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12/17·星期六·14:00·學校操場·陰✨’ 上午,月考前的最後一次模擬考成績大榜。張遠從人群裡擠出來,在後麵追上我,一巴掌重重拍在我肩膀上:“你行啊林昊!總分又往前拱了一位!年級第二了!”“運氣好而已。”我把被冷風吹開的校服拉鍊拉到頂,“物理最後一道大題,我硬著頭皮蒙對了一半的步驟分。”“靠,你閉著眼睛蒙的,都比老子拿著草稿紙死算的準。”張遠翻了個白眼。這時候,劉凱從走廊另一頭小跑過來。他手裡死死攥著那張從班主任那兒領來的細長成績條,臉色綠得像吃了蒼蠅。我問他怎麼了,他一言不發,直接把紙條塞到我眼皮子底下。物理,二十八分。滿分是一百。“你這分數,”我把紙條塞回他手裡,“去醫院體檢,血壓都比這高點吧。”“你給老子閉嘴。”劉凱把紙條揉成一團,煩躁地塞進運動褲兜裡,“下午打球去不?去去晦氣。”下午兩點。我們三個在學校那塊水泥操場上,占了半個場子,打了一個多小時。十二月中旬的縣城,冷風颳在臉上。剛出門的時候,嘴裡撥出來的氣全是一團團白霧。在場上死命跑了七八分鐘,身上的汗才終於把冷氣頂出去。劉凱今天算是把物理上的邪火全發泄在球場上了,還是和上次一樣站在三分線外投了六個,進了五個,準得離譜。但他隻要一運球試圖突破,那兩條長腿就顯得笨重,直接被我一把將球斷下。“你這手怎麼長得跟賊一樣快?”他喘著粗氣罵。“是你自己腿太慢。”我把球扔給張遠。張遠懶得跑,就坐在籃架底下的台階上當裁判,手裡還剝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砂糖橘,橘子皮扔了一地。打完球,三個人並排坐在操場邊冰涼的水泥台階上,仰著脖子灌礦泉水。劉凱用手背擦了把汗,問我:“馬上寒假了,什麼安排?要不要一起去市裡那家新開的網咖,包個宿打兩天遊戲?”“得看我媽讓不讓。”我擰緊瓶蓋。“臥槽,你都高二了,一米八的大個子,還天天讓你媽當犯人一樣管著呢?”劉凱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你不懂。”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媽那不叫管,那叫疼。”劉凱和張遠對視了一眼,同時做了一個作嘔的表情,顯然覺得我這話肉麻得讓人倒胃口。回家的路上,推著自行車經過一個報刊亭,我掏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媽,晚飯不用等我了。我剛纔在學校門口那個小賣部,吃了個肉夾饃,現在飽著呢。”“你花錢買那種路邊攤吃乾什麼?那肉夾饃裡的肉都是些什麼下腳料,一點營養都冇有!”她在那頭扯著大嗓門抱怨,“你趕緊回來,我給你下碗熱湯麪!”“真不用了,肚子撐得要命,吃不下了。”“吃飽了也得給老孃趕緊滾回來!天都快黑了,少在外麵吹冷風瞎逛蕩!”她的聲音依然是平時那種潑辣的調子。但是,在最後半句話的尾音上,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說不清的軟化。推開家門的時候。她正盤著腿,坐在客廳那張舊布藝沙發上。一團深藍色的粗毛線擱在她的膝蓋上,兩根長長的竹製毛衣針在她的手指間飛快地穿來繞去。是那條之前就說要給我織的圍巾,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半成品。“這深藍色的,是給誰織的?”我換了拖鞋走過去。“廢話,除了給你這個討債鬼,還能給誰?”她頭也冇抬,“你脖子上那條灰色的舊圍巾,起了多少個毛線球了?醜得要死,你也不嫌丟人。”“那條我都戴了整整兩年了,天天在衣服上蹭,能不起球嗎。”“所以老孃才費這功夫給你織條新的。”她把手裡的竹針放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拿著一根軟皮軟尺,“過來。站直了,我量一下你現在脖子多粗。”我聽話地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她拿著那根軟尺,雙手繞過我的脖頸,在我的喉結前方彙合。在兩隻手碰到一起、捏著軟尺讀取刻度的那一瞬間。她的指關節,不可避免地,輕輕觸碰到了我喉結下方的麵板。那一刻。她的手,明顯地停頓了。那個停頓的時間不長,大概隻有一秒鐘。但那一秒鐘裡,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還有她呼吸節奏的突然變淺。然後,她像是觸電一樣把軟尺扯了回去。低頭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嘴裡含混地嘀咕了一句:“脖子長得倒是不細……”接著,趕緊坐回沙發上,拿起竹針繼續機械地織著毛線。…………………… ‘✨ 2022/12/20·星期二·18:10·周姐家·小雪✨’ 週二下午放學。冷空氣徹底降臨了這個小縣城。剛走出校門,天上就開始飄起了細碎的小雪花。雪不大,但落在頭髮和深色的校服肩膀上,很快就積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我搓著凍僵的手,一路小跑上到四樓,敲響了周姐家的門。時間已經過了六點。門開的那一瞬間,我直接愣在原地,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樓層。周姐今天穿了一件我從來冇見她穿過的酒紅色絲絨襯衫。襯衫的領口,刻意解開了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順著那個V字形的敞口往下看。一條精緻的細銀鏈子搭在她白皙的鎖骨上,項鍊的最底端是一顆極小的水滴形吊墜。那顆吊墜,不偏不倚,正好懸在她兩側飽滿胸部起始的那條深邃溝壑正上方。往下,是一條純黑色的高腰鉛筆裙,長度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把她的腰臀比勒得緊繃繃的。她腿上穿著一雙純黑色的連褲襪。那種薄度,讓黑色尼龍纖維下的白皙皮肉清晰地透了出來。那雙36碼的腳,踩在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高跟鞋裡。這雙鞋的跟比她平時穿的那些還要高出一截,目測起碼有**厘米。“傻站著乾什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冇見過你姐穿裙子啊?”她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浪笑。“你今天穿得這麼隆重,是要去哪兒參加晚宴?”我抖了抖肩膀上的落雪,換上客用拖鞋。“哪兒都不去。老孃今天心情好,進來吧。”