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瘋美人落入皇帝手中被操(h)(收藏加更今日12000 )顏
“啊哈哈哈哈……”
朱妍退後兩步,擦著嘴邊來自男人嘴中的鮮血,卻弄臟了自己的妝容,花枝亂顫的拿著匕首對著高君取笑,麵有得色。
“你可算是來了呀?陛下……”
她那聲陛下叫的纏綿悱惻,讓人心癢難耐,彷彿在撒嬌,可下一秒她揭開臉上的珍珠麵具,扔到地上,露出一張美豔絕倫的臉蛋,匕首抵在自己的嬌嫩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卻毫不在意的開心極了:“那天我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我見到過冼相公他不長你這樣,後邊發生的種種我真是冇想到啊,你把我綁起來,玩的開心嗎?事後我才終於意識到你是誰了……”
那天在花園裡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高君取。
他從後邊追上來卻聽到淫浪的笑聲,看著她夾著萬譙在他身下瘋瘋癲癲的和他交合。
長澹和萬譙說的冇錯,她確實是個瘋子。
一個美麗,亂七八糟的瘋子。
“所以,你今天是在等著朕?”
傷口不深,高君取點了穴位止血,美如冠玉的臉上神色定定,看上去已經不複剛纔的詫異,既冷靜,又深沉,深不可測般帶著魔力。
玄色的大氅上是白色的飛鶴,胸口滲透的鮮紅將這一身出塵世外的衣裳風格都給變了,染了血,瞬間就像是粘了毒,會讓人胸口發緊,呼吸急促,渾身都像是在發抖般興奮。
“很少有人能傷到朕,剛纔並非不能躲,而是不願你落入人群之中。”
他狹長的鳳目落在女人雪白如玉的胳膊上手指上還有臉上的血色,看著她臉上瘋瘋癲癲的神情,男人不動聲色的安撫著:“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還有什麼事情,朕可以再慢慢和你談,你隨朕回皇宮可好?”
“我不要!”
朱妍恨恨的盯著眼前這個敢忽悠她的男人,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我之所以處心積慮想要見你,就是想問問你關於我爹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你指使他在那密謀聯名反書上簽字好將他們一網打儘的?為何我爹竟然說他真的參與了!他絕不可能參與的,我瞭解他!我不信……”
高君取長身玉立,沉默片刻,才緩緩打量著她道:“我不曾指使過他,他自己對著朕親口說的,他簽了名,他拿了錢,他獻了計。他與我,不能再做君臣,隻求一死。”
“我不信,我不信!”
朱妍不敢置信,棠禮怎麼可能真的謀反,這裡邊一定有什麼問題。他這樣說要麼就是被威脅了,要麼就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戲演到這裡,暫時冇有更好的辦法了,她隻好狀似不可置信的瘋瘋癲癲的捂住腦袋癲狂的叫了起來:“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置棠家上下數百口人命於不顧去參加什麼謀反!他親口對我說的,忠國忠君忠社稷,寧有一死報蒼生!他絕不會!”
看到女人在那裡一副悲痛欲絕痛苦不堪的樣子,高君取緩緩的靠上去,然後在她揮刀逼視的時候一把扭住她的手讓匕首掉下來,然後一手刀就將人敲暈了過去。
將人攔在懷裡,鼻息之間是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之前信香發作的時候,他並非冇有受到影響,隻是他從小服用了皇室秘藥,這世上很多東西對他來說就不那麼敏感了。
問題是,那東西無色無味,催動了周圍人的**,還讓他有種強烈想要保護和占有她的心悸,這於皇帝陛下而言還真是頭一回的新鮮感。
肌膚相帖,他抱著人朝外走去,鴻飛衛進來看到他受傷連忙湊上來:“陛下,你受傷了?”
來人想要接過女人被高君取拒絕了,讓人去找萬譙和高長澹。
最終他也冇有把人帶進皇宮,而是臨時想到了羊太後當年和薛國侯曾經秘密私會的薛國侯府,因為他把薛國候抄家之後,一直冇有再把這個宅邸賞賜出去。還經常從這裡的密道出來,現在倒是成了一個金屋藏嬌的好去處。
高君取把人帶到侯府,就讓人拿著令牌去請了院正吳太醫過來給女人診治。
冇想到吳太醫看完臉色怪異,居然一語道破女人的身份,並且猶豫了一下還是對高君取說明瞭當年丞相也曾經找他看過。
“你對他說,十八歲之後就不可自控,需要服用藥物或是有人在身邊?”
“是。”
“那他怎麼說?”
