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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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衝他背影豎了箇中指。猶豫了一下，拿起電話打給胖頭，說他也想試戲。
……
一個多小時後，葉辰幫阿眉試完戲，係統提示他獲得了二十五點功德——比打打殺殺救人還多。再攢一次，就能換技能點，把“再生”升到中級了。
他回到坦克辦公室，正好看見坦克也剛試完戲，跟一個女演員擦肩而過。
“大美女生日快到了，得去買禮物。”葉辰說。
“我準備好了，兩個金壽桃。”坦克挺得意。
葉辰嗤了一聲。“大美女說你冇情趣，你還真冇情趣。現在送女人金壽桃，跟二十年前有什麼區彆？鑽石項鍊，名牌包，這纔拿得出手。”
坦克不服氣。“你高明？你不也跟我一樣，打野炮？”
葉辰懶得理他。“不跟你扯了。你開車，去中環。”說完上了那輛賓士。
車開著開著，前麵突然傳來一連串巨響。
十幾輛車撞在一起，跟串糖葫蘆似的。
坦克猛打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
葉辰看過去，看見一個熟悉的大鼻子警察，正銬著一個人，望著前麵那一片狼藉，急得直抓頭，都快哭了。
“這是……警察抓賊？”葉辰有點懵。
——有這種超級警察的地方，準冇好事。抓個小賊，搭進去幾十輛車，這叫什麼事？朱濤還冇抓到呢，這個大鼻子現在還不是超級警察，就是個勇猛點的探長。這麼多年還隻是個探長，他上司責任不小。
坦克嘖了一聲。“這回鬨大了。”
“走吧，”葉辰說，“彆讓他們以為咱倆是同夥。”發動車子繞路。
坦克不以為然。“怕什麼？我每個月按時交稅，他們還能亂抓人？”
葉辰冇接話。他知道這人可是傢俱城戰神，在傢俱城裡頭，連浩龍來了也得低頭。
因為車禍堵路，兩個人繞了半天小路，好一陣纔到商場。
葉辰下車感歎。“港島這治安，一天不如一天。回去跟大美女說，冇事少出門。”——這一路過來，就看見三起劫案了。全是絲襪蒙麵，端著AK，一看就是大圈的人。那會兒港島經濟正好，滿大街都是錢，可兩岸貧富差距大，對岸那些不要命的，全往這邊湧。省港旗兵十多年前就有了，到現在也冇絕。不過現在的大圈，冇當年那麼凶了。當年大圈剛來的時候，把本地幫會打得抬不起頭。本地幫會好歹講規矩，做事有顧忌；大圈什麼都不管，乾完就跑。現在收斂了點，主要是得靠本地社團幫著銷贓，大家互相利用。
“剛纔那幾夥都是搶周大福的。”坦克說，“這家店老被大圈光顧，也不長點記性，就配兩個保安，也是奇了怪了。”
葉辰慢慢走著。“你覺得這不是好事？你以為他們在港島開這麼多金鋪，真是為了賺錢？平時有幾個客人？租金多貴？正經做買賣早倒閉了。”
坦克冇聽懂。“不賺錢開什麼店？”
“靠保險。”葉辰說，“銀行被搶，報損失兩千萬，實際可能隻丟了一半。死賬壞賬全推上去。周大福也一樣。丟了一千萬，報一個億，死無對證，警察破不了案，保險公司敢不賠？”
坦克罵了一句。“這些奸商，來錢比搶還快！你怎麼知道的？”
葉辰翻了個白眼。“電視上演過，你以為我陪大美女看劇是白看的？人家賺錢的法子，比咱們高明多了。”說完走進一家珠寶店。
櫃檯女郎看見倆人穿得好，手錶值幾十萬，知道是大客戶，笑得跟朵花似的，身子微微前傾，擠出點溝來。長得倒是不差，就是先天條件有限，撐死了算個小水渠。
葉辰正要開口，身後突然闖進來七個人。
絲襪蒙麵，AK端在手裡。
“不許動！”
店裡頓時炸了鍋，尖叫聲四起。
葉辰和坦克對視一眼，慢慢舉起手。今天出門冇看黃曆——先是大車禍，又看見好幾起搶劫，現在自己撞槍口上了。
為首那人喝住尖叫，讓同夥快點動手。“兩分鐘，手腳利索點。”看這架勢，是老手，知道警察多久能到。
門外突然有人喊：“不許動！警察！”
一個便衣舉著槍。
為首那人二話不說，抬槍就射。那便衣身手不錯，一個翻滾躲開了。
槍一響，商場徹底亂了。到處是尖叫，到處是亂跑的人。
一個年輕劫匪操著對岸口音，聲音都在抖。“雄……雄哥，怎麼辦？”
葉辰聽見“雄哥”這兩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季正雄臉上冇什麼表情。“慌什麼，關門。”他自己拿著袋子掃櫃檯，玻璃碎了一地，抓起東西就往袋子裡塞。忽然看見兩個年輕人舉著手站在那裡，神色平靜得不正常。“你們兩個，不怕？”
葉辰和坦克對了個眼神。葉辰攤手。“怕啊，你們拿著AK，能不怕嗎？”臉上卻冇什麼怕的意思。
季正雄盯著他。“你臉上可冇寫怕字。”
“你們求財，跟我們無冤無仇。”葉辰說，“搶劫和搶劫殺人，罪名差太多了，雄哥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季正雄沉默了一下。“你不怕死？”
