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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鬆動(13.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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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11/27 · 星期日 · 14:00 · 出租屋 · 多雲 ✨』 上午九點。在縣一中那露天水泥籃球場上,我跟著劉凱、張遠,還有隔壁班隨便拉來的三個傻大個,死磕了兩個半小時的半場三對三。劉凱這孫子今天簡直是走了狗屎運,三分線外六投五中。他就死死釘在底角那個位置,基本不挪窩,接球就往籃筐裡扔,扔了就有。張遠在底線被隔壁班那個胖子連續晃過去了三次。氣得他停下來,狠拍著大腿破口大罵:“操!你們這幫孫子跑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啊!”我在籃下跟那幾個大塊頭肉搏,硬生生搶了七八個籃板。身上那件灰色短袖T恤,早就被汗水徹底浸透了,死死貼在後背上,風一吹冰涼刺骨。打完球,三個人勾肩搭背地晃盪到校門口那個小賣部。一人拿了一瓶兩塊錢的冰鎮農夫山泉,仰起脖子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昊哥,”劉凱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嘴邊的水漬,把空瓶子捏得嘎吱作響,“下週六上午,要不要再攢個局乾一場?”“看情況吧。”我擰緊瓶蓋,隨手把剩下的半瓶水塞進書包側兜,“我得先探探我媽的口風,看她週六放不放我出來放風。”張遠在旁邊靠著電線杆,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嗤笑:“喲喲喲,昊哥現在拉個屎還得跟皇太後請示批準啊?”“你懂個屁!”我毫不客氣地踹了他小腿一腳,“我媽那個屬火藥桶的脾氣,我要是敢不打招呼就跑出來野,她能直接拎著掃把從三樓殺到球場來扒了我的皮!”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半了。剛走到三樓,掏出鑰匙插進防盜門的鎖孔。門剛推開一條縫。我就聽到客廳裡傳出一陣笑聲。不是我媽一個人笑,兩個女人的聲音,高低錯落地疊在一起,透著一股子熱絡勁兒。我換了那雙拖鞋走進去。抬頭一看。客廳通往陽台的那扇推拉玻璃門開著半扇,冷風被擋在外麵,陽光透進來。陽台上並排擺著兩把摺疊帆布椅。我媽和周姐,一人占了一把。中間那個矮茶幾上,擱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綠茶,還有一碟子磕得亂七八糟的瓜子殼。周姐今天冇走上次那種酒紅色緊身毛衣配黑皮褲的騷氣路線。她換了一件駝色的中長款針織開衫,料子看著就軟糯高階。開衫裡麵,是一條深棕色的V領緊身打底衫。那布料薄得要命,死死地貼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軟肉。那對豐滿胸部,在那層薄布底下,被勾勒得極其挺拔、惹眼。因為她現在是坐著的姿勢,乳溝那條深邃的黑線,在V領的開口處若隱若現。下半身,她配了一條卡其色的九分煙管褲。褲子的麵料在陽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的、絲滑的光澤感,把她那兩條修長豐滿的腿,包裹得線條極其流暢。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尖頭平底皮鞋,鞋麵上還帶著個金光閃閃的金屬扣。她穿著一雙肉色的超薄透膚絲襪。腳腕子那個圓潤的骨節,在絲襪的包裹下,性感地凸著。今天她也冇像平時那樣把一頭大波浪全披散下來。而是在後腦勺隨意地綰了一個鬆鬆垮垮的低髮髻,幾縷燙卷的碎髮懶洋洋地垂在臉頰兩側。整個人的氣質,少了幾分平時那種風騷張揚,多了一股子深閨怨婦般的溫柔慵懶。看著不像平時那個浪蕩的周姐,倒像個養尊處優的官太太。我媽坐在旁邊,穿的還是那套萬年不變的居傢夥食。一件粉灰色的舊衛衣。下麵搭著一條黑色的彈力休閒褲。腳上趿拉著那雙厚棉拖鞋。一頭長髮就這麼隨意地披在肩膀上,連根皮筋都冇紮。“回來了?去打球了?”我媽聽到動靜,在陽台上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身上一股子餿汗味!趕緊滾去衛生間洗乾淨!”“周姨好。”我冇理我媽的抱怨,先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周姐轉過頭,衝我嫣然一笑。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眼睛,極其放肆地從我的臉上,一路往下,順著我汗濕的胸膛、大腿,來回掃視了一整圈。然後,又趕在陳芳回頭之前,極其自然地把目光收了回去。那個掃視的速度和角度,拿捏得極其精準,坐在她旁邊的我媽連個餘光都察覺不到。“打球剛回來呀?瞧這一頭的大汗,你媽說得對,趕緊去洗洗,彆感冒了。”周姐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行,那我先去洗澡。”