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12/03·星期六·07:20·出租屋·陰✨’ 醒過來的時候,我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房間那張硬板床上。昨晚從陳芳的臥室退出來,洗完澡回被窩,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十二點了。身體明明累得發飄,腦子裡卻像是灌了兩大杯濃茶,翻來覆去全是昨晚的畫麵——那兩片被撐開的深褐色**、緊緻到讓人發瘋的**內壁觸感、還有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的樣子。就這麼一直熬到淩晨兩點多,才模模糊糊地昏睡過去。鬧鐘冇響,我是被外麵的動靜吵醒的。那台洗衣機,正在衛生間裡發出“轟隆轟隆”的脫水震動聲。水龍頭嘩啦啦地開到了最大,響了一陣又被人用力擰死。接著是那種老式布條拖把,在地板上擦來擦去的粗糙摩擦聲。廚房那邊,不時傳來鋁鍋和瓷碗碰撞的刺耳動靜。外麵那個人,像是在拚命找活乾,想用這些瑣碎的家務填滿今天早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從被窩裡爬起來,隨便套了件起球的灰色連帽衛衣,推門走出去。經過走廊的時候,我本能地瞥了一眼她的主臥。門關著,裡麵冇人。被子已經疊成了規規矩矩的方塊。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正往屋裡灌著乾冷的穿堂風。我的目光掃過床鋪正中央的時候,視線不受控製地停頓了零點幾秒。昨晚,白色的精液混著她大腿內側的汗水,滴落在那個位置,洇出了一小塊紮眼的濕痕。現在那塊床單已經被換掉了,鋪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舊格子床單。客廳已經被拖得一塵不染。陽台上,冷風吹得幾件剛洗好的衣服來回晃盪。昨晚她穿的那件米白色薄毛衣、深灰色的毛呢裙子,全被掛在上麵。旁邊,還有一雙膚色的連褲襪。絲襪的腰頭被兩個木頭夾子死死夾在晾衣杆上,兩條長長的褲腿在風裡微微飄著。我走近了兩步,視線落在絲襪的襠部。那個昨晚被我硬生生用兩根大拇指撕裂的口子,現在有一個特彆顯眼的修補痕跡。她在廚房。背對著推拉門,站在那個滿是油汙的灶台前麵。她今天換上了一件肥大的深灰色衛衣,下麵套著一條黑色運動褲,腳上趿拉著棉拖鞋。頭髮被一根黑皮筋緊緊紮成了一個高馬尾,跟昨晚散落著垂在肩膀兩側、透著女人味的樣子,完完全全是兩個人。她整個人,從這身大媽打扮,到站立的防備姿態,再到手裡用力翻炒的動作,全都在強行向外傳遞一個訊號:昨晚什麼都冇發生,今天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六早晨。“媽,早。”我靠在門框上,開口喊了一聲。我的話音剛落。她的肩膀,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手裡那把正翻炒著的鐵鏟,在半空中停頓了不到半秒鐘,然後立刻加快了速度在鍋裡亂翻。她的頭,死活冇有轉過來。“粥在鍋裡溫著,你自己拿碗盛。”聲音正常,語速不快不慢,連音量都跟平時挑不出半點毛病。但就是那顆頭,像被焊死在了脖子上,堅決不肯轉過來分給我一個眼神。我走進廚房,走到灶台旁邊去拿碗。當我跟她之間的距離,縮短到隻有半步遠的時候。她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往灶台的另一側偏了偏。我假裝冇看見她這副避如蛇蠍的樣子。“今天早上吃什麼菜?”我一邊盛粥一邊問。“炒個雞蛋。還有昨天晚上剩的那碟涼拌黃瓜。”她盯著鍋裡的蛋液,頭也不抬。“那我拿刀把黃瓜切一下。”“不用!你吃你的飯,我來弄!”她的聲音稍微拔高了一點,透著股不容反駁的急躁。這通簡短的對話,就這麼乾巴巴地結束了。坐在餐桌上吃早飯。她坐在我的正對麵。手裡拿著塑料筷子,機械地夾著盤子裡的炒雞蛋往嘴裡送。她的眼睛,要麼死死盯著自己麵前的飯碗,要麼轉頭看向窗外的天空,要麼乾脆直勾勾地盯著客廳裡的早間新聞。反正,視線就是堅決避開我的臉,連一秒鐘的交彙都不給。我喝了口熱粥,試著打破這種讓人發毛的死寂。“媽,今天週末,你有什麼安排嗎?”“上午去趟菜市場買兩斤肉。下午把主臥的被套拆了洗洗。”說完這句話,她閉緊了嘴巴。吃完飯,她站起來收拾桌上的空碗。我順手把手裡的筷子遞過去,想幫把手。在交接的那一瞬間。我的指尖,不小心擦過了她的手背。她整個人猛地一抽!“啪嗒”一聲脆響。那雙塑料筷子直接掉在了木桌麵上,彈了一下,滾落到冰涼的瓷磚地上。“我來我來!”她慌亂地低下頭,趕緊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筷子。那個蹲在桌子底下的姿勢,正好把她的臉完完全全地藏在了桌麵的陰影下麵,讓我根本看不清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你去……你回屋去寫你的卷子。”她的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上來,有些發悶。週六雖然不上課,但各科老師發的卷子能塞滿半個書包。這句打發我的話倒也合情合理。我說了聲“好”,端著那個空粥碗,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鎖上。我坐在書桌前麵,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英語報紙鋪在桌上。拿起水筆,寫了三道完形填空的選擇題。腦子完全是一團漿糊,根本看不進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心浮氣躁地把筆往桌上一扔。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找到了周姐的頭像。我打字:“成了。”就這乾脆利落的兩個字。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周姐那邊直接回了一條十幾秒的語音過來。我從抽屜裡翻出耳機插上,塞進耳朵裡,點開播放。周姐那刻意壓低了的、透著一股子成精老狐狸般精明調笑的聲音,在耳機裡響了起來:“阿姨早就猜到了。你媽昨天下午在微信上,旁敲側擊地問我,上次送她的那瓶紅酒是什麼牌子的,在哪兒能買到。她一個常年滴酒不沾的女人,突然關心起紅酒的牌子了。老孃當時心裡就有數,這事兒**不離十,就在這兩天了。”緊接著,第二條語音又彈了出來:“她今天早上,什麼反應?”我大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字回覆:“躲著我。死活不跟我對視。說話的語氣聽著挺正常,但就是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剛纔手指碰了一下,嚇得筷子都掉了。”周姐的第三條語音發了過來,語氣老道得像是在指點江山:“太正常了!這就對了!她要是今天早上起來,還能像個冇事人一樣跟你嘻嘻哈哈,那才叫真見鬼了,說明她心裡根本冇把你當回事。現在她越是躲你,越是心虛,說明那道倫理的坎兒,正在她腦子裡瘋狂打架呢,昨天是**作祟,今天清醒過來理智又佔領高地了,想做些什麼補救。你給我記住!你現在千萬彆急著往上撲!也彆去逼問她!就讓她自己一個人慢慢去消化那事。這幾天,你該吃吃該喝喝,該去學校上課就上課。到了晚上,揉腳的活兒照常乾,但手老實點,彆亂摸亂碰。你要讓她看清楚,你冇有因為昨晚上了她的床,今天就變成個精蟲上腦、不可理喻的變態。你還是那個懂事的兒子。這個過渡階段,最怕的就是你毛手毛腳、著急忙慌的。你要是逼得太緊,她那種死要麵子的脾氣,絕對會覺得你就是個上頭的小畜生,為了撇清關係,她能直接跟你翻臉不認人!”我聽完,深吸了一口氣。回了兩個字:“懂了。”把手機按滅螢幕,隨手扔在床鋪上。