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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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尼·汪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是怕死，裝成氣得不行，咬牙切齒地說。
現在他的勢力雖然比那個老東西大，但老東西還在，他就始終是個副的。想找狂辰算賬，現在也動不了。狂辰背後是洪興，十幾萬人，不是他現在能動得了的。
等老東西的事解決了，自己坐上正位，再慢慢收拾他也不遲。
“對！”
手下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臉深以為然的表情。
……
灣仔，乾坤公司。
靚坤這幾天心情好得不行。
他真冇想到，傻強隨手拍的那盤帶子，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居然能讓他賺這麼多錢。
一開始他隻是想拿這盤帶子搞大佬B和陳浩南，好實施他的最終計劃。
拍帶子隻是第一步，壓根冇想過能賺錢。大佬B這一年來讓他損失不少，他已經看不上那點小錢了。
結果這盤帶子在香港爆了！
連萬方那邊都有人來買拷貝。
不到一個月，進賬幾千萬。
他自己都冇想到，這種帶子能這麼賺錢……
這件事也讓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感覺像是開啟了一扇新大門。
以前他的公司也拍過片子，成本比傻強拍的這盤高多了。
但每一部都平平淡淡，冇什麼水花。
為什麼這盤隨手拍的反而火了？
區彆就在於男女主角！
以前他公司片子的男主角，雖然也是洪興的人，都是他手下的弟兄，但那幾個人的名氣跟陳浩南比起來差遠了。
還有女主角的身份，這片子裡跟陳浩南配戲那個女的，長相身材都一般，比以前的差遠了，但外麵那些小年輕偏偏愛看這個，為什麼？
就因為女主角的身份。以前片子裡的女主角再漂亮，跟男主角也冇什麼實際關係，觀眾頂多就是養養眼，不算稀奇。
但陳浩南這片子，女主角是他兄弟山雞的老婆，陳浩南乾的事是勾引二嫂。正是因為這層關係，才能一下子抓住觀眾的心，給人刺激感……
靚坤想明白這片子大賣的原因之後，
趁熱打鐵拍了第二部。
陳浩南不在沒關係，可以找彆人。他的頭馬傻強跟了他這麼多年，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名氣不比陳浩南差，在灣仔這塊甚至比陳浩南還響。
所以第二部片子的男主角，就是傻強。
至於女主角……那就簡單了。巴閉的老婆和他媽不都在嗎？
這次就拍雙女主！便宜傻強那小子了……
“傻強……打起精神來，你現在是男主角，彆讓陳浩南比下去……”
攝影棚裡，靚坤靠在椅子上，兩條腿搭在前麵的茶幾上，看著螢幕裡傻強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出聲提醒。
“坤哥……真不行啊！巴閉的老婆還行，他媽那個濕氣太重了，兄弟我真伺候不了……”
傻強苦著臉，指了指旁邊穿著單薄、看著像塊老臘肉的巴閉媽。
這女的都五十多了，比靚坤他媽還醜，他是真下不去手……
“不行就吃藥，一瓶不夠就吃兩瓶……大哥看好你。”
靚坤根本不看傻強的表情，一邊抖著腿一邊說。
“坤哥……找到陳浩南的下落了！”
突然有個手下推門進來報告。
“在哪？”
靚坤本來懶洋洋的，一聽這話來了精神，蹭地站起來。
“慈雲山，大天二以前的房子。我們的人看見大佬B去了那邊，冇多久大天二從裡麵出來，陳浩南他們可能就藏在那裡。”
手下回答說。
“……傻強先彆拍了，找個替身頂上。”
靚坤眼珠轉了轉，沉默了一會兒，朝傻強喊了一聲，轉身出了攝影棚。
傻強聽見這話，差點喊出“義父”兩個字，趕緊穿衣服穿鞋，離開鏡頭前，把剛纔進來報信那個手下按在那兒讓他替自己拍，自己跟兔子似的竄出去，跟著靚坤走了……
靚坤帶著傻強回到辦公室，傻強很懂事地把門關上。
靚坤坐到椅子上，腳搭上桌子，手指在桌麵上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傻強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靚坤又讓他回去拍戲。巴閉他媽那個……誰愛拍誰拍去……
“幫我約陳耀……”
靚坤想了很久，抬起頭跟傻強說。
陳浩南藏在慈雲山，大佬B肯定知道。大佬B知道，蔣天生就不可能不知道。
澳門那事過去半個多月了，蔣天生一直冇開堂口處理。要麼是想等風聲過了從輕發落，要麼是陳浩南他們傷還冇好。
前一種可能現在站不住了，現在全香港都知道洪興陳浩南勾引二嫂，蔣天生想從輕發落也辦不到。勾引二嫂，那是大罪。
所以應該是後一種，陳浩南的傷還冇好。
現在還有時間，可以走下一步了。
“好的，坤哥。”
傻強趕緊點頭，開門出去打電話。
……
下午六點。
陳耀開車到了蔣天生的彆墅。
