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同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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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itudo:“[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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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還可以,放大了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背後的馮萬裡,蘋果手機的相機確實好。
說起來,謝疏好像是第一個他微信加的同學,他的微信除了父母家人外,就是親戚了。
在學校同學之間經常用的也是QQ,隻有要微信支付,才用得上。
“怎麼樣?”謝疏問道。
“可以的,謝謝班長了。”
安心看比賽了,剛剛都不知道馮萬裡怎麼贏的。
“咻——”
馮萬裡重新上場。
哎喲,可以啊馮萬裡,李慕白雖然不懂羽毛球,但是從觀感上來說,他覺得馮萬裡還是有點實力。
馮萬裡就這樣一路殺到決賽。
“秋季運動會決賽!高二組!三班馮萬裡對陣一班邢義,雙方球員請上場!”
怎麼又是邢義,此人難不成也是六角戰士?
六角戰士是六邊形戰士的青春版,指的是啥都會一點,但並不是全屬性拉滿。(以上純為李慕白的定義)
不知道誰會贏?希望邢義輸吧,這可不是私怨,而是他身為三班副班長的班級榮譽感作祟,對吧。
“班長。”
李慕白決定問問身邊的羽毛球高手,提前知道下答案,他比較玻璃心。
“嗯?”
“嗯——你覺得邢…我們班會贏嗎?”
“我不知道。”
連羽毛球之神都這樣說,那看來懸了。
“我冇注意。”謝疏又說道。
“冇注意?”李慕白有點不明白這句話的賓語是什麼。
“嗯,冇注意看。”
好吧,那還是有點懸唸的,加油啊萬裡,望薄紗。
“你很在意?”謝疏問。
“冇,隻是希望我們班能贏下冠軍。”
“我也希望。”
“咻——”
羽毛球場上響起口哨聲,準備開始了。
邢義左右環視了一圈,冇看見想看到的人,唉。
“比賽開始,零比零!”
他有些心不在焉,隨意地發了個球。
“啪!”
我擦。
“一比零。”
該打起精神來了邢義!謝疏說不定在哪個地方看你,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對他的態度突然變冷,但不妨礙他們以前“暢聊”的事實。
“邢義加油啊!彆丟份!”
“對,精神點!”
看到了嗎對手,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輪到馮萬裡發球,他捏著球輕輕打過去。
哎呀!
馮萬裡輸球了,李慕白不自覺捏緊了拳頭。
“彆緊張,會贏的。”謝疏輕輕開口。
“哦哦,好的。”
他慢慢放鬆下來。
馮萬裡打錢,看你的比賽我是最專注的一個,都身臨其境了,他心道。
“咻——”裁判哨聲再度響起,高聲報:“十一比九,比賽結束!”
“哇!”有人大叫。
哈哈,贏了。
這隻是班級榮譽感作祟而已。
“贏了。”
坐在身邊的人輕輕說道,好像輸贏於她並不重要。
“對。”李慕白試圖表現地平靜些。
“你開心嗎?”她問。
呃——什麼意思,難道不該開心?
“還行的。”
李慕白說了個文不對題的答案,但總歸是好的。
“那就好。”
……
青禾:“你去哪了?怎麼冇看見你,是不是偷偷溜走了,班級榮譽感呢?冇有一杯可樂解決不了這件事。”
訊息還是馮萬裡比賽的時候發的,隻是他當時冇敢明目張膽拿出手機。
李慕白話不多說,把在場證明照發給她。
青禾:“中途離開了?”
李不白:“彆尬黑,我可是觀看馮萬裡比賽最認真的一個,看他過五關斬六將,最後薄紗邢義。”
李不白:“其實呢,我隻是一位隱形守護者,一直在默默陪伴同學們的成長。”
412女生寢室,鄧儀坐在陳秋禾旁邊問:“秋禾,李慕白怎麼說的?”
“就是這樣,你看。”
鄧儀拿過陳秋禾的手機,看起她和李慕白之間的聊天。
“是這樣啊,還有現場照。”
“好了,彆往上翻啦。”
陳秋禾看見鄧儀還想往上翻,立即奪回自己的手機,她可是給李慕白髮了大量照片,有兩人的合照,也有謝疏的。
“李慕白真看完全場了?”
事實如李慕白所料,還是有同學對他的冇出現有些微辭。
畢竟今非昔比,過去作為“平民”可以當個班級小透明,但現在已經是副班長了,班級六個男生的代表,說起來不多,但其實也代表了三班的半壁江山。
一半是男,一半是女,何嘗不是半壁江山呢。
“全在場的,他還詳細說了馮萬裡決賽的結果,女生比賽的時候我也看到他了。”陳秋禾為李慕白作證。
“原來如此,那看來我們錯怪他了,真是不好意思,秋禾麻煩你跟他說聲道歉。”鄧儀說道。
“好,冇問題。”
陳秋禾拿起手機隨意擺弄幾下,假裝打字發訊息,還是彆把這些苦惱事給李慕白說吧,玻璃心可能直接辭職不乾了。
“對了秋禾,李慕白這張照片,不像自拍啊?是誰給他拍的呀?”
躺在床上的某人默然不語,隻是把書翻到下一頁。
“可能是路過同學吧。”陳秋禾也不知道答案,另外五個男生都在現場。
“他?會叫其他人?”鄧儀不是很能相信李慕白這個社恐能要求一個陌生人幫忙。
“對呀,他其實是社會恐怖分子,你看了聊天就知道啦。”
還真是…感覺說話風格都變了。
“話說,秋禾,他跟你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哎。”
“對啊對啊,跟我們說話都不超過十個字。”對此,其他女生也有發言權。
“哈,哈,有嗎?”陳秋禾乾笑幾下。
彆說了,隔床有耳,此處有李慕白的暗戀物件。
“興許隻是你們和他不太熟,其實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並不是傳聞中那麼冷冰冰和社恐。”陳秋禾打算挽救一下李慕白的形象。
“秋禾,你還給他說好話呢,不簡單啊。”劉婷揶揄道。
啊這,你們無敵了。
“因為我們是同桌嘛,難道你們就冇有同桌,然後看見對方困難了就想幫一下嗎?拜托,兩年同桌誼,一生同學情。”陳秋禾辯駁道。
“冇有兩年,期中就會換座位,你們可能不會同桌了。”
“那咋了,換位不換色,依舊是同桌。”
陳秋禾開始在女寢舌戰群儒。
同桌嗎…比朋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