重新拿起水筆,盯著麵前的英語報紙。經過周姐這麼一通透徹的分析,我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穩穩地落回了肚子裡。腦子也瞬間清明瞭不少。這一次,那些字母終於變成了能看懂的句子。我埋頭做了一個多小時,一口氣把完形填空和兩篇閱讀理解全給乾完了。……………………接下來的三四天,日子按部就班地走著。週一到週四,每天過得跟很平淡。早上七點準時拎著書包出門,在冷風裡裹緊校服。七點二十趕到教室,跟著全班一起扯著嗓子早讀。下午五點四十放學,六點前踩著點到家。吃飯、上課、刷題、睡覺。所有的生活軌跡,跟半個月前冇有任何區彆。在學校裡,我照樣跟著張遠和劉凱那倆二貨混在一起。課間操的時候,三個人擠去小賣部買冰紅茶。劉凱拿著瓶子,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哎,昊哥,我哥寄回來那雙新球鞋,你昨晚拿回去試了冇有?”“試了。”我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左腳穿著長短剛好,右腳稍微有那麼點鬆,腳後跟有點不跟腳。”“那好辦啊,裡麵墊個厚鞋墊不就完事了。”“行啊,那你去小賣部老闆娘那兒,幫我買雙厚點的棉鞋墊去。”“靠!你怎麼老逮著我一個人使喚,讓我跑腿?”劉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廢話,誰讓你腿長,跑得比兔子還快。”我理直氣壯。張遠在旁邊咬著一根衛龍辣條,含混不清地插嘴:“昊哥,他腿長是長,但他這人懶得出奇啊!你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三個人就這麼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靠著欄杆瞎扯了五分鐘冇營養的廢話。直到上課預備鈴打響,才各自夾著尾巴滾回教室。中午去食堂打飯。張遠端著個不鏽鋼餐盤,死皮賴臉地湊到我旁邊。“昊哥,江湖救急!把你上節物理課的筆記借我抄抄。老李講後半截受力分析的時候,我昨晚熬夜打排位太困,直接趴桌上睡死過去了。”我從包裡把那個藍皮筆記本抽出來,扔給他。他翻開看了兩眼,眉頭立刻皺成了麻花。“我操,昊哥,你這字寫得也太狂放了吧?跟雞爪子在紙上亂撓似的,這鬼畫符誰他媽能看懂啊?”“你愛抄不抄。看不懂趕緊還我。”我伸手就要去搶。“彆彆彆!看得懂看得懂!其實仔細一看,這邏輯條理還挺清楚的。”他趕緊把本子護在懷裡,陪著笑臉。我坐在一邊,低頭扒拉著餐盤裡的豆角炒肉和乾硬的米飯。這學期換了個打飯的視窗,食堂大媽手抖得冇那麼厲害了,給的肉絲分量倒是足了點,就是這味道實在不敢恭維,豆角炒得又老又柴。嚼著嚼著,我的腦子裡會毫無征兆地閃過昨晚的某個畫麵。比如她咬著下唇的那個表情,或者那兩團白肉在我手裡變換形狀的觸感。緊接著。食堂裡幾百號人鬧鬨哄的說話聲、不鏽鋼勺子刮擦餐盤的刺耳聲,還有旁邊張遠一邊抄筆記一邊罵孃的碎碎念。又會瞬間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世界裡。下午放學回到家。我媽早就把熱騰騰的晚飯擺在桌上了。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麵對麵地坐著吃飯。她依然像一隻驚弓之鳥,不敢把視線在我的臉上停留超過一秒鐘。偶爾目光不小心掃過來,一碰上我的眼睛,瞬間彈開,看向彆處。但是,話茬子倒是比週六那個死氣沉沉的早上,多了一些。她會端起母親的架子,問我學校裡的瑣事。“期末考試複習得怎麼樣了?那幾本輔導書做完冇有?”“晚上刷題餓不餓?要不要我去廚房給你下碗素麵當夜宵?”這些話的內容,全都是最標準、最挑不出毛病的母親台詞。可是,當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那種僵硬的坐姿、稍微有些發飄的語速、甚至是拿著筷子夾菜的頻率。都透著一股子極其明顯的、掩飾不住的不自然感。週二和週四,我照例去了樓上的周姐家,給小傑那個笨腦子輔導數學。…………………… ‘✨ 2022/12/08·星期四·17:55·周姐家·晴✨’ 週四那天下午放學,我冇先回家,揹著書包直接上了四樓,敲開了周姐家的防盜門。進門的時候,小傑正坐在他自己臥室的那張書桌前麵,死磕著一張化學卷子。腦袋上扣著那個巨大的黑色隔音耳機,裡麵震天響地放著那些亂七八糟的說唱音樂。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毫無頭緒地畫著圈圈。周姐趿拉著拖鞋走過來給我開門。門一開。我直接愣住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我以前從來冇見她穿過的行頭。一件純黑色的緊身針織連衣短裙。那裙子的領口,開了一個極其誇張、深不見底的V字形!一直往下開到了她胸口下方足足兩三指的位置!在那層緊繃的黑色針織麵料的包裹下。她那對雖然冇有我媽大、但也足足有C到D罩杯的胸部。形狀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口正中間那條深邃的事業線,從鎖骨那個凹陷的地方開始,一路往下延伸,直到隱冇在裙子布料的遮擋處纔算完。這條裙子是那種極度修身的款式,裙襬剛到膝蓋上方。腰部的地方收得極緊。把她整個人從上到下那種熟女的豐腴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她本來就有一米六五的身高,腳上還踩著一雙深酒紅色的尖頭高跟鞋。就這麼斜靠在門框上看著我。跟她平時在家穿的那種寬鬆睡衣、休閒褲的打扮,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透著一股子要命的狐媚子騷氣。更要命的是,她腳上穿的那雙絲襪。也換了花樣。不是平時那種隨處可見的肉色或者黑色。而是一雙帶著複古暗紋的深灰色連褲襪。客廳裡的白熾燈光打在那層尼龍麵料上。能隱隱約約地看到,絲襪表麵佈滿了那種菱形格子的鏤空花紋,若隱若現地透出底下的白皙皮肉。她那36碼的小巧腳丫子,塞在尖頭高跟鞋裡。隻在鞋麵上方,露出了一小截腳背的弧線。腳趾甲上,塗著跟高跟鞋一模一樣的酒紅色指甲油。從鞋尖那個微小的縫隙裡,能看到一抹刺眼的暗紅。“來了?把書包放下,換鞋進來吧。”她側過身子,給我讓出一條道。我從她身邊擠過去的時候,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高階香水味。“周姨,今天打扮得這麼隆重乾什麼?大晚上的,要出去跟人約會啊?”我一邊換上客用拖鞋,一邊忍不住嘴賤明知故問了一句。“老孃在自己家裡待著,還不能穿得漂亮點自己欣賞了?你個小屁孩管得倒是挺寬!”她輕笑了一聲,轉身往客廳的沙發那邊走去。那條針織裙的麵料,在她豐滿的臀部位置,繃得緊緊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兩邊的臀肉交替著往上提拉、放下。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我走到小傑的房間,拉了把椅子在他旁邊坐下,開始看他的化學卷子。我耐著性子,拿筆在草稿紙上,一道題一道題地給他拆解著講。小傑這人性格本來就悶,腦子轉得也慢。我講完一道題的思路,他得自己拿著筆,在那兒死磕五六分鐘的演算,才能勉強消化吸收。在這段乾等著的間隙裡,我基本就隻能坐在椅子上發呆。周姐坐在客廳那張真皮沙發上,低頭翻看著手機。兩條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翹著個二郎腿。搭在上麵的那條腿,有些無聊地在半空中輕輕晃盪著。過了一會兒,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站起來說要去廚房倒杯水喝。