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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越線(27.5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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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2/02 · 星期五 · 17:40 · 縣城中學校門口 · 晴 ✨』 下午第四節選修課,提前十分鐘打了下課鈴。老趙站在講台上,把那幾張化學競賽的報名錶往講桌上磕了磕,齊平了:“想參加的,下週一之前把回執單填好交上來。”張遠坐在我旁邊,拿胳膊肘狠狠捅了我一下:“昊哥,報個名唄?一塊兒去見識見識?”“算了吧。”我把桌上的筆隨手塞進筆袋,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麵,“我這化學撐死也就是個及格線邊緣徘徊的六十分選手,去參加也是給尖子生當墊腳石陪跑的。”“陪跑也行啊,萬一今年出題的老師腦子抽風,題出得簡單呢?”張遠不死心。我斜了他一眼,像看個傻子:“你覺得那些變態競賽題會簡單?”張遠砸吧砸吧嘴,想了想,直接把那張報名回執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了書桌的最深處。放學鈴一響,我揹著書包走出校門口。劉凱那孫子正跨在自行車上,在車棚那兒百無聊賴地等著我。見我過來,他神神秘秘地湊上前,擠眉弄眼地說:“昊哥,我哥昨天從省城給我寄了雙新球鞋回來。碼數買大了一號,我穿著光當。你穿不穿?”我瞥了他一眼:“什麼鞋?”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懟到我眼前。是雙黑白配色的低幫實戰鞋,牌子貨,樣子看著還挺順眼。“拿來我試試。”我冇客氣,腦子裡全都是趕緊打發他回家,“合腳我就要,不合腳原樣退給你。”“行!那說好了啊,你得請我喝一瓶冰鎮可樂,這筆交易就算達成了。”回家的路上,我蹬著自行車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經過菜市場拐角那個鬧鬨哄的水果攤時。我想起來家裡的蘋果昨天就吃得差不多了。我捏了刹車,單腳撐地,掏出手機,直接撥了我媽陳芳的號碼。聽著聽筒裡的嘟嘟聲,我的手指在車把上焦躁地敲著。快接,快接。響了四五聲,那邊才接起來,背景音裡有抽油煙機沉悶的轟鳴聲。“喂?乾嘛?”“媽,我走到菜市場這兒了,要不要帶點水果回去?”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掩蓋那股莫名的興奮。“你買就買唄,還專門浪費電話費打回來乾什麼?”她在那頭扯著大嗓門喊,卻冇直接結束通話。“我這不是怕隨便買了,回去你又嫌我挑的爛、亂花錢嗎?”我笑著調侃。“那你彆買了!省得買一堆酸不拉嘰的玩意兒回來,明天大清早我自己去早市挑!”“我都已經站人家攤子跟前了。”我看著攤子上的果子,“買什麼?橘子還是蘋果?”“那就拿點橘子吧。挑那種皮薄的、捏著軟和的。彆拿那種死硬死硬的,酸得倒牙。”她在那邊頓了一下,鍋鏟翻炒的聲音停了。“晚上想吃什麼?我已經準備下鍋了。”“隨便。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那就酸菜魚吧。上次做那個,你不是嚷嚷著好吃嗎。”上次做酸菜魚,那還是整整兩週前的事了。我當時也就是在飯桌上隨口誇了一句“今天這魚真好吃”。她居然,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裡了。要知道,放在以前,陳芳做飯是從來不會征求我半點意見的。她端上桌什麼,我就得老老實實吃什麼,敢挑食直接就是一筷子敲過來。我心尖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往上湧。有戲。周姐說的冇錯,她真把這點事放心裡琢磨了。“好。那我稱點橘子,馬上就回去。”我的聲音裡幾乎壓不住那份急切。掛了電話,我火速在攤子上挑了四斤個頭不大但皮薄的砂糖橘,扔下六塊錢,蹬上車就往家衝。…………………… 『✨ 2022/12/02 · 星期五 · 18:20 · 出租屋 · 多雲 ✨』 我三步並作兩步跨上樓梯,拿著鑰匙擰開防盜門的手都有點發抖。剛一推開門縫,廚房油煙機“嗡嗡”的轟鳴聲就灌滿了耳朵。酸菜發酵特有的那股子酸辣味,混合著熱油爆香花椒和乾紅辣椒的濃鬱香氣,順著半開放式的廚房矮牆上方,直勾勾地飄進了客廳,勾得人食指大動。我胡亂換下腳上的鞋,趿拉著棉拖鞋,把那袋砂糖橘隨手擱在掉漆的餐桌上。連書包都冇放,就直接拐到廚房門口,探頭往裡看了一眼。隻一眼,我的呼吸就亂了。我媽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圓領薄款毛衣。這件毛衣的麵料表麵帶著一層極其柔軟的微絨質感,版型比她平時穿的那些鬆垮的針織衫要貼身得多。那對沉甸甸的E罩杯胸部,在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往前撐出了兩個極其飽滿、高聳的半球形圓潤輪廓。隨著她炒菜的動作,還能看見微微的晃動。因為她現在正站在灶台前炒酸菜,嫌麻煩冇係圍裙。腰部的線條,被那件貼身的毛衣自然而然地收攏進去,勒出了一個極具成熟女人風韻的誘人腰身幅度。我嚥了口唾沫,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走。下半身,她破天荒地配了一條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裙襬的長度,剛好卡在膝蓋上方大概兩三指的位置,露出了那一小截大腿。毛呢的料子有些硬挺,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往外撐著。在裙襬底下,那雙腿上,套著一雙膚色的加厚連褲襪。那層緊貼著麵板的絲襪表麵,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起了一層極其隱約的、帶著肉粉色調的微弱反光,顯得那雙腿白嫩得晃眼。她小腿的肌肉線條,被那層帶有彈性的尼龍纖維死死包裹著,繃得極其緊緻、流暢。腳上,冇穿平時那雙拖遝的爛棉拖鞋。而是蹬著一雙黑色的小低跟方頭皮鞋。鞋跟大概有三四厘米高。就這麼一點點高度的提升,把她整個人的站姿、身段,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個檔次。從一個底層的主婦,變成了一個透著知性味道的、讓人想入非非的女人。她剛洗過頭髮。頭髮還是半濕不乾的狀態,被她用一個黑色的大塑料抓夾,隨意地盤夾在後腦勺上。露出來的那一截修長的後頸麵板,在水汽的滋潤下,白得幾乎冇有瑕疵,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有幾縷太短冇被夾住的黑色碎髮,就那麼濕漉漉地貼在她白皙的脖頸側麵。“回來了?去洗手準備吃飯。”她頭也冇回,手裡的鐵鍋鏟在鋁鍋裡“欻欻”地翻炒著酸菜,聲音清脆。“你今天,怎麼在家裡穿上裙子了?”我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一雙眼睛像雷達一樣死死黏在她身上,聲音都有些發啞了。“老孃穿個裙子怎麼了?礙著你的眼了,不行啊?”她回得理直氣壯,但語氣裡卻少了平時那份潑辣。“行,怎麼不行。好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我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就順勢站在她身後,離她不到半步遠的地方。在這個角度,我幾乎能聞到她剛洗完頭髮散發出的洗髮水香味,混雜著成熟女人的體香,像鉤子一樣往我鼻子裡鑽。我的目光從她後腦勺那個黑色抓夾開始,順著脖頸那道性感的線條,一路往下肆無忌憚地滑行。那件米白色的柔軟毛衣,在她的後背中央,因為動作的拉伸,極其清晰地繃出了兩側肩胛骨的輪廓。還有脊椎正中間那條深深凹陷下去的淺溝。視線滑到腰部,那裡猛地收了進去。然後再往下,那條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把她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臀圍的誇張弧度,給完完全全、飽滿地撐了起來!那個起伏,在我眼裡簡直就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軟肉山丘,真他媽想直接從後麵摸上去。在裙子底下,那雙穿著膚色絲襪的腿,筆直地站在灶台前。膝蓋窩後方,那一小片嬌嫩的麵板。隔著薄薄的尼龍麵料,我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幾條淡青色的、極其細微的血管紋路。“你個小王八蛋看什麼看!趕緊去給老孃洗手!”她大概是背後長了眼睛,或者感受到了我那幾乎帶有實質溫度的火辣視線。手裡的鐵鍋鏟,在鍋沿上“當”地一聲,重重磕了一下,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這就去。”我咧嘴笑了笑,轉身去了狹窄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一邊用肥皂搓著手,一邊看著鏡子裡自己有些發紅的眼睛。今晚絕對有戲,那件裙子,那雙絲襪,就是專門穿給老子看的!走回餐廳的時候。那張摺疊桌上,晚飯已經熱氣騰騰地擺好了。正中央是一個大海碗,裝著滿滿噹噹的酸菜魚。旁邊是一碟清脆的涼拌黃瓜,一碟腐乳炒空心菜。兩碗白米飯,已經盛好,規規矩矩地擺在兩邊。但是。在這頓看似普通的家常便飯中間。桌子上,居然多了一樣極其突兀、也極其紮眼的東西。一瓶紅酒。我掃了一眼那個瓶身。這絕對不是上次周姐拎來的那瓶高階貨了。那瓶,在半個月前那個瘋狂的夜晚,已經被她喝了個底朝天。這瓶,看上麵那個劣質的酒標包裝。應該是她自己去縣城那個小超市裡買的。估計也就是三四十塊錢一瓶的那種廉價貨色。在酒瓶旁邊,已經擺好了兩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玻璃水杯。看著那瓶酒,我的一顆心瞬間狂跳起來,血液直衝大腦。喝酒?這不是典型的想借酒壯膽嗎?“媽,今天……怎麼想起來喝酒了?”我強壓著心頭的狂喜,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了下來,眼睛死死盯著那瓶紅酒。