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地盤】
------------------------------------------
“嗬嗬……灣仔的框架靚坤已經搭好了，隻要大飛不亂來，應該冇問題。大飛為社團賣命這麼多年，功勞苦勞都夠，掌管灣仔當之無愧。寧可少賺點，也不能讓下麵的人寒心。”蔣生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陳耀的擔心不是冇道理，東區就是前車之鑒。但在蔣生看來，大飛又不傻，樣板都有了，照著描紅還不會嗎？哪有描紅都能描錯的道理？
“……蔣生您考慮得周全。”陳耀想了想，隻能點頭。蔣生執意要用自己人掌管灣仔，他也冇辦法。他隻是個白紙扇，可以提建議，最終還得龍頭定奪。等大飛搞出幾次亂子，蔣生兜不住的時候，再勸也不遲。以蔣生的身家，為大飛墊幾次底，不過是九牛一毛。
“哈尼……我今天約了導演試鏡，先走啦。”兩人說話間，方婷打扮得明豔照人，走到蔣生身邊，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柔聲說道。
“嗬嗬……這次又演什麼角色？打扮得這麼漂亮……”蔣生很享受方婷這種小女人的情態，暫時放下正事，拉著她的手笑問。
關心女友的事業，也是成熟男友的本分。在他看來，能追到這樣年輕漂亮的女明星，除了自己社團龍頭的身份，沉穩的性格也加分不少。
“一個小配角啦，我好不容易纔爭取到的。”方婷靠在他肩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怎麼隻是配角？哪個導演的戲？需要我陪你一起去見見嗎？”蔣生聽說隻是配角，頓時有些不悅。蔣天生的女人，怎麼能隻演配角？太不給麵子了！
“哎呀！人家是大導演，這部戲是衝著拿獎去的。這次就算啦，下次有戲你投資捧我當女主角，好不好？”方婷嬌聲撒嬌。
實際上她最近有些“吃不飽”，想出去“覓食”，試鏡不過是個藉口——試鏡在下午，要是蔣生跟著去，那不就穿幫了？
“好好好……下次我投資，一定捧你當女主角。”蔣生最吃這一套，一番軟語溫存，骨頭都酥了，笑著答應。
“讓阿航送你。”
“好，拜拜。”方婷笑著應下，又在蔣生臉上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為了不讓蔣生起疑，她不拒絕派人送。這套應對，她已經演練過很多次，自然有辦法讓蔣生的保鏢察覺不到異常。
……
車子開到灣仔一家商場，對麵是一間裝潢華麗的香薰理療會所。
“在那邊會所門口停一下。”方婷吩咐前座的保鏢。
“好的，方小姐。”保鏢應聲，轉向會所。
“在這裡等我。”方婷說完下了車。
保鏢也習以為常。之前蔣生派他送方小姐去試鏡，也知道方小姐的習慣——試鏡前先到會所做做護理，按摩放鬆。女人都愛美，女明星上鏡前尤其注重。上次在這裡，他還見過不少女明星，甚至要到了幾個簽名……
方婷進入會所，直接上到三樓。作為尊貴客戶，她有獨立的靜室。在裡麵，她迅速換上了一身性感的連衣裙……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服務員製服、戴著口罩的男侍應生，托著果盤走了進來。
“你花樣還真多，不怕蔣生的保鏢跟上來？”葉辰放下托盤摘下口罩，看到方婷這身打扮，眼睛一亮——還是專業的女演員懂我心思。
“你不喜歡嗎？我還帶了自編的劇本哦……”方婷起身環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媚眼如絲，那姿態比丁瑤還要勾魂。
“是嗎？我對拍戲略懂一二，拿出來看看成色怎麼樣。”葉辰摟著她坐下，手上動作不停，臉上卻一本正經。
“在包裡……”方婷被他弄得氣息漸促，伸手拿過包，果然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葉辰忙活完，才接過冊子翻開。
雙眼放光——
好傢夥！《密室絕響》這名字，一看就是走國際路線的钜製。
葉辰雖然演戲經驗不多，但很有為女演員“試戲”的經曆，瞬間入戲，和方婷就這個劇本進行了深入“切磋”……
兩個多小時後，兩人將劇中情節大致“對”了一遍。葉辰覺得方婷確實是編劇奇才，情節上冇什麼問題，決定追加投資。兩人又就投資力度進行了深入“探討”，直到葉辰首肯投入“數億”，才圓滿“收場”。
“早上我出門的時候，陳耀正在和蔣生說話。陳耀先稟報了坦克的事，請示需不需要讓坦克收斂點。蔣生最近，好像有什麼大動作。”方婷香汗淋漓，麵泛潮紅，依偎在葉辰懷裡說道。
“……蔣生怎麼說？”葉辰點了根菸，神色冇有太大變化。蔣生最近有動作，他和坦克已經預料到了。陳耀請示蔣生，更不意外——陳耀是洪興大總管，什麼事都要經他的手，昨晚坦克在深水埗動靜確實不小。
“蔣生說不用。不過蔣生跟陳耀說，等銅鑼灣那邊的事了了，打算讓大飛去灣仔，接靚坤的地盤。”方婷挪了挪身子，以便他探索。
“大飛？灣仔？”葉辰眉梢微挑，這倒是有點意外。坦克的事，蔣生覺得不需要提點，這很正常。古惑仔打打殺殺本來就是常事，之前東星和義豐來坦克場子鬨事，現在洪興站穩了，坦克找回場子也是天經地義。而且不過搶了東星兩條街，這點利益在蔣生、駱駝這種級彆的大佬眼裡，根本不算什麼。今天你拿，明天我奪，還能給小弟增加砍人的經驗。
但蔣生讓大飛去接靚坤的地盤，這是什麼路數？
如果他冇記錯，在原劇情裡，大飛是在蔣天養迴歸洪興後，才被派到北角接黎胖子的地盤，讓他專門經營風月場所。而原劇情冇交代靚坤死後地盤給了誰。他本來以為蔣生會自己掌管灣仔，冇想到居然給了大飛。
原劇情的走向，究竟是蔣生冇來得及安排就死了，導致大飛錯過機會，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冇成，劇情冇表。當初導演改編漫畫拍電影，並不是完全按照漫畫來，而是挑能拍的串聯。但電影《古惑仔》一、二、三的時間線不長，蔣生的年紀樣貌冇太大變化，那麼這期間要麼發生了其他變故，要麼這個世界和原劇情略有不同。
“嗯……”方婷點頭。
“呼……陳耀怎麼說？”葉辰吐了個菸圈問道。
“……陳耀覺得大飛不太合適。”方婷歇了冇一會兒，又被他弄得麵泛紅霞，氣息急促。
“……”葉辰點點頭冇說話。大飛這個人他不熟，以前冇接觸過，隻能按照電影裡的角色來判斷，大飛接靚坤的地盤，似乎也冇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