走進客廳,小傑正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雙手橫拿著手機,打遊戲打得正入迷,嘴裡還時不時蹦出兩句臟話。茶幾上攤著一張皺巴巴的英語卷子,上麵除了寫了個名字,一個字都冇動。我在他旁邊那把單人椅上坐下,敲了敲桌子:“先把手機放下,把卷子做了再玩。”“哥,你等我兩分鐘!這局馬上就打完了,高地都被推了,快輸了!”小傑眼睛死盯著螢幕。“那你輸快點。”“哥,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周姐從廚房端著兩個馬克杯走出來。一杯熱可可放在我手邊,一杯放在小傑那邊。她轉身往廚房走的時候,正好從我坐的椅子後麵經過。經過的那一秒。她的手垂下來,在我的後腰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力度不大,但她那修長的指甲尖,隔著我的衛衣布料,在麵板上留下了一個帶著刺痛的挑逗觸感。手指的溫度瞬間傳導了過來。小傑那局遊戲終於以失敗告終。他哀嚎了一聲,扔下手機,不情不願地拿起筆開始做英語完形填空。我坐在旁邊,看著他填完幾個空,幫他對了對答案,講了兩道錯得離譜的語法題。講到一半的時候,小傑那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對著那邊“嗯嗯啊啊”了幾句,結束通話了。然後轉頭衝著廚房喊:“媽!王浩他們約我去網咖開個黑,就打兩個小時!我保證八點前回來,行不行?”周姐的聲音隔著半麵牆從廚房傳出來,聽不出任何情緒:“你今天作業寫完了?”“昊哥剛纔幫我把錯題都講完了。”“那你去吧。看好時間,八點之前必須進家門。外麵下雪了,把你那件厚羽絨服穿上!”小傑如蒙大赦,抓起沙發上的羽絨服,胡亂套在身上,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家門。“哢嗒”一聲,防盜門關上了。走廊裡傳來他下樓梯時急促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聽不見。客廳裡一下子陷入了安靜。周姐從廚房走了出來。她拿著一塊乾毛巾,隨意地擦了擦手。把腰上的防水圍裙解下來,隨手搭在餐桌的椅背上。她走到沙發前麵,在我的正對麵坐下。優雅地將兩條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一個標準的二郎腿。“兩個小時。”她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往一邊歪了一點,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套路?”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王浩是小傑同班同學,他媽平時在牌桌上跟我熟得很。我下午提前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兒子幫忙,把小傑約出去玩兩小時。”她說著,把二郎腿放了下來。雙臂向上舉起,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那個動作,讓絲絨襯衫的麵料在她的胸部位置猛地繃緊,飽滿的形狀呼之慾出,然後隨著手臂落下又鬆弛開來。“怎麼樣,小鬼?你姐我辦事,是不是很體貼?”“你這不叫體貼,你這叫老謀深算,運籌帷幄。”“少在這兒耍貧嘴。過來。”她衝我勾了勾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食指。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她坐在沙發上,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校服褲子的皮帶扣!用力往她身前一拉!把我整個人拉近了一步。她微微仰起頭看著我,那雙化著精緻眼妝的狐狸眼裡,冇有半分普通女人的羞怯。滿滿的都是一種成年熟女特有的從容、自信,還有一種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掌控感。“阿姨今天,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她壓低了嗓音,吐氣如蘭。“什麼驚喜?”她冇有用嘴回答我。而是。把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向兩側緩緩地分開了。騰出一個足夠大的空隙,讓我整個人,直接站進了她的膝蓋中間。然後。她拉起我的右手,按在了她那條豐滿的大腿麵上。那層極薄的黑色絲襪,觸感滑膩得驚人。手掌貼上去的瞬間,底下的體溫和肌肉那種飽滿的彈性,毫無阻礙地傳導到了我的掌心。她用自己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導著我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曲線,一點一點地,往那條黑色鉛筆裙的下襬深處滑進去。我的手指,探進裙底。順著大腿內側的黑絲麵料,一路上行。經過大腿中段的時候,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纖維,能感覺到裡麵的麵板白皙且細膩。但是。當我的手指,繼續往上,滑行到大腿根部那個最隱秘的位置時。我的指尖,突然碰到了一個極其不對勁的東西!這條絲襪,在這個要命的位置。居然是開著的!我的手指,順著那條開縫,直接滑了進去。冇有碰到任何內褲的麵料阻擋。而是。實打實地,碰到了那片完全**的、光滑的、溫熱的麵板!手指碰到的位置,再往下挪動半寸。就是那兩片,早就已經微微向外張開的**。那塊嬌嫩的麵板,此刻熱得發燙,表麵上甚至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滑膩的濕潤感。我猛地低下頭,看向她的臉。她的表情,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慌張,更找不到半點羞恥的痕跡。她就那麼微微抬著下巴。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著我的手在她裙底摸索的樣子。“開襠襪。”她紅唇微啟,替我把腦子裡那個詞說了出來。“我在網上挑了好久纔買的。快遞到一個星期了,一直壓在衣櫃最底下。就等著今天你來,穿給你試。”“你裡麵……連內褲都冇穿。”我喉結滾動了一下。“穿了內褲,那還能叫開襠襪嗎?傻小子。”她吃吃地笑了起來。我的中指和無名指,已經順著那條被包過邊的縫隙。毫無阻礙地,滑到了她的**上麵。指腹,真真切切地碰觸到了那兩片飽滿、柔軟的肉瓣。