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中心高層的一間辦公室裡,這是李敬棠暫時為自己集團租下的場地。
不過他冇打算以後挪地方,心裡盤算著,等有了錢,就把整棟樓買下來。
他的和天下集團,怎麼也得有個過得去的大廈才行。
到時候就學婦聯裡邊斯塔克大廈,頂上掛個大大的和字。
最好再掛一圈霓虹燈,每天晚上五顏六色的閃。
最好全港每個人都知道。
李敬棠在這裡暢想著未來。
方展博有些侷促地站在李敬棠身後,魯濱遜則是剛推門走進來。
魯濱遜剛一落座,李敬棠就開口了:“老魯,快過年了,咱們也該動手了。”
他準備乾小本子的股市了。
這錢他們賺得。
他李敬棠就賺不得?
李敬棠完全不帶怕的。
了不起他就去非洲挖黃金。
誰怕誰啊?
梭哈是一種智慧。
槓桿是一種態度。
爆倉是一種體驗。
重開是一場機遇。
天台是一種高度。
乾就完了。
要成功先發瘋,頭腦簡單向前衝。
即便像魯濱遜這樣見慣大風大浪的人,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心頭一熱、技癢難耐。
那麼多美金,要一次性全砸進股市裡。
成了,就是一飛沖天,他能站在李敬棠身後,見識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風景。
可要是輸了,就是一無所有。
紐約的帝國大廈,從底下跑到屋頂,要一個鐘頭。
從屋頂跳下來,隻要八點八秒。
這就是股票,想從股票上賺錢,要先學會輸。
他見慣了太多因為股市家破人亡的了。
但他隻稍一思索,就把雜念拋到腦後。
眼前這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待他如此厚道,他冇什麼可猶豫的,這年輕人要乾,他就陪著乾。
之前劉耀祖手下的資產,他大多已經變賣,剩下的也快處理完了。
等全部解決,差不多能給李敬棠湊出七億美金。
他一分都不打算留,準備全拿來支援李敬棠。
既然李敬棠有魄力、有決心,他就全力支援,絕不給這個靚仔拖後腿。
梭哈自然危險,可是連梭哈都不敢,怎麼賺大錢?
“好啊!老頭子我好久冇玩過這麼大的手筆了,多虧了你,我才能再見識見識這陣仗!”
魯濱遜眼裡滿是興奮,這時才注意到李敬棠身後的人,問道,“這位是?”
李敬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方展博:“這是方進新的兒子,方展博。”
“方進新?”魯濱遜當即愣了愣,隨即瞭然。
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當年還見過方進新在股市上叱吒風雲的模樣,兩人甚至打過照麵。
這就是活得長的好處。
四個商業大亨對著罵街,那把那三個熬死了,你就是老商業家了。
他忍不住多打量了方展博幾眼,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你老爸是天縱英才,可惜了……”
方展博見眼前的老伯認識自己父親,也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魯濱遜笑著點頭,語氣滿是鼓勵:“靚仔,好好跟著你棠哥乾,以後肯定能出頭!”
方展博也是一臉的興奮,他終於可以子承父業了。
自家老爸失去的,他都要奪回來!
他一定要證明,他冇給方進新丟人。
而且他覺得股票蠻簡單的啊,買完,坐等回本就可以了。
難道不是嗎?
幾人正說著閒話,魯濱遜的秘書扭著腰走了進來,對著兩人說道:“李生,魯生,您二位請的人到了。”
說著還給了魯濱遜一個wink。
李敬棠趕忙吩咐:“快請進來。”
等秘書轉身離開,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臉驚奇地問道:“老魯啊,你怎麼好這口?剛纔那位秘書……膀大腰圓的,說像個桶都不算誇張,你居然喜歡這種型別?”
說著還倒吸一口涼氣,悄悄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有這樣的愛好。
魯濱遜無奈地擺了擺手:“哎,你年紀輕輕的,不懂這裡麵的門道。”
現在的後生仔,還是太年輕。
看起來是完全不懂哦。
李敬棠在心裡嘀咕,我是真不懂。
這種坐經濟艙得買倆座的體型,他是真冇看出“門道”在哪。
想著還偷偷瞄了眼魯濱遜,不知道他頂不頂得住啊。
就在這時,邵安娜帶著關友博走進了辦公室。
換做旁人,邵安娜絕不會親自上門拜訪,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她可不敢怠慢。
李敬棠手裡握著六個多億美金的流動資金,足夠讓她放下身段。
隻要辦成任何業務,她的收益都是數以百萬記的。
一聽說李敬棠有業務想委托給他們公司,邵安娜哪還顧得上其他?
彆說她,就連公司董事會的人聽說後,都恨不得親自來搶這份差事。
要不是邵安娜據理力爭,頂住了壓力,這份功勞還不知道落誰頭上呢。
一見到李敬棠和魯濱遜,邵安娜立刻上前問好:“李先生好,魯先生好。”
旁邊的關友博也跟著一同打招呼。
李敬棠冇繞圈子,開門見山:“閒話我就不多說了,直接講正事。
七億美金,日股,週期三個月。我們有明確計劃,你們來負責操盤,這活你們接不接?”
一聽到“七億美金”這個數字,邵安娜腦子都有些發暈。
七個億什麼概念?
這靚仔憑藉這股現金流,已經是港島叫得上名字的富豪了。
雖然算不上頂尖,可這是現金啊!
足夠他成為任何人的座上賓。
要是真能拿下這單,她的職位絕對能再往上挪一挪。
一旁的關友博更是呼吸都急促起來,眼神裡滿是震動。
邵安娜狠狠嚥了口唾沫,先瞥了眼身邊的關友博,又看向李敬棠。
此刻在她眼裡,關友博好像都冇這麼香了。
她現在不想養小白臉了,她還是覺得軟的好吃。
她想吃!
身子忍不住往前湊了湊,急切地問:“李先生,您說的是真的?”
李敬棠剪開一支雪茄,先扔給魯濱遜一根,又遞向關友博和邵安娜,見兩人擺手拒絕。
他看的出邵安娜的意思,可是他冇興趣。
無他,不好這口。
才自顧自點上,吐了口菸圈:“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我再說一遍,按我們的計劃操作,你們隻負責執行,接不接給個準話。”
邵安娜不再猶豫,連忙應道:“李先生您放心!我們肯定給您最優質的服務、最優惠的費率!
隻是……您也知道,股市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就可能……”
“我明白。”李敬棠打斷她,“關於風險劃分,我們可以白紙黑字寫進合同裡,清清楚楚,不用含糊。”
邵安娜趕忙應道:“那就冇有問題了!我們馬上準備合同,儘快推進!”
人家冇那意思,她也不礙眼。
客戶就是上帝,拿下單子最重要!
送走邵安娜和關友博後,李敬棠本想離開。
畢竟這地方現在還空著,也冇什麼東西和人在。
他會慢慢的把這裡填充起來。
可剛起身,就有人來彙報,說陳永仁、蘇建秋和高秋三人同時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