我拎著換洗的乾淨衣服,鑽進了衛生間,反手把門鎖死。剛開啟花灑,熱水還冇流出來。兜裡的手機就極其短促地震動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周姐發來的微信:“你媽今天心情相當不錯。我正好過來,替你探探口風。”我用大拇指飛快地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把手機鎖了屏,隨手擱在洗手檯那個滿是水漬的玻璃架子上。脫了衣服,站在花灑底下沖洗。洗完澡,拿著毛巾胡亂擦著頭髮走到客廳的時候。外麵估計是起風了,有點涼。她們倆已經從陽台挪到了客廳那張塌陷的布藝沙發上。我媽坐在沙發的右側。周姐坐在中間偏左的位置。兩個人中間,還隔著一箇舊靠枕。茶幾上的那兩杯綠茶已經續過熱水了,旁邊多了一盤我媽剛削好、切成小塊的蘋果。“過來坐,吃塊蘋果潤潤嗓子。”我媽破天荒地朝我招了招手。我走過去,在周姐旁邊的那個沙發單人位上坐了下來。伸手拿了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頭髮還冇徹底擦乾,幾滴冰涼的水珠順著脖子根,一路淌進了衣領裡。我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在後腦勺上用力地來回亂蹭。“你這死孩子,頭髮**的就跑出來,也不怕被冷風吹感冒了!”我媽瞪了我一眼,放下手裡的茶杯。“去!把抽屜裡那個吹風機拿過來,老孃給你吹乾!”“不用不用,就這麼待會兒自然就乾了。”我含糊不清地嚼著蘋果。“讓你去拿你就去拿!哪來那麼多廢話!”周姐在旁邊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插了一句嘴打圓場:“哎喲,你媽讓你拿你就乖乖拿去唄。都多大個小夥子了,還讓你媽天天跟著操心。”我無奈地站起身,去衛生間把那個插頭接觸不良的舊吹風機拿了回來。我媽接過吹風機,指了指她跟前的地板:“坐下!”我隻能乖乖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對著她。她就坐在沙發的邊緣上,開啟了吹風機。“嗡嗡嗡”的暖風瞬間吹在我的頭皮上。她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插進我半濕的頭髮裡,來回輕輕撥弄著,好讓熱風能均勻地吹乾每一寸髮根。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我的後腦勺,和耳朵後麵那塊敏感的麵板。那個力道。比以前輕了太多太多了!我記得清清楚楚,以前她給我吹頭髮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一場酷刑!她都是直接粗暴地揪著我的一大把頭髮往後死命拽,生怕吹不乾似的。但是現在。她的手指,變成了一根一根極其仔細地理過去。動作裡透著一種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溫柔。“你這頭髮,眼看著越來越長了,都快蓋住耳朵了,該去理髮店剪了。”她一邊吹,一邊在我頭頂上嘟囔。“下週去剪。”“你上個星期也是這麼敷衍老孃的!”“那就下下週去。”“林昊你皮癢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孃現在就去廚房拿把剪刀,直接給你絞成個禿瓢!”周姐坐在旁邊,手裡捏著一顆瓜子磕著。看著我們母子倆在這兒日常拌嘴,她笑得連那雙狐狸眼都彎成了兩條細細的月牙縫。“芳姐,你們娘倆這日常相處可真有意思,就跟在台上說對口相聲似的,一句接一句。”“我跟他個討債鬼有什麼相聲好說的。”我媽關了吹風機,把它隨手擱在沙發的破扶手上。然後。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腦勺上,極其輕柔地把那幾縷吹亂的頭髮給理順了。嘴裡嗔怪了一句:“他一天天的,就是欠收拾。”她吐出“欠收拾”這三個字的時候。那個語氣,那個調調。跟以前完完全全不一樣了!現在。聲音放得極軟,尾音甚至還極其隱秘地拖長了一下。我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周姐那隻老妖精,自然也精準地捕捉到了。她手裡磕瓜子的動作,極其微小地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媽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上停留了半秒鐘,然後迅速轉到了我這邊。衝著我,極其隱秘地,微微往上挑了一下左邊的眉毛!“行了行了,頭髮乾了。趕緊滾回你屋裡去寫作業去吧,我跟你周姨還得再聊會兒大人的事。”我媽在我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今天週末,卷子在學校都寫完了。”“寫完了就去看會兒語文書!彆成天在跟前晃悠。”“不想看書。我待會兒去廚房,給你們倆泡壺熱茶去。”我死皮賴臉地坐在地上不起來。“你泡什麼茶?你泡出來的那茶葉水,苦得跟刷鍋水一樣,誰喝得下?”“媽,你能不能彆當著外人的麵,什麼事都損我啊?”我裝作委屈。“老孃損你怎麼了?!我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兒子,我還不能說兩句了?!”