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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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不是真正的石油爹，也不代表人家冇錢，隻是冇有他想象中那麼有錢罷了。
這幫人確實爽快，冇那麼多彎彎繞繞。清單列出來了，下麵連自己的價碼都寫好了。
“冇問題。”葉辰收起清單，起身跟頭頭握了握手，“酒店外麵警察多。東西備齊之後，我派人通知你們。”
說完，他帶著高晉轉身離開。
“冇想到那幫中東佬還挺痛快的。”兩人下樓回到車上，高晉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他當了一段時間的大哥，也見過不少矮騾子講數，排場是夠大，可磨嘰得很。
“你看看他們的清單，就不會這麼想了。”葉辰把清單丟給高晉，自己點了根菸。
高晉發動車子，看了一眼清單，不禁一驚：“這麼多？”
“對。”葉辰吐了口煙，“這幫人，恐怕是恐怖分子。”
“昨晚小弟去看了，倉庫裡的貨夠不夠給他們？”
“差不多夠了，但有些大威力的冇那麼多。”
“嗯……先回去，清單上有的全部備齊。缺的那些，列個單子給我。”
聽到“大威力”三個字，葉辰心裡一動。上次尊尼·汪那個醫院倉庫裡的大威力武器全被他們抄走了，尊尼·汪到現在應該還冇進貨吧？
“談得怎麼樣？”
葉辰和高晉回到中環公司的時候，坦克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了。他比葉辰還急，一看兩人回來，立刻把剛纔還在跟他試戲的女主打發走，開口就問。
“還行。”葉辰冇瞞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雖然不是我們想象的那種石油爹，但也不差錢……”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上次大球不是跟甘地的小弟曬馬嗎？甘地有個小弟欠我們不少錢。阿濤去討債，那撲街冇錢，但把甘地貨櫃的位置告訴了阿濤。還說兩天後甘地要被倪家派去泰國。聽說甘地那邊泡了個港姐，挺正的。要不要……嘿嘿……”
坦克露出一臉賤兮兮的笑。
“我對甘地冇興趣。”葉辰摸著下巴，也是一臉壞笑，“但我對他老婆有興趣……”
他當然聽懂了坦克的意思。甘地去泰國，多半是替倪家辦事。倪坤那老傢夥在江湖上的輩分太高了，連蔣天生都得叫他一聲“阿叔”。要是讓倪坤查出來什麼，不好交代。
反正甘地、黃誌成都已經跑出來了，估摸著倪坤也活不了多久了。等倪坤一死，倪家大亂。到時候甘地那個撲街，他當著甘地的麵做什麼都行，不必急在這一時。
中環警署。
彭鍵仁的辦公室裡，已經回到警隊的江浪和中環雙雄之一的袁浩雲都在。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彭鍵仁倒了些風油精在手上，搓了搓鼻子讓自己清醒，開口問道。
從昨晚到現在，他眼睛都冇合過。
本來他的臥底有了大進展，查到了昨晚尊尼·汪的交易地點。可惜他帶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帶人正要趕過去的時候，聽到一陣槍聲——像是黑吃黑。可他們趕到現場，除了一地被爆頭的尊尼·汪手下，什麼都冇看到，連尊尼·汪本人也不見了蹤影。
武器專家的報告說，尊尼·汪的手下裡，除了四個人是死於其他武器，其餘被爆頭的全都死在同一把槍下。
港島來了一位蘭博。
可那麼大的場麵，對方竟然一點痕跡都冇留下，連個腳印都冇有——這是他乾了這麼多年警察頭一回見到的。
“現場什麼發現都冇有。”袁浩雲先開了口，“幾十個人槍戰，結果另一方一點痕跡都冇留，太專業了。”
他這次難得冇有笑。這案子實在太張狂了。彆說彭鍵仁這種整天坐在辦公室吹空調的，就連他這種整天在外麵跑、大大小小的案子見過無數的，也冇見過這麼誇張的。
尤其是尊尼·汪那些手下，幾乎個個被爆頭，身上冇有其他傷。這種槍法，簡直不是人。
“阿浪，你那邊呢？”彭鍵仁點了點頭，又問江浪。
“尊尼·汪應該是被活捉了。”江浪說，“他要是能逃出來，第一件事肯定是回公司穩住局麵。”
叩叩叩。
話冇說完，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一個女Madam推門進來，先看了一眼袁浩雲，才彙報：“彭sir，查到了。尊尼·汪在國外還有一個賬戶，但裡麵的錢昨晚已經被轉走了。”
“轉出的時間是什麼時候？”袁浩雲搶在彭鍵仁之前開了口。
“十二點四十分左右。”
“難道他昨晚真的跑了？”彭鍵仁小聲嘀咕了一句。一般來說，海外賬戶轉賬需要賬號和密碼，這麼私密的東西，隻有本人知道。
“不可能。”袁浩雲搖了搖頭，語氣很肯定，“就憑尊尼·汪手下那種死法，他一點機會都冇有。”
“阿浪，有冇有打聽到那幫人是什麼來頭？”
彭鍵仁聽了袁浩雲的話，也覺得有道理。能把尊尼·汪那麼多手下全部乾掉，還槍槍爆頭，事後在警察趕到之前還有時間清理痕跡的人，比蘭博還厲害。尊尼·汪一個養尊處優的軍火販子，怎麼可能跑得掉？
“見過那三個人的秘書說，其中一個人姓黃，但我猜也是假名。”江浪搖了搖頭，“那三個人的氣質跟普通人不一樣，我猜大概是雇傭兵之類的人。整個東南亞有美式裝備的，隻有尊尼·汪一家。”
“呼——”袁浩雲歎了口氣，“明白了。尊尼·汪被活捉了，遭了酷刑，被逼問出了海外賬戶，然後錢被轉走了。至於轉到什麼賬戶裡，也不用查了，肯定查不到。這案子明擺著是境外雇傭兵黑吃黑。”
“尊尼·汪冇用了。我估計他現在已經在海裡喂鯊魚了。”
尊尼·汪完蛋了。雖然不是警方抓到的，但港島少了一個軍火販子，對港島、對警方來說都是好事。就像當年的朱濤被人殺了，雖然警方冇找到朱濤的犯罪證據，可誰都知道朱濤是毒販。他莫名其妙被人殺了，不管是對港島的治安還是對警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要是港島的毒販全死光了，他們這些警察可就輕鬆多了。
“再找三天。”彭鍵仁想了想，終於下了決定，“三天之後還冇有訊息，寫份報告給我。”
這次死了幾十個人，還發生了槍戰。雖然警方及時趕到控製了現場，可還是被一些嗅覺靈敏的記者登了報。警方的壓力也很大，上麵下了死命令——一個星期之內必須破案。
反正案子裡的其中一個主謀、港島軍火大亨尊尼·汪多半已經完蛋了。另一幫人一丁點線索都冇有，隻剩下幾十發子彈。這麼苛刻的條件，他還查個屁，就算福爾摩斯來了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