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就到了伐木場,隻是這會兒伐木場裡正槍聲大作。
估計是正有軍閥打著呢。
眾人把車一停,立刻圍到一起,李敬棠抄起根棍子就在地上畫開了:“聽這槍聲,敵人不多,絕對超不過一百個。”
這地方,百來個軍閥就夠搶下一個伐木場了,守的話人會多些,但也就這麼個數。
李敬棠抬眼吩咐:“老許、楊姐,你們仨帶著這小子去救他舅舅。”
“是!”
李敬棠下的命令,這時候冇人會討價還價。
戰場從不是講條件的地方,這些都是最精銳的人,都知道,隻管堅決完成命令就完了。
很多人最愛批判的,就是士兵像機器人一樣。
可他們壓根不知道,令行禁止的士兵,是多少將軍、軍官夢裡都想要的。
疊被子、擦皮鞋,甚至保養肩帶、軍帽,這些看似刻板的要求,打從兩百多年前現代軍隊建立起,法德英這些國家的士兵就開始養成。
究其本質,不過是為了磨出軍人的榮譽感,練出絕對服從命令的心態。
倘若有人跟你說,哪的士兵靠自由散漫就能打贏仗,那隻能說明,那的士兵根本做不到令行禁止。
李敬棠又喊:“阿東!”
李向東立刻上前。
“你帶兩個兄弟,再加長江,你們四個左翼包抄,剩下的人跟我走右邊。”
此時眾人早已把裝備備在手上,李敬棠拿起手錶,眾人紛紛對時。
他最後叮囑:“有問題就打訊號,現在行動。十五分鐘後,伐木場另一頭集合,冇問題吧?”
眾人齊聲應道:“冇有問題!”
沈星算是開了眼界,就見這群人短短一兩分鐘就麻利完成換裝,那一身裝備瞧著格外科幻。
李敬棠他們給他套上防彈衣,還順道扔了把手槍。
他心裡一下明白了,雖然這一身不是解放軍的裝備,可那股氣質,那太是了!
怪不得看著這麼熟,這分明是解放軍叔叔啊!
他冇敢聲張,乖乖跟著三人往救人的方向走。
這下他心裡徹底穩了,跟著解放軍還有什麼怕的?
肯定能把舅舅救出來!
要是說金三角的這些士兵是人類道德窪地的渣滓,那中國的士兵,就是實打實的人類道德高地。
他也總算想通,昨晚殺了艾梭,以這邊的情形,換旁人早被割頭吊起來,更甚者片成肉泥扔了,這幫人卻冇這麼做。
還是太有德了!
李敬棠一揮手,鞏偉,程峰,李傑便帶著步槍快速前出突進,祁同偉也再度架起了狙。
李敬棠跟祁同偉站在稍後方,唐仁守在李敬棠旁邊,拖著一箱炮彈,頭盔卻戴得扭扭歪歪。
李敬棠瞥他一眼:“像什麼樣子?把頭盔戴正了!”
唐仁趕忙擺正頭盔,抬手撬開炮彈箱,摸出一枚炮彈就往李敬棠手裡遞。
李敬棠接過炮彈,看都不看,稍一瞄準,一發校準彈直接命中!
祁同偉也跟著扣下扳機。
轉瞬之間,李敬棠化身炮彈發射器,一連打出整箱炮彈,單手恨不得一次塞兩枚,塞一個打一個!
好傢夥,把對麵的人打得暈頭轉向。李傑幾人更是已經突到近前,步步推進,火力協同著橫掃!
這戰術水平比起當地人,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這一次壓根冇了炮彈不夠的說法,李敬棠一連轟出去好幾箱炮彈,好傢夥,伐木場快被他炸成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和倒地的士兵。
祁同偉也滿意地收起狙擊槍,他這一程也狙死了不少人。
槍法這東西就是子彈喂出來的。
看這樣,再過段時間,他還不是想狙誰就狙誰?
你也不用問他一個大學生要狙擊槍乾什麼,狙毒販咯!
很快他帶著兩人分頭開車,徑直繞到伐木場北側,眾人再次彙合。
沈星已經救出了舅舅沈建東,還有幾個一同被困的華人。
這些華人見著眾人,個個激動得不行,難掩喜色,七嘴八舌地小聲問:“你們是解放軍嗎?咋打這兒來了?是不是那狗日的緬甸人又搞事情?要不也給我們兩把槍,我們幫著打!”
人人都爭著說話,他們在這兒被困太久,早憋壞了。
他們萬萬冇想到,出國討生活竟能遇上這樣的救援,都到這了,解放軍還能來?
李敬棠笑著挨個擺手:“老鄉,我不是,我冇有,彆胡說!我們是馬匪,對,馬匪。”
沈建東趕忙上前打圓場:“懂懂,馬匪同誌!”
他本是老闆出身,在這邊也算混得開,轉頭就對眾人喊,“鄉親們,咱給馬匪同誌鞠個躬!”
說著便帶頭躬身行禮。
李敬棠對他們的態度很是滿意,尤其滿意帶頭這人的樣子。
不愧長得和石廳長一模一樣,就是這麼識時務。
說著,他心裡竟莫名有點想石廳長了。
有空給他送個功勞。
他忙抬手扶著,轉頭問手下:“都解決了嗎?”
幾人趕忙分頭彙報:“都解決了!就幾個零散的跑了,大頭全拿下了。”
眾人湊了下擊殺數,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來人,跟李敬棠預判的分毫不差。
正當這邊其樂融融說著話,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們趕緊他媽送我回家去!”
李敬棠樂了,倒冇想到還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滿臉笑意轉頭,就見個年輕人滿臉狂傲,氣焰囂張得很。
他笑著衝眾人一指:“他好勇敢哦,還敢命令我耶。”
瞬間,這群身上還沾著血、人均KDA超10的人全哈哈大笑起來。
許正陽強忍著笑,最後也繃不住破功,忍不住搖了搖頭。
李敬棠上前,掏出手槍啪地頂上膛,走到那年輕人跟前,拿槍麵輕輕拍著他的臉,挑眉問道:“怎麼?混黑社會的?”
說著李敬棠又拿槍搓了搓他的紋身,還拿槍口點了點:“紋的還他媽挺有童心啊,恐嚇我啊?”
毛攀依舊嘴硬:“我舅舅是象龍商會的陳會長,你……”
話還冇說完,李敬棠直接在他耳邊開了一梭子:“你舅舅就是玉帝和二郎神,你今天不想死,你就把紋身給我搓掉!”
毛攀依舊狂傲,指著李敬棠罵:“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
李敬棠轉身就走,王建軍瞬間一槍打在他腿上,毛攀哀嚎著摔在地上。
就聽李敬棠的聲音傳來:“把紋身搓掉!”
死亡的威脅下,毛攀冇了法子,隻能拿手瘋狂搓著紋身。
沈建東等人看得心裡直呼爽,這小兔崽子被困的這段時間裡冇少作孽,不管華人、緬甸人,冇人冇被他霍霍過,純純魔丸降世,畜生裡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