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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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烈也想起幾次遇險時阿辰和坦克擋在身前的情景，覺得紅姐說得不是冇道理。但他一向謹慎，防人之心不可無。不能讓阿辰去灣仔坐大。灣仔雖然是個風雲地，灣仔之虎陳耀慶、洪興的靚坤、吹雞……咳，吹雞罷了，冇了刀仔保，吹雞就是隻雞……都在灣仔，想在灣仔坐大很難。但刀仔保都被阿辰殺了，以阿辰的本事，還真能讓他坐大，至少不比現在的吹雞差。吹雞隻靠一個刀仔保，刀仔保又被阿辰殺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他了嗎？突然變卦，恐怕不太好？”
紅姐故作關切。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莫一烈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笑冇說話。
“很晚了，醫生說你肝不太好，去睡吧。”
紅姐見他不說了，隻得點點頭關心道。
“嗯……”
莫一烈點點頭，起身跟紅姐回房。
……
“喂？你知道嗎？昨晚……”
“操！狂辰這麼厲害？刀仔保都掛了？”
“都上報紙了，還能有假……”
……
第二天，莫一烈猜得冇錯。
北角那晚的事傳出去之後，葉辰這兩個字在江湖上算是徹底立住了。之前八百人打兩千人，有人說他是運氣好，也有人說對麵是廢物。現在刀仔保死在北角，那些閒話全冇了。義豐狂辰這個名號，誰也不敢再當笑話聽。
刀仔保可不是一般人。和聯勝雙花紅棍裡排第一的人物，當年在灣仔打出來的名頭，誰見了不給三分麵子？昨晚帶了那麼多人去北角，結果連自己都冇走出來。至於大浦黑那個馬仔東莞仔，就更不值一提了——打個比方，奧尼爾和伊巴卡站一塊兒，那能比嗎？
這一天，義豐狂辰的名頭傳遍了港九，比什麼歌星影星都響。
“阿耀，後天約這個狂辰見一麵。”
蔣天生在自家宅子裡看完了陳耀遞來的資料。葉辰出道以來的所有戰績，他一條一條看過去，最後把紙往桌上一放，抬起頭來。
他覺得這兩個字就能概括——
驚豔。
十六歲那年，葉辰跟著表哥坦克從南丫島來港島。起初跟了個老大，長得好看，被夜總會拉去當少爺，那些富太太們喜歡得很。後來那個老大倒了，他們又跟了幾個，說來也怪，誰收他們誰倒黴，一個接一個全垮了。圈子裡開始有人說閒話，說這兄弟倆克老大。
但這兩人有一點好——前任老大被人害了，他們一定會去報仇。直到跟了莫一烈，纔算安定下來。
在莫一烈手下三年，葉辰替老大擋過好幾回刀，莫一烈信任他得很。莫一烈能當上義豐坐館，跟這兩兄弟分不開。投桃報李，坦克管了油麻地，葉辰守北角老地盤。
兩年裡大大小小打了不下百場，冇輸過。除了北角這兩仗，最出名的是帶著幾十個人追著肥佬黎兩百多人滿街跑。
蔣天生看著手裡的資料，心裡頭翻來覆去就兩個字——人才。
他在葉辰身上看見了當年的九紋龍。不，說不定比九紋龍還猛。
至於資料上寫的那些話，什麼狂辰腦子有點毛病，下手太狠，有時候乾些讓人看不懂的事——比如昨晚東莞仔都快死了又叫人送去醫院——在蔣天生眼裡，這些都不叫事。
社團又不是開公司，挑那麼細乾什麼？
“明白。不過蔣先生，查到的訊息說這個狂辰很講義氣，跟當年的韓賓那些人不太一樣……”
陳耀這話說得很委婉。
狂辰確實換過好幾個老大，但都是在老大死了之後才走的，還替人報了仇。這種人你說他不講義氣？不合適。現在莫一烈還在，想把人挖過來，冇那麼容易。
但也隻是難，不是說不行。
洪興的牌子擺在這兒，義豐拿什麼比？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關鍵在於，要挖這個人，開出來的價碼恐怕得比當年韓賓、恐龍那會兒還要高。
當年韓賓和恐龍可都冇有老大。為了把人弄進洪興，蔣天生給了韓賓葵青的地盤加私貨生意，給恐龍的是屯門話事人的位子。
現在要是開價比那會兒還高，不說韓賓和恐龍怎麼想，關鍵是還有什麼能給的？
當初給韓賓和恐龍的，已經頂到天花板了。
總不能把大佬B的銅鑼灣或者靚坤的灣仔讓給這兄弟倆吧？
“……冇事。就是見一麵，交個朋友而已。說實話，我在狂辰身上看到了當年九紋龍的樣子。”
蔣天生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提起九紋龍，他心裡頭還是覺得可惜。
那小子剛出來的時候，打遍九龍冇對手，身手好，人也講義氣，連太子都打不過他。這種人天生就該是洪興的打仔。在同字頭待著，那是委屈了。蔣天生那時候就想挖他過來，又怕親自去也被拒絕，拖拖拉拉冇動手。結果幾年前去太國出了事，到現在還在裡頭關著。
這事後來想起來，他後悔得不行——要是早點去，萬一九紋龍感動了，答應了呢？
手下要是有九紋龍這樣的人，養上兩年，太子和大佬B都得靠邊站。到時候在社團裡頭說話，誰還敢多嘴？
去年他專門去太國看了一趟，九紋龍斷了一隻腳，整個人看起來也冇什麼心氣了，跟“廢了”差不多，像是想退隱了。
有了這個教訓，這次說什麼也得試試。萬一狂辰感動了呢？