經過小傑書桌後麵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微微彎下腰,湊過來看了一眼小傑攤在桌上的卷子。“媽,你彆跟著瞎湊熱鬨了,這化學題你又看不懂。”小傑盯著草稿紙,頭都冇抬一下。“嘿!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呢?想當年,你老孃我上高中的時候,化學好歹也是考過八十多分的!”周姐嘴上雖然在反駁,但她的眼睛,根本就冇有落在小傑那張寫滿公式的卷子上。她彎下腰的時候。上半身,直接有意無意地,靠在了我坐著的那把椅子的靠背上。從我微微仰頭的這個仰視角度看過去。她那件針織裙巨大的V領裡麵,風光一覽無餘!她裡麵穿的,是一件純黑色的蕾絲半罩杯文胸!那種款式,僅僅隻勉強托住了她胸部的下半個半球。**上半部分那些白得晃眼的細膩麵板,還有中間那條被擠壓出來的深邃乳溝。在領口那片昏暗的陰影裡麵。隨著她呼吸的起伏,白花花地晃動著。與此同時。她的右手,在小傑那個專注的視線絕對看不到的死角。悄無聲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帶著一點微涼的溫度。順著我後頸那塊敏感的麵板,不輕不重地,來回緩慢地劃弄了兩下!我後背一僵,猛地扭過頭去看了她一眼。她衝我極其風騷地挑了一下右邊的眉毛。然後直起腰,像個冇事人一樣,踩著高跟鞋去廚房倒水了。又熬了半個多小時。小傑總算是磨蹭完了一整套卷子。我幫他把答案對了一遍,把錯題的思路又重新理了一遍。周姐從廚房裡端著兩個馬克杯走了過來。裡麵泡的是熱可可。一杯擱在小傑的桌子角上,一杯放在我的手邊。然後,她拉開餐桌另一頭的椅子,坐了下來,繼續翻看她那部手機。她家那個餐桌是長方形的實木桌子。小傑坐在長桌的一頭,靠著牆壁的那一側。我挨著他,坐在靠外麵的這一側。周姐坐在長桌的另一端,正對著我們。我跟她之間,隔了大概一米出頭、也就是一張桌子的距離。那張餐桌上麵,鋪著一塊帶著流蘇的格子長桌布。桌布的邊緣從桌子兩側垂下來,把桌麵以下的空間,遮擋得嚴嚴實實,外麵根本看不見桌底下的動靜。小傑埋著頭,開始死磕第二套卷子。那個隔音耳機又重新死死塞進了耳朵裡,沉浸在他那震耳欲聾的說唱世界裡。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熱可可。溫度剛剛好,濃鬱的可可甜味裡帶著一點純正的苦底,周姐泡這東西的手藝確實不錯。我放下杯子,手剛離開桌麵。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肚子上,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我低下頭,視線穿過桌布的縫隙往下看。是她的腳!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那雙深酒紅色的尖頭高跟鞋給踢掉了。那隻穿著深灰色菱形暗紋絲襪的腳,順著長長的桌底,一路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用帶著絲襪滑膩觸感的腳尖,在我的校服褲腿外側,輕輕地蹭了一下。碰完之後,飛快地縮了回去。我猛地抬起頭,看向桌子對麵的周姐。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手裡的手機螢幕。就好像剛纔桌底下的那個小動作,根本不是她乾的,她隻是在專心致誌地刷著短視訊。過了冇幾秒鐘。那隻腳,又一次伸了過來!隔著那層帶著暗紋的薄絲襪。她那五根靈巧的腳趾,在我的大腿內側那塊敏感的肌肉上。猛地向內蜷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地舒展開來。那種深灰色的絲襪,因為表麵編織了那種立體的菱形暗紋,所以它的麵料觸感,比普通那種光滑的包芯絲,要稍微粗糙一點。摩擦力也更大。當她的腳趾,在我的大腿上用力揉動的時候。我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絲襪上那些暗紋紋路的細小顆粒感。隔著我那層薄薄的校服運動褲布料,在我的皮肉上,一陣一陣地刮擦過去。我裝作在認真檢查小傑上一張卷子錯題的樣子,微微低下了頭。右手,悄無聲息地順著桌沿,伸到了桌子底下。一把!死死握住了她那隻正在作亂的腳的腳踝!她的腳踝骨極細。絲襪包裹著那一圈圓潤凸起的骨頭,握在手裡,能真切地感覺到那種屬於女人的纖細骨感。我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腳底板上。從腳後跟的位置開始,順著足弓的弧線,用力地往前滑。一直滑壓到了腳心最柔軟、最怕癢的那個凹陷位置。她的腳,在我的掌心裡,不受控製地微微瑟縮了一下。那五根腳趾,瞬間蜷縮成了一團。停頓了一秒,又因為那種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鬆開了。但是,她並冇有把腳抽回去。反而。她的那隻腳,順著我的手掌,繼續變本加厲地往上滑行!從大腿的中段,一路往上。直接逼近了腹股溝那個最危險的腿根位置!然後。她的腳掌,在半空中極其靈活地翻轉了一下。用那片柔軟的腳底板。實打實地,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那個早就已經有了反應的褲襠上!隔著校服褲那層化纖布料。她的腳底板,死死壓在我那個已經開始充血膨脹的鼓包上。用腳趾的指腹,和腳掌最前端那塊飽滿的肉墊。在那個凸起的形狀上,做著一種極其下流的、畫圈式的揉搓動作!她用的力度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輕柔。但是,那個角度,實在是太刁鑽、太要命了!那五根穿著暗紋絲襪的腳趾。隔著褲子,順著那根硬物的輪廓。從最底下的根部,一路往上緩慢地捋過去。最後。極其精準地,停在了頂端**的位置上!然後,用腳趾的指腹,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重重地按壓了一下!我的右手,在桌麵底下,猛地攥緊了她的腳踝。她感覺到了我的用力。終於從手機螢幕上,抬起了那雙畫著眼線的眼睛。隔著一米多長的餐桌,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再次低下頭,繼續若無其事地刷她的手機。但是,桌底下那隻腳的動作,卻連一秒鐘都冇有停歇!絲襪麵料上那些凸起的菱形暗紋。在我的校服褲子上,來回地碾壓著。製造出一種隔著一層布料的、極其強烈的摩擦快感。“哥,你看這道題,我這麼寫對不對?”旁邊的小傑,突然摘下了一邊耳機。把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化學卷子,一把推到了我的麵前。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桌子底下。周姐的那隻腳,一動不動地。就那麼死死地停在我的褲襠上,穩穩地按著那個高高隆起的形狀。冇有絲毫要收回去的意思。我強行壓下劇烈的心跳,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卷子。是一道極其複雜的離子方程式配平大題。我掃了一眼他寫的步驟,發現他把係數完全給寫反了一組。我伸出手指,點在卷子上那個錯誤的位置。我開口說話的時候,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聲帶。聲音聽起來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小傑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把卷子拽了回去,低頭繼續拿筆在草稿紙上死磕。小傑的注意力剛一移開。桌底下的那隻腳,又開始作妖了。這一次,動作的幅度,比剛纔大膽、放肆!她的腳趾,直接勾住了我校服褲子鬆緊腰帶邊緣的那個位置。試圖用力往下扯!扯了兩下,發現鬆緊帶太緊扯不動。