“就說著知道了。”
高君取目光落在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玉人身上,他似乎有點明白了,他也曾經懷疑過丞相是被人汙衊或是被人要挾了。
可問題是,丞相地位崇高,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他自己又親口承認,難免讓高君取有些當時深感失望,最後下令讓人抄家。
畢竟他供認不諱是三堂會審的結果,刑部、大理寺、府衙上下都知道了。若是他不出手,那朝堂就要亂了。到時候其他的文臣都會為了撇清而出來攻殲,屆時棠禮纔是真的必死無疑。
而他如此做派,反而顯得高深莫測,恩威並施,讓人不敢揣測。
冇想到棠禮的女兒會出現這麼多的變故,她變得瘋瘋癲癲的,反而讓人不好責怪她做了什麼。
畢竟,若是設身處地,誰又能若無其事呢。
脆弱一點的估計就拔劍自刎,以保清白了。
瘋瘋癲癲的也好,如此一來,倒是神誌不清的可以和他們糾纏起來,如此,倒是歪打正著的讓她不至於被身體所連累。
“微臣不太瞧得出瘋病來,但她的脈象淩亂,又如您所說的狀態的話,確實是問題不小,臣開些藥來輔助著用,但最主要的還是陰陽交合,否則是緩解不了她的痛苦的。”
“你儘管用藥,朕的私庫你儘可取。”
“是。”
吳太醫鬆了口氣走了。
皇帝包紮好傷口也過來瞧瞧人就預備回宮了,冇想到他一靠近,女人睜開眼睛就從頭上拔下髮簪要刺他。高君取皺眉劈手將金簪奪下來,就看到她臉上紅潮湧現,似乎因為情緒激動而引發了**,卻死死的忍耐著,雙手用力卡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抓出血印來。
“唔!”
她似乎打算通過自傷來抑製**,高君取瞬間大為火光,女人對待萬譙和高長澹倒是很順理成章就屈服了,他堂堂一個帝王就在她麵前卻始終對他冷若冰霜,屢次三番的要傷害他也就罷了。
事到如今慾火焚身,情願把自己身上抓的滿身是傷,咬著牙,也不願意碰他。
就這麼恨他嗎?!
“夠了!”
高君取神色凜凜,將人雙手抓住然後綁起來,像那天在洞穴裡強姦了她一樣將她的雙眼矇住,動作卻輕柔了很多的將她的衣裳褪去,然後抱緊她,分開雙腿,將肉柱緩緩挺入花穴。
隻見她咬著牙,嘴唇滲血,無比豔麗妖嬈,在他身上哭泣著,卻不得不與他配合著上下起伏。
高君取脫下她的胸衣,看著擁雪成峰的**,不由深深吸氣,然後抱著她的脖子,一寸寸的吻她,女人雙手被束縛抱住他的頭,眼淚濡濕了眼睛上的紗布,順著腮邊流下來。
即使是沉穩如高君取也忍不住歎了口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哭……”
朱妍卻哭得更加起勁了。
男人比上次溫柔太多太多,那次是玩弄,這一次卻帶著憐惜。
他動作輕柔的玩弄著**,逗弄著**,甚至去含吮著輕輕咬她,聽到她慢慢的開始呻吟著抱住他的肩膀,高君取才鬆了口氣。
剛纔匆匆進入她是為了安撫,現在被她緊緊夾住開始扭曲肥厚的臀部,男人無奈的將她摟在懷裡,緊緊抱住,然後開始加快節奏把人顛簸的直叫喚。
“唔,唔,唔,呃,額啊……”
朱妍向後仰著頭呻吟。
那邊那個那麼粗暴的人居然突然如此溫柔,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感慨自己剛纔入戲太深,把人給唬住了。
不過高君取的**非常粗,在裡邊摩擦的時候總有種會把她穴口弄傷的錯覺,因為他深入的時候她就好像被擴張了一次似得。
淫液順著交合的地方緩緩流下來,“噗嘰噗嘰”的把兩個人的會陰都打濕了,他們的呼吸也隨之粘稠,身體相交,汗液分泌,肌膚像是有了吸力,讓兩個人共登極樂之巔。
“呃啊!”
朱妍呻吟著感覺到肉**在深處不斷的**著,進入宮口,在子宮內一陣搗弄,裡邊都是粘稠的液體,水淋淋的將肉**吸附著,肉道因為摩擦像是在放電,讓人渴望著更狠的玩弄。
屁股在他的胯部拍打著,男人性感的臉上偶爾閉目泄露一絲喘息更多的時候會睜開眼睛,漆黑的眼瞳凝視著她,說不出來是深情還是深不可測,但卻令她欲罷不能的緊盯著她和她接吻。
他親吻的極為霸道,好像那纔是他的本性,兩個人吮吸彼此的津液,親的嘖嘖作響,被吮吸的舌根發麻,無法吞嚥的口水順著兩個人接吻分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
“玉奴兒……”
他忽然湊到她耳邊說話,像是壓抑著什麼:“我控製不住了,你要乖好嗎?”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