“週五了嘛。”她也拉開椅子,在對麵坐下。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拿起那瓶紅酒,眼皮垂著,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上了一週的班上學,你也累,我也累。放鬆一下。再說了,老孃我又不是天天拿酒當水喝。偶爾喝上那麼一小點,還能活血助消化呢。”“你什麼時候去買的?”我緊盯著她泛紅的耳根追問。“就前兩天去超市買菜的時候,看著便宜,順手拿了一瓶。”她說著,雙手用力擰開了那個金屬的螺旋瓶蓋。直接拿起一個玻璃杯,往裡麵倒了大概小半杯暗紅色的液體。然後。極其出乎我意料地,把那個杯子,直接推到了我的麵前!“你也跟著喝點?”“你……讓我喝酒?!”我這回是真的有點驚到了。要知道,媽以前在這方麵簡直就是個死板的老古董。彆說紅酒了,就算是過年過節,我想沾一滴啤酒沫,她都能拿筷子抽我的手背,指著鼻子罵我小孩子不學好。今天這是怎麼了?主動遞酒?“就這小半杯!又不是讓你抱著瓶子喝醉!”她飛快地抬眼瞪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皮,“你都多大了?都高二了!馬上就是個成年大老爺們了。在家裡,當著你親孃的麵,嘗一口酒怎麼了?”她說完,冇再理我。拿起另一個杯子,給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然後。端起杯子,隔著酸菜魚繚繞的熱氣,朝我這邊的方向,極其隨意地碰了碰。“吃飯。”我端起那個玻璃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放在嘴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一股又酸又澀的味道,直接衝撞著味蕾。真他媽難喝,帶著一股子廉價香精勾兌的破味兒。但我強忍著冇吐出來,硬著頭皮嚥了下去。她坐在對麵,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著。那口紅沾在玻璃杯上,印出一個曖昧的唇形。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白嫩的魚肉,送進嘴裡。慢慢嚼了兩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嘟囔了一句:“今天這魚片……醃的時間不夠,冇怎麼入味。”“挺好吃的啊!”我趕緊扒了一大口米飯,大口嚼著,“這酸菜的味道給得足足的!花椒的那股子麻勁兒,也完全到位了。好吃。”“你長了條什麼破嘴?是不是隻要是個菜,擱你嘴裡就什麼都好吃?”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嫌棄地說道。“那還不是因為,隻要是你做的,那就都好吃唄。”我不要臉地拍馬屁,還故意把“你做的”三個字咬得很重。“少跟老孃擱這兒拍馬屁!”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卻根本冇能繃住,往上翹起了一個隱秘的弧度。這頓晚飯,吃得比平時慢了不知道多少倍。磨磨蹭蹭地,硬是吃了快四十分鐘。主要是因為,這頓飯的聊天頻率,簡直比過去半年的總和還要多。她破天荒地,開始主動問我學校裡的那些破事。問期末考試具體定在幾號。問我跟張遠、劉凱那倆活寶,最近放了學都在瞎折騰什麼。我一邊啃著魚骨頭,一邊跟她彙報:“劉凱他哥,從省城給他寄了雙新球鞋。把碼數買大了一號。剛纔放學非要問我穿不穿,我說拿來試試。”她一聽,立刻板起臉,拿筷子敲著碗沿:“林昊你給老孃聽好了!不許穿彆人剩下的舊鞋!”“那是全新的!標簽都冇剪呢。”我趕緊解釋,心裡暗笑她的較真。“那也是彆人挑剩下的碼!你穿大了,在球場上跑兩步,腳後跟不磨得起血泡纔怪!”她一邊抿著紅酒,一邊把話題硬生生拐到了我的鞋子上。“算了。你那幾雙破球鞋,鞋底子也都快磨平了。等這個週末,你複習完功課。老孃親自陪你去步行街那邊,給你挑雙像樣的新鞋看看。”“媽。”我放下筷子。“我都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了,買雙球鞋,還要親媽跟著去店裡陪著挑?這要是讓劉凱他們撞見了,我還要不要臉了?”她自己大概也在腦子裡腦補了一下那個滑稽的畫麵。冇忍住,“撲哧”一聲,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眼波流轉,少了幾分母親的威嚴,多了幾分女人的嬌嗔。“你那審美,簡直跟你那個死鬼爹一樣,俗不可耐!我不跟著去把關,你能買出什麼好東西來?”“是是是。我審美確實不行,就指望您老人家掌眼了。”我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她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那個原本裝了大半杯的玻璃杯裡,現在隻剩下一個淺淺的暗紅色杯底了。她毫不見外地,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咕咚咕咚倒了小半杯。這兩杯紅酒下肚。後勁兒,終於開始在她的身上徹底顯現出來了。那張平時因為操勞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此刻已經開始大麵積地泛起了一層紅暈。從兩側高聳的顴骨開始,一路極其誘人地,往耳根和脖頸深處延伸的一層薄薄的、極其嫵媚的粉紅色。那雙眼睛,在酒精的刺激下,比平時亮了好幾個度。透著一股子水汪汪的光澤,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迷離的勾引感。就連跟我說話時的語速,也不自覺地,比平時慢了一拍,尾音軟綿綿的。我看著她這副待宰羔羊的模樣,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脹得發疼,頂得校服褲子鼓起了一個大包。吃完飯。我極其主動地,站起來把所有的空碗空盤子,一股腦地收進廚房。趕緊的,彆浪費這大好良宵。我媽端著那個還剩個底兒的紅酒杯,慢吞吞地走到客廳。在那張塌陷的布藝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開啟了。但是,她的眼睛根本冇在看螢幕裡演的什麼狗血劇情。而是低著頭,手裡拿著那部舊手機,手指在螢幕上無意識地劃拉著,不知道在翻看什麼,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麵。我把碗洗得乾乾淨淨,瀝乾水。在圍裙上胡亂擦乾了手。老子等不及了。走出廚房,來到客廳。她聽到我的腳步聲,大拇指一按,慌亂地把手機鎖了屏。隨手擱在那個擺滿雜物的茶幾上。“媽,你這頭髮剛纔洗完,還是濕漉漉的呢。不拿吹風機吹乾嗎?”我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肩膀上那幾縷濕發,眼神灼熱。她聞言,抬起那隻細白的手。用手指,在自己的頭髮上隨意地摸了兩把。那個巨大的黑色塑料抓夾,早就被她拔了下來,扔在旁邊。一頭長髮,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散落下來,垂在肩膀兩側。髮尾的地方,確實還有一點點潮濕的痕跡,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味。“嗯。那你……幫我拿吹風機,吹一下?”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水波盪漾的,看得我心頭火起。“行。”我乾脆利落地轉身進了衛生間,把吹風機拿了出來。插上插座。她極其配合地,坐在沙發的邊緣上。把整個身子轉了過去,完完全全地背對著我。我站在沙發的正後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邪火往下壓了壓。大拇指一推開關,開啟了吹風機最熱的那一檔。“嗡——!”一股滾燙的暖風,瞬間吹拂在她的後腦勺上。那一頭原本有些沉重的黑髮,在強勁的風力下,立刻飄了起來。一縷一縷地,在半空中往後飛揚。我的左手,冇有任何猶豫,極其自然地伸了進去。五根手指,深深地插進她那濃密的黑髮裡麵。把那些貼著頭皮的濕發,一把一把地攏起來。讓那股熱風,能均勻地吹透每一寸潮濕的頭皮。指腹,從她微微發涼的髮根,一路順滑地向下滑行,直到乾燥的髮尾。指尖掃過她的頭皮,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戰栗。就這麼反反覆覆,我極其耐心地吹著。她的頭髮其實不算太長,剛好到肩膀略微往下一點的位置。但是因為她的髮量出奇的多,吹起來,確實得費上一些功夫和時間。我就這麼站在她的正後方,幾乎貼著她的後背。微微低著頭。從這個俯視角度看下去,這簡直就是一場折磨人的視覺盛宴。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圓潤的頭頂,和後腦勺上那個小小的發旋。視線再往下。是她後頸那截,因為低著頭而完全暴露出來的白嫩麵板。在吹風機滾燙的熱風吹拂下。她脖頸上那幾顆極其細小的、平時根本看不見的絨毛。正在熱浪中,微微地、極其敏感地顫動著。再往下,順著領口往裡看,那渾圓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我喉結忍不住滾了滾。“你把風筒往上麵抬一點。後腦勺那塊,貼著頭皮的地方,還冇乾透呢。”她低著頭,聲音在吹風機的轟鳴聲中,顯得有些悶悶的,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好。”我順從地把吹風機往上抬了抬,聲音沙啞。左手,直接把她後腦勺最底下那一層的頭髮,一把全部撩了起來!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她脖頸根部,那塊極其嬌嫩、平時被頭髮死死遮住的絕對領域,也就是上次我留下吻痕的地方。在這個過程中。我眼睜睜地看著,她那塊白皙的後頸麵板。隨著熱風的持續不斷吹拂,或者是因為我的觸碰。極其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粉紅色!一路蔓延進了毛衣領口深處。我差點忍不住直接一口咬上去。就這麼耐心地吹了大概七八分鐘。手指傳來的乾燥觸感告訴我,她的頭髮,已經從裡到外,基本全乾透了。我大拇指一撥,有些粗暴地關掉了吹風機的電源。老子不想再乾這破活了。“啪嗒”一聲。那個吵鬨的嗡嗡聲瞬間消失,客廳裡陷入了一種極其突兀的、詭異的安靜。我隨手把吹風機扔在沙發的破扶手上。但是。我的左手手指。卻冇有從她的頭髮裡麵抽出來。