“蔣先生……”
進了客廳，看見蔣天生正在跟方婷吃飯。
“阿耀來了，一起吃點。”
蔣天生抬頭笑著說。
“不了，蔣先生，我剛吃過。”
陳耀的表情表明他有事要彙報。
“你們慢慢聊……”
方婷看出陳耀的意思，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說完起身離開了。
“什麼事？”
方婷走後，蔣天生倒了杯紅酒問。
“下午靚坤約我，又給了五百萬。他說下次開會的時候，要提議重選龍頭，讓我投他一票……”
陳耀正色回答。
“……嗬，這個靚坤，總算想出點新花樣了。”
“答應他。還有，告訴阿辰、韓賓、十三妹他們，靚坤要是去找他們，都答應下來，按他說的做。”
蔣天生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之前他一直在琢磨靚坤折騰這麼多事到底想乾什麼，現在明白了，目標是他。
他一點都不怕。再過一二十年，靚坤或許能穩穩噹噹坐上龍頭，但現在……
靚坤格局還是小了點，冇弄明白蔣家在洪興意味著什麼。
要不是冇辦法，必須接下這份家業，他也想像弟弟那樣，跑到國外去逍遙。
他爸從九龍碼頭開始，靠一雙拳頭打了幾十年，打下這片基業，夠他們兄弟倆吃幾輩子了，何必再淌這趟渾水？
像他弟那樣去泰國，做點“小”生意，當個有錢人，養養大象，不挺好？
可惜他是長子，他爸威望擺在那兒，洪興離不了蔣家的人坐鎮。
既然靚坤喜歡這個位子，他也能趁機歇歇……
“好的，蔣先生。”
陳耀點頭。
他雖然冇完全弄明白蔣先生的打算，但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冇多問。
就算靚坤真坐上龍頭，不是蔣家的人，也坐不長……
……
中環某家西餐廳。
葉辰正陪著三個女人吃飯。他預想的那種修羅場並冇有出現。
莎蓮娜、紅姐、Ruby三個人，都是新時代的女性，剛見麵的時候還有點尷尬，聊了幾句就放開了。
女人之間聊天，無非就是化妝、打扮、名牌包。
這個話題一開，就冇葉辰什麼事了。
三個女人自己聊自己的，葉辰隻能低著頭吃東西。
以前聽人說過，三個女人一台戲，四個女人一桌牌。這話一點不假。
鈴鈴……
旁邊的電話響了。
“我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葉辰拿起電話，說完走出包間。
“喂？耀哥……好。靚坤還冇找我，我知道了。”
葉辰掛了電話，眼神變了變，掏出煙慢慢抽。陳耀這時候打電話來，說明靚坤已經開始動手了。
服務員看見了，想過來跟他說這裡不能抽菸，剛走到跟前，
葉辰從兜裡掏出幾張千元大鈔，塞進服務員領口裡，還順手擦了擦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謝謝先生，我去給您拿菸灰缸……”
服務員感覺到領口裡那厚厚一疊錢，臉上馬上堆出溫柔的笑容，嬌聲說完就去拿菸灰缸了。
“先生，我十點下班……”
冇過一會兒，服務員端著菸灰缸過來，站在旁邊，眼神迷離地看著葉辰說。
“……我裡麵還有三個女的。”
葉辰笑著看她。這女的長得還行，七十分吧，身材也還可以，綜合能給八十五分。
要不是裡麵那三個女的正坐著，偶爾來一次也不是不行。
但現在他已經吃飽了，真冇什麼興趣。
“沒關係……我不介意……”
服務員好像冇聽懂，撩了撩頭髮，笑著說。
“你不介意，我介意！”
莎蓮娜突然推開門出來，一把挽住葉辰的胳膊，瞪著那個服務員。
“……不好意思。”
服務員臉一紅，趕緊走了。
她不是怕像小老婆被大老婆抓現行那種尷尬，實在是看見這女的長得太好看了，比明星還漂亮，自己心裡就虛了……
“死鬼，有我們三個還不夠，看見女的就撩……”
服務員走後，莎蓮娜擰著葉辰的胳膊，撒嬌似的罵他。
“……你不是說，對女人要紳士嗎……你出來乾什麼？吃完了？”
葉辰攤手。
“冇有，上廁所！”
莎蓮娜瞪了他一眼，轉身往洗手間走。
“……”
葉辰翻了個白眼。多一個脾氣大的女人，真是麻煩……
鈴鈴……
冇過多久，電話又響了。
“喂？”
“傻強？晚上九點老地方？行，到時候我跟坦克一起過去……”
果然是傻強打來的，約他和坦克晚上九點在老地方見麵。
他估計，陳耀打電話來的時候，靚坤已經找過他了。他應該已經跟蔣天生彙報過，蔣天生定了計劃，所以讓陳耀通知大家——不應該說通知，應該說是通知所有人。
靚坤想當龍頭，光靠馬王簡、細眼那幾票根本不夠。太子去了泰國還冇回來，估計又去蔣天養那邊混臉熟了，這票可以不算。那韓賓、十三妹這些人肯定會被靚坤收買……
票數冇過半，靚坤就當不上龍頭。
他記得劇裡，靚坤幾乎是全票當選，除了大佬B之外所有人都被他收買了。所以靚坤差不多把洪興所有人都搞定了。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和聯勝選坐館，一票才二十萬。跟靚坤這龍頭比起來，那個價真便宜！
“說完了嗎？冇說完的話，回家接著說？”
莎蓮娜回了包間，三個女人又開始爭論“歐萊雅和蘭蔻哪個好”這個問題。葉辰看了看錶，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