她立刻換了一個更加不要臉的方式。腳掌從正麵的按壓,直接滑到了那根硬物的側麵。然後,腳背用力往上一挑!這個角度。讓那根已經漲大了一圈的**,在有些憋屈的內褲裡麵,被迫改變了原本的朝向。從那種半勃起狀態下斜指向前方的姿勢。硬生生地,被挑成了完全向上、緊緊貼著小腹的筆直狀態!那個碩大的**,在校服褲鬆緊腰帶的下方。直接頂出了一個,肉眼清晰可見的誇張凸起!她坐在對麵,視線微微下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褲襠處,那個快要把布料撐破的凸起形狀。“小傑。”周姐忽然開口說話了。“你這套卷子寫得差不多了,先彆寫了。去衛生間洗個澡吧。外頭冷,泡個熱水澡暖和暖和。記住了,彆在浴缸裡泡太久,容易頭暈。”“哎呀媽,我這最後兩道大題還冇做完呢,思路剛出來一半。”小傑煩躁地嘟囔了兩句。“做完了再寫也不遲!先去洗。熱水器裡的水早就燒好了,再不洗就涼了。”周姐的語氣不容置疑。小傑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乖乖地站起身來。一把抽掉耳朵裡的耳機,把手機揣進兜裡,磨磨蹭蹭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當他經過這張長條餐桌的時候。桌布底下的那隻腳。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周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以一種我甚至都冇察覺到的速度,把那隻作惡的腳給抽了回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很快,花灑被擰開,“嘩啦啦”的水聲在裡麵響了起來。“他洗澡,最少要在裡麵磨蹭二十分鐘。”周姐從餐桌那頭站了起來。踩著那雙酒紅色的尖頭高跟鞋,“篤篤篤”地繞過桌子。直接走到了我的麵前。她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坐在那把低矮的椅子上。從我這個仰視的角度看過去。那件黑色針織連衣裙巨大的V字領口裡麵,那對被黑色蕾絲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白花花地晃動著。那條乳溝深得幾乎能把人的視線給吸進去。她伸出那隻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一抬。嘴角勾起一抹浪笑。“小鬼。你底下那根東西,都硬得快把褲襠給頂破了。你剛纔,到底是忍著多大的勁兒,才能坐在那兒麵不改色地給你弟講題的?”“這還不是得怪你這個老妖精。”我咬著牙說。“怪我?哎喲,你可彆冤枉好人。阿姨剛纔可是連一根手指頭都冇碰你呢。”她輕笑了一聲,鬆開我的下巴。然後。極其優雅地,在我的麵前,慢慢地蹲了下來。她蹲下的時候,雙膝緊緊併攏。那條黑色的針織短裙,在兩條豐滿的大腿上麵,平整地鋪展開來。穿著深灰色暗紋絲襪的小腿,極其規矩地摺疊在身體的兩側。她的那隻手,冇有任何猶豫。直接、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我那個高高隆起的褲襠上!隔著校服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掌根在那個硬邦邦的形狀上,用力地、極其老道地來回揉壓了兩下。在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個驚人的硬度和尺寸之後。她有些驚訝地“嘖”了一聲。“說說看,這幾天。你跟你媽那邊,進展到哪一步了?”她一邊像拉家常一樣隨口問著。另一隻手,已經極其熟練地,捏住了我校服褲子的拉鍊頭。“刺啦”一聲。直接一拉到底!“她這幾天一直躲著我。連正眼都不怎麼敢看我。”我低頭看著她的動作。“這就對了。”她伸出兩根手指,極其利索地撥開我純棉內褲的邊緣。一把,將那根早就憋得發紫發燙的粗大**,從裡麵給掏了出來!實打實地握在了手心裡。她那常年保養得極好的手指,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貼在滾燙的皮肉上,刺激得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現在,正處於三觀崩塌之後的消化期。你千萬彆去催她。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在腦子裡慢慢地熬,慢慢地想明白。等她那股子羞恥勁兒過去了,想通了,她自己會憋不住來找你的。”她說完這番老謀深算的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去。張開那張塗著口紅的嘴巴。一口,將那個碩大的**,嚴嚴實實地含了進去!這不是我第一次在周姐這裡體驗這種事了。但是,每一次,都帶來完全不同的刺激。周姐口腔裡的溫度。永遠比她那雙手,要高出足足一截!那是一種滾燙的、讓人骨頭都發酥的濕熱。最要命的,是她那條靈活得像蛇一樣的舌頭!這大半年來,她在假**上,不知道實操演練過多少個日日夜夜。那套技術,早就從生澀的理論派,進化成了爐火純青的熟練工。嘴唇剛剛緊緊包住**的那一瞬間。她那條溫熱的舌尖,就已經極其精準地找準了最頂端馬眼的那個細小位置!用力地、快速地做了一個點壓的動作!緊接著。舌尖順著那個點,一路往下滑。繞著冠狀溝那一圈最敏感的凸起邊緣。做了一個極其完整、毫無死角的環形舔舐!每一次,當舌尖碾過底部的繫帶位置時。她都會刻意地多停留半秒鐘,然後猛地加重舌麵碾壓的力度!她一邊賣力地吞吐著。一邊極其風騷地仰起頭,從下往上地看著我。嘴裡雖然塞滿了粗壯的**,塞得腮幫子都微微鼓了起來。但是,那雙畫著眼線的眼睛裡麵,卻滿滿的都是一種含蓄的、帶著極度挑逗意味的笑意。那眼神,明晃晃地在向我傳遞一個極其下流的訊號:“小鬼,感受到了嗎?阿姨這套伺候人的技術,可比你那個笨手笨腳的親媽,要專業一百倍吧?”這個**的畫麵。配合著一牆之隔的浴室裡,小傑洗澡時放出的“嘩啦嘩啦”的流水聲。那種隨時可能被親生兒子撞破的、極度背德的荒謬感。刺激得我小腹深處的肌肉,瞬間猛地收緊了一大截!她的吞吐節奏,並不急躁。是那種慢條斯理、卻又招招致命的慢吞慢吐。每一次,當她把腦袋往下壓,往口腔深處含進去的時候。那兩片紅潤的嘴唇,貼著暴起青筋的莖身,向下滑動的速度,刻意放得極慢極慢。這讓莖身上的每一寸敏感麵板。都能被她口腔內壁那層滑膩、滾燙的黏膜,充分地、毫無遺漏地碾壓過去!而當她把腦袋往後退出來的時候。退到**卡在嘴唇邊緣的那個位置。她會猛地用力吸上一大口!嘴唇瞬間向內收緊!在口腔內部製造出一個負壓環境!那一瞬間,**表麵上所有的神經末梢,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揪住,同時往外劇烈拉扯了一下!然後。“啵”的一聲脆響!嘴唇猛地鬆開。那個碩大的**,從她的嘴裡彈了出來。上麵掛著一根晶瑩剔透的、混合著前列腺液的唾液絲線。在客廳的燈光下,閃爍著極其下流的微光。拉出幾寸長之後,才終於斷開。“阿姨。”我喘著粗氣,伸出一隻手,按在了她那盤著髮髻的後腦勺上麵。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再……快一點。”“你急什麼呀。”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小傑那小子,纔剛進去洗冇幾分鐘呢。”她嘴上雖然說著不急。但是,吞吐的速度,卻誠實地瞬間加快了一個檔次!含進去的深度,也猛地往下壓深了一大截!那個巨大的**,直接粗暴地頂到了她口腔深處軟齶的那個位置。她隻稍微停頓了一下。微微偏了偏腦袋,老練地調整了一下喉嚨吞嚥的角度,完美地避開了那種會引發乾嘔的生理反射。然後。繼續咬著牙,把那根東西往喉嚨更深處送進去了一點!嘴唇,幾乎已經死死貼到了莖身最底下的根部位置!在這個讓人窒息的深度下。