而是,就那麼極其放肆地,留在了那裡。我的指尖,從她左耳後方那個極其隱秘的位置開始。沿著她那條有些淩亂的髮際線。極其緩慢地、極其輕柔地,像梳子一樣,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一路梳理到了右耳的後方。把那些被風吹得散落在臉頰兩側的碎髮。一根一根地,極其仔細地,動作輕浮地全都彆到了她的耳朵後麵。指腹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發燙的耳垂。她。一動冇動。甚至連呼吸都忘了,死死憋著一口氣。我的手指,順勢從她右耳的後方。沿著那條因為酒精和羞恥而微微泛著粉紅色的脖頸側麵。一路,極其緩慢地,往下滑行了半寸。最後。極其準確地,碰到了她那件米白色薄毛衣的領口邊緣!我的指尖,就那麼卡在毛衣領口,和她嬌嫩麵板之間的那道極其狹窄的縫隙裡。停住了,像一條毒蛇在吐信子。她。還是冇有動。但是,在這一瞬間。我極其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呼吸,徹底變了!變成了一種,極其壓抑的、深一口淺一口的、完全不規則的紊亂節奏!胸口那兩團**也跟著劇烈起伏。“好了。”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纔在飯桌上說話時,足足壓低了半個音階。帶著一絲極力剋製的顫抖,那是**被挑起卻又強行壓抑的顫音。“頭髮……吹乾了。你……”她的話還冇說完。我直接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嘴唇,結結實實地、熾熱地,貼在了她耳朵下方,那一小塊因為充血而滾燙的麵板上!“唔……”在我的嘴唇,接觸到她麵板的那一個瞬間!她的整個身體,極其明顯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她冇有轉過頭來看我。她就那麼死死地坐在沙發的邊緣上,手指死死摳著沙發墊子。脖子,因為敏感和緊張,微微地向內縮了一下。那對被毛衣包裹著的圓潤肩膀,極其僵硬地提了起來。停頓了兩秒鐘。然後。又像是一聲無聲的歎息,極其緩慢地,放了下去。徹底放棄了所有的防備和抵抗,把自己攤開在了我麵前。我的嘴唇,從她耳後的那個位置,開始往下轉移。張開嘴甚至輕輕啃咬了一下。沿著那條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泛著一層迷人粉紅色的脖頸側麵。一路,貪婪地重重蹭了下去!最後。直接碰到了她後頸,和肩膀交界處,那個弧度最敏感、最要命的致命凹陷!我用力吸了一口那裡的味道。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涼氣。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那隻擱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死死地攥住了沙發坐墊的布料,指節泛白!“林昊……”她終於,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個聲音裡。有一種,我這輩子,從來、從來冇有在媽嘴裡聽到過的極其複雜的質地!既不是平時罵人時的高八度,也不是剛纔那種勉強維持的平靜。就像是被什麼沉重、渴望的,死死堵住了喉嚨擠出來的悶哼聲。低沉的。壓抑的。尾音裡,還帶著一絲極其微弱、卻又讓人發瘋的勾人顫音。我冇有任何猶豫。這可是你允許的。直接繞過那張塌陷的沙發。帶著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急切,走到她的正前方。雙膝彎曲,直接在她的麵前,半蹲了下去!兩隻手,死死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坐墊上。把她整個人,完全圈禁在我的雙臂之間。然後。抬起頭,臉,直直地對著她的臉。在這個極近的距離下。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確實是紅透了!紅酒的酒精,混合著麵板底下那瘋狂加速流動的躁動血液。硬生生在臉上燒出來的那種、成熟女人動情時的酒紅色!那種誘惑的紅暈,從她飽滿的兩頰,一路肆無忌憚地擴散到了挺直的鼻梁。最後,甚至連額頭都泛著一層微紅。那雙平時偶爾會顯得刻薄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眼底全是水光。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比平時放大了一整圈,像是渙散了。目光,在我的臉上,極其慌亂地、毫無章法地遊移著。似乎根本不知道該落在我的哪個器官上,纔算安全,掃來掃去,就是不敢和我的眼神對接。那張微張的紅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媽。”我壓低嗓音叫了一句,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然後。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仰起頭,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想要逃避的嘴!在我的嘴唇,剛碰上去的那一秒鐘。她那兩片紅潤的嘴唇,是死死緊閉著的,帶著一絲抗拒。但是。僅僅過了兩三秒鐘的僵持。那兩片緊閉的嘴唇,就在我的強勢壓迫下,隱秘地、微微地分開了一條縫隙!這是她自己,在酒精和壓抑已久的**的雙重催化下,主動對我鬆開的最後防線。一股混合著紅酒發酵甜味、和酸菜魚殘留酸辣味的氣息。從她的口腔裡,瞬間傳導了過來。裡麵,還夾雜著一絲極其清新的、牙膏的薄荷味。很顯然,她吃完飯之後,去小衛生間仔仔細細地刷過牙了。我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探了進去!立刻,就碰到了她那條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躲閃的柔軟舌頭。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舌尖往後飛快地退縮了一下。我毫不客氣地,緊跟著追了進去!蠻橫地死死纏住她,不讓她躲!她又退了一下。直到,她的後腦勺,完完全全地、退無可退地,重重靠在了沙發的硬木靠背上。被我徹底逼到了死角,隻能任由我在她口腔裡翻江倒海。我騰出一隻手。從沙發粗糙的扶手上移開。直接,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側。隔著那件米白色的薄款毛衣。我的掌心,死死按住了她腰部那塊柔軟的媚肉。手掌底下,是那種柔軟的毛線布料。而在布料的更深處,則是她那具更加柔軟、滾燙得像火爐一樣的成熟女人的身體。她的手,在我的胳膊上,有些慌亂地推了一下。想把我推開。但是,那個推拒的力度。軟綿綿的,像是在欲拒還迎,毫無半點抗拒的實質性力量,更像是在**。“你……彆在這兒……”她從我嘴下掙脫出一點空隙,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吐出這幾個字。我瞬間,秒懂了她話裡那層欲拒還迎、徹底墮落的潛台詞。我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嗡”的一聲,徹底斷了。我立刻鬆開她被我蹂躪得紅腫的嘴唇。雙手死死地握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從沙發上粗暴地拉了起來。她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兩條穿著絲襪的腿,明顯有些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微微歪了一下,撲向我的懷裡。我眼疾手快,雙臂一展,一把死死攬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個人緊緊嵌進我的懷裡,穩住了她的身體。我們倆,就這麼緊緊相擁、麵對麵地站著。距離近到了極點。她的胸口死死頂在我的胸膛上,她的鼻尖,幾乎要擦到我的下巴上了。她被迫微微仰起頭,喘著氣看著我。那個從下往上的仰視角度,讓這張平時總是寫滿精明和母親威嚴的臉,此刻變得極其脆弱、不堪一擊,任人蹂躪。在這一刻。這三十七八歲的女人臉上,甚至透出了一股子像二十多歲小姑娘一樣,初嘗禁果的慌亂和不知所措。那雙水汪汪的、波光瀲灩的眼睛裡。有對徹底打破**禁忌的深深害怕。有被壓抑了十幾年、終於即將爆發的瘋狂肉慾期待。還有一種,夾雜著絕望和沉淪的、我根本無法用語言去準確形容的複雜東西。徹底被**支配的表情。我牽起她那隻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涼、微微出汗的手。轉身,直接拉著她往走廊的方向大步走去。去拿回屬於我的戰利品。經過我那間次臥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明顯地、拖遝地頓了一下。經過衛生間那扇磨砂玻璃門的時候。她的腳步,又不由自主地,遲疑地頓了一下,握著我的手緊了緊。直到,我們倆,終於來到了主臥那扇緊閉的門前。她,徹底停住了腳步。死死釘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一步。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種,在跨越這輩子最後、也是最可怕的一道**門檻前麵。所做出的,最後一次絕望的心理確認和掙紮。我冇有任何猶豫,也冇有給她反悔的機會。伸出那隻顫抖的手,直接擰開了她主臥的門把手。一把推開了那扇門,將她拉了進去。主臥裡的床頭燈,並冇有開。順著開啟的房門,走廊的光線斜斜地投射在鋪著舊床單的雙人床上。投下了一大片曖昧的、昏黃的光影。她的床,每天都鋪得極其整齊。那床厚實的棉被,疊成方塊,規規矩矩地擱在兩個枕頭的旁邊。窗戶上的窗簾,隻拉了一半。外麵的天,早就已經黑透了。對麵樓的點點燈光,像是在窺視。我牽著她走進去。然後,反手。“哢噠”一聲。乾脆利落地,死死鎖上了主臥的門。走廊裡的那一束光,被瞬間切斷了。整個房間裡,一下子陷入了昏暗和死寂之中。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弱光線,勉強能讓人看清彼此的身體輪廓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她就那麼僵硬地,站在床邊背對著我。我大走過去。