當我的指尖剛一貼上去的時候,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地收縮、繃緊了一下。然後,又隨著一聲長長的呼吸,徹底放鬆了下來。那兩片肉瓣,表麵光滑,柔軟得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因為她平時有定期修剪的習慣,陰毛隻在**的最上方保留了一小片整齊的短毛。所以,從**一直到大腿根部的這一大片區域。是一整片乾乾淨淨、冇有任何毛髮遮擋的光潔麵板。我用中指的指腹,順著她**的外沿,從上往下,帶著一點點力道,劃了一道。當指腹碾過隱藏在包皮底下的那顆陰蒂時。她的腰,在沙發上不受控製地向上挺了一下。繼續往下滑。到了**口那個真正入口的位置。我的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黏膩的濕意。那些透明的分泌物,早就已經從通道深處滲了出來,將入口處那一圈敏感的嫩肉,徹徹底底地打濕了。“你早就濕透了。”我看著她。“廢話。”她白了我一眼,眼角眉梢全是風情,“老孃在家裡乾巴巴地等了你整整一個星期,能不濕嗎。”她冇再廢話。伸出雙手,直接摸上我校服褲子的拉鍊。那雙靈活的手指,“啪”地解開腰頭的鈕釦,“刺啦”一聲將拉鍊一拉到底。乾脆利落地,把我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從內褲裡掏了出來。“來吧。彆磨蹭了。”我扶著滾燙的**。低下頭,對準了那條隱藏在黑絲深處的開襠縫隙。將那個滲著前列腺液的碩大**,穩穩地抵在了她**口那一圈早就被淫液浸潤得泥濘不堪的嫩肉上麵。然後。腰部一沉,一點一點地,往裡麵推了進去。絲襪開襠處的那兩道包邊。在**的柱身和她**交界的那個位置。隨著我的推進,刮擦出了一陣極其明顯的、粗糙的摩擦觸感。那種尼龍材質特有的顆粒狀邊緣,在最敏感的麵板和柱身上,不斷地來回摩擦。這種原本應該有些膈應的異物感。在這一刻,反而變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額外的強烈刺激!進入周姐身體的過程。比跟我媽陳芳在一起的任何一次,都要順暢、絲滑得多。周姐的**內部,比我媽要稍微鬆弛那麼一點點,但那種濕潤度,確是不能比的。**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在**強勢推進的時候。被一層一層地向外撐開,然後又帶著驚人的彈性,緊緊地貼合回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滾燙的、濕漉漉的無骨小手,在從四麵八方,同時用力地握緊那根入侵的凶器。當我把**往通道最深處用力一推的時候。她的呼吸,瞬間亂了。一股灼熱的氣流從她的鼻腔裡漏了出來,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小鬼頭……”她的雙手撐在沙發墊子上,指甲無意識地摳著皮麵。“都快半個月冇在阿姨這兒真刀真槍地做了吧?看把你能的,硬成這副德性。”“上週四,不是纔在你這兒蹭了一次嗎?”我咬著牙,緩慢地抽動了一下。“那次隻用了嘴,算哪門子做?”她說著,突然抬起右腿!直接把那條穿著黑絲的腿,高高地架在了沙發一側的寬大扶手上麵!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骨盆角度,瞬間往上大幅度地翹了起來!通道的角度跟著發生了變化。**進入的深度,一下子毫無阻礙地增加了足足兩三厘米!**直接死死頂到了一個平時根本觸碰不到的最深處!“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痛苦又享受地閉緊了眼睛。“慢點……頂得太深了……”我聽話地往後退出來了一點。稍微調整了一下腰部挺進的角度。然後,開始按部就班地,做起了有節奏的**。隨著我的動作。那條黑色的高腰鉛筆裙,早就被推到了她的腰際線上,堆疊成了一圈淩亂的皺褶。那件酒紅色的絲絨襯衫下襬,也從裙子的褶皺裡散落了出來。因為身體劇烈的起伏。襯衫胸前的釦子,又被崩開了一顆。大片雪白的肌膚,連帶著那件黑色蕾絲半罩杯文胸的誘人上沿,以及被強行推擠出來的那條深不可測的乳溝。全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被操弄得呈現出潮紅色的豐滿**,正緊緊地包裹著一根粗壯的、不斷進出的**。每一次,當我把**往外退出來的時候。暴起青筋的莖身上麵,都會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極其黏稠的淫液。在客廳明晃晃的燈光下,反射著**的光。每一次,當我發了狠地重新推進去的時候。那兩片**就會被無情地撐開,然後又在**的最根部位置,死死地夾緊。她的兩條腿,死死地夾在我的腰側。那穿著輕薄黑絲的小腿,在我的身後交叉、絞緊。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細長的鞋跟在隨著我的**,時不時地磕碰在我的後腰上。磕了幾下之後,她嫌礙事。腳腕一甩。“啪嗒”兩聲。兩隻高跟鞋直接被甩飛,掉在了遠處的木地板上。現在。隻剩下那兩隻穿著絲襪的腳,腳跟死死地抵在我的尾椎骨上麵。每一次,當我挺起腰,往她通道深處發力猛推的時候。她的腳跟,就會在那個位置,用力地往下按壓一下!那個動作。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催促我再快點,又像是在用身體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操……”她的聲音,已經比平時說話時,整整粗嘎了一個度。裡麵夾雜著破碎的氣聲,還有浪蕩的笑意。她的一隻手,死死撐在沙發靠背上維持平衡。另一隻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她自己的絲絨襯衫裡麵。隔著那層蕾絲文胸,用力地揉捏著自己那團飽滿的胸肉。“小鬼……你今天,怎麼這麼硬?這勁頭都不一樣了。老實交代……是不是這半個月,揹著我,跟你媽在那張床上做了好幾次,把膽子和技術都練出來了?”“阿姨。”我喘著粗氣,盯著她。“嗯?”她媚眼如絲地回望我。“你那張嘴,能不能稍微閉上哪怕一分鐘?”“我閉不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不知道阿姨在床上就是個嘴碎的**嗎?”她不僅冇閉嘴,反而惡劣地笑了起來。伴隨著那聲輕笑。她通道內部那層緊緻的**壁,猛地做了一個劇烈的收縮!那些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在收縮的瞬間,死死地箍在**上。在裡麵製造出了一波極強的壓力波!爽得我差點直接繳械。“快告訴阿姨……你媽,那個平時正經得不得了的女人。在床上被你**的時候,叫不叫?”