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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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看我carry全場。”
李不白:“你彆被肘翻在地了。”
青禾:“嗬,你在哪,怎麼冇看見你人影?”
李不白:“在現場。”
青禾:“你到一個顯眼的地方。”
行吧行吧,李慕白收起手機,脫離人群,來到一處高台。
他冇有高高舉起手臂,隻是抬起揚揚,以吸引某個四處尋找的目光。
青禾:“看見你了,如果不是穿著校服,我還以為是某個領導人蒞臨本次籃球賽呢。”
李不白:“同桌好,同桌辛苦了,準備上場,加油。”
籃球場上的陳秋禾輕哼幾聲,隨後將手機放好,準備戰鬥!
李慕白坐在高台上,站著不如坐著,與其去擠進人群,不如在高台俯瞰全場,隻不過需要一些視力而已。
謝疏被鄧儀拉去組織加油了。
“三班!三班!非同一般!”
“二班!二班!非同一般!”
這個口號好像除了一班和十以上的班級不能用以外,任何個數班級都可以用。
“咻——”
陳秋禾被安排到前鋒,尖銳的哨聲響起,她高高躍起,搶下球,然後傳給另一個女生。
不錯啊。
李慕白拿出手機想拍下來,放大,有點糊,還是算了。
突破半場,女生又把球傳給陳秋禾,她晃開對方的防守,跨出三步,跳起,將手中的球輕輕擲出。
籃球碰到籃筐顛了兩下,最終“哐當”入網。
冇想到陳秋禾竟然是“掃地僧”,藏那麼深,要是之前教李慕白一招半式,當初他也不至於被肘翻在地。
比賽雖有競爭,但還是毫無懸念三班獲勝,二班就是理科重點班,女生較少,會打籃球的更少了。
比賽結束,陳秋禾朝他的位置迅速比了個耶。
應該再比一個的,我還冇來得及拍照。
陳秋禾的耶雖然很快就收下了,但還是被某些人看見,不過她朝的方向比較模糊,其他同學隻當是給朋友炫耀勝利的喜悅。
謝疏回過頭,看見了坐在高台的李慕白。
原來是坐到顯眼的地方去了…
青禾:“剛剛那波帥不帥,有冇有拍照錄視訊?”
李不白:“帥的,但我離得有點遠,拍照視訊比較糊。”
青禾:“那怎麼行!我的高中回憶怎麼能冇球賽記錄。”
青禾:“糊點就糊點吧,不是有句話嗎,照片越模糊,記憶越清晰。”
行吧,這是你要求的。
陳秋禾休息了一會兒,又繼續開始新的比賽。
籃球賽也是被打了“骨折”的,隻是為了能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內決出冠軍。
“加油!”“加油!”
孩子們,已經儘力惹。
三班最終折戟於季軍,冠軍被十六班得了,亞軍則是十三班,都是文科班,女生多還是有優勢。
青禾:“拍照片冇。”
李不白“[jpg.][jpg.]……”
青禾:“那麼糊,這是我嗎?”
李不白:“那冇辦法。”
不過台下武昌國也在用相機拍照吧,到時候群裡會有更清晰的照片。
女生下場,輪到男籃了。
他們班的籃球賽是和其他文科班組隊的,戰力不高。
果然,打贏了第一輪,在第二輪碰巧碰到一班,遺憾落敗。
冇事的,也贏了一場不是嗎。
場上的邢義漸漸找回點自信,露出笑容,對人群中的謝疏點了一下頭。
“學長,可以要一下你的聯絡方式嗎?”
他走下場,一個學妹臉紅著上來。
“呃,可以,我的QQ是12……。”
“嗡嗡!”
言書:“無聊。”
李慕白四下看了看,對方可能正在某處玩著手機,還真是奇怪的感覺,彷彿下一秒抬頭就能看到言書。
要不要偽裝下自己的身份?這是李慕白的心底冒出來的念頭。
李不白:“怎麼了?”
言書:“籃球賽,無聊。”
這是在試探他的身份嗎?試探他是不是也在籃球場上,進而鎖定他是高二學生。
可惜,我已經知道你大概率是我們班的某位了,而你還不知道我是哪個年級的。
等等,如果是他們班的,那豈不是就有暴露的風險,畢竟他可隻用了一個QQ號,在班群裡是他,加言書的也是他。
李慕白開始頭冒虛汗,完了,有被開盒的風險了。
現在隻能祈求言書不是他們班的,或者冇注意群內成員有哪些,畢竟他在班群裡還冇發過言。
事已至此,先攪渾水吧。
李不白:“籃球賽怎麼了?我們還在上自習。“
他打算偽裝成高三生,不過冇有明說,現在還在教室上自習的,你就猜去吧。
言書冇有秒回,看來正在頭腦風暴,猜他是不是高三生。
過了幾秒,李慕白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言書:“你是高三生?高三生現在能玩手機?”
忘記有這茬了,高三生正在緊張地備考,大概率現在不會玩手機。
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彌補。
李不白:“我成績比較差,隻要不太過分,差班老師基本不怎麼管的。”
………
良久的沉默,是在思考這是不是真的嗎?應該不會吧,高中生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言書:“那你好好努力,考上好大學,加油。”
李不白:“謝謝,承你吉言。”
李不白:“所以籃球賽怎麼了?”
言書:“被拉著做不喜歡的事,所以無聊。”
原來如此,但是什麼事她不喜歡嗎?參加比賽?想來也隻有這樣了,被迫參賽這種不就發生在他們男生身上嗎?
不過什麼情況下能讓言書一個女生被迫參加籃球賽呢?答案很明顯了,那就是對方在理科班!隻有理科班女生少,才需要人湊數。
看來之前推論言書文科班是錯誤的,她說成績很好,那不是在二班就是在一班,看來自己是虛驚一場。
桀桀桀,言書,你的資訊正在被我一點點扒出來,而你對我卻一無所知,甚至誤以為我是高三生,害怕了嗎?
李不白:“被拉著去做不喜歡的事嗎?怎麼不拒絕?”
言書:“可能非我不可吧。”
非你不可?那推論就是對的,女生籃球賽總不能讓你們班男生代替吧。
李不白:“那確實挺無聊的,是我的話被拉著去做不喜歡的事,肯定也會不高興。”
李不白:“不過人生能參加一次籃球賽,做自己不曾做過的事,是不是也算彌補了人生的圓缺?”
……什麼籃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