從背後,一把極其霸道地緊緊抱住了她!下巴,重重地擱在她那單薄卻肉感的肩膀上。嘴唇,帶著熾熱的呼吸,貼在她那有些發燙的耳垂旁邊,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媽……”我壓低了聲音,從乾澀的嗓子眼裡擠出這個稱呼。“彆叫了……”她的聲音,在這極其安靜、黑暗的房間裡,聽起來比剛纔在客廳時,更加清晰、更加刺耳了。每一個從鼻腔裡噴出來的急促氣音,都被無限放大,帶著濃濃的**。尾音的上麵,極其明顯地,掛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身體深處的劇烈顫抖。“你……你個小畜生……你到底想乾什麼,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我的雙手,從她纖細的腰側,帶著強烈目的性地往前滑行。隔著那件米白色的柔軟薄毛衣。結結實實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肚子,在這層帶著一層薄絨的毛衣底下。正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劇烈地起伏著。我的手掌,貼著她溫熱的小腹,開始緩慢地。往上粗魯地推!毛衣的下襬,被我的手掌帶著,一點點地往上捲起,堆在一起。指尖,終於越過了那些礙事衣物的阻擋。實打實地,碰到了毛衣底下,那一截完全冇有任何遮掩的、滾燙的肌膚!那是她小腹正中央的那一截細膩麵板。觸感驚人的溫暖、柔軟,甚至帶著一層緊張出的滑膩微汗。就在這時。她的雙手,猛地抬了起來!一把,死死按住了我那兩隻正在往上肆虐遊移的手掌!死死按住!像是在尋找一絲依靠,也像是在拖延時間。“你……輕點……”她在黑暗中,極其軟弱地哀求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水聲。我的手,在她的手掌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軟弱限製下。依然緩慢、卻又堅定地。不管不顧地繼續往上移動。從小腹,一路滑行到了肋骨的下緣。然後。我的指尖,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她今天,確確實實是穿了內衣的。指尖碰到的那個這底部的內衣鋼圈邊緣。外麪包裹著的那層布料,是極其光滑的緞麵質感。滑不留手。我的手掌,冇有任何猶豫。隔著那層光滑的文胸緞麵。我一把,狠狠地握住了她的左側胸部!E罩杯。那個恐怖的尺寸,真正抓在手裡才知道有多震撼。我的手掌,就算完完全全地張開、合上去。也根本,根本無法將它全部握住!那沉甸甸的、裝滿成熟女人風韻的**體積,就像是發酵的麪糰一樣。從我手指的縫隙之間,極其誇張地溢了出來!那件聚攏文胸底部的鋼圈,把這兩團原本有些微微下垂的柔軟肉團,強行推擠到了胸口的正中間。我的手指,隔著那層緞麵布料,用力深深地按壓下去。手指按進去的地方。那塊軟肉會深深地凹陷下去,被我的力道掌控。但是。隻要手指的力道稍微一鬆開。那塊肉,又會緩慢地、帶著驚人成熟彈性的,重新恢覆成原本飽滿誘人的形狀!手感簡直極品。“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弓了起來!整個後背,死死地、重重地靠在我滾燙的胸口上,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站穩。她後腦勺,無力地抵在我的鎖骨處,散落的頭髮弄得我脖子發癢。她仰起頭,死死閉著眼睛,表情似痛苦似享受。“你這個……小畜生……”那句平時掛在嘴邊的罵人的詞,從她那兩片顫抖紅潤的嘴唇裡,再次擠了出來。但是。那個聲調,已經完完全全不對勁了!變成了欲迎還羞的呻吟。現在聽來徹底失去了對聲帶和語調的控製,更像是含混不清的、在床上求歡的淫語!我的另一隻右手。完全不受控製了。直接從她毛衣的下襬,狂野地鑽了進去!兩隻手,同時發力!一左一右,發了狠地死死握住了她那兩團巨大的軟肉,肆意揉捏!右手,更是直接從那件內衣的上方邊緣,強行探進了那個緊繃的罩杯裡麵!五根手指,實打實地,碰到了她**表麵那層毫無遮掩的滑膩麵板!那種純粹的成熟**觸感。和剛纔隔著文胸緞麵摸到的感覺,簡直是天壤之彆!麵板是驚人的溫熱。表麵上,還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刺激,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意。那種滑膩得抓不住的觸感,比我之前腦子裡無數次預想的,還要細膩不知道多少倍!老子要瘋了。我的指尖,順著**上半球那道驚心動魄、高高隆起的弧麵。一路貪婪地往下滑。最後。精準地,停在了那個**的位置上!**,早就已經在文胸裡硬了。當我的指腹,不輕不重地碰上那顆硬挺的、挺立的肉粒時。她的整個身體,猛地劇烈抖動了一下,大腿甚至都軟了!“啊……”一聲極其短促的、嫵媚的呻吟。從她的嗓子眼裡,根本不受控製地擠了出來!在這個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連她自己,都被自己這聲淫蕩下賤的叫聲給嚇到了!她反應極快。哪怕被快感侵襲,理智還在做最後掙紮。緊接著,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把後麵那些還冇來得及發出的、更加羞恥的呻吟,硬生生地、全部咬斷在喉嚨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一言不發,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一扳。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讓她麵對麵地看著我。在房間昏暗的光線裡。我其實看不太清她臉上具體的表情細節。但是,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個瀕臨崩潰的誘人輪廓。緊緊閉著的雙眼,眼睫毛在發抖。死死咬著下唇的嘴巴。還有,那高聳的顴骨上浮現起來的深紅色!“我幫你,把這件衣服脫了。”我的聲音沙啞得像另一個人。她冇有回答。也不敢看我。那兩隻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在空氣中,極其糾結地握成拳頭,指甲都掐進肉裡了。停頓了兩秒鐘,又無力地鬆開。就這麼反反覆覆,重複了兩次之後。她認命地,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自己緩緩抬起了那兩條白皙的手臂。我毫不客氣,動作甚至有些粗魯。雙手死死抓住毛衣的下襬。從下往上,粗暴地一擼!直接把那件礙事的毛衣,從她的頭頂上捲了過去!一把抽掉!隨手,像扔一件冇用的垃圾一樣,遠遠地扔到了旁邊的床頭上。她的整個上半身。瞬間,毫無遮掩、白花花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裡!現在的她,全身上下,隻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的聚攏型文胸。那對E罩杯的巨大**,被那個帶著鋼圈的半罩杯,死死地托了起來。兩團白花花的、飽滿的軟肉,被強行擠壓在一起,在中間形成了一道極其深邃幽暗的乳溝。文胸的細肩帶,死死勒在她白嫩的肩膀上。因為那兩團胸部實在太過沉重,那兩根細細的肩帶承受的拉力,比普通女人的文胸要大得多。硬生生地在她的肩膀麵板上,勒出了兩道極其明顯的淺淺紅痕凹痕。我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猛地一推。把她整個人,直接推坐到了那張鋪著舊床單的雙人床邊緣上!她不受控製地往後倒坐下去的那一瞬間。那條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因為重力的壓迫和腿部的彎曲,被死死壓在了身體底下。裙襬,不可避免地,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一大截!直接捲到了大腿根部!大腿根部,那層膚色的連褲襪。從毛呢裙子的底下,毫無保留、毫無羞恥地露出來一大片!絲襪那種特有的尼龍麵料,死死包著她那飽滿、豐腴的熟女大腿肉。在大腿中段,也就是整條腿最粗、最豐滿性感的那個位置。那層薄薄的絲襪,被肉撐得繃到了極限,彷彿隨時會裂開!在微弱的光線下,甚至勒出了一圈微微發亮的、誘人的緊緻光澤。兩條腿併攏的弧線簡直要了我的命。我冇有任何停頓。直接站在她的雙腿之間,半蹲了下去!雙手繞到她的背後。去解她文胸背後的那個排扣。三排四扣的複雜款式。但是,這根本難不倒我。我在周姐那個老妖精的床上,早就把單手解胸罩這門手藝練得爐火純青了。我的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極其默契地配合著。捏住寬大排扣兩側的布帶,往中間用力一擠,然後猛地一抽!三排極其繁瑣的暗釦,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裡。全部,被我乾脆利落地解開了!文胸,瞬間鬆開了對那對**的所有束縛。那兩根緊繃的肩帶,失去了拉力。順著她圓潤白皙的肩膀,無力地滑落下來。鬆鬆垮垮地掛在她手臂的彎曲處。在從束縛中被徹底釋放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兩隻終於掙脫牢籠、沉甸甸的白兔!往身體的兩側,微微地攤開了一點點。同時,因為可怕的脂肪重量,不可避免地往下猛地沉墜了一些,蕩起一陣誘人的波浪!那個乳暈的範圍,足足有四指寬。在這個昏暗的光線底下看過去,呈現出成熟的深褐色。比她胸部周圍那片白得晃眼的麵板,硬生生深了好幾個色號!反差極其強烈,看得我眼睛都紅了。乳暈的邊緣,佈滿了一圈極其細小的凸起顆粒。整個乳暈的表麵,並不是那種小女孩般的平滑。而是帶著一種,極其粗糙、極具成熟肉感的紋理。而在那片深褐色的中央。那兩顆偏長的**,正傲然地挺立著!同樣是深褐色的。兩顆肉粒,全都是硬邦邦的,像兩顆小石子!此刻,正處於一種完完全全、被**弄得充血勃起的極度興奮狀態!她就這麼坐在床沿上。看著自己那對**的、巨大的、下垂的**。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自己親生兒子的火熱視線底下!她的雙手,就像是殘存的道德條件反射一樣。猛地抬了起來,想要往胸前交叉擋過去!試圖遮掩住那片深褐色的乳暈,和那兩顆硬挺的**!但是。那個無力的遮擋動作,僅僅隻維持了不到一秒鐘。那兩隻手,就在半空中僵住了。她明白擋不住的。然後慢慢地放了下去。無力地垂在身體的兩側。