“不叫。”我咬著牙,加快了**的速度。“嗬,她現在是裝矜持。”她又用力地收縮了一下裡麵的媚肉,夾得我頭皮發麻。“阿姨敢跟你打賭,早晚有一天,她會被你**得像母狗一樣叫出聲來的。等她第一次憋不住叫出聲的時候。記得,一定要一字不落地告訴阿姨啊。”我的理智被她這番下流的話徹底點燃了。**的節奏,瞬間加快!從剛纔那種帶著試探的緩和,直接飆升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急促撞擊!“啪!啪!啪!”每一次,當我的跨骨狠狠撞擊到最底端的時候。她那豐滿的臀部肉感,在皮質的沙發坐墊上,就會被撞得彈跳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拍打聲。那聲音裡,還混合著**裡大量淫液被瘋狂攪動時的“噗嘰”水聲。她終於不再說那些騷話了。那兩片塗著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急促的呼吸,從她的齒縫裡麵“嘶嘶”地進出著。那隻揉著胸部的手也滑落下來,死死抓住了沙發墊。胸口,在每一次劇烈衝撞的短暫間隙裡,做著近乎抽搐的加速起伏運動。當快感,在小腹深處堆積到快要爆炸的臨界點時。我猛地拔出了**!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全部射在了她大腿內側的那片黑色絲襪上麵!白色的濃稠濁液,落在純黑色的極薄尼龍麵料上。一大團白色的液體,沿著絲襪那種細密的纖維紋路。極其緩慢地往下流淌。最後。在她大腿弧麵最低點的那塊凹陷位置,彙聚成了一小灘散發著腥味的渾濁水窪。她大口喘息著平複著呼吸。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些白色痕跡。她伸出那根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在那灘精液上麵,輕輕地沾了一點。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將那點黏稠的液體來回撚了撚。“這半個月冇和阿姨做了,攢的量還真不少。”她輕笑了一聲。“彆玩了。我去拿紙巾擦掉。”我轉身想去茶幾上抽紙。“急什麼。”她不僅冇著急,反而將那根沾滿了精液的手指。在自己穿著黑絲的大腿上麵,極其刻意地,長長地抹了一道!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刺眼的白色長痕。“反正這條開襠襪,本來就是穿給你**的。弄臟了回頭一塊兒扔進盆裡洗就是了。”等我們倆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收拾乾淨。重新穿好衣服,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端起那兩杯已經有些溫吞的熱可可時。距離小傑承諾回來的八點,還有足足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她把那兩條腿盤了起來,坐在沙發的角落裡。那條黑色的鉛筆裙,已經被拉平,恢複了正常的位置。酒紅色絲絨襯衫領口那顆被崩開的釦子,也重新嚴絲合縫地扣好了。除了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潮紅的餘韻還冇有完全退乾淨。以及。整個客廳的空氣中,還瀰漫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混合了香水味和體液腥氣的曖昧味道之外。從外表看,一切都正常得就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好了。辦完正事了。”她端著馬克杯,吹了吹上麵漂浮的熱氣,喝了一小口。“說說看,你媽那邊,到底進展到什麼地步了?”“前天晚上的第三次。她開始主動配合了。我往裡頂的時候,她的腰會跟著動了。”我靠在沙發上,如實彙報。“嗯。”周姐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這就說明,她那具乾旱了十幾年的身體,已經徹徹底底地記住你,並且食髓知味了。不過,小鬼。下一步,你可不能再這麼按部就班下去了。你得開始引導她,去接受更多、更刺激的花樣。”“什麼花樣?”我皺了皺眉。“你想啊。不能每次做,都是脫了衣服,進去、出來。就這麼一套乾巴巴的標準流程吧?你媽那種女人。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良家婦女。你要是不變著法兒地給她點新鮮刺激的東西。過不了多久,她那具身體對快感的閾值一上來,就會覺得這事兒‘也就那麼回事’。一旦身體的癮降下去了。她腦子裡那套傳統的理智和道德感,就會立刻死灰複燃,重新佔領高地。到時候,她就會用理智來評判你們倆之間這種**的關係。理智一回來,她第一反應絕對是退縮、後悔,甚至跟你一刀兩斷!”我聽得心裡一沉,周姐這番話,確實一針見血。“那我該怎麼做?”“你不是一直對她的那雙腳,情有獨鐘嗎?”周姐說著。那隻盤在身前、穿著黑絲的腳,在沙發墊子上輕輕地扭動了一下。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極薄的絲襪裡麵,透出一種暗暗的、誘人的顏色。“教她。用腳。”“足交?”我愣了一下。“對。但是,你這個笨蛋,千萬彆一上來就跟她提‘足交’這兩個字!你要是敢直接說出口,她聽了絕對會當場翻臉,罵你是個變態神經病!”周姐放下杯子,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你就按照你們平時,每天晚上坐在沙發上揉腳的那個老規矩開始。先讓她放鬆。然後,揉著揉著。裝作不經意地,把她的腳,挪到你那個已經硬起來的地方上去。她要是嚇到了罵你,你就趕緊裝無辜,說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碰到的。但隻要她冇有立刻把腳抽回去,或者冇有破口大罵。那你就直接握著她的腳踝,強行引導她動起來。”周姐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幽暗。“你媽那雙腳。我可是見過的。三十七碼的標準腳型,腳趾長得整整齊齊。常年在家裡待著,腳底板那塊肉又軟又白,連個繭子都冇有。那兩隻腳要是夾著你那根東西……滋味肯定錯不了。”“你連她腳底板什麼樣、腳多大都摸得這麼清楚?”我有些詫異。“廢話。我前幾個月,跟她一起去縣城商場裡買過打折的鞋。我穿三十六的,她穿三十七的。”她說著,故意把自己的腳往前伸了伸,晃了兩下。“她那腳,比我這雙,還要足足大上一碼。麵積更大,包裹感更強。夾起你那根粗棒子來,肯定更緊、更舒服。”“你能不能彆什麼事都拿來比較。”我有些無奈。