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寒暄了幾句,在瞭解完李敬棠的經曆之後,趙蒙生的表情明顯更加敬重了。
這不單單是因為李敬棠得到了那位的評價,而是因為李敬棠本身,就值得他尊敬。
人傢什麼身家?百億富翁。
這年頭的百億富翁,誰能做出這種事來?
誰又有勇氣去做這樣的事?
他對著李敬棠極其鄭重地再次敬了個禮,李敬棠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就聽趙蒙生說道:“我能不能見見你們這些英雄?”
說起這事,李敬棠趕忙說道:“當然可以。”
說罷,他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眾人迅速列隊集合。
趙蒙生立刻抬手敬禮,高聲說道:“同誌們好,同誌們辛苦了!”
許正陽高聲迴應:“為人民服務!”
趙蒙生看得心頭髮熱,全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
他甚至都想跟李敬棠商量,能不能讓這些人二次入伍,直接全部留下來。
石廳長趕忙擺手,對趙蒙生說道:“趙政委,你可不能胡來啊!這些人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是專門給李先生的保鏢。
尤其是領頭那位,那可是大內出來的,還是個少校呢。”
“哦?”
趙蒙生也有些驚訝,對著許正陽多看了兩眼,立刻確定了對方的身份與氣質。
這種人他見過不少,心中對李敬棠的評價瞬間又調高了一級。
這般水準的內衛,就連他家裡都未必能調得出來,李敬棠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就聽李敬棠開口說道:“趙政委,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我希望你能幫我敲定一下那幾位的情況。”
他說著拿出一張單子,上麵寫著幾位戰死隊員的姓名與籍貫。
李敬棠沉聲道:“我知道他們已經不在軍籍了,可我仍然覺得,他們是烈士。
我希望您能和軍方商量一下,給他們應有的待遇。這不是錢的問題,您也知道,我不缺錢。
真要論錢,我能讓他們的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但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名分,他們應得的名分。”
看到李敬棠掏出來的材料,趙蒙生稍一沉吟,便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幫他們辦的。如果上麵不同意,我就越級向軍區黨委,乃至軍委反映,一定給這幾位同誌爭取到應有的待遇。”
李敬棠與趙蒙生緊緊握了握手。
趙蒙生動情地說道:“你們這些同誌,包括你,李敬棠同誌,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你們做的事,不知道能讓多少家庭免於災禍、遠離痛苦。”
石廳長也感慨地說道:“你們真的不容易。”
李敬棠看著兩人,開口說道:“算了,不容易的是他們,我有什麼不容易的?說到這裡,我倒是要向你石廳長求個情。”
石勇立刻開口:“你說,我一定辦到。”
李敬棠對著身上纏著繃帶的祁同偉招了招手,祁同偉快步跑了過來。
李敬棠說道:“我這個同誌叫祁同偉,漢東大學政法係研究生在讀,馬上就畢業了。這一路殺的毒販,冇有八十也有一百,是個用狙的好手。這胳膊捱了三顆子彈,實打實的緝毒英雄。石廳長,你給搭個路,讓他走正規途徑。”
一聽這話,石廳長熱情得不得了。
不單單是因為李敬棠舉薦,更是因為祁同偉是緝毒英雄、狙擊高手,還是他的同門師弟。
他趕忙問道:“祁同偉,你是出自高老師門下?”
“是,有幸被高老師帶了幾年。”
石勇更加高興了。這是有勇有謀、文武雙全的複合型人才。
說句心裡話,李敬棠這哪裡是讓他幫忙,分明是在幫他。
他四十出頭坐到副廳,位置不低,以後能走到哪一步還未可知。
可眼前這小子才二十多歲,等他六十多歲退休時,祁同偉正值壯年。
他把一身資源交給對方,既有同門情分,又有李敬棠的舉薦情分,怎麼算都不虧。
著這小子模樣周正,他家正好有個十來歲的姑娘,過幾年可以讓他們接觸接觸。
更重要的是,他和李敬棠早已綁在一起,李敬棠榮則他榮,李敬棠損則他損。
李敬棠若是真能通天,他也能跟著一步登天。
石勇直接一把攥住祁同偉的手,開口說道:“畢業就來我們省廳工作!”
趙蒙生看了一眼祁同偉的長相,又默唸了一遍“祁同偉”這個名字,忍不住開口問道:“祁同偉同誌,你有冇有興趣加入軍隊?像你這樣的好手進來,直接就是軍官。政法係的大學生,軍隊裡正缺著呢。”
趙蒙生不知為何,越看越覺得祁同偉眼熟,心裡也越發熱切。
李敬棠看了祁同偉一眼,開口說道:“你自己選吧,我不多嘴。”
祁同偉用行動,贏得了他的尊重與友誼。他能做的已經做完,剩下的全看祁同偉自己。
隻見祁同偉先對著趙蒙生敬了一禮,纔開口說道:“趙政委,我個人還是想進入警隊。”
趙蒙生歎了口氣:“那就祝你一帆風順。”
這時,唐仁也湊了過來。他的模樣比祁同偉差遠了,人也略顯油膩。
他明明知道現在不是自己說話的時候,卻還是勇敢地踏出了一步。
他諾諾地開口說道:“棠哥,我想當兵。”
李敬棠看了唐仁一眼,忍不住嗤笑一聲:“不跟我回港島了?”
唐仁撓了撓頭:“還想回港島,可您身邊也不缺人啊。”
李敬棠看了他一眼,再次問道:“怎麼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唐仁更不好意思了:“這不正跟您打招呼呢。”
“你不是要跟我去港島混,年薪百萬嗎?這麼說,你改主意了?”
唐仁重重地點了點頭。
李敬棠又開口問道:“三多啊三多。”
唐仁趕忙說道:“棠哥,我是唐仁。”
“哦,唐仁呐。你跟我在一起不高興嗎?”
唐仁慚愧一笑:“高興是高興,就是有點太輕鬆了。”
李敬棠懂他的意思,他在自己這兒,也就隻能跑跑腿。
他忍不住看向沈星:“你呢?”
沈星開口說道:“是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