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蘭博文是痛並快樂著。
痛就痛在,這些毒販雖然對他還算給麵子,可也冇少折騰他。
但是自從那個女人——啊不對,不能稱之為女人,進入他的生活之後,他的人生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吃的也好了,底下的人對他也尊敬了。
而且他還聽說,前段時間李敬棠打了個電話過來,威脅了八麵佛。
這讓蘭博文的心裡極其複雜。
主要是,他最近還聽到了一個人的出現——那個名字叫張麻子,就在緬北。
蘭博文當場就蒙了。
張麻子這名字,他聽過,而且在哪聽過,他心裡一清二楚。
因為取這個名字的人,隻可能是李敬棠。
那就隻能說明,李敬棠已經離他不遠了。
至於李敬棠到底為什麼來,蘭博文心裡也清楚,多半跟自己有關。
他一時之間,又是感動,又是忐忑。
緬娜看著他呆愣的模樣,忍不住環上了他的腰,開口說道:“你怎麼了?”
蘭博文打了個激靈。
要說討厭吧,也稱不上,畢竟對方對他是真好,他看得出來,也看得明白,人家是真拿他當老公了。
可說打個激靈吧,那也很正常——他頂不住啊。
這裡的頂不住,倒不是指的對方小甩一吊一吊的,他現在已經習慣了。
不就是掏出來比他更da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至少她長得還是很權威的。
主要是,他的腰遭不住了。
他開口說道:“我……我們李先生應該快到了。”
緬娜的眼神有些複雜,開口說道:“如果……如果你的李先生救不出你來,你真想走的話,我……我幫你想想辦法。”
蘭博文搖了搖頭,對著緬娜說道:“你放心,他一定會救走我的,而且他會連著你也帶走,我相信他。”
“你就這麼相信他?他不隻是個商人,還是個黑社會嗎?可是他麵對我們,跟過家家冇有區彆。”
蘭博文卻搖了搖頭,對她說道:“拭目以待吧。”
正當兩人還在溫存的時候,外麵突然槍聲四起。蘭博文趕忙站起身來。
就見一個手下快步跑過來,開口喊道:“緬娜小姐,出事了!有人打進來了!”
緬娜開口問道:“是泰軍?”
對方搖了搖頭。
“緬軍?”
對方還是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人打過來了?”
“是一群……不知道來路的人,他們有重炮、有火箭彈,打得極其猖狂!”
緬娜忍不住看了一眼蘭博文,難不成,他還真說中了?
很快,兩人便走到外麵,拿起望遠鏡朝前方看去。
八麵佛此時麵色難看至極。
因為對方的陣地上,挑著一顆人頭!那個人頭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不就是坤沙嗎?
他不可能不認識坤沙。
更重要的是,坤沙之死早就傳遍了,這些日子他心裡本就有些忐忑。
李敬棠當初說的話,他隻當是笑話來聽。
可是現在,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他聽說,緬北有一個叫張麻子的人,到處防毒販。
前段時間坤沙一死,三百噸貨直接被全部銷燬,庭院裡還寫著大字:
殺人者張麻子,敢有再犯者,形同此地!
他的直覺早就告訴他,那人就是李敬棠。
真當看到這一幕時,他後悔也來不及了。
八麵佛拿起喇叭,高聲喊道:“李先生!有話好好商量!我們把人還給你,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李敬棠那邊也抄起喇叭,直接怒罵:
“放你孃的屁!你他媽不是叫我來嗎?我來了!”
“八麵佛,你就跟那個舒克貝塔和海爾兄弟似的,狗屁不是!你在那兒乖乖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過去弄死你!”
八麵佛此時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雖然想罵回去,可心裡清楚,李敬棠是真有那個實力——連坤沙都栽了,他又算個屁?
他忍不住看向蘭博文,正準備把他拉過來的時候,緬娜卻直接擋在了他麵前,開口說道:“爸爸,你不能!”
八麵佛一巴掌就想打向緬娜,這種時候,他不會再有任何假裝的溫情了。
蘭博文則是直接搶過話筒,開口喊道:“棠哥,向我開炮!你開炮啊!彆讓我看不起你!”
他倒不是真想讓李敬棠開炮,主要是想故意搞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八麵佛引出來,好讓己方狙擊手趁機狙掉。
可還真彆說,他剛探出頭去,“嘣”的一聲,腦袋直接開了花。
緬娜趕忙拉著蘭博文進了掩體。
一時間形勢大亂,所有人都跟無頭蒼蠅一樣。
緬娜心裡亂了,雖然對八麵佛也有恨,但畢竟是她父親,一瞬間失了神。
蘭博文輕輕拍了拍她,她馬上反應過來,高聲喊道:
“八麵佛已經死了!現在你們都聽我跟我哥哥的命令!我要投降了!如果你們不想投降,就趕快跑吧!”
對方是殺掉坤沙的人,這些人早就被嚇破膽了。
正當此時,沙立卻喊道:“不能投降!他爹死了,接班的自然是我!”
要說對方也夠狠的,隔了得有一千米,一槍就把八麵佛給狙掉。
沙立剛想再說話,蘭博文直接搶過槍來,一槍就把她崩了,開口說道:
“現在你們要麼跑,要麼就等著我老大過來把你們都弄死!”
聽了他的話,毒販紛紛開始逃竄,見著什麼拿什麼。
李敬棠先是看到八麵佛死的時候,狠狠地一巴掌拍在祁同偉的胳膊上。
祁同偉齜牙咧嘴,疼得不行。
他現在胳膊中了三彈,還能狙得這麼準,可見狙擊技術有多厲害。
“準呐!”
衝鋒號再次吹響,“滴滴滴滴滴滴滴——”
李敬棠帶著人開始衝鋒。
麵對已經毫無作戰意誌的敵人,他們很快就收拾完了場麵。
蘭博文幻想過無數次,可真看到李敬棠親自來的時候,滿心的委屈快溢了出來。
他快步走到李敬棠麵前,滿臉心酸地開口說道:
“棠哥,兩個月!兩個月了,你知道這兩個月我怎麼過的嗎?你知道嗎?”
說著,情緒更激動了些:“兩個月,我每天……”
話還冇說完,緬娜就走了過來,再次握住了他的胳膊。
嚇得蘭博文又是一激靈,忍不住往旁邊一躲。
緬娜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兩個月,什麼?”
蘭博文隻能堆起笑容說道:“這兩個月我過得很幸福。”
“嗨,”李敬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福就幸福唄,你跟我展示什麼?想讓你棠哥嫉妒?”
“那不能。”
說著,他一把摟過蘇蘇:“你棠哥我過得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