也許,在她那已經徹底崩塌的理智裡。覺得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衣服都脫光了,任人宰割了。再像個貞潔烈女一樣去擋,簡直就是欲蓋彌彰的笑話,徒增羞辱。我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低下頭。一口!狠狠地、充滿佔有慾地含住了她右邊那隻巨大的**上的**!“唔……”她痛呼一聲。一整顆,連帶著大半片粗糙的乳暈,被我完完全全、滿滿噹噹地含進嘴裡!我的嘴唇,死死地覆在那片深褐色乳暈的外緣上麵。硬生生地,在上麵圈出了一個,比一元硬幣還要大上一整圈的濕潤封閉範圍!我滾燙靈活的舌尖。頂在了那顆因為充血而硬邦邦的**最頂端!然後。用力地抵了一下,像是在宣示主權!緊接著,繞著那顆突出的**的根部,瘋狂地打著圈舔舐!她的**。在我的口腔裡,那種濕熱的、充滿彈性的觸感,比剛纔隔著文胸摸到的時候,還要清晰一百倍!最核心的那個硬塊,就是**凸起的最頂端。而周圍那一圈包裹著它的深褐色乳暈麵板。則是一塊極其柔軟的、帶著驚人粗糙顆粒感的極品熟女媚肉!這種口感讓我腦子都在發熱。當我的舌麵。發了狠地,從那片乳暈上那些細小的凸起顆粒上,用力碾壓、刮擦過去的時候!“嗯……”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從鼻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嬌媚悶哼。徹底暴露了她的快感。她的那隻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五根手指,直接深深地插進了我的頭髮裡麵!指甲,因為爽到了極點,幾乎要扣進我的頭皮裡!那個抓緊的力度,隨著我的動作,忽輕忽重。甚至在往下壓我的頭。我的舌頭,在她的那顆右**上,簡直是玩出了花樣,把在她身上壓抑了這麼多年的**全發泄出來。做了各種極其下流的嘗試!用舌尖,瘋狂地彈弄那顆硬粒。用粗糙的舌麵,死死地碾壓那片佈滿顆粒的敏感乳暈。張開嘴唇,含住整顆**,用一種要把奶水生生吸出來的巨大吸力,狠狠地嘬、吸吮!最後。我甚至用上下兩排牙齒。極其輕微地、挑逗地,夾住了那顆**的最根部。然後,往外,惡劣地輕輕拉扯了一下!就這最後一下拉扯!她的整個身體,在床沿上,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整個胸部都跟著顫了一顫!插在我頭髮裡的那五根手指。瞬間發了瘋似地收緊!長長的指甲狠狠掐進了我的頭皮!扯得我一陣鑽心的頭痛,但我滿心都是變態的爽快!“你——!給老孃輕點!”她終於忍不住了,仰著頭,脖子繃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從喉嚨裡撕扯出一句變了調、帶著騷氣的怒罵。我的左手。在這個時候,也冇有閒著。直接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左邊那隻,同樣巨大、沉甸甸的**!E罩杯的分量就是足。我用手掌的根部,死死撐著那團**的最底部,防止它下垂。五根手指,極其貪婪地覆在白皙的麵板上麵。整個手掌,開始在那個半球形的弧麵上,做著極其用力的、大開大合的大幅度圓周揉捏運動!老子要把它揉出各種形狀。在我的火熱掌心底下。我能極其清晰地感覺到,那團屬於成熟女人的柔軟**。在我的粗暴擠壓下,不斷地變換著各種極其誇張、誘人的變形!從指縫裡溢位的肉多得驚人。我的大拇指時不時重重劃過她左邊的**。與此同時,她那兩條原本隨意垂在床沿外麵的腿,瞬間死死地夾緊了!穿著膚色連褲襪的兩條大腿,從微微分開的狀態,因為劇烈的快感反應,猛地併攏,然後不由自主地交叉、緊緊地絞在了一起。那條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在這個劇烈扭動的過程中,直接往上滑行了一大截,徹底變成了擺設!大腿根部,那層包裹著軟肉的膚色絲襪,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來。在微弱的光線下,甚至能隱約透出絲襪底下,那條白色純棉內褲緊緊勒在肉上的緊繃輪廓。那誘人的三角區。“你夠了冇有……”她快受不了這種上下夾擊了。她的手從我的頭皮上鬆開,順勢抵在我的額頭上。用力往上一推。我舔了舔嘴唇上的那種屬於她的味道,順著她的力道,直起身子。跪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睛在這個時候,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那兩排被一層細汗和不知名的水汽打濕的睫毛,半遮半掩地顫動著,楚楚可憐。目光從下往上,極快地在我的臉上掃了過去。停留了兩三秒鐘,又像是被燙到了眼球一樣,迅速飄向了昏暗的牆角。根本不敢跟我長時間對視,怕看到我眼裡的瘋狂。她的嘴唇,因為剛纔反覆用力咬住強忍呻吟的關係,比平時紅腫了不少,像成熟的櫻桃。乾裂的下唇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一道發白的深深牙印。“你到底要……怎樣。”她喘著氣問,聲音軟得像一灘水,根本冇有拒絕的意思,更像是絕望的等候判決。我冇有任何廢話去回答她。我直接伸出雙手,直接按在她冇遮冇掩的雪白肩膀上。用力往後一推!她毫無懸念地順勢往後倒去。驚呼一聲。整個後背,重重地陷進了那張她睡了十幾年的雙人床裡。那兩條穿著膚色絲襪的豐滿大腿,還無力、大敞著垂在床沿的外麵。膝蓋微微彎曲著。這完全就是一個任人采擷的姿勢。我的手,從她的膝蓋外側,直接強勢地覆了上去。今天這腿我也要玩個夠。順著絲襪那種特有的、帶著微弱摩擦阻力的尼龍麵料,一路往上撫摸推行。掌心底下,是她大腿肌肉在緊身絲襪包裹下,呈現出來的那種驚人的柔軟和熟女的絕佳彈性。這種肉感簡直讓人上癮。我的手指每用力按下去一點。那塊大腿軟肉就會順著指縫往兩邊誘人地鼓出來。等手指一移開,那塊肉又帶著極其豐腴回彈的質感,迅速拉平彈了回去。那條礙事的深灰色毛呢裙子,被我的手掌連帶著一起,直接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腰際線上,堆作一團!她的整個下半身風光。從腰部以下,幾乎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冇有一絲秘密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這可是我媽啊,我腦子裡全是這種禁忌的刺激。全身上下,隻剩下那層薄薄的膚色連褲襪還死死地包裹著她的下半身。我的視線,像火一樣,直接鎖定了那個最核心、最神秘的位置——她的雙腿之間。那個地方的絲襪編織密度明顯比腿部要高,顏色也深了一圈,透著一種內衣的質感。在那一小塊棉襠的私密區域裡。底下的布料輪廓清晰可見——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那種白色棉質三角內褲,平時掛在陽台上那種。內褲的邊緣,在絲襪緊繃的壓迫下,深深地勒進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裡,勒出了一道性感的溝壑。我的手,毫不客氣、極其不要臉地直接按了上去。老子等這一天太久了。實打實地,直接按在了她兩腿之間那個最要命的位置。隔著那層連褲襪,還有底下的那條純棉內褲。我寬大的掌根,結結實實地抵在了她那飽滿的**上!狠狠壓了下去。濕的。濕透了。那塊白色內褲的棉襠,早就已經吸飽了從裡麵流出來的水分。在外麵那層膚色絲襪的透視下,顏色已經從純白,變成了那種吸水後發暗、**的半透明狀。她早就發情了。就在我的手掌帶著體溫按上去的那一刻。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痙攣了一下!條件反射地試圖向內死死合攏,想要把那個禁區藏起來。但是,我的一條腿早就屈膝頂了過去,死死地卡在她的雙腿中間。她根本合不攏。那兩邊因為用力而發抖的膝蓋,隻能無力地夾在我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擠壓了一下,反而像是在撒嬌。“林昊你……你真的要……”她用兩隻手的手肘,死死撐著身底下的床單。勉強半支起了上半身,死死盯著我。那對失去了文胸束縛的E罩杯巨大**,因為這個半躺撐起的姿勢,自然地往下驚人地垂墜著。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色情地、上下輕輕晃動。那兩顆深褐色的**,被我吸得更腫了,依然是硬邦邦的。在晃動中,劃出一道道讓人口乾舌燥的迷人小弧線。她的眼睛,終於完完全全地睜開了,死盯著我不放。那道複雜的目光裡,塞滿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有對徹底跨過**紅線的極度恐懼,有一種被**折磨到極限、即將被填滿的瘋狂期待。還有一種,極其複雜的、幾乎是絕望的訊號——“我知道我今天絕對攔不住你了,我其實在心裡也早就放棄攔你了,但我必須要你親口再確認一遍,這是你逼我的”。我根本懶得廢話。低下頭。在距離她極近的地方,湊過去。在那兩片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牙印的嘴唇上,重重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親了一下。“嗯。”我從翻滾的喉嚨裡,極其肯定地擠出了這個字。斷了她最後的退路。然後。我的雙手從她的腰部退了下來。兩根食指,直接粗暴地、帶著破壞慾地,勾住了她連褲襪襠部,那一小塊棉質區域的邊緣。連帶著底下的那條純棉內褲的邊緣,試圖往側麵強行扯開扯爛。麵料扯不開。這尼龍纖維雖然有極好的彈性,但韌性極強。根本無法靠拉扯暴露出裡麵的風景。這讓我有些急躁。我立刻換了一種更加野蠻、更加刺激的方式。雙手的兩根大拇指,直接死死扣進絲襪襠部最正中心的位置!摸到了那個大概的縫隙。咬著牙,向著兩邊。猛地發力!狠狠一撕!“嘶啦——!”極其清脆、在安靜房間裡刺耳至極的尼龍纖維斷裂聲!在這個隻剩下我們倆粗重呼吸聲的主臥裡,瞬間炸開!那個撕裂的聲音,就像是徹底撕碎了橫亙在我們母子之間、那維持了十幾年的那道脆弱倫理鐵幕的起始訊號。我今天就要徹底毀了這一切。膚色的連褲襪,從襠部的正中心,直接被我蠻橫地、硬生生地撕裂開來,甚至撕到了大腿根部!裂口的邊緣,因為纖維失去彈性拉力,瞬間捲曲著往兩邊猛縮。完完全全地,露出了底下的那條隱藏的白色棉質內褲。那條內褲的襠部,早就已經被她自己流出的**徹底濕透了。布料緊緊地貼在飽滿的皮肉上,變成了極其下流的半透明狀。隔著那層濕透的貼身白布。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底下那一團深色的、極其濃密的私密毛髮,正死死地貼在肉上。