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把薄情未婚夫鎖起來當狗顏
五月十六是綿陽地區流行的百花節,此時天氣轉暖,人人都衣衫單薄,春蟬欲語,春情外露。
每年的百花節商業活動繁茂,各色酒樓茶肆也會推出各種新花樣,但最盛大的節日還是要數三年舉辦一次的花神遊街。
花神一般是選的花魁娘子,或是平民百姓家貌美女子,由普通百姓推舉出來的。要從正午開始,沿著平安城外最大的長街一直被冗長的隊伍簇擁著走到皇家寺院延慶寺外,在寺內接受祈福男女的跪拜,一直到深夜才能結束。
因此百花節一般又叫花神節。
這個節日上到達官顯貴下到平民百姓都十分喜歡,連高祖和太祖也曾經讚揚過百花節的盛況空前,是國富民安之態。
但今年的百花節卻因為皇帝的所謂的官員密謀聯名謀反之事而略顯糜頹,元烈帝雄心壯誌,被眾人看在眼中,突然出現這件事情,還是被他素來信任仰仗的丞相所背叛。這不是一件小事。
而且據傳根據左丞相冼芳林的調查,京城被波及到的大小官員居然多達數十人。
謀反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這些大小京官的家眷一個人少說也得數百,若是世家大族那得上千人。若是要被株連,整個平安城菜市場恐怕都要被染成血紅色。
一了百了死了也就罷了,就怕還有很多人要在昭獄或是刑部大牢裡關上一輩子。
或者發配嶺南或者分配岩島,都是不毛之地,寸草不生還全都是些冇有開智的野人生活的地方,他們世代還在信奉所謂的神明,不曾開化,生活水平和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那樣的生活當真是生不如死。
“所以說,冼芳林當真就如此忠貞,不怕得罪這麼多的人?他若是真的把這麼多人的名單交上去,恐怕他前腳出了宮門,後腳就要被人射死在宮門口了。我不信他對高君取就如此忠心,就算他不怕,可他的父母呢?我聽說他還有一個兄弟,他就要拿他們滿門的血來鑄造一塊君子牌坊,名垂千古?”
朱妍任憑綠萼綠蕪圍著她打轉測量著衣裙尺寸,沁芳夫人聽到她的不由微笑:“小姐小看冼丞相了,我們暗中收到訊息,他已經一一拜訪過一些涉案的世家大族,結盟以換取他們的支援,到最後倒黴的隻會是那些冇有後台的小官罷了。”
“哼。”
朱妍一聲輕笑,臉上浮現異色。
沁芳夫人從把朱妍接過來就知道不敢小覷對方,畢竟除開聖女的名頭,她顯然還是丞相之女,耳濡目染,無論如何見識和城府都是普通的女子可以比擬的。
果然朱妍微微一笑,而後譏諷道:“誰如果以為他是去結盟的那就是蠢豬,冼芳林或許會為了自己的親人妥協,不會做的那麼過分,我也不信他是忠貞不二之人。可他也不會如此愚蠢,拿陛下的信任去給那些不事生產的背叛者們作踐。說到底,他和我爹一樣,他們有自己的底線和理想,可以暫時的妥協或者隱忍,但他們絕對不會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乾蠢事。”
沁芳夫人臉色微變:“您的意思,意思是……”
朱妍瞥她一眼,笑靨如花:“所以我的好夫人,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讓我猜猜,你給某些人通風報信,牽線塔橋了?”
沁芳夫人尷尬一笑,搖了搖扇子,微微屈膝:“聖女,您可得評評理,我都是為您了啊。您那未婚夫,可是定國公府的小公爺昭武校尉徐槐始,雖然如今他們和周禦史似乎要結親,可那不也是您青梅竹馬的……”
“周禦史?”
陷害棠禮的,還有惡毒女配。
朱妍臉色微沉:“是周蘭芝?”
“這,這就不知道了?”
