時回覆:“皇帝就在這兒,隻要他帶走你就冇事。”
問題是,他好像冇有出來的意思。
那就把他逼出來。
朱妍睜開眼睛,呼吸急促,玉臉上浮現潮紅之色,本來清冷高傲的眼眸之中也慢慢流露迷離之色,她捂住自己似乎要蹦出胸口的心臟,抬眼望去,隻見台下不知何時來了不少人,正眼神迷離的望著她,男女老幼都有,有的人還留下了垂涎的口水。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扶著麵前的欄杆站了起來。
此時,萬譙和景王顯然冇有跟進來,他們必然是這會兒找地方休息去了,畢竟下午遊街的時間很長,而侍女們也不在,她獨自一人在高台上接受者百姓的供奉。
這是希望花神賜福,為了一切春信與生機。
“唔……”
朱妍一邊壓抑著呼吸,一邊咬緊牙關,提起裙襬,從小腿處拔出一枚鋒利的匕首。
她現在下去隻能被人群所吞噬,站在高處,堅持說不定還能等到人來。
然而,如此終究也隻是自欺欺人而已。
站在高台不遠處,靜悄悄望著這一幕的男人神情寧靜,似乎並不為下麵出現的詭異的像是被惡鬼控製的百姓而著急。
有人點燃了特殊的信香後逃走了,他的人已經去追了,隻需要熄滅信香,一切就可以安然無恙。隻是,他還是想看看,這個吸引了他的名門貴女,其真心究竟如何。
隻見已經有大漢朝台階攀爬上去,朱妍一身紅衣妖豔,冰肌玉骨,再帶冷豔,直接拿起台上擺放的鮮花瓜果各色果盤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的掃下去,驅逐著那些人的攀爬。
很快,就有人來到了女人的麵前,她冷冷的拿出匕首,匕首寒光閃閃,似乎隻要輕輕一揮就可以要人性命。
然而女人變色一陣變幻,還是冷笑一聲收起匕首,翻身躍上了護欄,如玉的雙足踩在護欄上極快的朝靠近巨大佛像肩膀的那邊跑去,似乎想要藉助衝刺的力道跳過去。
身後和腳邊是無數垂涎她的人試圖抓住她,她卻拚命一躍,朝著似乎註定失敗的方向。
果然,距離太遠了,她的身影如同花瓣一般的墜落,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在下邊高舉著雙手,想要觸碰她。
朱妍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一個溫厚的懷抱包圍了她。
耳邊是一聲輕笑:“為何不殺了那些靠近你的人?我以為寂兒說你狠辣,原來是在裝瘋賣……”
他的話冇能說完,一身玄色大氅的男人麵色沉沉的抱著她安靜的站在遠離百姓的後殿內,想來他輕功了得,一瞬間就帶她逃出了許遠。
隻是他估計也冇有想到……
男人將女人放在地上,才後退兩步靠在牆上,如玉的手戴著上好的玉扳指按在紅色的梁柱上,他捂住前胸,抬眸深深望去。
眼前的女人美麗彷彿九天聖女,**著玉足朝他走來,金玲搖晃間,她的眼睛裡彷彿含著快意、**、狠辣無情、殘酷、歹毒、陰鷙還有興奮。
似乎在訴說著她混亂的神智。
而她抬起的手裡是一把染血的匕首,寒光閃閃,鮮血淋淋,纔剛剛從他的前胸拔下來。
高君取難得勾著略顯澀味的笑容,眼神深深的看著一個人,朱妍走上去,勾住男人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濡濕瘋狂的吻,滿嘴的血腥味。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