周姐在旁邊再也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伸出那隻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手,輕輕拍了一下我媽的手臂。“哎喲芳姐,你就彆老當著我的麵罵他了。這麼好的大小夥子,這次期中考試都殺進年級前三了。這要是換成我們家那個,我做夢都能笑醒了!”我媽聽到這話,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扯了一下。“行了行了,周敏你就彆擱這兒慣著他了。再誇兩句,這小子的尾巴該翹到房頂上去了!”她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那種習慣性的嫌棄,但是,那雙紅眼睛裡,分明蒙著一層很淺、很淺的柔軟。“去吧去吧,你愛乾什麼乾什麼去,彆在這兒杵著礙事就行。”我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到客廳和走廊交界的地方,故意回了一下頭:“你們倆聊什麼國家大事呢,笑得這麼開心?”“大人聊天,小屁孩少打聽!”我媽冇好氣地甩了一句。“我都十七了,早就是個大老爺們了,還小孩呢?”“在老孃麵前,你就算長到一百七十歲,你也照樣是個穿開襠褲的小孩!”我嘿嘿笑了兩聲,轉身進了自己的次臥。門,我故意冇有關嚴實。虛掩著,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這倒不是為了刻意偷聽,而是我平時在家養成的一個習慣,房門很少會徹底鎖死。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了英語作文的作文字。眼睛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實際上,兩隻耳朵已經豎得像天線一樣,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死死鎖定著客廳裡的對話。兩個女人的聲音,順著走廊的空氣傳過來,稍微有些模糊。但因為她們倆現在是從陽台挪到了客廳沙發上,距離我的房間,僅僅隻隔了一條短短的走廊和一扇虛掩的門。那些關鍵的字眼和句子,還是能被我一字不落地抓進耳朵裡。我媽的聲音,最先傳了過來。帶著一股子倒苦水的壓抑。“……在鎮上這麼久,十天半個月的,連個主動的電話都不打。一個月滿打滿算,撐死也就打個兩三回。打通了能乾嘛?根本連句正經的知心話都冇有!我問他工作忙不忙,他就隻會像個複讀機一樣說‘忙’。我問他這週末什麼時間抽空過來一趟,他就永遠都是那句‘看看吧,再看看’。每次都是看看!”周姐的聲音緊跟著接了上去。透著一股子過來人的通透和無奈。“芳姐啊,你就彆為這個置氣了。你們家那位林主任,跟我們家那個在工地上乾活的死鬼趙大勇,簡直就是半斤八兩的貨色!趙大勇那孫子,每個月回來那麼一趟,就跟領導下鄉出差視察似的。在家裡待上個兩三天,拍拍屁股就走人。走的時候,還假惺惺地問我,下次回來要不要給我帶點南方的新鮮特產。我當時就火了,指著他鼻子罵:老孃什麼破特產都不稀罕!你隻要能把你自己這個人全須全尾地帶回來,就算你積德了!”我媽在客廳裡苦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夾雜著說不出的乾澀和疲倦。“我以前,也跟他掰開揉碎地說過好多次了。我讓他平時冇事的時候,多往家裡打兩個電話。哪怕不說什麼要緊的正事,就隨便聊聊今天吃了什麼、累不累也行啊。他在電話那頭,答應得比誰都痛快,‘好好好,行行行’。結果到了第二天,照樣還是那個死樣子,連個屁都冇有!二十年了,骨子裡的那點爛脾氣,根本改不了了。我現在,連開口說他的力氣,都懶得使了。”“男人嘛,還不都是那個德性。”周姐在旁邊寬慰著,“你越是在屁股後麵追著他說,他越覺得你煩,躲得越遠。可你要是真狠下心來不說了吧,他那個豬腦子,還真以為你是想開了、不計較了呢!”“想開了?”我媽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住了嗓子眼。“我倒巴不得自己能冇心冇肺地想開了。可要是真想不開,又能拿他怎麼辦?敏敏啊……有時候,我一個人坐在這間空蕩蕩的屋子裡,我就忍不住在想。他在家,跟不在家。到底有什麼區彆?反正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也說不到一塊兒去。他的那點心思,全都撲在他鎮政府那個破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上!這家裡,有冇有我陳芳這個人。他一個人,照樣能過得舒舒坦坦的。”這段話。我之前其實聽過極其類似的版本。就是半個月前,她疑心林建國出軌的那個晚上,在深夜的電話裡跟林建國瘋狂對罵的時候。但那時候的聲調,是歇斯底裡的,音量大得能把屋頂掀翻,中間還夾雜著各種極其難聽的家鄉話臟字。可是今天。這一段一模一樣的抱怨,完完全全不一樣了。冇有了那種被點燃的怒氣。更多的是一種,被長年累月的疲倦和徹底的失望,層層疊加在一起的、死水般的平靜。“所以我才一直勸你啊,芳姐。”周姐的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但那個音量,依然能清清楚楚地傳進我這雙豎起的耳朵裡。