“老孃說的這是客觀事實!”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窗邊。把那窗戶推開了一條縫,讓外麵夾雜著雪花的冷風吹進來,好散去屋子裡那股子腥味。“小鬼,記住阿姨的話。第一次試這個花樣的時候,你千萬彆指望她能無師自通,技術有多好。你必須得有足夠的耐心,手把手地教她。如果過程中,她實在過不去心裡那道坎,覺得太臟或者太噁心,死活不願意。那你就立刻停手,退一步海闊天空。千萬彆逼她。留著下次,再慢慢磨。”晚上七點五十分。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小傑推開門,帶著一身外麵的冷氣,跑了回來。周姐立刻板起臉,恢複了嚴母的架勢。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一通,趕著他去衛生間用肥皂洗手。然後把他按在書桌前,勒令他把剛纔那張英語卷子上的完形填空,重新再看一遍。我坐在旁邊,陪著他耗了一會兒。到了八點半,我把下次輔導的重點知識點給他圈了出來。收拾好書包,起身告辭。…………………… ‘✨ 2022/12/22·星期四·20:15·出租屋客廳·陰✨’ 週四晚上。晚飯吃的是紅燒肉燉土豆,外加一個清淡的白菜豆腐湯。飯桌上,我一邊嚼著燉得軟爛的土豆,一邊跟她扯著學校裡的閒篇。“媽,我們英語組新換的那個姓方的老師,脾氣簡直像個母老虎。今天上課,非把張遠叫起來,讓他當著全班的麵朗讀他的英語作文。張遠那破英語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念得磕磕巴巴、驢唇不對馬嘴。全班人都快笑瘋了。”“那你呢?”她夾了一塊瘦肉放在我碗裡,“你被叫起來念,念得怎麼樣?”“我運氣好,今天冇抽到我。”“你少擱這兒幸災樂禍!”她拿著筷子指了指我,“等下次那老師抽到你,我看你那點三腳貓的英語,站起來怎麼辦!”“那我今晚就挑一篇寫得最好的,提前背得滾瓜爛熟。她隻要敢叫我,我直接脫稿給她背出來。”我扒了一大口飯。“你這腦子,不用在正道上。就淨會耍這些上不得檯麵的小聰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語氣還是那種習慣性的數落。但是,那兩片嘴唇的嘴角處,卻不受控製地,帶著一點想要罵卻又罵不出來的、極其微小的笑意。吃完飯,她手腳麻利地把碗筷洗刷乾淨。然後,像每天晚上的固定節目一樣。窩進了客廳那張舊布藝沙發裡,手裡拿著遙控器,無聊地按著換台鍵。換了十幾個台,最後畫麵停在了一個地方台的搞笑綜藝節目上。電視裡,幾個畫著濃妝的明星,正在玩一個極其弱智的遊戲。輸了的人,要被一台機器直接往臉上噴射白色的奶油。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薄款高領毛衣。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家居長裙。那裙子的長度一直蓋到了腳踝處。而在裙子下襬那一道微微開叉的縫隙裡麵。我敏銳地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雙連褲襪。不是上次那條被我粗暴撕裂了襠部的舊絲襪。而是一條全新的、膚色的連褲襪。極薄的厚度。在客廳並不算明亮的燈光下,那層薄薄的尼龍麵料緊緊貼在她的腿上。如果不是湊近了仔細看,幾乎看不出跟裸著腿有什麼區彆。隻有在特定的角度下,絲襪表麵纔會泛起一層很淡、很淡的絲滑光澤。我在餐桌那邊,把最後一道物理題的答案算出來。把筆一扔。收拾好書包,走到沙發的另一頭,坐了下來。然後,極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腳。”她聽到聲音,轉過頭,瞥了我一眼。她冇有說話。隻是順從地,把那兩條原本蜷縮在沙發墊子上的腿,慢慢地伸展了過來。兩隻穿著那雙全新膚色絲襪的腳,穩穩地,擱在了我的大腿麵上。我低下頭,仔細端詳著那雙腳。37碼的尺寸,被那層極薄的絲襪死死包裹著。連她大腳趾甲上那種健康的淡粉色,以及腳底板那塊常年不見陽光的偏白色麵板,都毫無保留地透了出來。那層絲襪,在她的腳麵上,緊緊地繃出了一層幾乎看不見的、誘人的半透明光澤。我伸出雙手,握住她的腳。從圓潤的腳後跟開始,大拇指用力地按壓在她的腳底板上,一點一點地從後往前推。當我的指腹,重重地碾壓過她腳心最敏感的那個穴位時。她的整隻腳,猛地往回瑟縮了一下。我冇有強求。立刻換了個方向。手指從腳背的外側繞過去,避開腳心,按壓在腳弓的那個弧形位置。那股酸脹感代替了怕癢的敏感。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又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就這麼儘職儘責地揉了大概七八分鐘。她的注意力,已經徹徹底底地,被電視上那個弱智的綜藝節目給吸引走了一大半。嘴裡時不時地跟著劇情,發出兩句毫無營養的刻薄評論:“哎喲,這男的唱歌調都跑到姥姥家去了,真難聽。”“那個女明星穿的這身裙子,跟個花大姐似的,醜死了。”她的身體,處於一種鬆弛的狀態。整個後背死死地靠在沙發的軟墊上。肩膀往下滑了一大截,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窩在沙發裡、懶洋洋的姿態。我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托住她的右腳。慢慢地,將那隻腳從我的大腿麵上抬了起來。在半空中。我隱秘地,換了一個方向。將她的腳底板朝下。然後。穩穩地,擱在了我兩腿之間,那個早就已經鼓起一大塊的褲襠上麵!當她的腳趾,隔著那層絲襪。實打實地,碰到了那根隔著褲子、硬邦邦、滾燙的物體時。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了。“你……”她猛地從電視螢幕上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那雙眼睛裡。在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劇烈衝突的情緒!有突如其來的意外,有本能的警惕,有某種程度被冒犯的惱火。但在這些情緒的底下。居然,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不願意承認的、屬於女人的好奇。“怎麼了?”我強行把臉上的表情,控製在一種最無辜、最若無其事的範圍內。雙手,依然冇有停下。繼續在她的腳背和腳踝的連線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就好像,剛纔那個把她的腳放在我褲襠上的動作,真的隻是一個不小心滑落的意外。“你……那個……”她的目光,像做賊一樣,飛快地往下掃了一眼,又立刻彈回我的臉上。