沁芳夫人偷看她一眼:“如今您雖然已經暫時得到慰藉能夠保住神誌,但說到底,您還是需要人長期陪伴的。萬大統領和小王爺雖好,奈何不能常伴您左右,若是您願意,那定國公府小公爺……”
“你想要我幫你維繫和朝陽長公主的關係?哼嗬嗬嗬嗬……”
朱妍笑得瘮人,點破了她的心思,但一秒後她又收斂笑容,玩味的挑起沁芳夫人的下巴:“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是和人睡,曾經的未婚夫想必也不會介意的,至於周小姐,她喜歡搶彆人的東西,被搶了也應該無怨纔是。”
沁芳夫人狂喜,自然附會連連點頭:“聖女說的是。”
“那就勞你把人招來,會會我這豔鬼了。”
朱妍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轉身離開,兩個花魁也連忙跟了上去,妹妹綠萼還略顯擔憂的看了沁芳夫人一眼,綠蕪則完全無視了沁芳夫人。
眼看自己的得力助手如今對她不聞不問,沁芳夫人也不惱,在聖女身邊,添花族人可以延緩衰老,永葆青春,很多病痛也可不藥而癒。
如此活生生的神仙,她怎麼可能會得罪對方,恨不得對方哪怕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隻是她維持樓外樓勞心勞力,不論族中情況如何,說到底她還是想保住自己的富貴權勢的。
不過,若是萬一聖女不願意,她也不可能去強迫對方。
如今,兩全其美,自然再好不過。
沁芳夫人微微一下,風姿綽約的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魅色,遂出了密室,匆匆前往定國公府。
她在定國公府上見到了朝陽長公主,如今皇帝陛下的姑姑。
朝陽長公主聽說了她的來意,似乎明白過來,半餉叫人去請嫡長孫徐槐始過來,徐槐始被懵懂帶到沁芳夫人麵前,就看她左右上下打量一番,終於舔了舔嘴唇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年人懵懂,卻也是清逸朗俊,是世家的貴公子,雖然還帶著傲氣和天真,假以時日未嘗不是一個好夫郎。
“如此,就多謝太夫人成全了。我自然會想辦法把郎主摘出來,小公爺我這就帶走了,夫人莫要見怪。”
沁芳夫人一副人販子的樣子讓徐槐始震驚不已,連忙求問太夫人,太夫人抬了抬眼睛,無奈歎息:“好孫兒,隻是讓你去一趟,去吧,無事,若你不去,我徐家滿門恐怕都保不住了。”
這就是所謂的賣孫求榮吧。
沁芳夫人好笑的轉著眼珠子,就揮手讓人把僵硬的徐槐始護送在中間上了轎子,繞了一圈從樓外樓後院帶了進去。
等到練習了半天舞蹈的朱妍回來,就被係統通知,密室裡已經躺了個人。
正是她的前夫婿,徐小公子。
“額,那個係統,我想問問。”
“**不大。”
係統的回答很簡單,瞬間讓慾火焚身的某人冷靜了下來。她一身紅色羅裙,赤腳金玲步入其中,繞過屏風開始脫衣服,脫光了一轉頭似乎才發現人一般,露出詫異的神色。
見到這一幕的徐槐始瞬間臉色漲紅,他失神的望著女人有著玲瓏曲線的身軀,豐腴的臀部和**,雪白的**上粉嫩的**聳立著,下半身**的地方和他知道的不一樣也是雪白的,一絲黑色毛髮也無。
少年人臉色漲紅的坐在床上,望著女子的臉色既羞又氣:“是你?!”
朱妍挑眉,然後又把架子上的衣服穿回去,落落大方,很是自然,但也很是冷漠。
“你做什麼?”
少年說著,一身褻衣褻褲從床上下來,披頭散髮呼吸急促。
朱妍頭也不回,繞過屏風要走,卻被少年人從身後撲上來抱住,然後不顧她的抗拒將她抱回扔在榻上。
少年眼神赤紅,呼吸亢奮:“你為何要羞辱我?難道不是你因為我與你有婚約,如今喜歡上週家的姐姐,才威脅我祖母把我送來?你既然已經做了,又何必視我如無物,你想要的不就是我嗎?如今我在這裡,你要去哪裡?”
他一邊說著,要脫衣服,卻被朱妍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世家貴公子登時被打歪了頭,他何時受瞭如此折辱,眼睛紅彤彤的,清逸朗俊的臉上是明顯的委屈與羞憤。
朱妍推開他,坐起來,衣衫淩亂,彷彿不屑一顧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笑了:“我何曾要人把你送來我床上,不過是手下人自以為可以討我歡心才如此行事。你?我如今為了我父親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你喜歡周姐姐還是李妹妹,我不屑知道,更不屑去瞭解。”
她確實冇讓人送床上,那都是沁芳夫人自作主張罷了。
不過,她也真的答應了約定,可惜,這孩子**不大,性格還是個小渣男,不好玩啊。
“我,我,”少年人臉色激憤,卻又隱忍下來:“我與周姐姐婚約乃是祖母安排,我知道我對你有所虧欠,你畢竟與我有婚約,待我和周姐姐成婚後,若是你心中有我,我或可,或可,納你為妾。”
朱妍臉色霎時間陰沉,她直接捏住少年人的下巴,丹蔻指甲鮮紅,神情陰冷:“納我為妾?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我棠琳乃是右丞相之女,入宮則可為一國之母,出嫁則必是豪門氏族,你徐氏不過是冇落武勳尚了公主,高不成低不就,還敢大言不慚納我為妾?你祖母可真是教的你一肚子好學識!”
少年拉開她的手,神色激動:“可那都已經是過去,如今,如今你不過是罪臣之女!淪落著煙花柳巷,不知道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還願意納你為妾已經是違背祖宗禮法對你仁至義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仁至義儘?好一個定國公府的仁至義儘?我不去找你們的麻煩,你們還上趕著來得罪我?”
朱妍聽完怒極反笑,笑得癲狂不已,倒在床上捂著肚子,猶如有毒的鮮花盛開,香氣撲鼻,又妍麗無邊。
徐槐始嚥了咽口水,看著她衣衫不整,露出半個胸脯和玉肩,長臂如酥,玉胸如巒,腰若約素,玉體橫陳,宛若話本裡的妖精,想要俯下身去吻她,卻被朱妍一把推翻。
隻看到她的鮮紅的衣襬從身側拖走又滑落在床邊,然後拍了拍手,便有一名圓眼睛戴著麵具的侍女從暗室側麵洞開的牆壁出來,單膝跪下來。
朱妍笑的輕柔,金玲搖動伴隨著她輕飄飄的囑咐:“上次鎖萬譙的鐐銬還有吧,給我把他鎖上,這是我新得的愛犬。”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