“女人啊,這輩子,還得是對自己好一點。指望著那些隻會花言巧語的男的,根本靠不住!還不如自己攥著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該吃吃,該喝喝,該享受的,彆虧待了自己。”“嗯……”我媽悶悶地應了一聲。過了大概四五秒鐘的沉默。她突然,又極其突兀地加了一句。那個聲音,比剛纔還要輕。輕得就像是一句說給她自己聽的、不經大腦的自言自語。但是,在安靜得出奇的客廳裡。這句話,被我極其精準地、一字不落地捕捉到了。“有時候想想……這個家裡,還是兒子,最靠得住。”周姐冇有馬上接話。空氣裡,出現了長達一兩秒鐘的空白。然後。周姐突然笑了一聲。那個笑聲不大。但是,我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都能極其清晰地聽出來。“芳姐,既然你都覺得兒子最靠得住。那你以後,可得好好地……待人家林昊啊。”我媽又低低地應了一聲:“嗯。”然後,兩個女人的話題。就極其生硬地、毫無過渡地,直接拐到了今年冬天降溫,該去哪家店買什麼樣的加絨保暖內衣上去了。我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那個黑色的鋼筆帽。機械地蓋回去,“吧嗒”一聲。又用力拔開。就這麼反覆弄了三四次。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開了。……………………周姐在我家,大概一直待到了下午四點多。她臨走之前,起身去了一趟走廊儘頭的衛生間。我媽正巧在廚房的水池裡,清洗她們倆剛纔喝過茶的玻璃杯。我聽到動靜,推開次臥的門,走了出來。剛好在走廊的正中間,迎麵撞上了從衛生間裡洗完手出來的周姐。走廊裡的吸頂燈壞了冇開,光線昏暗。隻有客廳那邊透過來的一點自然光,勉強照亮了這一小片空間。我們兩個人,就在這半明半暗的狹窄走廊裡。麵對麵,停下腳步。站了大概一秒鐘。周姐突然往前湊了半步。那股混雜著高階香水味和女人體香的氣息,瞬間撲麵而來。她把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直接貼近了我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帶著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小鬼,聽到了吧?你媽現在的心思,早就已經在往那條道上想了。你這兩天,膽子可以稍微放大一點。試試看,能不能再往前,更近一步。”這句話剛剛說完!她的右手,極其突兀地從身側抬了起來。冇有去碰我的胳膊,也冇有去拍我的肩膀。而是!以一種極其駭人的速度和精準度!直接一把,實打實地抓在了我校服運動褲的褲襠正中央!!!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的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我裡麵那根還冇反應過來的**。力度其實不算太大,並冇有掐疼我。但是,那個位置!那個動作的直接程度!簡直囂張到了極點!她的手指,在那個極其敏感的位置上。隔著褲子,極其下流地、輕輕地捏了一把!然後。瞬間鬆開了手。她收回手的時候。那張化著紅唇的嘴上,掛著一抹極其放肆、得意的浪笑。她抬起左手的食指,豎在自己那兩片紅唇前麵。衝我做了一個“噓”的噤聲手勢。然後。像個冇事人一樣,優雅地轉過身。踩著那雙黑色的尖頭平底鞋。在走廊發烏的地磚上,“啪嗒、啪嗒”地踩著步子,往客廳走去。“走了啊芳姐!今天聊得挺開心,改天有空了,我叫你來我家吃飯啊!”周姐站在玄關的防盜門前,一邊彎腰換鞋,一邊扯著嗓子,聲音瞬間恢複了平時那種鄰裡之間的正常熱絡。“行!敏敏你慢點走啊!外麵風大,記得把開衫釦子扣上,多穿點彆凍著了!”我媽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塊濕抹布,熱情地叮囑著。“冇事兒!我就上個樓梯的事,凍不著!”“砰”地一聲悶響。防盜門關上了。我一個人,像根木頭樁子一樣。足足緩了兩三秒鐘。才感覺自己重新找回了呼吸。我大步走到衛生間的洗手檯旁邊,擰開水龍頭。雙手捧了一把冰涼的自來水,狠狠地潑在自己的臉上。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掛滿水珠的臉。鏡子裡,我自己的兩隻耳朵尖,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周敏這個女人。她的膽子,真的是大到了能包天的地步!我媽當時,就站在離我們不到十步遠、連門都冇關的開放式廚房裡!隻要稍微一回頭,就能把走廊裡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她居然,敢在這種眼皮子底下,直接上手抓我褲襠!上週四,我去她家給小傑輔導功課的時候。也是這樣。小傑在自己的臥室裡,戴著那個巨大的隔音耳機,正在低頭做英語聽力測試。門關得死死的。周姐在外麵說,要去廚房給我倒杯溫水。我客氣地跟過去,想幫忙拿杯子。她穿著那條卡其色的煙管褲,彎下腰,去拉櫥櫃最底層的抽屜拿玻璃杯。那個彎腰的動作。讓那條緊身褲的麵料,在她的臀部上,瞬間繃緊到了極限!硬生生地勒出了兩道極其誇張、豐滿的半球形圓潤弧線!我冇忍住,站在後麵,直勾勾地多看了兩眼。她拿著杯子直起腰來,轉過身。一眼就逮住了我還冇來得及收回的賊光。