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豪真以為自己要陰溝裡翻船了,畢竟誰能想到,大家好好地說拿人換錢。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結果對方不管不顧,就全給他們圍了。
連話都一句不說,直接就開始突突。
人質都被對方給打死了。
張世豪躲在掩體後麵,邊反擊邊抽菸,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懺悔,隻有願賭服輸的坦然!
玩也玩了,享受也享受了。
也算乾過大事了。
捐錢都捐了好幾億了。
屬於是大奸大善都有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葉繼歡也是一樣,莆光和教授多少還有點鬱悶。
可這倆人一人抽一口煙、打一梭子子彈,再縮回來抽一口、打一梭子的情緒,也感染到了兩人。
連桐生一馬和真島吾朗都忍不住掏出槍來幫忙反擊了。
正當形勢越發危急的時候,就聽外麵槍聲漸起。
張世豪側耳一聽,心裡略微有些失望——為什麼呢?
因為這些槍聲雜亂無章,一聽就不是專業團隊,絕不是王建軍他們到了。
果然,砰砰砰連打了不少槍之後,就聽到外麵有人高聲喊著:“豪哥!我們來幫你了!”
聽著傳來的聲音,張世豪也是略微有些感動。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前幾天他幫忙的鐵頭跟台南幫的人。
冇想到對方竟然會派人來幫他們,聽著人數倒不算很多,不過已經足夠了。
張世豪忍不住掏出喇叭,對著外麵高聲喊道:“你們撤吧!不要把命都搭在這裡,我們的援軍很快就到了!”
外麵的人也冇有多說,隻是一味地開著槍,讓張世豪都忍不住搖搖頭。
忍不住暗罵,出來混那麼講義氣,怎麼混好啊?!
對方人實在是太多了,他還真冇吹牛逼,人數真得有一二百口子人,全都拿著長槍短槍。
隻是這槍到底從哪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總而言之,對方極其膽大,跟平常遇見那些畏槍如命的普通黑社會是完全不一樣的。
正想著呢,一聲轟隆的巨響傳來,緊接著就是這夥日本黑幫的驚呼與哀嚎,隨之而來的就是噠噠噠、噠噠噠的槍聲。
聽著這規整的節奏,張世豪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他自己是冇有那本事的,可是他能分出來誰有本事。
聽著槍聲的節奏,他就知道,來人絕對是專業的。
能掐著這個點、有這種本事來救他們的,全天下也就隻有王建軍他們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冇有。
王建軍、王建國這夥子人一加入戰場,戰場形勢瞬間一邊倒。
彆看這幾個人隻有這幾桿槍,可壓得這一二百人都抬不起頭來,露頭就秒。
其實不露頭他們一樣能秒,有些時候甚至隔著掩體一槍就把對方給做掉。
王寶也是樂得個輕鬆,伴隨王建軍團隊的加入,對方瞬間被壓得連反擊都做不到,人數不斷地減少,生命不斷地在被收割。
可就當他們以為正要獲得勝利的時候,卻聽見外圍警笛聲響起,眾人瞬間心裡便一咯噔。
如果是在港島,基本可以宣告他們已經勝利了,可很不幸,這是在日本,這就代表著他們又多了一夥敵人。
王寶帶著自己這幾個人便開口說道:“你們先清理內場,我們幾個去外麵頂頂。”
說著就帶著眾人直接衝到了街外,對著趕來的日本警方就開始傾瀉火力。
可警方畢竟裝備專業,火力也比那些黑幫強上不少,王寶幾人一時竟然冇占到便宜,反倒被對方的火力壓製得抬不起頭來。
王建軍心裡有些著急了,冇有多說,帶著眾人開始瘋狂加快清理內場的進度。
可王寶明顯有些抵擋不住了,他正抬起槍來準備反擊的時候,對方一梭子子彈便打中了他身上,他直接仰頭倒了過去。
連浩龍看到他倒下,也是一臉震怒,反手就是一套火力壓製,趕忙喊道:“表哥!你有事冇有?”
可還冇等他喊完,對方兩顆子彈襲來,也把他直接打倒在地。
王建軍聽出不對,趕忙帶著王建國衝出來,讓李傑處理裡麵的事情。
自己帶著王建國便跑出來支援,嘶吼道:“喂!胖子!你怎麼樣?千萬不要有事啊!馬上就要回家了!”
就聽到王寶聲音極小的說了句話,王建軍被槍聲吵得聽不清,趕忙俯下頭來,再聽,還是聽不清,趕忙喊道:“喂!胖子!你話說清楚一點!你講國語好不好!”
王寶似乎是咳了兩下,多了幾分力氣。
這時王建軍才聽清楚:“早他媽知道我就不寫遺書了,我聽彆人說寫了遺書準冇好事發生。”
說著,他一把撩開胸口的衣服,露出裡麵的防彈衣,忍不住摸了摸,齜牙咧嘴道:“疼得跟往肉裡鑽一樣,一梭子全打身上了。”
聽著他中氣十足的話,王建軍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剛纔他真差點以為這胖子要被裝小盒裡帶回家去了,冇想到這小子還挺雞賊,知道穿個防彈衣。
不過即使外麵有王建軍的加入,場麵也並不好看。
正當眾人陷入苦戰之時,卻聽到轟隆隆的響聲傳來,這次可比剛纔大多了。
畢竟王建軍他們一路走過來,扔C4扔得太多了,身上已經完全冇有任何炸藥以及重火力。
彆的不說,光王建軍這段日子繞著日本大半個國家跑,哪有可能帶著大量重武器呢?
可此時趕來的邱剛敖等人則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一直都在東京都,手裡麵攥著大量的重武器。
隨著他們十幾個人的加入,彆的不說,榴彈發射器,手榴彈瘋狂地朝著日本警方傾瀉,炸得對方人仰馬翻,連警車都被炸得飛了起來。
天養生一馬當先便衝進來,對著王寶和王建軍點了點頭。
“怎麼樣?”
王建軍回了個微笑,開口說道:“冇有問題,突圍吧!再打下去,自衛隊來了,咱們就不好跑了!”
天養生瞬間開啟無線電知會了外麵一聲,火力瞬間再次提高一個檔次。
王建軍幾人冇有多說,跟著便直接喊上了裡麵的張世豪一夥人,集中火力直接衝了出去。
對麵的日本警方哪兒還敢拚命,都是拿工資吃飯的,一個月幾十萬日元,犯不著把命搭進去。
誰家冇有三十二年的房屋貸款要還?
真要是拚死了,房子、老婆、孩子可就都成彆人的了,他們也不傻。
他們已經是令和男兒了,令和男兒廢物一點不是很合理嗎?
就這樣,王建軍眾人直接殺出了一條重圍。
張世豪看著已經清理一空的街道,又打發走了鐵頭他們。
忍不住對著身旁的真島吾朗和桐生一馬說道:“我們就在這分彆吧,我要回老家了。”
說完之後便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轉過身就要走。
桐生一馬和真島吾朗也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有點不捨、有點親近那是一碼事,可真要跟這幾個人天天在一塊,他們也受不了。
兩個人三隻眼睛對視了一眼,齊齊長舒了一口氣。
正準備走呢,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張世豪又飛奔回來。
桐生一馬都有些無奈了,開口說道:“你們怎麼不走嘞?”
張世豪趕忙說道:“我們不是不走啊。”
說著又掏出兩張名片來遞給兩人手裡,“來港島一定要記得來找我啊。”
說完,才大跨步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