聲音壓得極低,甚至有些結巴。“你……硬了?”“嗯。”我坦然地看著她,毫無避諱,“被你的腳在腿上蹭來蹭去的,就硬了。”肉眼可見的。她的臉,在短短三秒鐘的時間裡!從原本正常的膚色,瞬間變成了一種從脖子根一路瘋狂往上燒的、熟透了的粉紅色!她的嘴巴微微張了一下,似乎想破口大罵。但最後還是一個字都冇罵出來。但是。最關鍵的是。她的那隻右腳。並冇有,從那個危險的位置,抽回去。那隻腳,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死死地停在我的褲襠上麵。那片柔軟的、穿著膚色絲襪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壓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側麵。我那條寬鬆的校服運動褲,被底下的硬物撐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無法忽視的帳篷形狀。而她的腳掌。剛好,就那麼嚴絲合縫地,蓋在了那個帳篷的最頂部。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五根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纖維,再穿透我外麵的校服褲子和裡麵的純棉內褲。在那個硬邦邦的形狀上。完全不受大腦控製地,向內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又像受驚了一樣,快速地鬆開了。那個微小的、試探性的蜷縮動作。在**的表麵,製造出了一股極其短暫的擠壓力!然後,又瞬間消失。“你有病。”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我冇有理會她的罵聲。伸出右手。一把!牢牢地握住了她右腳那纖細的腳踝!我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道。把她的那隻腳,從褲子的側麵,強行挪動到了一個更加準確、更加致命的位置。讓她的整個腳底板,正正地、完完全全地壓在了**的最正上方!緊接著。我的左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她那隻還擱在我大腿上的左腳。用力一拉!將那隻左腳也拉了過來。兩隻腳,就這麼並排著,死死地壓在了我的褲襠上麵!“你乾什麼……”她慌亂地想要掙紮。“夾住。”我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命令的口吻。“什麼?”她瞪大了眼睛,彷彿冇聽懂。“我讓你,用這兩隻腳,把它夾住。然後,上下動。”我直白地說了出來。“你……你怎麼能想出這種……”她結結巴巴地質問,聲音都在發抖。“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到底都是些什麼肮臟東西!”“媽。你就試試。”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裡透著一種蠱惑。“試什麼試!我又不是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我又不會……”她的聲音,從一開始拔高的尖銳抗拒。到最後那個“不會”的時候。音量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極其快速地滑落了一大截。後半句話,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因為。在“不會”這兩個字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她自己那精明的腦子,立刻就意識到了。說出“不會”,就等於變相承認了——她其實已經在考慮去做這件事了,隻是苦於冇有經驗。我冇有再開口去勸她,或者逼她。多說無益。我直接用自己的兩隻手。分彆握住她的兩隻腳掌。在我的褲襠上方,將她的兩隻腳,從兩側,緩慢地、強硬地往中間收攏!直到。她那兩隻腳的內側麵,隔著一層膚色絲襪,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而在那兩隻腳的中間。死死夾著的,就是那根隔了兩層布料、早就硬得發疼的**!當她的雙腳,在我的引導下,合攏到了一種能夠產生足夠摩擦力的緊緻程度之後。我的雙手。鬆開了。她的那兩隻腳。就那麼僵硬地,停留在那個下流的位置上。冇有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分開,也冇有再進一步用力地合攏。就像是兩隻被懸掛在半空中、失去了大腦指令、完全不知所措的手。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垂。死死盯著自己的那兩隻腳。從她坐在沙發的那個角度看下去。畫麵簡直**到了極點:兩隻穿著薄透膚色絲襪的、三十七碼的成熟女人的腳。正緊緊地夾在一個穿著校服褲子的、十七歲男人的雙腿之間。在兩隻腳的縫隙中間,還夾著一個高高凸起、形狀猙獰的巨大物體。這個畫麵。在她那套當了十幾年傳統母親的認知係統裡。大概,翻遍了所有的詞典,也絕對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用來分類的標簽!我再次伸出手。握住她兩隻腳的腳踝上方一點的位置。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引導著她的那兩隻腳,在我的褲襠上,做了一個緩慢向上的滑動動作。那兩片柔軟的腳掌。貼著被校服褲子包裹著的**。從最底下的根部開始,一路摩擦、滑行,直到頂端**的位置。然後。又引導著她的腳,順著原路,緩慢地向下滑了回來。這是一個完整的標準的往返動作。絲襪那種尼龍麵料,在校服褲子的化纖布料上滑行。產生的摩擦力不大不小,帶著一種隔靴搔癢的悶鈍感。當滑到腳趾根部那排肉墊的時候,摩擦力變得最鬆。因為那裡的骨骼是平的,腳麵對那根圓柱體**的包裹麵積,在這個位置大幅度減小了。“就這樣。你自己動。”說完,我徹底鬆開了雙手。把主動權,完完全全地交給了她。她死死地咬了一下乾裂的下嘴唇。猛地轉過頭去!把眼睛死死地釘在電視螢幕上。螢幕裡,那個輸了遊戲的男明星,正被一台機器“噗”地一聲,噴了滿頭滿臉的白色奶油,顯得極其滑稽。但是。她的那兩隻腳。在短暫的僵硬之後。終於。開始了動作。速度慢得讓人髮指。每一次,當她雙腳夾著往上滑行的時候。那個滑動的幅度,僅僅隻有可憐的幾厘米。剛一滑到那個碩大的**附近,她的腳就會像觸電一樣,立刻猛地縮回來。而每一次,當她往下滑動的時候。滑到最底下的根部附近,她的腳也會出現一次明顯的停頓。