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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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明天你派人去尖沙咀半島酒店，聯絡尊尼·汪說的那幫中東佬。等確認了倉庫的位置和那幫中東佬冇問題之後，再送尊尼·汪去見他的父母。”
他朝高晉比劃了一個滅口的手勢。
第二天一大早，葉辰正準備跟幾個女孩晨練，卻被坦克叫出去喝早茶。
“我賬戶裡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錢？你又搞什麼了？”茶樓裡，坦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
“尊尼·汪的。”葉辰擺擺手，“這點隻是小錢。等今天聯絡上尊尼·汪那幫大客戶——那幫中東佬——那纔是真正的大錢。”
昨晚轉出尊尼·汪的錢之後，除了高晉和李富，他又分了一部分打進坦克和槍王的賬戶。昨晚的事槍王也有份參與，自然該給他一份。坦克是他表親，更冇有理由不給家人。
“你把尊尼·汪做了？”坦克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還冇有。等確認那幫中東佬冇問題再說。”葉辰也抬起頭，目光灼灼，“那傢夥之所以能收買海山集團那麼多人，靠的就是那幫中東佬。”
坦克沉默了片刻，忽然明白了老表的打算：“你想接手尊尼·汪的生意？”
軍火生意在國外是暴利，不比白粉差。可在港島不一樣——槍支管控太嚴，銷路太窄，來來去去隻能賣給大圈幫。
可大圈幫那些人是什麼來頭？人家是因為冇錢才跑來港島乾大買賣的，最多買幾把AK和手雷。那東西賺不了多少錢，風險卻不小，還不如搞白粉。
所以港島幾乎從來冇有走出過東南亞的軍火大亨，清一色全是毒梟。
原海山集團仗著海山幾十年的打拚，好不容易衝出了亞洲，正準備走向世界。可海山一病重，尊尼·汪強勢崛起，獨攬大權。然而尊尼·汪得不到海山的人脈，整個海山集團就開始原地踏步。之前他就聽說過，尊尼·汪跟中東佬有關係。
老表昨晚冇有當場斃了尊尼·汪，而是要先見那幫中東佬，顯然是對他的生意動了心思。
“誰讓人家是石油爹呢，不差錢。”葉辰攤了攤手。
其實這個想法他也是昨晚臨時起意的，後來琢磨了一下，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洪興不能碰白粉，可冇說不能搞軍火。再說了，這個年頭的中東佬特彆好忽悠。中東現在正亂著，根本不愁銷路。就算冇有尊尼·汪，人家也會找彆人。與其讓彆人賺錢，不如自己上。
忽悠中東佬而已，太簡單了。而且他手上有洪興這塊金字招牌，不怕說不動那幫人。
“你有貨源嗎？”坦克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海山和尊尼·汪之所以能乾這行，靠的是外麵有人脈。海山以前的貨大多來自毛熊國，而尊尼·汪倉庫裡多是美式裝備，連特種作戰的東西都有，明顯跟美國那邊有關係。
他們在這方麵，卻冇有任何門路。
“尊尼·汪那兒還有庫存。”葉辰沉思了片刻才說，“先穩住那幫中東佬，後麵再想辦法。”
其實他也在擔心貨源的問題。尊尼·汪賣的都是美式裝備，想要搞到那些東西可不容易。雖然在美國有錢能使鬼推磨，但得有很多很多錢才行。他現在還冇那麼多錢去搞定那些鬼佬。
實在不行，就帶槍王、高晉、李富去美國走一趟。
坦克點了點頭。他們兄弟打拚了好幾年，接觸的大多是中下層人物，大人物見得少，路子自然也就窄。
中午，高晉打來電話，說已經找到了那幫中東佬，身份冇問題，純血統，頭上都裹著白布。不過酒店周圍也發現了不少警察，應該是盯著他們的。
昨晚那場槍戰，尊尼·汪的人全軍覆冇。尊尼·汪本人在警察趕到之前就被高晉他們擄走了。警察冇找到尊尼·汪，肯定會盯上那幫中東佬。這事他一點也不意外。
晚上七點，那幫中東佬的頭頭還在酒店裡冇出來。
葉辰帶著高晉喬裝打扮了一番，開著一輛電力維修車停在了酒店停車場。兩人推著工具車進了電梯，到了中東佬住的那層。確認周圍冇有警察後，他們鑽進樓道，脫掉電力工作服，露出裡麵的西裝，走到中東佬頭頭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箇中東佬探出頭來，用蹩腳的粵語問：“你們兩個找誰？”
“我們找阿卜杜勒·阿齊茲先生。”葉辰笑著說，“是尊尼·汪介紹我們來的，有筆大生意想談談。”
那中東佬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回頭朝門後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進來吧。”
兩人進了門，剛纔那箇中東佬帶著兩個同伴走上前來：“抱歉，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葉辰和高晉舉起手，表示配合。
兩箇中東佬搜了一遍，冇有發現危險物品，朝開門的中東佬點了點頭。
“兩位跟我來。”
他們被帶進客廳。客廳四個角落裡各站著一箇中東佬，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翹著腿，抽著雪茄。誰是頭頭，一目瞭然。
“這位就是我們的老闆，阿卜杜勒·阿齊茲先生。”
“我們老闆問，你們自稱是尊尼·汪介紹來的，有什麼證據？”
兩人坐下後，那個抽雪茄的頭頭對帶他們進來的小弟嘰裡呱啦說了一通鳥語，小弟翻譯過來。
“我們拿不出什麼證據。”葉辰也掏出一根大雪茄叼在嘴邊，看著那頭頭笑了笑，“不過阿齊茲先生如果今天早上看了新聞，應該知道昨晚尊尼·汪交易的時候被警察盯上了，他的手下全死了，他本人也失蹤了。”
“阿齊茲先生隻需要知道，我們手上有你需要的東西，而且我們不是外麵那些警察——這就夠了。”
小弟把他的話翻譯給頭頭。頭頭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對小弟說了一大堆鳥語。
“我們老闆說，我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警察？”小弟翻譯道，“自從我們到港島以來，酒店外麵就一直被警察盯著。”
葉辰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阿齊茲先生還不放心，可以打電話給港島其他的朋友確認一下。我在港島的名氣，應該不難打聽到。”
小弟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的字——“洪興中環扛把子”——表情有些古怪地瞥了葉辰一眼，好像頭一次見到這種名片。他轉身遞給頭頭，又嘰裡呱啦地翻譯了一遍。
頭頭接過名片，低頭看了好一會兒，又抬頭看了看葉辰。
然後他拿起旁邊的電話，撥通之後對著話筒說了一通鳥語。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頭頭明顯愣了一下，再看葉辰時，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警惕。他“嗯嗯”了兩聲，放下電話，直接對著葉辰笑著說了一大堆鳥語。
“我們老闆說，你比尊尼·汪誠實。”小弟一邊接過旁邊人遞來的清單放在葉辰麵前，一邊翻譯，“我們喜歡跟誠實的人做生意。這是我們的清單。東西備齊之後，通知我們交易時間。”
葉辰掃了一眼清單。
對方要買的東西，更加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這幫人根本不是石油爹，頭上裹白布也不是什麼傳統，純粹是裝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