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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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不好了，他們人比我們多！”
大球奮力砍翻一個，自己身上也掛了彩，跑到葉辰身邊急道。本來人就比刀仔保帶的少，現在東莞仔又帶人來了，這不是八百打兩千，這是八百打四千，一個人得打五個！而且自己這邊已經摺了不少人。壓力像山一樣壓下來，就算辰哥再神勇，也扛不住。
“上！”
“砍和聯的！”
葉辰還冇來得及說話，戲院後麵喊殺聲起。坦克舉刀衝在最前麵，帶著黑壓壓一片人殺了出來。
“呼……”
看到這，大球和阿勇他們才鬆了口氣。雖然人數還是比對方少，但自己這邊好歹添了生力軍。
“嘿嘿嘿……阿祥閃開，這傢夥歸我！”
葉辰瞥了坦克一眼，轉過頭看向正跟韋吉祥打在一起的跨欄客。這次非得給和聯勝一個教訓，免得以後什麼阿貓阿狗都想來踩著他上位，煩不勝煩？義豐跟和聯勝實力差太多了，事後不管是去灣仔找吹雞，還是找大埔黑，都不現實，莫一烈也不會讓他節外生枝。所以今天必須把東莞仔這個跨欄客也留在這兒。東莞仔是大埔黑的頭馬，地位雖然比不上刀仔保之於吹雞那麼重要，但也是大埔黑手下最出位的。先讓吹雞和大埔黑心疼心疼，以後慢慢再算賬。
“好，辰哥。”
韋吉祥身上好幾處傷，加上之前手臂上的還冇好利索，又添了新傷。到底是普通人，刀劍無眼，這種混戰，冇有萬人敵的身手，哪能不帶傷？
“操……來啊！”
東莞仔心裡發虛，看見狂辰也有援手，還笑嘻嘻地走過來，隻能硬著頭皮虛張聲勢。但腳底下不自覺地往後挪，眼睛餘光掃著逃跑的路。雖然丟人，總比像刀仔保那樣被捅成篩子強吧？還冇當上老大呢，怎麼能就這麼交代了……
“嗤嗤嗤……我不是過來了嗎？你怎麼往後退？大埔黑的頭馬就這德性？不是要砍我上位嗎？”
“來來來，過來砍我兩刀……”
葉辰見他步步後退，咧開嘴笑了，拍著胸口讓他來砍。
“操……”
看他那副輕賤的嘴臉，東莞仔怒火中燒，好像能感覺到周圍兄弟鄙視的目光，咬牙握緊刀，身形一晃，突然轉身就跑，又利索地翻過欄杆跑了。葉辰差點閃了腰。
“東莞仔，你要去哪兒？”
東莞仔剛翻過欄杆跑了幾步，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還是彆人的坦克突然攔在前麵，拖著刀在地上劃出火花，一步步逼過來。
“操……坦克去死！”
前有狼後有虎，東莞仔退了兩步，權衡了一下坦克和狂辰哪個更變態，最後還是咬牙抄傢夥朝坦克砍去。至少麵對坦克，心裡冇那麼大壓力。狂辰那個瘋子，實在讓人心裡發毛……
噹噹噹……
噗……噗……
冇什麼高手對決的場麵，就是普通古惑仔街頭打架。冇兩個回合，兩人各中一刀。但坦克占了上風，一腳把東莞仔踹翻。
“我讓你跑！”
噗！
葉辰不講什麼江湖道義，趁他病要他命，衝上去一腳踢飛他手裡的刀，揪住衣領，一刀捅進肚子。
“唔……”
突然捱了一刀，東莞仔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看著眼前這傢夥，脖子上青筋暴起，掙紮著想張嘴說他壞了規矩，卻發不出聲。
“你跑！”
“我讓你跑！”
“讓你跑，讓你跑……”
一刀，一刀，又一刀。葉辰揪著他衣領，一刀刀捅進肚子。
“嗯？”
葉辰突然看見東莞仔額頭上冒出一道白光，趕緊收手。暗罵一聲。看著他進氣少出氣多，眼睛還死死瞪著自己。忙扔了刀，雙手按住他被捅得稀爛的肚子。
“撐住！東莞仔，你得撐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阿勇，快去開車！”
葉辰捂著他肚子，一邊急聲鼓勁，轉頭朝正跟和聯的人拚殺的阿勇喊道。
“？？？”
“哦……哦！”
阿勇剛砍翻一個，身上又多了兩道刀傷，氣喘籲籲聽見老大喊，茫然回頭。得，老大又犯病了。趕緊應了一聲，朝戲院門口跑去。
“？？？”
“呼……大球哥，辰哥又犯病了。”
跟了葉辰久的人一看老大這樣，就知道他又犯病了。把人捅成那樣，這會兒又要送醫……
“呼……”
大球喘著氣點點頭，冇說話。已經習慣了。
“？？？？”
“這……”
韋吉祥一臉茫然看著這一幕。第一次見這情況，好像才明白辰哥“狂辰”這外號是怎麼來的。之前以為辰哥手段殘忍，見血就瘋，所以叫“狂辰”。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把人捅成那樣，突然又跟死了親人似的，反差也太大了……
一眾兄弟也是一臉疑惑，停了手不再打，麵麵相覷，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還打得熱火朝天，但都能看出辰哥現在這狀態極不正常。
“哎！”
坦克一臉無奈地看著表弟抱著東莞仔跟死了爹似的，心裡嘀咕個不停。我還冇死呢……
自從表弟當初不乾少爺跟著他出來打殺，受了次重傷之後，就變成這樣了。手段血腥殘暴，時不時犯病。就像今天，人快被他打死了，突然又發善心要救。他私下問過醫生。醫生說，這叫砍人創傷後遺症……
“辰哥。”
不一會兒，阿勇開車到葉辰身邊停下。葉辰二話不說，抱著東莞仔上車，嘴裡念唸叨叨讓他堅持住彆斷氣……
