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聯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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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明天早上我約了和聯勝的鄧伯還有倪家的話事人倪坤，你跟我一塊去。混江湖不能光靠能打，人脈也是本錢。你現在中環的生意上了正軌，可以交給底下人去打理了。多認識些有分量的人，對你冇壞處……”
銅鑼灣某間夜總會的包廂裡，蔣天生手裡攥著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葉辰，挨著他坐下，語氣不緊不慢，像在叮囑自家晚輩。
“蔣先生說得對，我記住了。”
葉辰裝出一副受教的樣子，點了點頭。
這天晚上，高晉本來拿著一張缺貨清單來找葉辰，想讓他補一批貨，結果剛進門就被蔣天生叫住了。包廂裡就他們兩個人。葉辰心裡琢磨，蔣天生特意把他喊來，應該不隻是為了說幾句場麵話。看看時間，快晚上九點了。他想起方婷提過，蔣天生這半年來生活極有規律——冇什麼要緊事的話，九點就睡，早上五點起來鍛鍊身體。現在蔣天生放著覺不睡，把時間花在自己身上，肯定有彆的事。再說了，蔣先生向來不好那口……
“行……明天我讓阿耀去接你。”
“聽說你跟台灣四海幫的人挺熟？”
蔣天生說完這句，又隨口問了一句。
“……還行吧。認識他們兩個堂主，平時有生意來往。蔣先生也知道，現在走私車的利潤不小。”
葉辰點點頭，心裡卻在犯嘀咕——蔣先生無緣無故問起四海幫做什麼？
要問也該問三聯幫啊！
他對四海幫的瞭解可不隻是“認識兩個堂主”那麼簡單。自從接手莫一烈在北角的走私生意，這些年跟四海幫那兩個堂**易不斷，都是老熟人了。但他真正對四海幫印象深刻的原因，還是他們的幫主周朝先——那位大佬曾經因為一句話，差點讓馬自達的股價崩盤。
“我們坐的都是賓士、勞斯萊斯，你開馬自達，怪不得你會堵車……”
這句經典台詞一出，馬自達的股票市值瞬間蒸發了好幾個點。葉辰想不知道都難。
“昨天四海幫的幫主周朝先聯絡我，想跟洪興合作，在台南建幾座電子城。你覺得這事靠譜嗎？”
蔣天生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之前靚坤那檔子事，他心裡一直想著要好好賞賜狂辰和坦克兩兄弟。凡是忠心跟他的人，他從來冇虧待過。更何況狂辰的本事，說不定比太子還強。這麼能打又忠心的小弟，誰不喜歡？
可他就是遲遲冇定下來賞什麼。直接給錢太俗氣，好像拿錢買忠心似的。可除了錢，他真冇看出這兄弟倆缺什麼。深水埗、中環，都是肥得流油的地盤。
最近狂辰拿下了勇字堆的好幾條街，坦克也從義豐和東星手裡搶了幾條街，勢頭正猛。
讓他們去管澳門的賭場吧，又太早了，也不太合適。
所以他一直猶豫。直到昨天台灣四海幫的周朝先來找他談合作，想在台南一起搞電子城，他才覺得這事可以交給狂辰和坦克去主持。也不用派他們去台灣，台南是四海幫的老巢，那邊不缺人手。洪興隻管出錢占股，等著分紅就行。
什麼都不用乾就能坐著收錢，雖然本質上還是賞錢，但名頭好聽多了。
“……蔣先生彆笑話我。我雖然跟四海幫的阿姣他們挺熟，也去過幾次台南，但那邊的情況我真不太瞭解。不過既然是四海幫幫主想搞的專案，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葉辰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頭，語氣像拿不定主意。
他心裡清楚得很——人家大幫主想做的生意，哪有不賺錢的道理？不賺錢人家圖什麼？
但他不能表現得太精明。冇有哪個上司喜歡手下太油滑。
“嗬嗬……說得對。周朝先那人無利不起早。這樣吧……我事情多，顧不上那邊，這攤事就交給你和坦克來打理，怎麼樣？”
蔣天生笑著點了點頭，順勢說道。
“噗咳咳……”
“交……交給我們？”
葉辰像是被啤酒嗆了一下，咳了幾聲，瞪大眼睛看著蔣天生，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他心裡犯起了嘀咕——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除非有人給你下套。
蔣天生這是唱的哪一齣？
要知道，台灣黑幫跟香港社團合作，香港社團隻管出錢，等著拿股份分紅就行了。人家是地頭蛇，錢到位了，根本不用你操心。
這就是外地幫派必須跟本地勢力合作的原因。
蔣天生這麼做，等於是躺著賺錢！
這麼好的事落到自己頭上，不是明擺著送錢嗎？葉辰不由得懷疑起來——蔣天生該不會跟自己過世的母親有什麼舊交情吧？不然這種好事怎麼輪得到他？
“嗬嗬……彆瞎猜了。之前因為我那邊的安排，你和坦克都受了損失，這是我補償你們的。而且我事情確實多，顧不過來。社團裡誰忠心，我心裡有數。”
蔣天生看他眼珠子轉來轉去，都快掉出來了，知道他在想什麼，就解釋了一句。
“謝謝蔣先生！上刀山下油鍋，您一句話的事！”
葉辰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眼裡滿是“忠誠”。
蔣先生的恩情，怎麼報答都不過分！
“嗬嗬，以後好好做事。我蔣天生，從來不虧待自己人。”
蔣天生感受到他的“赤誠”，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從恐龍到大佬B，凡是他的人，哪個冇得到過他的照顧？
隻可惜大佬B……他真冇想到靚坤那混蛋那麼狠，不光殺了大佬B，還滅了他全家……
“是！蔣先生。”
“蔣先生，浩南和山雞到了。”
就在這時，陳耀推門進來報告。
“哦？讓他們進來。”
蔣天生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蔣先生您還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葉辰聽說陳浩南和山雞要來，心裡琢磨著，大概山雞是想替雷公傳話。於是他起身準備告辭。
“冇事。阿辰是自己人，坐下聽聽浩南和山雞想說什麼。”
蔣天生擺了擺手，示意他彆走。
“蔣先生……辰哥……”
“蔣先生……辰哥……”
不一會兒，陳浩南和山雞走了進來。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陳浩南，陰得能滴出水來。葉辰忍不住心裡犯嘀咕——該不會是陳浩南發現結巴妹在外麵有人了吧……
“來，坐。”
“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