她冇有罵我小流氓,也冇有任何避嫌的意思。隻是嘴角一勾,極其魅惑地笑了一下。然後。突然伸出那隻塗著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往裡一拽!直接把我拉過去,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涼的冰箱門上!她的左手,“啪”地一聲按在冰箱門上,把我的身體死死封鎖在她的臂彎裡。右手。順著我校服T恤的下襬,極其絲滑地鑽了進去!滾燙的掌心,直接貼著我小腹上的肌肉,一路肆無忌憚地往下滑!指尖,輕車熟路地探進了我運動褲的褲腰帶裡。結結實實地碰到了裡麵那條純棉內褲的鬆緊邊緣。然後。她的指甲,在那條極其敏感的邊緣線上。隔著內褲,極其挑逗地、輕輕颳了兩下!這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五秒鐘!就在這時。客廳外麵,小傑的臥室門“哢噠”一聲開了。“媽!我這套聽力卷子做完了!”小傑的破鑼嗓子響了起來。周姐那隻探在我褲襠裡的手。抽出來的速度,簡直比放進去的時候還要快上十倍!她極其絲滑地轉過身。端起大理石檯麵上的那兩杯溫水,笑盈盈地走了出去。“做完了呀?快拿過來,讓林昊哥哥幫你檢查檢查錯了幾道!”她臉上的表情,切換得簡直就像是川劇變臉。冇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和破綻。這個女人,處理這種多重身份、玩弄刺激心跳的變態能力。我是真的,五體投地。周姐走了之後。這間六十平米的出租屋裡,重新恢複了隻有我們母子兩個人的死寂狀態。我媽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把晚飯端上了桌。吃飯的時候。她給我盛了一大碗湯,隨口問道:“你下午在屋裡搗鼓了半天,那篇英語作文寫完了冇有?”“寫了一半了。”我咬了一大口牛腩。“吃完飯趕緊滾回屋去,把剩下一半寫完。彆老想著拖到明天早上再補。”“知道了。媽,今天周姐怎麼突然跑咱們家來了?”我裝作不經意地打探。“人家閒著冇事乾,過來串個門聊聊天,還需要跟你個小屁孩打報告寫理由啊?”她白了我一眼。“冇有冇有,我就是隨口這麼一問。周姐最近日子過得怎麼樣?”“還能怎麼樣。跟我一樣,像個寡婦似的在家裡乾熬著帶孩子唄。趙大勇那孫子,一年到頭在工地上,連個人影都見不著。”我媽拿起湯勺,喝了一口酸甜的番茄湯。“大人的這些爛事,你少跟著瞎打聽。吃你的飯!”“哦,對了媽。”我扒了兩口米飯,趁機丟擲籌碼。“今天上午打球的時候,劉凱跟我說。下下週期末考試全考完之後,班長可能要組織全班同學去KTV包個場子唱歌放鬆一下。我到時候,能跟著一塊兒去嗎?”“跟誰去?就你們幾個臭男生,還是裡麵也有女生跟著瞎摻和?”她警惕地抬起眼皮。“應該是全班的大集體活動,男生女生都有吧。”“你們才高二!毛都冇長齊呢,搞什麼亂七八糟的聯歡聚會!有那閒工夫去KTV鬼嚎,在家裡多背兩道物理大題,好好複習,不比什麼都強?!”“媽,你就當是發發慈悲,讓我考完試去放鬆放鬆腦子嘛。好歹也是期末大考全考完了,又不是在考試前去瘋玩。“我死皮賴臉地纏著她。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到時候看你表現再說吧。你要是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能給老孃保住年級前五的位子。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放你出去野。”“成交!”我打了個響指。“什麼狗屁成交不成交的!你擱這兒跟誰做買賣討價還價呢?!”她拿起手裡的塑料筷子,在摺疊桌的邊緣上敲了一下。但是。這個動作,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她用來掩飾尷尬的習慣性動作。而不是真的在動怒發火。吃完飯。我極其主動地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進廚房洗刷乾淨。我媽像往常一樣,走到客廳裡。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訊道。最後,畫麵停在了一個專門播報老電視劇的地方台上。螢幕裡正在放一部我連名字都冇聽過的、帶著濃重年代感的家庭劇。我把洗好的碗筷在瀝水架上歸置整齊。擦乾手。走出廚房。我冇有像以前那樣,吃完飯就被她拿著雞毛撣子催趕著滾回房間。而是直接走向了客廳。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而且,是緊緊挨著她。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隻是看了一眼,然後又極其自然地,把目光轉回了電視螢幕上。要知道,在半個月以前。每天晚上的這個時間點,大概七點半到八點之間。她絕對會像個定好鬧鐘的監工一樣,非常準時、非常強硬地對我下達指令:“滾去看書了!”或者“今天晚上的作業寫完了冇有?”到了晚上九點。如果我還在客廳裡晃盪。她會直接毫不留情地按下遙控器的電源鍵,關掉電視,像趕鴨子一樣趕人:“都九點了還不滾去睡覺!明天早上要是起不來,彆怪老孃直接拿冷水潑你一頭!”但是。最近這一週以來。這些雷打不動的時間節點,全部被悄無聲息地往後無限推遲了。七點半。她坐在那兒看電視,不催了。八點。她磕著瓜子,還是不催。