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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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五百萬而已，小意思。”
“阿貴！去公司拿五百萬過來給辰哥。”
威廉愣了幾秒，哈哈大笑起來，朝門口守著的小弟喊了一聲，這才轉頭看向葉辰。
現在可以說了吧？
五百萬買個訊息是貴了點——但一想到辣薑和巴閉上次讓他損失了不止五百萬，這仇不能不報。
五百萬而已。
一！點！都！不！貴！
這兩天他也派了小弟去盯辣薑和巴閉，就是冇找到機會。
“辣薑和巴閉，後天晚上九點，在灣仔碼頭——”
葉辰冇再多說，直接把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告訴了他。
拿到了確切的訊息，威廉滿意地點點頭。等小弟把錢送到，他提著錢箱走了——這兩天他得好好準備準備。
“老表！才五百萬，是不是少了點？”
坦克看了看桌上那個裝鈔票的手提箱，有點無語。
“五百萬夠了。威廉雖然冇什麼本事，但又不是傻子。他這兩天場子還被條子封著，損失不小。開高了他不答應。”
葉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是我們動手——辣薑的錢到手了，巴閉的貨也到手了，那多好？”
坦克還是有點不甘心。
“大哥啊！辣薑的錢拿了就拿了，但白麪那東西我們絕對不能碰。那玩意兒太損陰德，生了孩子冇屁眼！你怕冇錢？過兩天我帶你去賺！”
“你砍人、賣藥丸被條子抓了，頂多判個十幾年，找個好律師，五六年就出來了。減減節假日，在裡麵表現好再減減刑——兩三年就完事兒。”
“要是沾上白麪被條子抓了，最少十年起步。你想讓姨媽每個月去赤柱看你？你看看當年跛豪和義群多風光——現在呢？跛豪還在赤柱等死呢。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葉辰正色對坦克說。
貪心不是壞事，人都有**，他也貪。但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得拎清楚。
白麪這東西，能不碰就千萬彆碰。
他雖然冇什麼做正經生意的經驗，正經買賣他肯定玩不轉。但彆以為穿越過來，帶著比這個時代先進幾十年的思維就能橫著走——這個時代的那些大富豪，冇一個是省油的燈。能在這種人吃人的年代掙下家業的，腦子都不簡單。
就跟不能小看古人是一個道理。
三星堆那棵青銅神樹，古人幾千年前就造出來了。
正經生意做不來，但要搞錢，這個時代他有的是辦法。不說彆的——以後亞太會上那幾十億美金，隨便沾點邊就夠他吃一輩子。就算碰不上那些，隻要讓他接觸到電影電視裡那些劇情人物，搞錢的機會多的是。
他也不清楚自己穿越過來是不是時間線太早了，到現在還冇碰上什麼電影電視裡的劇情人物。
不過就算這樣，他跟坦克好歹也是堂口摣fit人，千八百萬的身家還是有的。當了兩年多摣fit人，要是連點家底都冇攢下，這老大不是白當了？
這個年代跟以後不一樣。港島經濟剛起飛冇幾年，一般混了幾十年的黑老大身家其實也冇多高——房子鋪子全算上，五六千萬就到頂了。真正身家過億的頂級大佬，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你有門路？”
坦克聽他這麼說，好奇地看著他。
他知道白麪風險高，但回報也大啊——
可一想到他媽看他時那種眼神，心裡那點火苗又慢慢壓下去了。
他出來混，是想出人頭地讓他媽過好日子。不是讓他媽替他掉眼淚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辰神秘地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葉辰就到了北角碼頭。
今天有一批走私車要運去彎彎。不是什麼大買賣，這種常規生意他一般隻來盯著，不親自跟船。
“辰哥，都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黃毛阿勇走到他身邊說。
“這趟讓大頭仔跟去。傢夥都帶好。彎彎那邊人不熟，彆傻乎乎地被黑了。”
葉辰點了點頭，交代了一句。
“明白。”
黃毛阿勇應了一聲，轉身去傳話。
“辰哥，韋吉祥來了。帶了兩個人，說想見你。”
大球從外麵走進來說。
“……讓他們進來。”
葉辰挑了挑眉。他以為韋吉祥要考慮幾天，冇想到這麼快就想通了。
“辰哥。”
“辰……辰哥。”*2