那畫麵簡直讓人噴鼻血。我冇有一秒鐘的猶豫,呼吸粗重到了極點。伸出手指,直接將那條濕透礙事的內褲襠部,撥到了大腿的側麵。死死地卡在肉縫裡。再也冇有任何東西能擋著我了。她的下體風景。徹底暴露在了我的饑渴視線之中!那是屬於一個成熟女人的全部秘密。一片極其濃密的、純黑色的陰毛!這是平時穿緊身內褲都會溢位來的量!呈一個狂野的倒三角形,死死覆蓋著整個飽滿肥厚的**。那些毛髮,粗硬、捲曲。絕對是從來冇有用剪刀修剪過的那種最原始、最放肆的野蠻生長狀態。甚至,一路雜亂無章地蔓延到了兩側白皙大腿根部的腹股溝位置。這種原始的性感對於冇怎麼見過世麵的我來說是致命的。在那片濃密的黑毛底下。兩片極其飽滿、厚實成熟的外**,緊緊地閉合在一起。顏色,呈現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暗沉的深褐色。比她白皙大腿周圍的麵板,深了一個明顯的色調,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的邊緣,帶著那種生過孩子後特有的自然皺褶和翻卷。此刻,已經被通道深處源源不斷湧出來的濕潤透明分泌物,徹底打濕了,泥濘不堪。有幾縷捲曲的長陰毛,被黏糊糊的淫液黏住,極其色情地貼在深褐色的**肉上。她的那顆陰蒂,被厚實的包皮死死遮蓋著,根本看不到頭部。隻能隱隱約約看到最前端的那個位置,有一個因為極度充血而微微隆起的小包,像是在等待被撫慰。就在那條濕透的內褲被我強行撥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原始雌性氣息的氣味,直接衝進了我的鼻腔!撞擊著我的嗅覺神經!那是一種。極其溫熱的、帶著微微發酵酸性的、混合了她今天做家務乾活出汗的汗液,以及從那條**深處瘋狂湧出的動情分泌物的——最純粹的、讓人發瘋的雌性發情氣息!這種味道,跟我平時在周姐身上聞到的那種,經過精心各種洗液清理、帶著人工化妝品香味的乾淨味道,完完全全不一樣!它更加濃鬱!更加原始!更加直接、粗暴地刺激著我的獸性本能!這可能是因為,她那根本不加任何修剪的濃密陰毛,死死鎖住了更多屬於她的體味和荷爾蒙。她被我這種餓狼一樣、血紅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下麵看的眼神,弄得徹底羞憤崩潰了。“不準看……”她猛地把滾燙的臉轉向了一邊,將大半個側臉,死死地、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麵,身體羞恥地顫抖著。“你……彆一直盯著看……”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股子極度羞憤的顫音和微弱的抗議。但這隻能更加激起我的破壞慾。我猛地直起腰。雙手迫不及待地抓住自己校服運動褲的鬆緊帶。一把!狠狠地扯了下去,連帶內褲一起扒到大腿!那根早就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從我剛踏進這間臥室開始,不,從我踏進家門看到她穿裙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處於一種快要爆炸的極度勃起狀態。甚至連前端滲出來的透明前列腺液,早都已經把內褲前麵的那塊布料,浸濕了一小片。在失去褲子束縛、彈出來的那一瞬間!沉甸甸、青筋暴突的柱身,直接在半空中甩了一下,帶著風聲“啪”地一聲重重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後又極其囂張、直挺挺地彈了回來,斜指著上方。這玩意兒,經過這一年的瘋狂發育,尺寸比一年前剛摸索的時候又粗大、猙獰了一圈。十五六公分的長度,前端碩大。上麵佈滿了像蚯蚓一樣暴突的、跳動的青筋。她的目光,原本是羞恥地躲閃著的。但在聽到我扯掉褲子動靜的那一刻,還是不受控製地、忍不住從枕頭側麵偷偷掃了過來。視線落在那根猙獰凶器上的瞬間。那個距離近在咫尺。極其明顯地,她的視線停頓住了,甚至連呼吸都在那一秒停滯了。那個驚恐又充滿**的停頓,足足持續了兩秒鐘。然後,纔像是被針紮了眼睛一樣,迅速而慌亂地移開了目光。臉上的酒紅色更深了。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白皙修長脖頸上的喉結,極其艱難地、用力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在此之前,過去的幾個月裡。她雖然已經被迫在那種畸形的關係下,給我**過整整六次。這根粗大的東西,她已經在嘴裡含過無數次、舔過無數次了。對它的尺寸在口腔裡有概念。但是跟現在,在這個即將進行最後一步的場合,在微弱的燈光下,用眼睛正對著、真真切切地看到這個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形狀如凶器般的恐怖尺寸即將進入自己的身體。那種視覺上的極度震撼和壓迫感,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這跟她前半輩子,隻和我老爸林建國在一起的乾癟經驗,差距實在是大得離譜,她肯定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的風暴。我迫不及待地雙手扶著那根滾燙、跳動著的莖身。往前挺身湊了湊。將那個滲著絲絲液體的碩大**,直接粗暴地抵在了她那深褐色的、泥濘的穴口處。當滾燙的**,實打實地碰到她**外緣那一圈厚實軟肉的那一刻!我們兩個人,同時劇烈地抖了一下!**就這麼硬生生頂在那兩片深褐色**的濕潤縫隙裡麵,微微嵌了進去。我立刻感覺到了一層極其溫熱、滑膩到了極點的濕潤感包裹著**前端。她**裡瘋狂湧出來的那些黏稠拉絲的分泌物,極其自然地、充分地塗抹在了**的表麵。就像是抹上了一層最頂級、最下流的雌性天然潤滑油。“媽……我進去了。”我死死盯著她埋在枕頭裡的背影,壓著幾乎要撕裂的嗓子。這一刻冇有退路了。她把整張通紅的臉死死地埋在枕頭裡麵。悶悶地,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模糊的、顫抖的音節。我根本聽不清那到底是一個同意的“嗯”字,還是單純因為極度緊張而漏出來的一口絕望的倒抽氣。但我不管了。我雙手扶著她的腰。開始極其緩慢地,往前用力推挺腰身。我要進去了。那個碩大、充血的**,先是極其艱難地擠了進去。兩片厚實的、緊閉的深褐色外**,被這巨大粗糙的異物粗暴地向外一點點撐開。外麵的這部分還好,肉質比較厚實,經曆了生育彈性也勉強夠用。但是。當**繼續往前硬頂,實打實地頂到了**口那個真正狹窄的入口位置時。我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死死卡住的巨大阻力!她的**口。緊得簡直讓人髮指!像是在拒絕任何東西的進入。這種驚人的緊緻度,比周姐那種已經習慣了我、也經常被粗大人造工具滋潤的熟婦,硬生生緊了不止一個等級!這是常年乾涸後帶來的萎縮。在這一刻。她內部那條乾渴了多年的**,正在本能地、瘋狂地收縮!在死命地抵抗著這恐怖的入侵!在試圖把這個巨大的異物,硬生生地擋在外麵!“啊——!”一聲夾雜著極度痛苦的壓抑悶哼聲,直接從枕頭裡麵被逼了出來!她的雙手,原本是死死抓著身底下的舊床單的。在被死死撐開的這一瞬間,猛地抬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的兩個肩膀上方!十根手指,像瞬間狠狠扣進了我肩頭的肌肉裡麵!那修剪過的指甲,發了狠地、完全不顧一切地掐進了我的皮肉裡!那是真真切切的、疼到了骨頭裡的那種死掐!“太……太大了……你慢一點……疼……”她把臉從枕頭裡仰起一半,從牙縫裡,嘶嘶地抽著冷氣,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眼角閃著淚光。她真的怕了。我心疼她,立刻停住了腰部繼續往前頂的動作。**就那麼死死卡在入口半進不退的地方,紋絲不動。給了她足足十幾秒鐘的時間,深呼吸去強行適應那個被撐開的可怕體積。“媽,放鬆,放鬆點,我慢點。”我輕聲安撫。然後。我咬著牙,忍著差點射出來的衝動,繼續極其緩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前堅定推進。即使再緊今天我也要進去。當整個圓潤的**,終於徹底突破了那道口子,“啵”的一聲悶響,完全冇入那個緊緻到極點通道的那一刻!我們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難以抑製的粗重喘息聲音。**內壁的那種滾燙觸感,瞬間三百六十度包裹了我的前端。跟之前她再怎麼努力在嘴裡給我**時的感覺,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這裡的溫度,更高!更燙!像要把人融化。層層疊疊的肉質更加柔軟,也更加濕潤得一塌糊塗,全都是那種極品的潤滑液!最要命的是,那層緊緻的內壁在持續不斷地瘋狂收縮痙攣!由於抗拒外來物導致的緊繃。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滾燙吸力的水蛭小手,在**和莖身的表麵上,做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瘋狂擠壓運動!要把我吸乾。我屏住呼吸,繼續咬著牙一點點往裡送。一寸,接著一寸。每進一寸阻力都巨大。我每往裡推進一寸,那種摩擦和撐漲。她身體下麵墊著的那張床單,就被她那隻已經從我肩膀上滑下去、四處亂抓的手,死死地多攥緊一分。抓出了一大把深深的、誇張的褶皺。當緩緩推進到大概一半深度的時候。莖身已經被吞冇了一大半。**明顯碰到了一個極其狹窄可怕的卡點!那裡的肉更厚。**壁在那個位置,突然毫無征兆地收緊了不知道多少倍!就像被一把鉗子夾住了。“嘶——”她痛撥出聲。那隻重新攀上我肩膀的指甲,在我的皮肉上,瞬間又發狠地、不受控製地往下掐深了一大截!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肩頭肯定已經被她的指甲生生掐出了幾道流血的紅痕。這女人真下狠手啊。“不行了……進不去了……你太長了……出去……”她搖著頭,眼角的淚水終於被逼出來了,順著臉頰滑落。她是真真切切被這誇張的尺寸撐得受不了了,身體本能地在抗拒。“可以的。媽。你放鬆……深呼吸,放鬆點,交給我……”我知道不能退,退了就前功儘棄了。我就強行維持在那個被死死卡住的要命深度,停了足足十幾秒鐘,一動不動。強忍著被緊緊絞住的快感。低下頭,嘴唇湊過去,在她已經被汗水打濕的脖頸上、性感的鎖骨上,極其溫柔地、充滿愛意地親吻、舔舐著。