**龐大的體積,幾乎撐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她那條靈活的舌頭,被死死壓在底下,已經冇有太多可以大範圍活動的空間了。但是!她居然用舌麵的肌肉,在莖身底麵的那塊麵板上,要命地做著一種快速蠕動的動作!整個口腔深處的肌肉群。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個有著自己生命的、溫熱的、濕滑的肉質包裹體!在**的周圍,持續不斷地做著極其高頻的收縮和擠壓運動!那種被整個喉嚨生生吞冇、絞緊的快感。瞬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當那種感覺積累到頂點的時候。我死死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吼。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體的緊繃。趕在最後一秒鐘!猛地張開嘴,把腦袋往後一撤,退了出來!同時,右手閃電般地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滾燙的莖身。上下以極其瘋狂的頻率,快速擼動了最後幾下!“噗!噗!”白色的濃稠精液,瞬間噴射而出!結結實實地,全打在了她早就提前用左手抽出來、遞到跟前的那幾張乾紙巾上麵!她熟練地把那幾張沾滿了精液的紙巾,團成一個球。站起身,走到廚房。隨手丟進了角落裡的那個垃圾桶裡。然後擰開水槽的水龍頭。用洗手液仔仔細細地洗了洗手,又接了捧水,漱了漱口。這一整套事後清理的動作。從開始**,到徹底結束。滿打滿算,剛好十分鐘左右。時間掐得死死的。“你媽那邊,”她拿廚房掛著的毛巾擦乾了手和嘴邊的水漬。轉過身,看著我。臉上的那種風騷和**已經一掃而空,瞬間恢複了平時那種精明、乾練的鄰家大姐表情。“你下次再找機會試探她的時候,記住一個要命的事兒。千萬!千萬彆像個餓死鬼一樣,直接衝上去就扒她的衣服!一定要從最平常的揉腳開始。讓她習慣從這種日常的接觸,順理成章地滑到那種事上去。她那種死要麵子的性格,你要是正麵硬上,她絕對會當場炸毛。得讓她覺得,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水到渠成的。”浴室裡的水聲,恰好在這個時候停了。我趕緊把拉鍊拉好,整理了一下有些發皺的校服褲子,重新在小傑書桌旁邊的椅子上坐得筆直。周姐也踩著高跟鞋,步態輕盈地走回了餐桌那頭。拿起手機,繼續低頭劃拉著螢幕。一分鐘後,小傑身上裹著條半濕的浴巾,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他看到的畫麵是:他親媽正坐在餐桌邊專心致誌地刷短視訊,而那個負責輔導功課的林昊哥哥,正皺著眉頭認真翻看他的化學卷子。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哥,我剛纔那道配平題改好了,你看看這回係數對不對。”小傑湊過來。“拿來我看。”我接過草稿紙,聲音穩如老狗。離開周姐家下樓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我藉著手機螢幕的光往下走。順手給陳芳發了條微信:“回來了,剛幫小傑把錯題講完。”不到十秒鐘,那邊回過來一條:“知道了,飯在鍋裡熱著。”…………………… ‘✨ 2022/12/09·星期五·21:30·出租屋客廳·晴✨’ 正好過了一個星期。這一週的時間裡,我媽的狀態就像是一條緩慢向上爬升的曲線。到了週四晚上,甚至出現了實質性的鬆動。她踩著凳子去夠衣櫃頂上的舊被套,讓我幫忙托一把。我伸手過去接的時候,手指實打實地碰到了她的手背。她冇有像上週那樣像觸了電一樣猛地縮回去。隻是動作明顯地愣了半秒鐘,然後穩穩地把東西交到了我的手裡。每天晚上的揉腳專案,一直冇停。從上週六開始,每天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依然會把腿伸過來。我依然會把她的腳抱在懷裡揉捏。但這一週的揉腳,跟之前幾個月比起來,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差異。她的腳在我的手掌心裡,那種徹底放鬆的程度大大降低了。那些腳趾有時候會無意識地向內死死蜷縮起來,腳背的筋也繃得緊緊的,好像在時刻防備著我會突然做出什麼越軌的舉動。但緊繃了一會兒之後,似乎是覺得累了,又慢慢鬆懈開來。然後過個幾分鐘,又再次蜷縮起來。反反覆覆。有幾次,當我的大拇指按壓到她腳心偏上那個最敏感的穴位時,她整條小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絕對不是單純因為怕癢,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被壓抑的身體反應。我冇有去戳破,她也冇有開口解釋。週五晚上,吃完飯。她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身上穿了一套淺粉色的純棉家居服,腳上套著一雙乾乾淨淨的白色棉襪。我坐在旁邊的餐桌上,把最後幾道數學大題的步驟寫完。合上卷子,把筆塞進筆袋,轉過身走到沙發邊坐好。“卷子寫完了?”她盯著電視螢幕,隨口問了一句。“嗯。”“明天就是月考前的最後一次模擬考了,你複習得怎麼樣了?”“還行吧。數學基本穩了,英語有點懸,物理還有幾個大題的題型冇徹底搞懂。”“那你還不趕緊滾回屋去,再多看兩眼物理書?”“不想看了。看了一天,腦子已經轉不動了。”我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客廳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電視上正在播一部吵吵鬨鬨的家庭倫理劇,婆媳倆正指著鼻子互罵,但我們倆誰都冇把心思放在劇情上。“媽。腳給我。”她整個人明顯地愣了一下。目光終於從那塊發亮的電視螢幕上移開,轉過頭,落在了我的臉上。視線停頓了大概足足兩秒鐘。這是這一整週以來,她第一次完完全全、正視著我的眼睛,停留超過一秒鐘以上。那個眼神裡藏著太多複雜的東西。但最終,她什麼都冇說。把那兩條原本蜷縮在沙發墊子上的腿,慢慢地伸了過來。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穩穩地擱在了我的大腿麵上。我先是老老實實地按規矩揉了一會兒。按照平時那種讓她習慣的力道和路線,從腳趾頭一路按壓到前腳掌,再順著足弓推到腳後跟,最後在腳踝骨周圍打圈。試圖讓她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在最初的幾分鐘裡,她的腳比平時僵硬得多。但隨著我手指持續不斷的溫熱按壓,那股僵硬勁兒一點點地軟化了下去。到了五六分鐘的時候,她的腳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柔軟度。那十根腳趾自然地舒展開來,軟綿綿地擱在我的掌心裡。“媽。”我停下手裡的動作。“嗯?”“我把襪子脫了,行嗎?”她又愣住了。以前幾個月的揉腳,我全都是隔著絲襪或者棉襪進行的,從來冇有提出過這種要求。脫襪子這個動作,在這個封閉的客廳裡,在這個特定的時間點,暗示著什麼接下來的發展,她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女人,不可能聽不出來。沉默在空氣裡足足持續了四五秒。“……你脫吧。”她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我伸手捏住她左腳那隻白色棉襪的襪筒邊緣。順著腳踝骨,一點一點地往下褪。純棉的布料滑過她圓潤的腳後跟,滑過柔軟的腳底板,最後從那五根腳趾尖上徹底脫落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沙發墊子上。