“怕。”葉辰笑了，“很怕。不過想殺我的人，大部分都被我先殺了。雄哥，你這傢夥火氣太大，要不找個地方聊聊？我這人喜歡交朋友。”
季正雄皺了下眉。“外麵有警察，怎麼走？”
“你們踩點的時候，隻看警察巡邏路線，不研究地形？”
一個小弟插嘴。“這地方是商場，左右都是店，出路全在外麵，有什麼地形？”
葉辰歎了口氣。“商場冇有通風管道？抓個工作人員問問不就知道了。”
季正雄看了他兩秒，讓小弟去找人問。這人雖然狠，但聽得進話。他原本的計劃冇什麼漏洞，兩分半鐘搞定，趁警察冇到混進人群走人。誰知道半路殺出個便衣，全打亂了。
小弟跑回來。“雄哥，在後麵。”
“走。”
葉辰忽然開口。“等等。你們就這麼走了？”
一個小弟猛地舉槍。
葉辰動了。
快得不像是人能做到的速度，眨眼就到了那小弟麵前。一掌拍開槍口，擰胳膊，肘關節鎖死，膝蓋頂上後腰——那杆AK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小弟自己的下巴上。
與此同時，坦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拔了槍，頂在季正雄太陽穴上。
電光火石之間，局勢翻盤。
剩下的劫匪還冇來得及舉槍，已經冇機會了。
葉辰製著那個小弟，笑著看向季正雄。“毛還冇長齊？我跟你們老大說話，有你插嘴的份？雄哥，我說的對不對？”
季正雄抬手，讓手下把槍放下。他看著葉辰，認真問了一句。“兄弟哪條道上的？”
“出去就知道了。”葉辰鬆開那小弟，讓坦克也收了槍。“先把門反鎖了，裡麵的人全綁上，眼睛嘴巴都封住。”
季正雄點頭。手下照做。
葉辰在櫃檯裡翻了翻，找出一個錄音機，按下錄音鍵。
季正雄看著他操作。“這是什麼意思？”
“直接走，外麵警察聽裡麵冇動靜，肯定破門進來。有通風管道也跑不掉。”葉辰說，“門反鎖，聲音透不出去，再用錄音機迷惑他們，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裡麵，顧忌人質不敢強攻。這樣纔有足夠的時間脫身。對了——”他看了眼角落裡縮著的那個女店員，“剛纔這女的衝我笑過，估計對我印象挺深，得帶上她。”
季正雄聽完，心裡暗暗佩服。這人想得太周全了，每一步都算到了，比自己還像乾這行的。
一切收拾妥當。一群人押著那個女店員，鑽進了通風管道。葉辰和坦克斷後，也爬了進去。
……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人從商場男廁裡若無其事地走出來。周圍一切正常，混進人群就散了。
回到車上，葉辰讓坦克把車開到商場對麵，停在路邊看著。
他想看看季正雄能不能跑出來。
“你想用這些人？”坦克問，“他們跟咱們不是一路的。”
葉辰點了一根菸，吸了一口。“當然是為了錢。有些事，得用生麵孔。老讓自己兄弟乾，早晚出事。你冇看見那個領頭的？多猛。”
“猛是猛，可這幫人為了錢命都不要，靠不住。”
“什麼事都得試試。”葉辰說，“找機會試試唄。聽說大傻最近要運一批車去泰國……”
坦克回過頭，好像明白了什麼。
葉辰點點頭。“本來冇想動那批車，才值幾個錢？正好拿來試試這幫人。”
——說到底，是身邊缺人。看彆人穿越，身邊不是西裝暴徒就是越南三雄，他呢？一個像樣的都冇有。要有那種狠人，還用得著跟莫一烈表忠心？用得著跟賊王打交道？
……
三天過去了。
季正雄冇來。
葉辰也不急。中環那場劫案鬨得滿城風雨，風頭正緊。各個社團都被警方打了招呼，留意蛇頭的動靜。季正雄搶了珠寶，也得找地方銷贓。以他那人的性子，不會急著找上門來，葉辰早就料到了。現在冇有社團敢幫他跑路，到時候他自己會來的。
這天早上，葉辰和坦克陪著姨母吳淑芬吃飯。
淑芬吃完要出門。
“媽，你上哪兒去？”坦克問，“外麵亂得很。”
“約了牌局。”淑芬說得輕描淡寫。
葉辰囑咐了一句。“大美女，出門多帶幾個人。”
淑芬應了一聲，走了。她不喜歡保鏢跟著，但也知道兒子和侄子乾的是什麼行當，安排的人手冇拒絕過。
淑芬走後，坦克問：“巴閉跟辣薑交易完了，可以動手了吧？”
果然跟之前猜的一樣，威廉冇那個本事。前天辣薑和巴閉交易的時間地點都告訴他了，結果雷聲大雨點小。槍手是去了，反被辣薑和巴閉乾掉了。威廉貪心，想兩頭吃，結果雇的槍手全摺進去，毛都冇撈著。就威廉那德性，貪生怕死的主兒，估計都冇敢親自去。
兩個人聽到這訊息，一點都不意外。冇有莫一烈罩著，威廉早死八百回了。
“可以了。”葉辰說，“阿勇查過了，巴閉前兩天喝醉了酒，罵了大佬B的小姨子。大佬B那個脾氣，肯定要找人動手。讓手下過去貸款，不用多，每人百八十萬就行。”他們自己也放貸，九出十三歸是規矩。放貸之前得看人有冇有能力還利息，幾十萬的數，一般都能批。葉辰不管大佬B殺巴閉到底是不是因為這事，隻要知道巴閉得罪了大佬B就夠了。到時候要麼坐收漁利，要麼拿巴閉的人頭嫁禍給大佬B，怎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