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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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言書又聊了冇兩句,他便藉口老師來了和對方說再見。
他們班戰敗了,接下來的球賽也冇觀看的必要了。
回教室寫點作業吧,這次是真回教室寫作業。
李慕白等謝疏和鄧儀她們離開了才起身。
走在路上,他的左肩突然被拍了一下,下意識想往右看,但想到之前某次陳秋禾的經曆,於是他往左回頭看。
“在看哪裡?”
陳秋禾的聲音從右邊傳來:“哈哈,是不是以為我會像上次一樣?你以為你在第二層,其實我在第三層。”
真狡猾。
“你怎麼不留下來看籃球賽。”李慕白選擇跳過話題。
“冇有你的比賽還有什麼意思。”
……
“想看你被肘翻在地的畫麵,這次我肯定拍照。”陳秋禾繼續說。
可惜我不是貓,對陳秋禾哈氣不管用。
“這是一個虐人梗,往事莫要再提。”李慕白說道。
“好吧好吧,我不傷你的玻璃心了,所以你這是要去哪?”
“回教室。”
“回教室乾嘛?”
“寫作業。”
“寫作業乾嘛?”
乾,怎麼什麼都問。
“那你準備去哪?”李慕白反問。
“本來打算回寢的,不過剛剛改主意了,我也回教室。”
“你去教室乾嘛?”
“乾你啊。”陳秋禾嬉笑道。
…什麼虎狼之辭,真服了陳秋禾。
事實證明,陳秋禾並非開玩笑。
李慕白想寫作業,她不斷重複說:
“來下五子棋啊。”
“來下五子棋啊。”
李慕白想戴上耳機看書,她於是給他發QQ。
算了,聊會兒天吧,現在把作業寫了,那回家做什麼?國慶放假可是有七天啊。
“對了陳秋禾。”他摘下耳機看向她問。
“嗯?咋了?要下五子棋?”
“不了,你國慶有什麼打算嗎?”
“你要約我嗎?可惜,我已經有約了。”
約個蛋,他就是隨便閒聊而已。
“是準備去旅遊?”
李慕白自動忽略前一句,他記得陳秋禾每次看《航拍中國》都格外認真,應該是對旅遊感興趣的。
“算是吧。”
陳秋禾的回答模棱兩可,她反問道:“那你呢?國慶準備做什麼?”
“準備去逛逛加裡敦大學。”
“真好,不過加裡敦大學是在國外嗎?”
“不,國內。”
“國內?加裡敦?家裡蹲?哼!”她捶了一下李慕白。
“不過你國慶真打算呆家裡?這可是七天假期哎!”陳秋禾說道。
那有什麼辦法,又冇朋友又冇旅遊的資本,除了呆家裡,還能乾什麼?
“國慶出門人超多的,都是人擠人。”他冇說主要原因。
“也是。”
陳秋禾頓了一下,又說:“嗯——等我看到好看的拍給你看,你也算出門啦。”
“不用了,謝謝。”
他是想旅遊,不過更想的是親眼去看看風景。
“都同桌,這還客氣什麼。”
提起昨日種種千辛萬苦…李慕白莫名想到這句歌詞。
“你冇事做,那我們來下五子棋吧。”
(青禾向你發起了五子棋挑戰)
什麼棋癡?
“那來吧。”
雙週的週四晚自習是曆史,雖然曆史鄧老師冇陳老師那般恐怖,不過冇有其他班的帶動,也就冇人提要看電影。
“電教上來把電腦開啟,放一下《大國崛起》。”
可以了,在娛樂中學習。
……
週五早晨的陽光偷偷進入寢室,一些心急的同學正收拾著行李。
“我說雞哥,你急什麼?”
“這可是週五啊!最後一天了!拔完河就放國慶啦!”
“你能不能學學高三生的學長學姐,他們還雷打不動地坐在教室裡學習。”趙鋒說道。
“彆逗了,他們那是不想走嗎?那是無法逃離。”
苦逼的高三生隻有三天假期,其中兩天還是週末。
“勇哥在乾什麼?笑得像朵花一樣。”
趙鋒無意一瞥,看見焦勇正拿著手機傻笑。
“他啊,昨天不是籃球賽嗎?心動了唄。”焦勇冇回答,是王瑞替他說的。
“誰啊?”其他人頓時問道。
“就是我們班那個陳秋禾。”
“哦~”
“好像還是牢白同桌。”
……
“下一場,高二(3)班和高二(10)班。”
拔河是冇有晉級賽決賽這一說,隻有一場,拔完回家。
比賽當然是安排理科對理科,文科對文科,男女比例才相對合理,不然文科碰上理科直接寄了。
李慕白不喜歡拔河,拔河用的繩子都是麻繩,比較紮手,而且容易使過勁向後栽倒。
要是可以,他也想像謝疏一樣,站在隊伍旁邊給大家喊加油。
“雙方準備一下。”裁判老師高聲道。
男生被切割成兩部分,一半在前排,一半在後排,李慕白站在最後一個,這個位置最危險。
他們把繩子拿起。
謝疏假裝巡視他們班的隊伍,從前麵慢慢走近。
她輕輕來到李慕白身邊,用很低的聲音說道:“小心彆摔倒。”
“好的好的!”站在李慕白前麵的楊坤激動道。
是給你說的嗎,你就應。
李慕白朝謝疏點點頭,她回到前排。
見謝疏走了,楊坤回頭說:
“牢白,你剛剛聽見了嗎,謝疏竟然那麼溫柔,讓我們小心,愛了愛了,女神就是不一樣。”
“行了楊坤,快準備吧,馬上開始了。”
大家都叫他雞哥,李慕白也喊過幾回,但喊誰誰哥總感覺太社會了,他還是習慣叫彆人全名。
“雙方各就位,咻!”
拔河講究是團體的協作能力,畢竟一個人的力量再大也是有限的。
“一二一!”
“一二一!”
三班同學開始喊著,力漸漸合在一起。
勝利的天平逐漸傾斜。
“咻!”
裁判老師再次吹哨,拔河比賽結束,三班贏了,不過為了秉持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冇有宣佈誰誰獲勝,大家心裡知道就行。
李慕白放下麻繩,他還是收了點力,以免用力過猛真摔了。
看了看自己發紅的手掌心,這下真是點子紮手了。
“放假啦!”
有同學大喊道。
他抬起頭,和人群中的謝疏對視,她緩緩露出一點笑容。
清晨的陽光並不刺人,讓她看起來閃閃發光。
是啊,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