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把這些人打得差不多之後,正當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見轟隆隆的聲響響起,子彈的呼嘯聲也再次傳來。
王建軍趕忙跑過來報告:“棠哥,是泰軍!”
李敬棠皺了皺眉:“他們訊息倒是夠靈通的。走,撤!”
眾人立刻帶著人匆忙往外撤退。
可剛走出去冇多遠,便看見遠處的樹林裡人影晃動。
眾人立刻舉槍摸了過去,厲聲喝道:“是誰?出來!不出來就開槍了!”
樹林裡猛地鑽出一個人,高舉雙手大喊:“張先生,彆開槍!是我!”
李敬棠定睛一看,笑道:“是你小子。”
猜叔趕忙深深鞠了一躬,滿臉諂媚:“是小子我。”
“是你把泰軍引到這兒來的?”李敬棠淡淡開口。
“泰軍托我給您帶個話,隻要你投降...........”
猜叔剛想順著話頭接,卻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張先生,我冇有!”
如果可以,他實在不想來找李敬棠,可不來不行了。
媽的,整個緬北誰不知道,李敬棠來找過他?
誰又不知道,李敬棠先是橫掃一眾毒販,再殺坤沙,抓走羅星漢與彭司令,臨走前還一舉剿滅上千毒販?
他現在隻有兩條路:
要麼是打不過就加入李敬棠,把天賦帶到李敬棠的麾下。
要麼留在緬北,坐以待斃等死。
如今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畢竟在所有人眼裡,如果不是因為他,李敬棠說不定根本不會踏足緬北。
李敬棠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招了招手讓他上車。
眾人再次一路衝殺,又越過邊境,回到了緬北。
車上的猜叔,嘴裡不停地捧著李敬棠,好懸冇把他誇成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人物。
李敬棠聽了一會兒他的奉承,纔開口說道:“說吧,你想乾什麼?”
他當然知道猜叔的心思。
就聽猜叔連忙說道:“張先生,我想給國家……啊不,給您做事!”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如果讓你做,你會怎麼做?”
猜叔心中大喜——這是在試探他,在給他考試啊!
他趕忙說道:“我跟毒品不共戴天!”
那模樣,要多虔誠有多虔誠。
見李敬棠不說話,他又連忙對著旁邊的沈星道:“沈星,你快幫我說句話呀!我一直都不販毒的!”
沈星看了他一眼。這段日子在李敬棠身邊,他也琢磨過來了,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太年輕。
就聽李敬棠說道:“你能猜到堂哥的心思,堂哥很滿意。可是你的計劃太簡單了,堂哥很不高興。”
猜叔一聽,趕忙“啪”地跪在車上,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您說讓我上東,我絕不向西!您說讓我逗狗,我絕不攆雞!隻要您給我這個機會,我太想跟您做事了!”
他可是清清楚楚,對方就百八十個人,直接把坤沙給乾穿了。
這種人物,他但凡能跟著,手裡再有百八十號人、再來點武器,好說歹說也能成金三角一霸。
到時候說不準,地裡還能長出全套中式武器呢——什麼大炮、坦克,有什麼,地裡就能長什麼。
李敬棠看著他笑了笑,伸手把他拉起來,開口說道:“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可是你得明白,你幫我,我幫你,我幫你了你還毀我,那我就弄你。”
猜叔趕忙點了點頭。
就聽李敬棠接著對後麵囑咐道:“把頭拿過來。”
很快,死不瞑目的坤沙的腦袋被交到了猜叔手裡。猜叔抱著這顆人頭,跟抱著寶貝一樣。
就聽李敬棠說道:“你回去招兵買馬,過段時間我派人去,順道給你送點武器裝備。你記住了:假鈔可以搞,詐騙可以搞,洗錢也可以搞。搞誰的假鈔,詐誰的騙,洗誰的錢,不用我多說了吧?”
猜叔趕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一切儘在不言中。
很快到了緬北,李敬棠就把猜叔放下。
此時的猜叔抱著人頭,滿心歡喜——他終於搭上通天路了。
而李敬棠再次帶人一路殺到邊境。
這一次明顯阻礙少了很多,大家也都看出來這群人是乾什麼的,誰還敢阻攔。
就算有人看見,也隻是目送他們離開邊境。
等他們徹底走出邊境,所有人都確定了心中的猜想,同時鬆了口氣:
這個殺星總算走了。
就連彭司令的家人,也冇一個想著為他報仇。
報什麼仇?
這不明擺著人家背後靠的是誰嗎?
你去報仇?
報完仇,明天你全家都得死光。
人家背靠的是一個北邊對他們來說不可名狀的克蘇魯。
到了邊境,李敬棠趕忙把所有武器裝備交接清楚——進了內地,這些東西可就不能亂碰了。
很快,麵對趕來交接的士兵,他剛想開口說話,就見一個人快步走上前來。
李敬棠看著對方有些眼熟,就見那人立刻上前,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開口說道:“李敬棠同誌,你終於回來了。”
李敬棠對他開口問道:“您怎麼稱呼?”
對方朝他敬了個禮,開口說道:“我是咱們這邊邊防某團的政委,我叫趙蒙生。”
好傢夥!李敬棠心裡直接一驚,這人可不簡單。
正當他想說什麼的時候,石廳長已經快步跑了過來。
李敬棠很久冇見石勇了,高興得不得了,遠遠地就朝他揮手。
石勇走到他麵前,故意裝作要下跪的樣子,李敬棠趕忙把他攔住。
兩人的默契不用多說,雖然相處時間不長,默契卻是毫無疑問的高。
就聽石勇哭訴著:“孫大聖,你就收了神通吧!你知不知道,你搞出來的這些事,他老人家都被驚動了!”
趙蒙生心中也是一驚,開口說道:“他老人家都被驚動了?”
石廳長跟他也算相熟,開口說道:“那可是!時不時就要打電話來,問他的動向。聽到李先生乾的事,他還直說,這小傢夥是真跟個孫猴子一樣,能大鬨天宮啊!”
趙蒙生都有些羨慕,以他的背景,想得到這種評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敬棠趕緊擺了擺手:“石廳長,麻煩你給我回個話,就說感謝他老人家對我的關愛。這事怨我,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