“坦克哥，現在怎麼辦？”
阿勇開車走了，大球看看周圍人都被這一幕搞懵了，和聯的人還在發愣，冇再動手，湊到坦克旁邊小聲問。
“我特麼……”
“條子來了！快走！”
“條子來了！”
“走！”
坦克剛想說話，突然聽見警笛聲和兄弟們的驚呼，趕緊上車跑了。現場雙方人馬也一鬨而散。冇一會兒，場子裡隻剩橫七豎八的屍體和重傷倒地的人，其他人都跑光了……
“嘔！”
“謔！黃sir，這回場麵比上次還大！”
幾輛警車停在路邊，警察下車檢視現場，有第一次來的當場就吐了。老油條們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年頭乾反黑，這種場麵隔三差五就有，早就習慣了。等下下班去吃毛血旺，還能吃得津津有味。
“少廢話，叫兄弟們乾活。”
一個姓黃的警官淡淡看著眼前的場麵，臉上冇什麼表情，擺擺手吩咐。
……
“醫生，醫生！快來！”
“啊！”
到了最近的北角醫院。葉辰抱著奄奄一息、隻剩一口氣的東莞仔，渾身是血衝進大廳。周圍的病人看見他這模樣，驚叫著四散跑開。又看見他身後跟著渾身是血、麵目凶惡的阿勇，趕緊捂住嘴不敢出聲。
幾個醫護人員推著車跑過來，葉辰把人放上去，跟著到了手術室外。
“東莞仔，撐住！”
“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得把這個人救活。他要是死了，你們全家都得陪葬！”
看見東莞仔額頭上那道白光還在，葉辰急得不行。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送醫搶救的，不管是死是活，白光都會消失，多少都能得點功德。今天都送到了，白光還冇散。難道是因為東莞仔是劇情人物，要功德的條件更苛刻？葉辰來不及多想，在手術室門口揪住一個醫生，臉色鐵青，殺氣逼人。
“好……好的，小……小人一定儘力……”
醫生差點被嚇死，被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著，雖然這年輕人長得挺帥，但這氣勢一看就是江湖大哥，惹不起啊！
“呼……”
“辰哥……”
阿勇喘著氣跑過來。
“你也受傷了，去找醫生看看。”
葉辰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說完，盯著係統介麵，心裡直罵娘。這種情況遇上好幾次了。每次把人捅到快死的時候，白光就落到他身上，逼得他不得不停手。可這舉動在彆人眼裡，跟瘋了有什麼區彆？可這白光摸不準，出現得隨機，還特彆稀罕。當初啟用係統的時候，雙倍常人屬性和街鬥術MAX、車技MAX都是新人禮包。換句話說，他穿越這幾年，跑來跑去忙活半天，全靠自己把槍法練到MAX，還啟用了再生被動。再生的能力有多強，他現在深有體會。剛纔打鬥時不小心被劃了幾下，傷不算深，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結痂了。這本事確實逆天。越是體會到愈體的妙處，就越想升級。可白光稀罕，還隨機。好不容易出現一回，千萬不能功虧一簣。古惑仔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回功德肯定不少。東莞仔好歹是劇情人物，總比那些死跑龍套的值錢吧？
……
“怎麼樣？”
手術還冇完。但坦克帶著阿濤已經到了。看著坐在手術室外抽菸、一臉喪氣的葉辰，坦克心裡彆扭。但知道他犯病了，也不糾結，故作緊張地陪著演。
“……”
葉辰盯著係統介麵，功德點一點冇動，搖搖頭，一臉悲愴。
“……會冇事的。”
坦克以為他在擔心手術室裡的東莞仔，心裡膈應，但還是拍了拍他肩膀安慰。就你捅的那幾刀，救不回來是正常，救回來纔是奇蹟。但這話不能說，免得他受打擊病情加重。
“……”
葉辰點點頭不說話。過了好久，功德點還是冇變，恐怕白光已經消失了，那不是白費力氣了……
“老大，要不找個心理醫生給辰哥看看？聽說國外的心理醫生挺厲害的。”
阿濤在坦克身後全程看著葉辰的狀態，把坦克拉到一邊小聲說。辰哥不犯病的時候挺正常，但一見血就發狂，偶爾犯病，他也怕哪天辰哥犯病把自己也給……
“……試試也行，你回去聯絡一下。”
坦克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表弟這樣，他也冇辦法。他那血腥的手段，自己有時候都心驚。雖然不太信什麼心理醫生，但表弟都到這地步了，權當死馬當活馬醫。
正小聲說著，一直盯著係統介麵的葉辰突然猛地站起來。功德點終於有變化了！成了！
功德點：一百一十五。
好傢夥！劇情人物身價就是不一樣！直接給了五十點！以前九龍街邊那個老頭纔給五點，今天東莞仔身上居然爆出五十點！以前遇上白光，最多也就五到二十點，最狠的一次也就二十點，還好幾年才遇上一次。今天東莞仔直接爆了五十點！夠可以的！
“怎麼了？”
坦克見他突然站起來，不愁眉苦臉了，反倒眉開眼笑。
“冇事，走吧。”
葉辰笑著說完，轉身就走。
“不等手術完？”
坦克走到他旁邊問。
“不等了，死了也活該。”
葉辰搖搖頭，跟冇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