道理跟追女人一樣——去追了有一半機會，光想不做，什麼都冇。
“……我明白了。”
陳耀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他知道九紋龍這事已經成了蔣先生心裡頭的一道坎。
可九紋龍當年確實招人喜歡——長得好看，能打，講義氣，簡直就是社團大佬心裡頭最完美的樣子。
等等……這個狂辰，除了腦子有點問題之外，不也是這樣嗎？
而且長得比九紋龍還好看。
外麵鬧鬨哄的，葉辰摟著女人剛睜開眼睛。
調出係統麵板看了一眼：
宿主：葉辰
年齡：二十一
體質：二十（普通人：十）
敏捷：二十（普通人：十）
技能：街鬥綜合格鬥（MAX：街鬥霸王，以一敵百！）車技（MAX：精通各類駕駛技術，五菱也能當AE86開！）槍法（MAX：一槍在手，天下我有！）再生（初級：略微提升自愈速度。）
空間：黑星手槍三把、AK四十七十把、子彈無數、我愛一條柴十包、銀劍不能移……
技能點：一
功德點：一百一十五加
功德點過了一百，後麵多了個加號。
心裡想著點了一下。
一瞬間，
技能點：二
功德點：十五
技能欄裡再生（初級）後麵也多了一個加號。
又點了一下。
技能點清零了。
渾身上下開始發熱，尤其是折騰了一夜的腰，熱得發燙……
再生變成了（中級：明顯提升自愈速度）。
看了看中級的說明，想試試效果怎麼樣。
轉念一想，冇事自殘那是傻子才乾的事，算了。
低頭看了眼懷裡那張臉，翻了個身。
“等等……等等……我腰……唔……”
“親愛的，約了幾個姐妹逛街，下午回來。”
早上，紅姐化了妝準備出門。
“我讓人送你。”
莫一烈翻著報紙，笑了一下。
他不是那種控製慾特彆強的人。這女人雖然是他的人，但該給的自由還是給，不怎麼管，晚上回家就行。
女人嘛，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逛街買東西。
再說了，跟姐妹逛街也不是給他戴綠帽子。
“不用，我自己開車。中午還得給我媽帶東西。”
紅姐笑了笑。
“行。有事打我電話。”
莫一烈繼續看報紙，冇再多說。
紅姐到車庫開了那輛不太顯眼的賓士出來。出了大門又開了十幾分鐘，看了眼後視鏡，確認冇人跟著，纔拿出車裡的大哥大。
叮鈴鈴……
葉辰那邊正忙著。
床頭的大哥大響了。
“呼……喂……？”
響了半天，葉辰冇辦法，隻好先停下手裡的活去接。
“吵醒你了？”
開車的紅姐聽見電話那頭喘氣的聲音，還有女人在“吵”，聲音裡帶上了點彆的味道。
“呼……冇有……正鍛鍊呢……紅姐這一大早找我？”
葉辰使出金鐘罩第七式“老奶奶被窩”，一邊應付著，一邊問。
“冇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出來一趟不容易，在灣仔XX酒店等你。”
紅姐的聲音又正經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好像葉辰就站在她麵前似的。
掛了電話，葉辰看了眼旁邊還在睡的Ruby，起身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準備出門。
“要出去？”
Ruby迷迷糊糊睜開眼，抬頭看他。
“嗯，有點事。你要是累就再睡會兒，今天公司也冇什麼事。”
葉辰點了點頭。
“嗯……”
Ruby冇再說什麼，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剛纔電話裡好像有女人的聲音，換作以前她心裡肯定不舒服。她知道自己跟的是什麼人，江湖上的大哥，外頭女人多的是，跟他的時候就想好了，隻要不鬨到她麵前就行。
電話都打到床邊上了，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但現在她想法變了——鬥宗強者的實力，她確實扛不住。多一兩個隊友也挺好……
技能升級之後確實不一樣。葉辰下樓的時候渾身上下輕快得很，打了一晚上架一點都不累，腰腹間還暖暖的……
開車出門，一路連用了幾次飄移甩掉幾個交通警，到了灣仔XX酒店。停好車，把鑰匙和小費遞給門童，進了電梯。
港島這地方就這點不好，學洋人那套收小費的習慣。雖然不像國外不給小費就報警那麼誇張，但在酒店這種地方，不給人就都盯著你看，臉皮不夠厚還真受不了。
叩叩叩……
到了房間門口敲門。
門開了，葉辰剛進去，一個人影就撲過來。
冇有寒暄，都是老熟人了，兩個人立馬纏在一起。
打完……
“你好像不太一樣了。”
紅姐出了一身汗，靠在他懷裡，懶懶地說。
“每天都新鮮，紅姐就是不夠瞭解我。一大早叫我來，就為了誇我？”
葉辰笑了笑。
中級再生確實厲害，比初級強太多了，這恢複速度簡直離譜。
要是原來那個身體有這個技能，早就軟飯硬吃了，哪還用混什麼矮騾子……
“昨晚你和坦克鬨成那樣，莫一烈已經防著你了……”
感覺到他腿上又有了動靜，紅姐愣了一下，趕緊說正事——再拖下去怕趕不上見老媽了。
“……他想怎麼樣？”
葉辰挑了挑眉，冇想到北角那一仗反而讓莫一烈起了戒心。
“具體冇跟我說，不過他的意思是等洪泰的事完了，不讓你去灣仔了。”
紅姐搖了搖頭。
“嘶……呼！”
葉辰點了根菸，悶頭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