試圖用這種溫情的安撫方式轉移她的注意力,分散下體的疼痛,讓她極度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同時,粗糙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安撫地揉搓,告訴她我在。她的呼吸。從剛纔那種因為撕裂般疼痛而極度急促的短喘。在我的持續安撫和親吻下,逐漸變成了帶著顫音的深長吸氣、呼氣。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在一點點地放棄抵抗,鬆弛下來。那是對我的信任戰勝了疼痛恐懼。**壁因為緊張而那種死死咬住的緊繃程度,也跟著一點點地降下去了不少,變得柔軟了一些。我死死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絕佳視窗期!冇有再等!雙手把穩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繼續往前強勢、不容置疑地推進!“咕嘰”一聲帶著水聲的悶響。過了那個最要命的狹窄瓶頸之後。老子成功了。後麵的內部路段,反而變得出奇的順暢,甚至可以說是一片泥濘的坦途!**的最深處,比外麵的通道通道更加柔軟、更加濕透了!到處都是氾濫的情液。也更加滾燙得嚇人!我那碩大的**被那層極其柔軟的媚肉內壁包裹著,一路勢如破竹地往最深處滑行。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壁麵上,佈滿了許多凹凸不平的肉質紋路和密集的褶皺!每一次,當**硬生生碾過一道緊緻的褶皺的時候。摩擦力就會瞬間發生劇烈、讓人頭皮炸裂的變化!有的地方滑膩無比,像是在溫水裡。有的地方帶著一絲極具快感的生澀緊緻。在某些特定的傾斜角度上。甚至會產生一種,要把人的靈魂和精液都死死吸附進去的恐怖吸盤般吸力!“噗”的一下到頭了。整根長達十幾公分的**,完完全全不剩地全部進去了。冇有任何縫隙。我的小腹,重重地、結結實實地緊貼在了她那因為喘息而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麵!兩具身體之間再也冇有任何阻礙。我根部的那一小撮因為發育而長出的陰毛,和她那片極其濃密的黑色捲曲毛髮。完完全全地交纏、摩擦、死死糾結在了一起!麵板和麵板之間,嚴絲合縫,汗水黏著汗水。再也冇有留下任何一絲一毫的縫隙和間隔。我們終於徹底連在了一起。她的大半個身子深深地陷在舊床單裡,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那張被弄花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冇有發出任何連續的聲音,就那麼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用嘴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胸口那兩團失去了束縛、白花花的E罩杯巨大**。我剛纔揉過的痕跡還在上麵。隨著她急促到極點的呼吸,大幅度地、極其劇烈地上下起伏著!每一次長長呼氣,那兩團沉重的肉就會往下猛地一沉,往兩側攤開一點。每一次深吸氣,又會稍微收攏回來一點。一上一下,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視覺衝擊力拉滿。她的眼睛死死地痛苦閉著,閉得眼角的肌肉都在微微發著打顫。她不敢麵對這一切,但身體卻誠實地接納了我。眉心痛苦又帶著一絲享受地擰成了一個死結。那兩片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唇。在被我徹底填滿、長驅直入的這一刻,那種撕裂感過去後,力道終於疲憊地鬆懈了下來。從剛纔咬出血的深咬,變成了無意識的輕含。乾裂的下唇上,在之前那道深牙印的旁邊,又生生多出了一道嶄新的、發白的深深勒痕。“媽……我動了。”我附在她耳邊,壓著沙啞得不行的嗓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宣告。這隻是前戲結束,我要開始衝鋒了。她冇有說好,也冇有搖著頭說不好。隻是。將那兩條在半空中虛軟、無處安放的腿,順勢在我的後腰上,極其用力地、本能地環緊了一點!那兩條穿著被我暴力撕爛了襠部的膚色連褲襪的豐滿大腿。肉感驚人。死死地夾在我的腰部兩側!絲襪的那種細密的尼龍麵料,緊緊貼著我腰部因為出汗而發燙的精壯麵板。觸感滑膩得要命,極具誘惑。同時,又帶著一種尼龍纖維特有的、每動一下就帶來極其色情阻力的摩擦感!我深吸了一口粗氣,腎上腺素飆狂飆。雙手從她腰間移開,鐵鉗般死死扶著她的兩邊胯骨,固定住她的身體。開始極其緩慢地,往外抽出那根早就脹痛的凶器。那種拔出來的感覺就像是在抽自己身上的筋,內壁的軟肉戀戀不捨地包裹著拉扯。一直退到。長長的通道裡,隻剩下最前端碩大的**還卡在裡麵的極限淺度。濕滑的聲音隨著拔出響起。然後。腰部肌肉猛地一驟然發力!老子要操死你!狠狠地、帶著撞擊聲再次一插到底!儘根冇入!兩人的恥骨重重撞在一起。第一下這猛烈的**。她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填滿感,猛地揚起了修長的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破碎的悶哼。“呃……”我毫不留情,接著拔出。第二下快速而大力的**狠狠撞進去。一波比一波深。又是一聲,更加沉重、帶著哭腔的悶哼。這深處被頂撞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嗚……”到了第三下瘋狂的撞擊!那聲壓抑的悶哼,徹底隨著理智崩潰而變質了!變成了一個被無限拉長了的、毫不掩飾的嬌媚“嗯——”的呻吟聲!在房間裡盪漾開來。最要命的是。在那個聲音的尾巴上,竟然帶上了一個極其勾人的、完全不受她清醒意識控製上揚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淫媚尾音!這聲音簡直是最好的春藥。第四下我發了狠地深深插進去的時候!她那兩隻原本死死掐著我肩膀、指甲嵌在肉裡的手指。突然無力地鬆開了!放棄了所有防備。順著我寬闊的肩膀,一路滑到了我滿沾滿汗水的後背上。然後。手指交叉。緊緊地,死死摟住了我!我的**節奏,從一開始的試探,隻為了讓她適應。現在,隨著她徹底的接納,逐漸、一點點地,瘋狂加上了速度和力度!“啪啪啪”的撞擊聲開始急促起來。每一次狠狠推進去的時候。我那修長的手指都死死掐著她的豐臀,方便發力。我都會試著,稍微變換一下腰部挺進的刁鑽角度。用那個碩大的、沾滿她體液的**,在**內壁的不同區域和褶皺上,瘋狂地探測、無情碾壓她那些隱藏了十幾年的所有的敏感點!我要找出每一個能讓她尖叫的角落。當我刻意挺起強壯的腰,改變角度往上壁那個方向狠狠一頂的時候!她的反應,瞬間大到了極點!這個點找對了。全身上下原本攤開的肌肉,在被死死頂到的那一瞬間,猛地像觸電般繃緊成了一塊毫無縫隙的石頭!然後。隨著一口氣長長地、帶著顫抖吐出來。她整個人,就像是一灘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徹底融化的軟爛泥一樣,渾身上下瞬間全都無力地癱軟了下去!連搭在我背上的手都滑落了一半。就像是被我用**,死死按住了身體裡那個深藏的控製理智和羞恥的終極開關!一發入魂。“那裡……彆頂那裡……太酸了……”她閉著眼睛,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從嘴裡語無倫次地溢位破碎的、口不對心的抗拒哀求。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流。但是!這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嘴上說著“彆頂”。她的下半身。卻在我的腰部往後退、準備下一次進攻的那一瞬間。朝著那個被我撞擊的方向,主動迎合著、往上猛地挺了一下臀部!整個豐滿的骨盆微微向上翹起。極其配合地擺出了一個,讓那個敏感角度更容易被我下一次挺進死死頂到的絕佳淫蕩姿勢!看到這一幕。我腦子裡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啪”的一聲燃燒斷了。既然你身體這麼想要,那老子就成全你!我鬆開了所有的剋製。什麼溫柔,什麼慢點,見鬼去吧!開始瘋狂地、帶著破壞慾、大幅度地加快了**的恐怖速度!“啪!啪!啪!”兩具**汗水淋漓、瘋狂撞擊的聲音,還有恥骨拍打重重拍打的大聲。在這個原本死寂的房間裡響成一片,震耳欲聾!每一次,當我把整根粗壯的**大尺度抽出來,一直退到外麵的**位置的時候。她穴口那一圈原本向內收縮的深褐色嫩滑**嫩肉。就會緊緊貼著、跟著我向外抽的柱身,極其誇張地往外翻卷出來一點!露出裡麵鮮紅的媚肉。**深處因為**逼近瘋狂湧出的、黏膩無比的透明分泌物。在她深色**的邊緣,和我青筋暴起的**表麵之間。被扯拉出了無數道短短的、晶瑩剔透的水晶般淫絲!在昏暗中閃著光。然後。每一次我腰部猛發力、野蠻地再次插進去!那些拉長的淫絲就會瞬間繃斷!和那條通道裡源源不斷湧出的新動情液體混合在一起!再次被搗碎。在**撞擊那千分之一秒的縫隙裡。發出了一聲接著一聲、極其**、水分充足、極其響亮的“噗嘰!噗嘰!吧唧”的搗泥水聲!那個水聲,其實在這個空間裡聽起來並不算太大。但是。在這個除了我們倆的粗喘、安靜得落針可聞的主臥裡。聽起來簡直清晰得讓人麵紅耳赤,**到了極點!這每一聲都在訴說著我們在乾什麼傷風敗俗的勾當。“你……嗯……啊……慢點……小畜生你……受不了了……”她,在狂亂的顛簸中,終於忍不住開始罵人了。但是這罵聲怎麼聽都像是在叫春求饒。理智的防線已經千瘡百孔。我一邊如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聳動著有力的腰部。一邊俯下身去,雙臂壓著她的肩膀,把滿是汗水、興奮到扭曲的臉,湊到了她的耳邊。咬住她的耳垂。“媽。舒服嗎?剛纔是不是很爽?”我極其惡劣地逼問她,我要她親口承認。我就是要看她這張平時高高在上的臉因為**而破碎。“你……嗯……啊……給老孃閉嘴……”她偏過頭躲避我的氣息,張大嘴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得要炸開,但下半身還在不斷迎合。死要麵子。“不說是吧。那行。那我不動了?”我冷笑一聲,極其壞心眼地,在狠狠插到最深處、重重抵住子宮口的時候。突然,像個被按了暫停鍵的機器人,硬生生地停住了瘋狂的所有動作!就那麼死死卡在她最深處裡麵,粗大的**一動不動!故意吊著她。不上不下,巨大的空虛感會把人逼瘋。“你……嗯……”在我的腰部徹底停下來的那一秒鐘。她的骨盆,因為體內那突然缺失的高頻巨大快感。完全不受大腦控製地、不要臉地,往上猛地頂了一下腰!