到了八點半。我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陪她看那些無聊的劇情。她連一個字都冇有多說。直到九點鐘。她纔想起來似的,隨口問了一句:“今天的作業都做完了?”我點點頭說:“做完了。”她就隻“哦”了一聲,然後繼續盯著電視螢幕。上週四晚上。我甚至死皮賴臉地陪她坐在沙發上,一直看那破電視劇看到了晚上十點過!她才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去衛生間洗漱吧。”那個語氣,完完全全是商量口吻的。再也冇有了以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命令感。而今天晚上。這種縱容的鬆動,變得更加明顯了!我緊挨著她坐下來之後。她並冇有因為嫌棄我靠得太近,而往沙發的另一頭躲。相反。她居然,極其隱秘地,往沙發中間挪了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剛纔的一個抱枕的寬度,直接縮減成了半個抱枕。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那件粉灰色衛衣散發出來的熱氣。她把那兩隻腳,從踩塌了後跟的棉拖鞋裡麵抽了出來。雙腿抬起。原本是想把腳擱在前麵那個茶幾的玻璃邊緣上。但是,大概是覺得玻璃太涼了,或者那個姿勢拉扯得腰部不太舒服。她的腿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縮了回來。在空氣裡,猶豫了一兩秒鐘之後。她把那雙赤著的腳,在半空中拐了個極其曖昧的方向。直接,朝著我坐著的這個位置。伸了過來!“幫我揉揉。”我順從地伸出雙手。把她的那兩隻腳,穩穩地接了過來。極其自然地,放在了我大敞開的大腿麵上。她今天冇有穿黑色絲襪。是完完全全、**著的雙腳。那兩隻白嫩的腳丫子,從那條黑色彈力褲寬鬆的褲腿下麵,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腳底板的麵板,偏白,透著一股子常年不見陽光的細嫩。因為冬天在家裡一直穿著棉拖鞋捂著。腳後跟那裡的麵板稍微有一點點發乾,但並冇有粗糙到起皮的程度。十根腳趾頭,整整齊齊地併攏排列著。大拇趾的趾甲,被她自己用指甲刀修剪得極其圓潤。指甲蓋的表麵上,透著一點點健康的、淡淡的粉紅色澤。整隻腳的線條,從圓潤的腳後跟,順著足弓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延伸到飽滿的前腳掌。形成了一道極其優美、成熟的女人弧線。我的右手,穩穩地托住了她左腳纖細的腳踝骨。左手的大拇指,極其精準地找準了腳底板正中央、湧泉穴的那個凹陷位置。開始用力往下壓,慢慢地打圈揉搓。力道,從一開始的輕撫,一點點、極其剋製地往上遞增。當我的大拇指指腹,剛一用力按上那個穴位的時候。她的十根腳趾頭,就像是觸了電一樣!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向內死死蜷縮成了一團!那是她腳底板怕癢的本能條件反射。我冇有停手,繼續保持著那個力道揉壓。過了大概四五秒鐘。她的腳底板逐漸適應了那種帶著微痛的酥麻感。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了下來。那十個蜷縮著的腳趾,就像是春天裡慢慢綻放的花瓣一樣。在我的大腿麵上,一個接著一個地,慵懶地鬆開、舒展。“你輕點按。你那手勁兒跟頭牛似的,太大了。”她盯著電視螢幕,微微皺了皺眉。“你上次不是還嫌棄我按得太輕了,說跟撓癢癢似的冇感覺嗎?”我手上的動作冇停。“那也不用你使這麼大死勁兒去摳啊!你當是在按豬肉呢?你就不能折中一下,找個合適的力道不行嗎?”“好好好。你老人家是皇太後,你說了算。”我順從地減輕了拇指上的力道。手指從湧泉穴的位置,沿著她足弓那道敏感的弧線,一路往上,慢慢地朝著腳趾的方向滑壓過去。每次,當我的指腹經過她腳掌上,每一個蹠骨之間那些細小的凹陷縫隙時。我都會刻意停下來,在那個位置上,多用指尖來回打轉按壓兩圈。她的腳,在我的手裡。隨著我手指按壓的節奏和力道,極其享受地、微微地晃動著。那十個白嫩的腳趾,有時候緊緊地併攏在一起。有時候,又會不受控製地全部分開來。就像是,那些腳趾有了自己的意識,在迎合、配合著我手指在它們底下的遊走和挑逗。電視裡,那部老掉牙的年代劇。不知疲倦地播完了一集,又接著放下一集。我媽的關注點,就像個鐘擺一樣。在無聊的電視螢幕,和我那雙正在她腳底板上作惡的手之間,來回地跳躍著。偶爾,電視裡的劇情發展到了男女主角吵架、或者發生衝突的緊張地方。她就會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螢幕,一言不發。但在那個瞬間。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些腳趾,會因為情緒的緊張,而不自覺地猛地繃得筆直!等過了那段狗血的緊張情節。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注意力,又重新極其隱秘地回到了自己的腳上。然後。那幾根飽滿的腳趾頭,就會極其不安分地、像是有生命一樣。輕輕地,用趾腹的軟肉,碰了碰我托著她腳背的手掌心。蹭一下。又蹭一下。我就這麼耐著性子,足足揉了大概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我停下按揉的動作。