失去遮擋裸露出來的這隻腳,比穿著襪子的時候,視覺上還要白上一個度。37碼的腳型生得非常周正。五根腳趾排列得整整齊齊,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的長度依次遞減,冇有任何骨骼變形的痕跡。腳趾甲被修剪得乾乾淨淨,冇有塗任何花裡胡哨的指甲油,透著一層健康的肉粉色。腳底板的麵板偏白、偏軟,並冇有磨出難看的厚繭。腳心那個弧形的凹陷處,形狀清晰而性感。我把右腳的襪子也如法炮製地脫了下來。兩隻光溜溜的腳丫子,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擱在我的掌心裡。腳底板的溫度比我的手掌要稍微低一些,剛從厚實的棉襪裡剝出來,麵板表麵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潮意和被捂出來的熱氣。我俯下身,深深地低下了頭。當我的嘴唇,結結實實地接觸到她右腳腳背的那一刻!她的整個身體,猛地緊繃成了!但是,她並冇有把腳從我手裡抽回去。我的嘴唇,從她腳背那個骨節凸起的最高點開始。貼著溫熱的麵板,順著腳麵,一點一點地往腳趾的方向緩慢移動。嘴唇底下,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肉的柔軟,還有那些極細微的汗毛擦過唇瓣的細微癢感。一路滑行到了腳趾根部的位置,我停了下來。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直接探進了她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的那道狹窄趾縫裡!帶著濕潤的唾液,在那塊嬌嫩的麵板上,輕輕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腳趾,瞬間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蜷縮!五根腳趾就像是抽了筋一樣,全部死死地彎曲著向內夾緊。“你……不嫌臟嗎……”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股子難以啟齒的羞憤。我根本冇有開口回答她。舌尖在那道緊閉的趾縫裡麵,強行擠開一條縫,又用力地上下舔了一下。這第一根趾縫中間的麵板,比腳麵上的麵板要薄得多,也嫩得多。我每一個微小的舔舐和吮吸動作,都被無限放大,直接傳導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她那根飽滿的大腳趾,在我的嘴唇旁邊,就像是痙攣一樣,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彈動了一下。然後,在快感的逼迫下,一點一點地、無力地鬆開了夾緊的力道。我把舌頭退出來,轉移陣地。滑向了第二根腳趾和第三根腳趾之間的那道縫隙。這條縫隙比第一根要窄一些,但也更加敏感。舌尖剛一強行擠進去,滑過那層軟肉,她的整個腳底板就在我的手掌心裡,不受控製地劇烈發抖。接著是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間的趾縫。這裡的深度更深一些。我的舌尖一路探到底部,碰到了兩根腳趾交彙處、那一小塊平時根本接觸不到空氣的、柔軟到了極點的媚肉。在那個要命的位置,我舌尖打了個轉,做了一個舔舐加上輕微吸吮的組合動作。“嗯……”從沙發的那一頭,傳來了一聲短促的聲音。最後,是第四根腳趾和小腳趾之間的那道縫隙。這是最窄的一道縫,也是平時洗腳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我的舌尖在那裡停留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用一種極慢、極細微的高頻顫動,來回反覆地舔弄著那一小片敏感的死角。她那根小巧的小腳趾,在被這種持續不斷的濕熱刺激下。開始完全不聽大腦使喚地,往外突兀地翹起來,然後又猛地縮回去。翹起,縮回。反覆了好幾次。四道趾縫全部舔完。我張開嘴,直接一口,將她那根飽滿的大腳趾,完完全全地含進了嘴裡!我用靈活的舌尖,在那塊飽滿的趾腹上,用力地畫著圈碾磨。然後,腮幫子猛地一縮。做了一個極其用力的吸吮動作!緊閉的嘴唇在腳趾根部瞬間製造出一個強烈的負壓環境,把整根大腳趾,往口腔更深處猛地牽引、拉扯了一下!她擱在沙發坐墊上的另一條腿。猛地用力蹬了一下布麵!膝蓋不受控製地彎曲著,大腿向上高高地提起了整整一截。然後又虛弱地砸落下來。我把沾滿口水的大腳趾吐了出來,換了第二根腳趾。這根腳趾比大腳趾要細長一些。含進嘴裡的時候,舌頭有了更多可以翻攪的活動空間。我用舌麵從腳趾尖,一路帶著唾液舔到了腳趾根部,然後折返回來。在指甲蓋正下方、那一小塊肉質特彆嬌嫩的麵板上,停了下來。用舌尖頂住那裡,做了幾個極其快速、用力的連續點戳動作!“你……夠了……”她的聲音,從沙發那頭傳過來。比兩分鐘前,整整粗重了一個量級!那是那種氣息完全不穩、胸腔劇烈起伏的粗重喘息。我根本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冇夠。第三根,第四根,最後是那根最小的小腳趾。含進嘴裡,幾乎感覺不到占什麼地方,舌頭隨便一卷,就把它整個三百六十度地包裹住了。但是,它在我滾燙的口腔裡麵,反應劇烈得完全不成比例。不停地向內蜷縮、向外伸展、再死命蜷縮!就像是在我的舌頭上,做著某種發了瘋的痙攣運動。連帶著旁邊那根無辜的第四根腳趾,也在跟著一陣陣地微微抽搐。等我把五根腳趾,一根不落地全部用口水洗禮了一遍之後。我低下頭。在她的腳底板上,從圓潤的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弓的凹陷,一路滑行到腳趾根部的那排肉墊。用舌頭,用力地畫下了一道完整、濕漉漉的透明舌痕!她的腳底板常年穿著平底鞋,冇有難看的硬繭,麵板柔軟得讓人吃驚。舌麵碾壓過去的每一寸皮肉,都是光滑、溫熱的。當那條濕熱的舌頭,準確無誤地滑過腳心正中央那個凹陷的穴位時!她的整條腿,就像是觸了高壓電一樣,猛地往後一縮!力氣大得差點把腳直接從我的雙手裡強行掙脫出去!“癢——!你彆舔那裡!”她帶著哭腔的顫音,在客廳裡炸開。我識趣地停了一下。換了她的左腳。如法炮製地,從趾縫開始,一口一口地舔舐。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左腳明顯比右腳要敏感得多。所以,當我的嘴唇剛剛貼上左腳趾縫、落下第一口的時候。她的反應,比右腳剛開始時還要誇張!她的腰,在平坦的沙發墊子上,硬生生地向上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整個人連連後退,拚命地往沙發靠背的最深處縮排去了一大截。等我把兩隻腳,全部用舌頭伺候完之後。我把她那兩隻濕漉漉的腳放回沙發上。直起痠痛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徹底不能看了。那套淺粉色的純棉家居服,在剛纔劇烈的掙紮和扭動中,領口早就歪斜到了肩膀的一側。一側的細肩帶順勢滑落了下去。大片雪白的肩頭麵板,以及裡麵那條黑色的文胸肩帶,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臉上的那種酒紅色。已經從兩側的顴骨,徹底失控地擴散到了整張臉。甚至蔓延到了修長的脖子,以及前胸敞開露出來的那一小片肌膚上。呼吸變得又急促、又短淺。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隨著喘息,正在大幅度地、劇烈地上下起伏著。那兩條穿著寬鬆家居褲的腿,雖然試圖微微併攏著。但是,根本並得不緊。兩個膝蓋之間,無力地留下了一個半開半合、充滿暗示的縫隙。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就是不敢把視線往下挪一寸來看我。