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河喃喃自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靈霞,上下打量著,目光裡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與邪念。
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二位這是……從哪裏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上下打量著靈霞,那雙眼睛在她身上流連忘返,從臉龐到脖頸,從脖頸到腰肢,一寸一寸地舔舐著。
靈霞的笑容依舊溫柔。
可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有一絲冷意一閃而過——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想必您就是陽平鎮的袁大帥吧?”
她的聲音輕柔如風,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袁河一聽這聲音,骨頭都酥了半邊。他連忙湊上前去,幾乎要貼到靈霞身上,笑容諂媚得像一隻搖尾巴的狗。
“美女是來找我的嗎?”
靈霞沒有回答。
她轉身,繞開袁河,走到蕭天身邊。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伸出手,輕輕握住蕭天的手。
那雙手纖細白皙,骨節分明,此刻正與蕭天十指相扣。
她微微側頭,看著蕭天,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夫君~”
她的聲音軟糯得像剛出爐的糯米糕,甜得能滴出蜜來。
“你說,這裏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呀?”
蕭天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月桂清香,能感受到她靠得那麼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微微顫動的弧度。
他的耳根,悄悄紅了。
而袁河,徹底傻眼了。
他就那麼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凝固在那裏,嘴角抽搐著,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股怒火“噌”地竄上腦門,他的臉漲得通紅,那顆大金牙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不是,美女!”
他大步上前,幾乎要衝到靈霞麵前。
“你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麼?!”
他一揮手,周圍瞬間湧出一群士兵!他們手持長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蕭天和靈霞!
袁河負手而立,在兩人麵前來回踱步。他臉上掛著冷笑,眼睛裏滿是得意與兇狠。
“哼哼!老子不管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傷了我的兄弟,還敢闖入老子的府邸!我看你們啊,是完全不把老子放在眼裏是吧?”
蕭天和靈霞——
沒有看他。
甚至沒有轉頭。
靈霞拉著蕭天的手,輕輕晃了晃,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滿是俏皮的笑意。
“夫君~~”
她的聲音更軟了,軟得像一汪春水。
“你說過要帶人家出去玩的嘛~”
蕭天被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微微一怔。
他側過頭,看向她。
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眼底深處那抹狡黠的笑意。他下意識想往後退,拉開一點距離——
可他剛退半步,她就向前一步。
他再退,她再進。
蕭天:“……”
他終於放棄了抵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咳咳……待會兒就帶你去觀賞花海吧。”
他輕咳一聲,像是在掩飾什麼。那素來清冷的臉龐上,分明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靈霞看著他這副模樣,差點笑出聲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觸感軟軟的,溫溫的,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嘿嘿~”她的聲音軟糯得能滴出蜜來,“夫君真好呀~”
蕭天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他的耳根紅透了,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袁河站在一旁,臉都綠了!
他就那麼被晾在那裏,像個傻子一樣看著這兩人你儂我儂!他的手下們舉著槍,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開槍!
“踏馬的!!!”
袁河徹底爆發了!
他一腳踢翻旁邊的花盆,臉色鐵青,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當老子這裏是什麼地方?!來人!”
他一揮手,聲音都破了音!
“給老子把他們擊斃了——!!!”
接到命令,那些士兵終於扣下扳機——
可蕭天和靈霞,依舊沒有看他。
靈霞牽著蕭天的手,語氣軟糯得能滴出蜜來:
“夫君~~人家好愛好愛你呀~”
蕭天強忍著內心的翻湧,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別這樣……”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靈霞能聽見。
可那語氣裡,分明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還有幾分……
他說不清。
袁河徹底瘋了!
“踏馬的!!給老子開槍——!!!”
可就在這一瞬間——
蕭天的目光越過那些士兵,越過袁河扭曲的臉,越過府邸的重重院落,落在了東南方向。
那裏,有一座庭院。
庭院正中,停放著一具巨大的黑色棺槨。
他的眼眸微微收縮,冰藍色的瞳孔裡倒映出那具棺槨的影子。
“看到了……”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黑色棺槨。”
就在眾人準備扣動扳機的剎那——
蕭天動了。
他抬起右手,劍指淩空一引,動作輕描淡寫,彷彿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下一瞬,袁河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離地而起!
“啊——!!!”
袁河發出驚恐的尖叫,手腳在空中瘋狂掙紮,卻如同被拎住後頸的貓崽,絲毫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地麵越來越遠——一米、兩米、三米!
“這位爺!我錯了!我錯了啊!快放我下來——!”
他嚇得語無倫次,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哪還有半點大帥的威風?那些剛才還舉著槍的士兵們麵麵相覷,手裏的槍舉也不是,放也不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蕭天沒有理會他的哀嚎,冰藍色的眼眸如同寒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那個黑色棺槨,是從哪弄來的?”
袁河被吊在三米高空,低頭看著那個白髮男人,隻覺得那雙眼睛像是能看穿他的靈魂。他渾身一哆嗦,結結巴巴地開口:
“大、大哥……您說的是……庭院裏擺放的那個棺材?”
靈霞緩步上前,月光灑落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她仰頭望著懸在半空的袁河,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袁大帥,你要是不如實招來,我們可不敢保證……今晚會出什麼事哦~”
她笑著,那笑容溫柔似水,可話裡的意思卻讓袁河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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