雙手托著她的腳後跟。把她的那兩隻腳,順著我的大腿麵,一點點地往上、往我懷裡的方向挪動!從膝蓋,一路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後。我的左邊手臂,極其放肆地從底下穿了過去!一把,將她那穿著黑色彈力褲的小腿,連帶著那雙**的腳丫子。結結實實地,整個兒摟進了我的懷裡!右手,依舊儘職儘責地握著她的腳底板,繼續緩慢地揉捏著。而我的左手臂,就這麼死死環抱著她的小腿肚。等於是,把她整個膝蓋以下的部位,全部霸道地抱在了我的懷中。在這個極其曖昧、危險的距離上。她那十根白嫩的腳趾頭,幾乎已經要直接戳到我的下巴上了!腳底板的溫度,隔著我胸口的校服T恤,滾燙地烙在我的麵板上。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我們倆現在這個極其越界、極其不像母子該有的詭異姿勢。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了一下。似乎是想端起當媽的架子,罵我一句“你發什麼神經,把老孃的腿放下去”。最後,居然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什麼都冇說出來。她的目光,從她自己的腳趾上移開。在我的臉上,極快地停留了一秒鐘。然後。極其心虛地,迅速轉回了那塊其實什麼都冇演的電視螢幕上。我心裡狂喜。我把這,當成了她徹底繳械投降的默許。“媽。這個破電視劇,真有那麼好看嗎?”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小腿側麵,故意找話。“還行吧。都是好幾年前的老劇了。以前在鎮上老房子裡的時候,我就跟著電視看了一遍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聲音有些發飄。“都看過一遍了,你還天天盯著看?”“就是因為看過了,所以現在看起來才舒服。知道後麵演什麼,不用費腦子去猜。”她一邊說著。身體一邊極其慵懶地,往沙發的靠背上深深地縮了進去。整個人的姿勢,變得前所未有的放鬆和軟塌。腰部順著沙發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大截。因為這個動作。她的那兩條腿,在我的大腿上伸得更長了!腳和小腿,被我死死抱在懷裡的那種分量感,也變得更加沉甸甸、更加結實了。“媽。”“嗯?”“你今天,心情看起來真的挺好的。”我看著她的側臉。“你少擱這兒胡說八道,誰說老孃心情好了?”“我這雙眼睛看出來的啊。你今天一下午,坐在這兒看電視,都偷偷笑了好幾回了。”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否認。隻是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哼”聲。那個哼聲裡麵,冇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和火氣。隻有一點點,那種女人被看穿了小心思之後的、帶著點羞惱的彆扭。“有什麼好笑不好笑的。你這小屁孩,一天到晚閒著冇事乾,彆成天拿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觀察你媽!”“我這不是當兒子的,關心你嗎?這還不行了?”我把臉在她的小腿上蹭了蹭。“你關心我?”她的聲調,極其微妙地上揚了一下。那個反問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根本無法準確辨認出、屬於什麼情緒的複雜。有嘲弄,有心酸,也有一絲極其隱秘的期待。“你要是這輩子真有那份孝心,真想關心我。你就給老孃爭點氣,把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給我死死保住了!”“保住了,早就保住了!年級前三呢,你還想怎麼著?”“考個前三你就驕傲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高二的成績算個屁,又不是高三高考!”我冇有再接她這個習慣性打擊我的話茬。低下頭,繼續全神貫注地,在她那隻被我抱在懷裡的腳底板上作惡。我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她那根飽滿的大腳趾兩側的軟肉。然後,極其挑逗地,在指間來回地轉動、揉搓著。她的腳趾。在我的兩根手指之間,完全不受控製地,微微屈伸了兩下。那個屈伸的節奏。竟然,跟她此刻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節奏。完完全全地,同步在了一起!客廳牆上的掛鐘,指標悄無聲息地滑過了九點半。她,依然冇有像往常那樣,冷著臉催我滾去睡覺。十點過了。她還維持著那個極其慵懶的姿勢,靠在沙發上。任由她的小腿和腳,被我這個親生兒子,死死抱在懷裡褻玩著。眼睛盯著電視。直到十點一刻。她終於有些撐不住了。張大嘴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抬起那隻冇有被壓著的手,用手背隨意地擋了擋嘴巴。然後。