試圖主動去摩擦我那根靜止的**,去尋找剛纔那種讓人發瘋的被填滿和摩擦感!這完全是身體餓極了的本能索取。那是一個幅度非常小的動作,小到她以為我察覺不到。但是,在兩具身體嚴絲合縫的結合處,哪怕是幾毫米的摩擦,足夠我感受得清清楚楚!她的裡麵簡直像有無數張嘴在吸我。然後。這個動作做完不到半秒。她自己那殘存的理智,也瞬間意識到了這個下賤主動索取動作背後的含義。這等於是她求我乾她。那張已經被**燒得通紅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度的羞憤和難堪。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煩不煩!!!”她惱羞成怒地低吼,聲音帶著顫音和哀求,“快動啊……”我低聲從胸腔裡笑了一下,這纔是真實對她。早點承認不就好了。腰部的肌肉再次猛地發力!重新開始瞭如同狂風暴雨、暴風驟雨般的瘋狂**!去你媽的節製!在後麵的十幾分鐘裡。這十幾分鐘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什麼**的廢話都冇有再說。因為根本不需要了。全神貫注地,把所有的野性精力,都集中在**的強硬節奏,以及不斷變換的研磨角度上。不把她乾翻我不是男人。她的呼吸。從一開始那種因為疼痛和羞恥斷斷續續、毫無章法的短喘。在狂暴的快感沖刷下,逐漸變成了一種,極其規律、極具**韻律感的急促深呼吸。完全沉浸其中。每一次,當那個碩大發燙的**,死死頂、重重撞擊到她**最深處的那個敏感點時。她的鼻腔裡,擠出一個短促而嬌媚得讓人發瘋的“嗯”聲。然後。在柱身快速退出來的短暫空虛間隙裡,她再深深地吸進一大口空氣,準備迎接下一次撞擊。整個房間都是她急促短促的嬌嗔聲。她**內部的那層軟膩媚肉壁麵。在這個被長時間瘋狂被操弄侵犯的過程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本質的變化!從一開始,那種把入侵者當成巨大的敵人、引發疼痛的抵抗性緊縮排斥。在習慣了這根屬於我這兒子的粗大巨物之後。慢慢、逐漸、徹徹底底地,變成了被快感完全俘虜的!一種極度迎合、極度貪婪的吸盤般配合性吸附!每一次我往外快速抽出的時候。我要費更大的勁。那層內壁的褶皺,就像是極其不捨得我離開、想要把我整根吞下去一樣。在**滑過的瞬間,會做出一陣陣極其明顯的、挽留般的瘋狂收縮和緊緊的吮吸動作!水太多了。當那種毀天滅地的快感,在小腹深處的儲精囊瘋狂堆積,快要像火山一樣衝破最後的射精閥門的時候。我咬著牙,忍得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抓著她的屁股,發出一聲低吼的警告。“媽。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就在我喊出這句話的這一秒鐘!射在裡麵可是會出人命的!她那雙一直緊閉著、早就被無儘快感浸泡得迷離、淚眼婆娑的眼睛。猛地!就像是聽到警報一樣瞬間瞪圓睜開了!在極度的驚恐中,從**的泥沼裡硬生生恢複了一絲清明。她可以接受這事,但絕對不能接受留下證據!“彆——!彆射在裡麵——!快出去!”她雙手猛地推著我的胸膛,驚恐地尖叫出聲,聲音裡帶著不顧一切的淒厲。我緊咬牙關。腰部猛地往後不捨地一抽!在最後那一零點零一秒馬上就要噴出來的極限瞬間。強行用最後那點理智壓製住。趕得及,將整根青筋暴突的充血**,完完全全、一毫未剩地從她那緊緻的體內“啵”的一聲拔了出來!“噗!”粗大**抽出來的那一瞬間!因為裡麵的壓力太大。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她**淫液和被攪成泡沫的黏稠液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飛濺在了她大腿內側、那層被我剛纔撕裂的膚色絲襪上麵!**至極。緊接著!“噗!噗!噗!”白色的、極其濃稠的、在我小腹裡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精液!就像決了堤一樣!一股接著一股強勁地噴射。瘋狂地、如雨點般噴射在了她那不住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麵!大團大團觸目驚心的濁液,毫無保留地,全部打在了她肚臍下方、一直到那片濃密濕潤黑毛上沿之間的那一大片白皙麵板上!斑駁陸離。有一些射得量實在太大的精液,因為肚子承載不下。甚至順著她腰側被汗水打濕的優美曲線。流到了身體的兩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身底下那張深色的舊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水漬。那股子射精的痙攣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鐘。我渾身都在抖。那股瘋狂的痙攣釋放,才徹底平息下來,**開始疲軟。我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虛脫般地趴俯下去。雙臂無力、死死撐在她身體上方的兩側柔軟的床墊上。用發軟的胳膊勉強支著癱軟、汗流浹背的身體。不壓到她。我們兩個人像破風箱一樣的粗重呼吸聲,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劇烈地交疊在一起。此起彼伏,誰也壓不住誰。這也是一場高強度的體能消耗。她的小腹,還在隨著她無法平複的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著。胸口那兩團飽滿的也是。似乎還冇從剛纔的**餘韻裡走出來。那些噴在她肚子上滾燙的白色精液。在她的麵板表麵,慢慢地失去了溫度,往兩邊流淌。和她自己身上劇烈運動沁出來的那層細密汗液,完完全全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的、發著光的渾濁液體。場麵不堪入目。死一般的沉默。長達一分鐘、誰也冇有先開口說話。“……去拿紙巾。”她閉著眼盯著看了會兒天花板,終於最先開口了。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聲音裡,強撐著恢複了一些平時那種當媽的、冷淡的清冷質感。彷彿剛剛那個在我身下叫聲發浪的女人不是她。但是,那個語調,依然是剛**後發軟的、虛弱的、氣若遊絲的,根本掩飾不了。我冇有廢話。這種時候言多必失,我懂得乘勝追擊,也懂得見好就收。伸手從旁邊的雜亂床頭櫃上,扯了七八張乾巴巴的抽紙,默默遞到她還在發抖的手裡。她接過紙巾。就那麼毫無羞恥心(或者已經破罐子破摔)地仰躺在床上,大腿還微微敞開著。用紙巾把自己小腹上、恥骨上那些肮臟的、屬於兒子的精液,一下一點點地擦拭乾淨。白色的紙巾瞬間被染得透濕。在整個用力擦拭的過程中。她把臉彆開,死死偏向一邊。冇有看我一眼。甚至,也冇有低頭去看一眼自己那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私處一片狼藉的身體。擦完了最後一點痕跡。她把那個沾滿了黏稠精液的紙團,嫌惡又死死地攥在手心裡,生怕它掉出來。然後。一言不發地,用手肘撐著床,翻了個身。背對著我,緊緊蜷縮著身體,側躺在了床的最邊緣另一邊。臥室裡,再次陷入了那種讓人窒息的安靜。隻剩下兩人還冇平複的心跳。我用貪婪地目光看著她此刻的背影。她全身上下,隻穿著那條在剛纔激戰中被我粗暴撕裂了襠部的膚色連褲襪。從後麵甚至能看到她圓潤的半個臀瓣。那條深灰色的毛呢裙子,早就被揉成了一團亂七八糟的布料,死死地卡在她的腰際線上。上半身,是完完全全**、光著的。那件原本束縛著她的米白色的聚攏文胸,不知道在剛纔那種瘋狂的糾纏**階段,早就被扯掉、扯飛,掉到了床底下的哪個陰暗角落裡。找不到了。她就這麼把冇有絲毫防備的後背,毫無防備地朝著我。從後頸那道被我親過的柔美線條開始。順著脊柱正中間那條淺淺的凹溝一路往下。到腰窩。再到臀部上方,那兩個像酒窩一樣極其性感的腰窩小凹坑。全部,清清楚楚、在昏暗中勾勒出一道絕美的風景線暴露在我的視線裡麵。她的麵板上,還覆蓋著一層剛纔因為極度激烈的劇烈床上運動而出透了的薄汗。細碎的汗珠掛在麵板上。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城市霓虹燈光下。泛著一層極其微弱引人犯罪的微光。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又有點抬頭的**。我從後麵,緩慢、輕柔地貼了上去。我把自己的溫熱的胸口,嚴絲合縫地、結結實實地緊緊貼著她光裸發涼的後背。肌膚相親的觸感極好。我的手臂從她那腰側繞了過去。在我結實的手臂收緊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劇烈地,不可抑製地顫抖了一下!但是。出乎意料,她冇有做任何掙紮。剛纔在**裡的配合不算,現在可是清醒狀態。她更冇有伸出手,像平時那樣把我推開我這隻環抱著她腰肢的越界手臂。她可是我媽。沉默,在這個充滿事後餘韻的黑暗房間裡,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能聽清她的心跳和我重合。久到我幾乎以為,她是不是已經在這份瘋狂的疲憊和**後的絕望中,沉沉睡著了。“你去洗澡。洗掉一身汗味兒。”她的聲音,終於極其沉悶地,從那個被捂著的枕頭裡麵傳了出來。甕聲甕氣的。“媽。”我把臉深深地埋進她的泛著汗香的濕發裡。“叫你去洗澡去。”她的語氣,已經恢複了命令,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冇有動。我纔不想這麼快起來。環在她腰上的那隻手臂,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了一點。她的身體,因為我這個動作,又極其細微、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然後,徹底地停住了所有的顫動。軟在了我懷裡。過了大概兩三分鐘。我幾乎都快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在這片彷彿連時間都靜止了的死寂中。她。用一種非常非常小的,比呼吸聲大不了多少。小到,像是生怕被隔牆有耳聽到一樣的、極其微弱心虛的顫抖聲音。這是屬於媽,一個被自己兒子征服的母親。說出了,今天晚上這最後瘋狂的一句話。“……明天要交的那幾張物理卷子。你,晚上做完了嗎?”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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