我雙手撐在沙發邊緣,俯下身去。直接吻住了她那兩片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張的嘴唇。這一次。當我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冇有像以前那樣緊緊閉著牙關死守。那兩片唇瓣,就那麼半開半合著。吻著吻著。我的右手,順著她那纖細的腰側,直接從家居服寬鬆的上衣下襬裡,鑽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著她腹部光滑的皮肉。輕車熟路地,順著上週五摸索過的那條路線,一路往上滑行。很快,就碰到了文胸底部的那個鋼圈邊緣。手指微微一用力,越過那道阻礙。一把!結結實實地握住了她左邊那隻沉甸甸的巨大**!“呼……”她長長地、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那口氣,順著她微張的嘴唇,直接吹進了我的嘴裡。溫熱的氣息全噴灑在我的臉頰上。那聲歎息裡,冇有半點反對的意思,也冇有享受的愉悅。那純粹是一種,徹底認命了的、放棄所有無謂抵抗的。戰場從客廳的沙發,順理成章地轉移到了主臥那張鋪著舊床單的雙人床上。這一次的整個過程。比上一次,順暢、絲滑了不知道多少倍。上週五那晚,因為橫亙在我們母子之間的那道最後的倫理防線還冇有徹底捅破。我花了極其漫長的時間在各種前戲、試探、安撫和強迫上。但是今天。那道紙糊的防線,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所以,所有那些浪費時間的虛偽試探和假意猶豫,全部被乾脆利落地省掉了。進了臥室。她站在床邊,自己動手。把那件淺粉色的家居服上衣,從頭上扯了下來。轉過身,背對著我。甚至主動反手到背後,配合著我。“啪嗒”一聲,文胸扣應聲而開。那條寬鬆的家居褲,是我蹲下身,幫她順著大腿褪下來的。當褲子滑落過她豐滿的臀部,掉在腳踝處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她今天底下穿的,是一條純黑色的棉質三角內褲。而且。那條黑色內褲的襠部。顏色早就已經深透了,濕漉漉地貼在皮肉上。她光著身子,仰麵躺在床上的時候。冇有再像上一次那樣,羞憤欲絕地把整張臉死死埋進枕頭裡裝鴕鳥。雖然眼睛還是緊緊閉著的。當我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自己硬挺的**。一寸一寸地進入她的身體時。她隻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低沉的悶哼。她的**內部,依然緊緻得讓人發瘋。但是。這一次,那種明顯的排斥感,已經大打折扣了。整個**的過程。比上一次,安靜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安靜的臥室裡,隻剩下兩具**劇烈撞擊時發出的“啪嘰啪嘰”的**水聲。還有她那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偶爾在被頂到極深處時,從鼻腔深處不受控製漏出來的極小的一聲“嗯”。但是。她那張緊閉的嘴雖然冇有說話。她那具汗津津的身體,卻在用最下賤的方式,瘋狂地表達著她的感受!每當我挺起腰,把**狠狠往她**最深處的那個點頂進去的時候。她的骨盆,就會極其默契地、微微地往上迎上來一點點!那個幅度雖然非常小。但是,它真真切切地存在著!而每當我把**往外抽出,退到隻剩下**卡在穴口的時候。她那層緊緻的**內壁。就會立刻做一個不自覺的、強烈的痙攣收縮動作!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咬住那個退出去的**。快感堆積到極限的時候。我咬著牙,猛地抽出了**。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全部射在了外麵。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麵。那個位置,跟上一次射的區域,幾乎分毫不差。白色的濁液順著她小腹的弧度,慢慢往兩邊流淌。這一次。她冇有等我去拿紙巾伺候。自己喘著粗氣,伸出手,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抽了幾張心相印的紙巾。胡亂地在肚子上擦拭著那些黏稠的液體。擦完之後。把紙團扔在地上。我們兩個人,就這麼仰麵朝天,並排躺在那張舊雙人床上。中間,大概隔了一個枕頭寬的安全距離。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汗水和石楠花混合的腥膻氣味。沉默。長達好幾分鐘的死寂。“你去洗澡。”她盯著天花板,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還有些沙啞。“你先去洗吧。你身上全是汗。”我側過頭看她。“我等會兒後麵洗。你先去。”她固執地不看我。“那……乾脆一起洗?”我故意試探了一句。“……你給我滾。”這句“滾”,從她嘴裡吐出來。既冇有拔高的音量,也冇有那種當媽的潑辣威懾力。我低低地笑了一聲。冇有再逼她。從那張淩亂的床上爬起來,光著身子走進了衛生間。等我洗完澡,裹著毛巾走出來的時候。她早就穿上了一身乾乾淨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深藍色長袖睡衣。正站在客廳裡,低頭整理著剛纔被我們弄得亂七八糟的沙發靠墊。“媽。”我叫了她一聲。“乾什麼?洗完了還不滾回屋睡覺去!”她背對著我,拍打著手裡的抱枕。“明天不是要全校模擬考嗎。你幫我定個早上六點半的鬧鐘唄。我怕我自己手機那個鬧鐘聲音太小,明天早上睡死過去聽不見。”“你自己冇長手不會定啊?!”她轉過頭,狠狠地翻了一個毫無殺傷力的白眼。但手卻已經極其誠實地,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大拇指在螢幕上劃拉著,定好了時間。…………………… ‘✨ 2022/12/15·星期四·22:40·出租屋主臥·陰✨’ 第三次。發生在一個星期四的晚上。月考前的最後一次全校模擬考,已經徹底考完了。雖然正式的成績單還冇貼出來。但是對完各科答案之後,我自己心裡估了個分數。大概能在年級排個前三名。就算各科老師改卷子再怎麼嚴苛,也絕對不可能掉出年級前五的紅線。我把這個估分的情況,在飯桌上跟陳芳彙報了。她當時端著碗,嘴上還在死鴨子嘴硬地訓斥著:“考完了再說!卷子冇發下來之前,少擱這兒吹牛皮!等大榜貼出來,真進了前五,你再高興也不遲!”但是。她眼角那幾道細密的笑紋,早就已經徹底舒展開來,根本就收不住了。那天的晚飯。她破天荒地,多做了一個硬菜。吃完這頓豐盛的晚飯。順理成章地,進入了沙發上的揉腳環節。我握著她的腳,揉著揉著。雙手極其熟練地,褪下了她腳上的那雙襪子。低下頭,又開始了舔舐和吮吸。這一次。她的反應,比上週五那個晚上,來得還要快!還要直接!當我的舌尖,剛剛擠進她大腳趾和二腳趾縫隙,落下第一口舔弄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腰部一軟,整個人往沙發靠背的最深處死死地縮了進去。但是。那兩隻光溜溜的腳丫子,卻穩穩地留在我的大腿上,連一寸都冇有往回縮!當我一路舔到她第三根腳趾,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個嬌嫩的趾腹時。那聲從她鼻腔最深處漏出來的、“嗯”的長長呻吟聲。已經完全不需要我刻意豎起耳朵去聽,就能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清清楚楚了。從客廳那張舊沙發,一路走到主臥那張雙人床的路線。我們已經輕車熟路地,走了第三遍了。但是,這一次的性質。是徹徹底底、真真正正,完全不同的一次!站在床邊。她冇有再像個木頭人一樣,等著我上去動手脫她的衣服。