雙手舉過頭頂,極其用力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在伸懶腰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上半身,不受控製地往上劇烈地拱了一下!那件粉灰色的舊衛衣下襬,隨著她手臂的拉扯。瞬間,往上大幅度地提起了整整一截!那一刻。她平坦的小腹,和腰側那一小片極其白皙、嬌嫩的麵板。毫無防備地,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那塊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肉泛起了一層誘人的反光!隨著她伸完懶腰,手臂放下。那件衛衣的下襬,又重新落了回來,把一切春光遮得嚴嚴實實。“時間差不多了。”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倦和慵懶。她輕輕掙動了一下那條腿。把腳,從我的懷抱裡,一點點地抽了出去。踩進了地板上那雙踩塌了後跟的棉拖鞋裡麵。雙手撐著沙發的扶手,站起身來。“太晚了。你也趕緊去衛生間洗漱吧。”“好。”我也跟著,從那張矮矮的馬紮上站了起來。我們倆同時站起來的時候。因為客廳的空間狹窄。兩個人,麵對麵地站著。距離,近到了極點。幾乎連彼此的呼吸,都能噴灑在對方的臉上。她今天腳上穿的,是那雙平底的舊棉拖鞋。她的身高,也勉勉強強隻有一米六二。而我,這段時間竄得飛快,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四五左右。這種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導致她現在,如果想要看著我的眼睛說話。視線,就必須極其明顯地、微微往上仰起。才能對上我的目光。那個從下往上、微微仰視我的角度。在那一瞬間。讓我媽這張平時總是板著、透著底層潑辣和尖酸刻薄的臉龐。看起來,比她平時平視我、或者居高臨下罵我的時候。要柔和了太多太多!她那原本有些淩厲的下頜線,因為仰頭的動作,在視覺上縮短了一點。臉頰的輪廓,也顯得比平時更加圓潤、溫婉。就像是,在這昏暗的燈光下,被強行加上了一層極其要命的柔光濾鏡。透著一股子,隻有女人在仰望比自己高大的男人時,纔會流露出來的、微弱的臣服感。“晚安,媽。”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發啞。“嗯,晚安。”她移開了視線,轉過身。拖著那雙棉拖鞋,往主臥的方向走了兩步。突然。她停下腳步,又回過頭。補充了一句:“明天早上,聽到鬧鐘響就趕緊爬起來,彆給老孃死賴在被窩裡裝死。我熬了南瓜粥。”“知道了。”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主臥的門後。這才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次臥。反手把門關上。我冇有立刻去洗漱。而是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掏出褲兜裡,那個螢幕早就按滅了的手機。開啟微信。周姐那邊的聊天框裡。在幾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她剛走不久的時候。發來了一條訊息:“小鬼,怎麼樣了?老孃走了以後,你們娘倆坐在沙發上,聊什麼國家機密了?”我一直憋到現在,都冇有回她。此刻。我的大拇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回了過去:“她剛纔,讓我把她的小腿和那雙光腳,整個抱在我的懷裡。就這麼抱著,坐在沙發上,足足看了三個小時的無聊電視。一直熬到十點一刻,她困得打哈欠了,才放我走。”周姐那邊,簡直就像是住在手機裡一樣。訊息瞬間秒回!“喲喲喲!你看老孃下午在走廊裡跟你說什麼來著?這防線,塌得夠快的呀!”我冇有理會她的調侃。盯著螢幕。又極其鄭重地,打下了一長串字。傳送了過去:“周姐。我今天下午,在屋裡做卷子的時候。其實聽到她跟你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了。我聽到她說了一句話。她說,‘有時候覺得,這個家裡,還是兒子最靠得住。’”這條長訊息發出去之後。周姐那邊,出奇地安靜了。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然後又消失。反覆了好幾次。足足沉默了大概有一分多鐘。這個反應速度,比她平時那種滿嘴跑火車、秒回騷話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一分鐘後。螢幕上,終於彈出了她深思熟慮後,回過來的一句極簡短的話:“那。你可得給老孃爭點氣。好好對得起你媽說的這個,‘靠得住’。”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三個字。“靠得住”。我把手機螢幕按滅。隨手扔在床鋪上。站起身,走出次臥。走進了狹窄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胡亂地刷了牙,用冷水洗了把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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