她對腳部力度的控製,更是完全冇有任何章法可言!有時候,她因為緊張,兩隻腳夾得太緊!腳骨直接擠壓在脆弱的**上,弄得我一陣生疼。有時候,她又突然泄了力氣,夾得太鬆。腳掌在布料上滑過,我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摩擦快感。最要命的是。她的那十根腳趾。在整個滑動的過程中,一直處於一種極度僵硬的蜷縮狀態!五根腳趾死死地彎曲著,指甲扣向腳底板的方向。不知道是因為極度的緊張,還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不自在。“彆蜷著腳趾。放鬆點。”我靠在沙發上,低聲指導。“你給老孃閉嘴!”她盯著電視螢幕,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但是。罵歸罵。她腳上的那十根腳趾,卻在罵聲中,一點一點地、極其聽話地鬆開了。隨著腳趾的徹底放鬆伸展。她整個腳掌的肌肉,也跟著變得柔軟了許多。兩隻腳掌對那根硬物的接觸麵積,瞬間增大。那種四周被軟肉緊緊包裹的感覺,立刻變好了不止一個檔次。我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自己校服褲子的鬆緊帶。用力!往下一拉!直接把褲子,連帶著裡麵的內褲,扯到了大腿中段。那根早就被悶得發燙、青筋暴突的粗大**。直接從褲腰裡麵,彈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就在**彈出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碰到了那根不再隔著任何褲子布料、完全裸露的滾燙皮肉!那驚人的熱度和觸感!原本緊緊合攏的兩隻腳,瞬間驚恐地向兩側分開。剛剛放鬆下來的腳趾,又一次猛地、死死地蜷縮成了一團!“你怎麼……你怎麼直接掏出來了!!!”她終於忍不住了,猛地轉過頭,壓低了嗓音,衝著我崩潰地低吼。“隔著褲子,布料太厚了,冇感覺。”我看著她,理直氣壯。“你有病!你真他媽有病!”她羞憤欲絕地罵著,眼眶都憋紅了。但是。她的那兩隻腳。依然,隻是僵硬地擱在我的大腿麵上。並冇有,像她嘴上罵得那麼堅決地,從那個充滿下流意味的地方收回去。我冇有跟她廢話。伸出雙手。重新,將她那兩隻因為驚嚇而分開的腳,強行往中間攏了過來。這一次。是那根完全**、滲著前列腺液的**。實打實地,直接被那兩隻穿著膚色絲襪的成熟女人的腳,死死地夾在了正中間!那種麵料的質感,比上次那雙黑絲,不知道要薄多少倍,也要滑膩多少倍!她腳底板上那股屬於女人的溫熱體溫。隔著那層幾乎可以說是薄如蟬翼、完全不存在的尼龍纖維。毫無阻礙地、幾乎是零距離地,直接傳導到了我**那層最敏感的麵板上麵!那是一種。溫熱的、柔軟到了骨子裡的、同時還帶著一點點因為極度緊張而從腳心沁出微汗的潮濕觸感!那層極薄的絲襪。在她的腳底板上,被撐得緊緊的,繃出了一層極薄的半透明薄膜。透過這層充滿誘惑的薄膜。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腳底板上那些細膩的麵板紋路,還有那透著偏白色的熟女膚色。在我的強硬按壓下。她認命地,重新開始了那種笨拙的上下滑動。冇有了那層粗糙褲子布料的阻隔之後。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根粗壯**上的每一寸敏感麵板。都在被那層裹著絲襪的腳掌麵料,直接、無情地碾壓過去!特彆是那個碩大的**!表麵上那層緊繃到了極點的麵板。在被那種滑膩得要命的絲襪麵料,來回摩擦的時候。產生了一種,跟我平時用手擼管、或者在她嘴裡**時,完完全全不同的、全新的觸覺爆炸!麵積更大!覆蓋麵更廣!那種摩擦的力度,被兩隻腳掌均勻地分散開來。然而。她的動作,依然笨拙得讓人有些抓狂。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到底是該加快速度,還是該放慢節奏。不知道是該用力夾緊,還是該稍微鬆開一點給它呼吸的空間。她的腳掌,在上下滑動的時候,執行的軌跡時常發生嚴重的偏移。有好幾次。因為腳底打滑。她的腳直接滑到了一側,差點從那根堅硬的**上麵,徹底滑脫出去!每到這個時候,她就得手忙腳亂地,重新調整腳踝的角度,把腳笨拙地擺回正中間的位置。而且。她兩隻腳的配合度,簡直差到了極點。有時候,右腳已經開始往上滑了,左腳卻還死死地停在原地冇跟上。導致那根原本筆直的**,在兩隻腳的夾擊下,硬生生地被擠歪到了一個極其難受的角度。有時候,兩隻腳同時發力。但是方向卻完全不一致!一隻腳往裡擠,一隻腳往外扯。那根充血的**,直接被她那兩隻腳,像擰麻花一樣,狠狠地擰了一下!“嘶——!”我冇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聽到我的聲音。她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嚇得立馬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雙腳僵在半空中。“弄……弄疼你了?”她轉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冇事。你繼續。”我咬著牙說。“我……我不會弄這種臟東西……”她的聲音裡,在這一刻。破天荒地,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極其類似於小女孩般的、委屈感。那裡麵,冇有了平時的潑辣罵人,也冇有了剛纔的羞憤抗拒。“慢一點。彆緊張。”我伸出手,重新搭在了她那纖細的腳踝上麵。用掌心的溫度,幫她穩定住那因為慌亂而有些發抖的節奏。“你彆兩隻腳一起上下動。”我在腦子裡飛快地尋找著能讓她聽懂的詞彙。“就像……就像你在廚房裡,用兩隻手搓麪條一樣。兩隻腳,交替著,一上一下地搓。”“你……你個死孩子!能不能彆把那種東西,比喻得這麼噁心!”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身體卻極其誠實地,照著我說的去做了。她的兩隻腳,放棄了那種同步的上下滑動。開始嘗試著,做起了交替運動。右腳往上滑的時候,左腳就順勢往下滑。左腳往上提的時候,右腳再跟著往下降。這種交替的滑行。在兩隻腳的中間,瞬間產生了一種極其要命的、旋轉式的摩擦效果!那根粗壯的**。被兩個方向完全相反的力道,同時死死地作用著!表麵的麵板,被那層極其滑膩的膚色絲襪麵料,做了一個極其類似於雙手用力“搓弄”的動作!這一下!感覺徹底對了!一股極其狂暴的快感。從被擠壓的襠部,直直地往脊椎骨上瘋狂逃竄!我的手,在她的腳踝上麵,不受控製地猛地握緊了一大截!她是一個極度敏感的女人。她立刻,從我手上加重的力道、還有我瞬間粗重起來的呼吸聲裡。讀懂了某種明確的訊號。因為得到了正向的反饋。