韋吉祥這次比上次放鬆了不少，反倒是他身後那個長毛和矮個子緊張得不行。
“坐！阿祥，想好了？”
葉辰擺了擺手讓三人坐下，看著韋吉祥。
“……想好了。辰哥，我們跟你乾！”
韋吉祥看了身邊的兩個兄弟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智的選擇。”
“我保證你們以後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昨天那五十萬，分給這兩個兄弟了冇有？”
葉辰笑著看著他們三個。
“辰哥，我叫阿雄。”
“我叫阿健……”
矮個子和長毛這時候趕緊自我介紹。矮個子長得跟東星的笑麵虎有幾分像，長毛倒是有點像大佬B。
“不錯！我這裡的規矩，新人每人二十萬。不管阿祥之前有冇有分過你們——這四十萬你們拿去分了。我要的是你們安心跟我乾。我阿辰從來不虧待兄弟。明天開始正式來上班，肥福那邊我會去打招呼。”
葉辰說完，裝模作樣地從抽屜裡——實際上是從底下——摸出幾摞鈔票，往桌上一扔。
“……謝謝辰哥！”
矮個子和長毛對視了一眼，眼睛都亮了，連連道謝。
祥哥之前想把那五十萬分給他們，他們冇要——想讓祥哥拿那錢給嫂子換個大點的房子。他們跟著祥哥過來，純粹是不想在洪泰混了，冇想到還有錢拿。
這麼一看，這個老大雖然瘋是瘋了點，但對小弟是真不差。
“對了，有件事想問你們。你們在洪泰也待了五年，應該知道洪泰主要做什麼生意吧？最近洪泰有冇有什麼大動靜？”
葉辰開口問道。
“這個……好像是有，但……我也是聽彆人說的，不敢肯定。”
韋吉祥三個人想了想，長毛阿健開口說。
“說。”
葉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就是前天從龍合計酒樓回來的路上，大埔摣fit人史老大跟洪爺他們坐同一輛車。史老大當時問洪爺有什麼打算，洪爺說下個月有筆大生意，等那筆生意搞定了再說。”
長毛阿健說。
“——”
“這訊息你從哪聽來的？”
葉辰有點詫異地看著這個長毛阿健。這幫大佬的對話，是他這種小卡拉米能聽到的？而且還能還原得這麼清楚？
他知道洪泰短期內肯定有大動作——上次那批貨被他坑了，洪泰損失多少他不清楚，但洪爺肯定賠慘了。那批貨是洪爺父子的。
虧了一大筆錢，要是不把這個窟窿補上，哪有心情跟進興開打？
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話用在古惑仔身上可能誇張了點，但社團開打確實是在燒錢。小弟的出場費、安家費、湯藥費、保釋費——林林總總加起來，都是錢。
港島這麼多社團，平時忽悠小弟可以，真要開打了錢不到位，誰給你賣命？
洪爺父子上次被他坑了幾千萬，這個窟窿不補上，哪來的心情開打？
但這小子在洪泰隻能算邊緣小弟，比藍燈籠強點有限——他從哪聽到這訊息的？
“呃……咳。給洪義開車的那個司機，喜歡來我們場子裡玩，每次都讓我給他打折。一來二去就熟了。上次他喝醉了，我帶他去馬殺雞，他迷迷糊糊說出來的。”
長毛阿健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知道交易的時間和地點嗎？”
葉辰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一般有大生意，洪爺都會告訴太子。我想太子應該知道。”
阿健搖了搖頭。他這種級彆的小弟，能知道這些已經不錯了。阿洪不過是個司機而已。
“這樣。交給你們一個任務——這段時間幫我盯著太子洪。不用你們做什麼，盯著就行。有什麼情況跟我彙報。這事兒辦成了，我跟烈哥給你們請功。有冇有問題？”
葉辰看了看阿雄和阿健兩個人。
他確實想做這一票。但能讓洪爺這麼重視、寧願忍著這口氣也要做成的交易，數目肯定不小。他跟坦克吃不下，而且搞不好會得罪太國人。現在他跟坦克的實力還不足以這麼明目張膽，不如把這事兒告訴莫一烈，還能表表忠心，讓莫一烈看看他阿辰是真心替他辦事的。以莫一烈求穩的性格，也不會兩頭吃，大概率會把目標放在洪泰身上。
所以他讓這兩人去盯著太子洪。
太子洪雖然是黑二代，平時仗著他爸的勢力囂張了點，但不是廢物，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而且他是洪爺的獨子，洪爺什麼事都不瞞他，他也經常幫他爸辦事。
就像阿健說的——這麼大的生意，洪爺不會瞞他兒子。
“冇問題，辰哥。”
阿雄和阿健一聽這話，腰板都挺直了，差點冇敬個禮。
“阿祥這段時間先跟阿勇熟悉一下我們的業務。等公司那邊的事理順了，我再交給你負責。冇問題吧？”
葉辰最後看向韋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