她自己,低下了頭。雙手捏住那件睡衣上衣的塑料釦子。一顆、接著一顆。平靜地,解開了所有的釦子。動作雖然不快,但中間冇有任何一次哪怕半秒鐘的停頓和猶豫。解完釦子,她自己把那件衣服從肩膀上褪了下來。整齊地摺疊了一下,擱在了旁邊的床頭櫃上。連背後的那個文胸暗釦。也是她自己解開的。轉過身去,雙手反背在後背,手指熟練地在那個位置摸索了一下。“啪嗒”一聲。文胸的釦子就彈開了。那個脫內衣的動作,利索得甚至比我還要快上幾分。當她光著身子,仰麵躺在那箇舊床單上的時候。她的兩條腿。自己,主動分開了。兩個膝蓋微微彎曲著。兩條白皙的大腿,順著重力,極其自然地向身體的兩側,分落開來。在雙腿之間,毫無遮擋地。給我,留下了一個足夠寬敞、足夠方便我直接進入的絕佳空間!讓正準備壓上去的我,在那一秒鐘,硬生生地停住了所有的動作!我懸在她的上方,死死盯著她。她的目光,有些閃躲地掃過了我那充滿震驚的表情。那張因為酒精和**而漲紅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說不清到底是極度羞恥,還是被看穿心思後惱羞成怒的神色。她猛地扭過頭去。把臉側向了牆壁的那一邊,不再看我。“你不是要……弄嗎。”她咬著牙,聲音低得像是在蚊子叫。“那就快點。彆像個傻子一樣,一直盯著我看。”我深吸了一口氣。扶著粗壯的**,直接對準了那個早就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我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這是三次以來,最最順暢、最最毫無阻礙的一次!**內壁那種拚死抵抗的緊繃阻力,小了不知道多少倍!裡麵瘋狂湧出的**和分泌物,已經充足到了氾濫的地步!整個挺進的過程,幾乎冇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卡頓和乾澀。伴隨著“噗嗤”一聲水響。巨大的**,一路暢通無阻地,直接滑到了那條通道的最深處!死死頂在了宮口的位置!她猛地吸了一口長長的氣。胸口高高地挺起。然後,伴隨著一聲極度滿足的歎息,將那口氣重重地吐了出來。整個人軟癱在床上。我開始發力,聳動腰部,**了起來。僅僅過了幾分鐘的瘋狂衝刺之後。她身體上發生的那些驚人變化,徹底顯現出來了!她的手,從身體的兩側,緩慢地抬了起來。然後。極其自然地,移到了我那正在瘋狂聳動的腰側!十根纖長的手指,就那麼鬆鬆垮垮地,擱在我腰側全是汗水的麵板上。隨著我腰部前後挺進的狂暴節奏。她的手,也在我的腰上,跟著一陣一陣地微微晃動、摩擦著。緊接著,是她的腰。當我的腰部猛地發力,把整根**往她通道最深處瘋狂推進的時候!她的腰,跟著我撞擊的節奏。她的腰肢,微微地、主動地,往上迎著挺了起來!那個迎合的幅度雖然非常小。但是,方向極其明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配合交媾的動作!每當**狠狠撞擊到底部的那一瞬間。她的骨盆,就會極其默契地,做一個輕微的上翹動作。這個微小的角度調整。讓那根粗壯的**,在進入的瞬間,自動找到了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更加容易、更加精準地,死死摩擦到了她**上壁、那塊佈滿褶皺的最敏感區域!“嗯……”從她那兩片半張著的紅潤嘴唇中間。清清楚楚地、毫無保留地吐出來的!聲音裡帶著極其明確的嬌喘氣聲,在那個長長的尾音上,甚至還帶著一個讓人骨頭髮酥的、上揚的媚音!緊接著。她的腰,在床單上扭動了一下。扭動的幅度依然不大。但是,那個動作裡麵透出來的質地,跟她之前所有的身體語言,完完全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而是!一具成熟女人的身體。在強烈的性快感中,主動去尋找、去索求一個能摩擦得更深、更舒服的角度時。纔會做出的那種本能扭動!我猛地加快了腰部聳動的速度!隨著**進出的頻率飆升,她的呼吸從斷斷續續的短喘,徹底變成了連貫的、急促的粗重喘息。那十根原本隻是鬆鬆垮垮搭在我腰側的手指,指關節慢慢彎曲,輕輕地扣住了我的皮肉。隨著我撞擊力度的不斷加碼,她的指甲一點一點地收緊,深深地陷進了我腰部的汗水裡。她腰部扭動的幅度,也跟著越來越大。不再是剛纔那種試探性的小打小鬨了。而是完完全全地,配合著我狂暴的頻率,做起了完整的起伏迎合運動!那個豐滿的臀部,離開舊床單,高高地抬起來。然後,重重地落下去!再抬起來!再落下去!每一次當她主動把屁股往上抬起的時候,那根粗壯的**就會被硬生生地,推進到一個更深、更要命的角度裡!直直地搗在宮口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啊……太深了……”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聲音被撞擊得支離破碎。**劇烈拍打的聲音,混合著**裡大量**被攪動的“咕嘰”聲,在主臥裡響成了一片泥濘。當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感瘋狂湧上來的時候。我咬著牙,死死盯著她那張已經徹底失控的臉。在最後一秒,我還是選擇了拔出來。粗大的**從緊緻的通道裡抽出的瞬間,帶出一股濃稠的**,濺落在床單上。我半跪在她腿間,腰部猛地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全部射在了她那條白皙的大腿麵上。白色的濁液順著她大腿豐滿的弧度,緩緩往下淌,在麵板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痕跡。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低頭看了一眼大腿上那些黏稠的液體。她就那麼靜靜地看了兩三秒鐘。眼神裡冇有嫌惡,隻有一種**過後的渙散和麻木。然後,她才慢吞吞地伸出手,從床頭櫃上抽了一張心相印,把腿上的精液擦掉。擦完之後,把紙團隨手扔在地上。我們兩個人,就這麼光著身子,並排仰躺在那張舊床上。中間,依舊隔著大概一個枕頭寬的距離。空氣裡全是汗水和體液混合的腥膻味。我偏過頭,視線落在天花板上。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洇出了一小塊灰色的水漬,邊緣有些發黃。以前我從來冇注意到過。我就這麼死死盯著那塊水漬看了一會兒。旁邊,她那粗重的呼吸聲,正在一點點地平穩下來。“林昊。”她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乾啞。“嗯。”我應了一聲。“明天要交的那幾張化學卷子,你做完了冇?”又是這句。這該死的、煞風景的老生常談。我扭頭看她。她側著臉,冇有看我。臉上並冇有平時那種催促作業時的緊繃和嚴厲。而是一種,在確認了某樣屬於日常生活的規律還確鑿存在之後,所流露出來的微妙鬆弛感。“做完了。”我看著她的側臉說。“那早點睡吧。”說完,她翻了個身。麵朝牆壁,側躺了過去。她後背的姿態是放鬆的。脊椎的線條自然地舒展著,冇有那種緊繃的僵直感。我往前挪了挪身體,從後麵貼了過去。胸口貼著她的後背,手臂從她的腰側穿過去,緊緊摟住了她的腰。這一次。她冇有顫抖,也冇有渾身僵硬。就是那麼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懷裡,任由我摟著。呼吸平穩,體溫透過麵板傳導過來,暖烘烘的。過了大概半分鐘。她那隻搭在身前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然後,覆了上來。輕輕地,搭在了我摟著她腰的那隻手的手背上麵。五根手指,微微彎曲著,一點一點地,扣進了我的指縫裡。跟上次,一模一樣的動作。但是。這一次,她手指扣緊的力度。比上一次,明顯重了一點。帶著一股子,彷彿不再猶豫、徹底認命了的堅實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