她那種交替運動的頻率,居然開始不自覺地、微微地加快了一點速度!不僅如此。當她的腳掌,每一次往上滑,經過那個碩大的**位置時。她居然無師自通地,開始有意識地!在那個最敏感的部位,刻意地多停留了那麼半秒鐘的時間!讓**表麵,被她腳底板中間,那塊最柔軟、最嫩的肉墊。重重地、結結實實地碾壓過一遍!“媽……快了。”我仰起頭,靠在沙發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什麼快了?”她愣了一下,腳上的動作因為分心,稍微停頓了半拍。“要射了。”聽到這三個字。她的那兩隻腳,在我的褲襠上,瞬間僵硬!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冇有因為害怕弄臟自己,而把腳停下來,或者猛地分開逃走!她隻是。把搓弄的速度,放慢了一大截。“彆鬆開……就這樣……夾緊……”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在最後那幾秒鐘的衝刺階段。頻率,已經完完全全由我的雙手來強行控製了!我死死握著她的兩隻腳踝。帶著她的雙腳,在我的**上,開始瘋狂地加快了往返搓動的速度!兩隻穿著絲襪的腳掌。在那個滾燙的柱身上,做著極高頻率的、眼花繚亂的交替搓弄!極薄膚色絲襪的那種特殊麵料。在漲大到極限的**,和那一圈冠狀溝的凸起上麵。終於。閥門徹底崩塌了。“呃……”我悶哼一聲。第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麵,噴射而出!白色的濁液,直接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飛濺到了她右腳的腳背上麵!白色的、半透明的黏稠液體。在落到那層膚色絲襪上麵的一瞬間。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形成了不規則的團狀水漬。那種濃稠的乳白色。和絲襪底下透出來的那種健康的偏白膚色。在視覺上,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讓人血脈僨張的色差對比!緊接著。第二股精液噴湧而出。這次的力度稍微小了一些。大團的濁液,直接落在了她兩隻腳緊緊貼合的那個夾縫裡麵。然後。順著腳掌內側那條優美的弧線,緩緩地往下流淌。最後,全部淤積在了她腳弓那個最深的凹陷處。第三股,量更少了。隻是在射完之後,在那個碩大的**,和她的腳趾之間。拉出了一根長長的、晶瑩剔透的白色粘絲。那層極薄的絲襪纖維,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它的吸水性。把那些黏稠的精液,順著纖維之間的細小縫隙,一點一點地吸收、擴散。整個射精的過程,大概持續了五六秒鐘。射完之後。那根已經發泄完畢的**,依然被死死夾在她的兩隻腳之間。開始不受控製地、慢慢地變軟。那些噴射在她腳上的精液。溫度從一開始的滾燙,慢慢降到了跟她腳底板差不多的體溫。然後,隨著接觸空氣,開始一點點變涼。在絲襪的纖維上麵。那些液體從一開始的液態,慢慢地變得極其粘稠。最後,邊緣的地方開始乾涸。在乾涸的過程中。在那些原本平滑的膚色絲襪上麵,留下了一圈一圈、極其明顯的白色乾涸痕跡。整個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她就那麼坐在沙發的另一頭。微微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那兩隻腳上,沾滿的那些白色的、肮臟的東西。兩隻穿著薄透膚色絲襪的、三十七碼的腳。上麵,沾滿了她那個十七歲親生兒子,剛剛射出來的濃精。右腳的腳背上,是一大灘刺眼的白色水漬。腳弓的凹陷裡,積著一小窪還冇乾透的黏液。在腳趾和腳掌之間,還極其噁心地,連著一根冇有完全繃斷的透明粘絲。絲襪的麵料,因為被大量的精液徹底浸透了。在那幾個集中的位置,顏色變得更深,變成了那種吸水後的半透明深色塊。這反而讓絲襪底下,那些被捂得發紅的腳趾和麵板的顏色,看得更加一清二楚了。她就那麼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大概足足有三四秒鐘。“真是有病。”說完這句話。她把那兩隻沾滿精液的腳,從我的大腿上,慢慢地收了回去。她冇有去穿那雙棉拖鞋。而是,就那麼穿著那雙被弄得泥濘不堪的膚色絲襪。直接,踩在了冰涼的瓷磚地板上。站起身,轉身朝著走廊儘頭的衛生間走去。她走路的時候。腳底板上那些殘留的黏稠精液,讓絲襪的麵料和光潔的地板之間,多了一層極其噁心的黏膩觸感。每走一步。當她的腳掌從地板上抬起來的時候。在安靜的客廳裡,都能清清楚楚地聽到一聲極輕、極輕的“滋”聲。那是尼龍纖維被精液粘在地板表麵,然後又被硬生生揭起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滋”。“滋”。“滋”。伴隨著這個聲音。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緊接著。裡麵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急促水聲。我像灘爛泥一樣,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燈。心臟在胸腔裡,跳得極快、極重。衛生間裡的水聲,持續了很久。比她平時每天晚上端個盆洗腳所需要的時間,足足長了好幾倍。在這期間。那個水聲,曾經停頓了幾秒鐘。然後,又被“嘩啦”一聲,重新擰開到了最大!等她終於推開衛生間的門,走出來的時候。腳上那雙被弄臟的膚色絲襪,早就已經被脫掉了。她光著兩隻洗得發紅的腳丫子,踩在那雙舊棉拖鞋裡。手裡,死死地捏著一團濕漉漉的、被揉成了一個球的膚色絲襪。她冇有看我一眼。徑直走到陽台上。把那團絲襪展開,用夾子夾住,搭在了冰冷的晾衣架上。經過客廳沙發的時候。她依然冇有把視線往我這邊挪動哪怕一寸。也冇有開口說半個字。直接走進了自己的主臥。“哢噠”一聲。房門被死死地關上了。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冇有動。過了大概五分鐘。那扇剛剛關緊的門,突然,又被從裡麵推開了一條縫。她探出半個頭來。臉上的那種酒紅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冷水沖洗,依然冇有完全褪乾淨。在眼角和顴骨處,還殘留著一抹惹眼的紅暈。“林昊。”她隔著門縫,喊了我的名字。“嗯?”我轉過頭,看著她。“今天的作業,都寫完了嗎?”她的聲音,又恢複了那種最普通的、當媽的平淡語調。“寫完了。”“寫完了就趕緊去洗漱。早點回屋睡覺。”說完。門,再次被關上了。這一次,關得很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