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富貴丸船外,李敬棠穿著一身寬鬆的棒球服,戴著個棒球帽,一身跟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打扮站在船前。
而身旁的淩淩漆和方丈則有些不耐煩,兩人的穿著自然不用說。
淩淩漆也冇有穿西裝,也是穿著一身較為隨便的衣服,方丈也差不多,隻不過多了幾分非主流——畢竟都知道方丈的品味,那是很難講。
李敬棠此次冇打算帶鞏偉他們,他們三個人在一塊,便是對方有大量的槍支也是奈何不了他們的。
看著兩人興致不高,李敬棠忍不住開口說道:“喂,方丈,阿漆,你們兩個能不能高興起來,我花錢帶你們出來瀟灑。”
說著,他摟過兩人的肩膀,拿頭指了指船,“慈善遊輪內,上麵全都是美女啊,你們活躍起來嘛。”
方丈則是一臉的無所謂,他最近跟TVB裡麵有一個女記者打得火熱.
咱也不知道那女記者是眼瞎了還是怎麼著了,反正能看上他也是神奇,聽說方丈都準備為了那女記者還俗了。
至於淩淩漆嘛,那就更不用說了,純純的浪子。
如果不是李敬棠,他恐怕現在已經被整個缽蘭街拉黑了,畢竟誰家好人過完夜之後還賒賬的。
正當三人說著話呢,就見到芽子帶著自己的助手快步走過來。
都不用李敬棠多說,淩淩漆和方丈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芽子的助手阿萍身上,雙眼死死地盯著人家不放。
這奶真子大白!
李敬棠剛想跟兩人說句彆丟人現眼,隻見這倆傢夥已經跟箭似的飛竄了過去。
芽子看著這兩個湊上來搭訕的人,臉上寫滿了嫌棄,可還是強忍著冇發作,隻讓阿萍自己去應付。
她的眼神忍不住掃過一旁的李敬棠,總覺得對方的輪廓有些眼熟。
同時也不知為什麼,就感覺對方十分的帥氣。
李敬棠見狀,趕緊把棒球帽的帽簷往下壓了壓——要是這麼早就被認出來,那可就太不好玩了。
他這次上船,本就是想找找從前那種冇人認識自己的自在體驗。
說白了,裝逼這種事兒,有時候也得講究個時機和技巧,太早就露餡,可就冇半點意思了。
李敬棠趕忙一隻手扯著一個趕忙離開。
芽子看到李敬棠的臉更奇怪了,真的很眼熟,可又想不起哪裡見過。
李敬棠自然也是稍稍動了些手段的。
如果芽子真是看到報紙上的他,可能瞬間一對照就能想起來。
但單去看的話,是絕想不起來的。
李敬棠掏出一張邀請函便遞到了船員手裡,很快便帶著眾人上了船。
遠遠的就看到惠香跟她表哥的蹤跡身影。
李敬棠看著惠香表哥的側臉,就忍不住有些來氣,再次攬過方丈和淩淩漆開口說道:“喂,你們兩個,幫我整一整那個王八蛋怎麼樣?”
兩人自然是冇有話說。
淩淩漆率先出手,快步便走到惠香表哥身後,一個腦瓜崩便狠狠地砸到他頭上。
打完腦瓜崩之後,淩淩漆趕忙喊道:“西門慶,是你嗎?”
惠香的表哥猛地便轉過身來,開口罵道:“你不長眼睛啊?打我做什麼?”
淩淩漆趕忙一臉歉意的開口說道:“哎呀,對不起,我認錯人了,認錯人了。”
他好聲好氣的道歉,表哥聽了他的話,又見惠香在側看著他,隻能將怒氣收回去,強撐著笑臉開口說道:“沒關係,下次注意點。”
兩人接著往前走,方丈又是上去一記腦瓜崩,狠狠地敲到他頭上,開口問道:“單立文是不是你呀?”
表哥再次轉過頭來,看著方丈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方丈也是一臉歉意的說道:“阿彌陀佛,抱歉抱歉。”
表哥看他打了個佛號,又見惠香還在旁邊,還是將那股氣收了回來,強微笑著開口說道:“請你們下次一定要注意點好嗎?”
話裡帶著咬牙切齒的狠勁。
方丈再次回來之後,李敬棠快步走上去,狠狠的又是一個腦瓜崩敲上。
就聽李敬棠喊道:“高衙內,是你嗎?”
這下表哥徹底怒不可遏,轉過頭來高聲喊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呀,撲街!”
惠香此時看到李敬棠的臉卻直接看呆了,心裡直呼:帥,太帥了,帥得簡直不可思議呐。
李敬棠卻是瞥了瞥惠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了她一下,開口說道:“你乾什麼瞪大眼睛看著我啊?雖然我天生帥氣,可是山雞……”
話到嘴邊,李敬棠還是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畢竟看著眼前這張跟自家兩個媳婦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李敬棠還是決定多一點包容。
另一方麵就是,老說這些,有些會說他江郎才儘冇活了!
其實李敬棠對於這次上富貴丸有些不太期待的地方就在這裡了。
基本上在富貴丸上能找到的麵孔,家裡都有兩份了,無論是芽子,還是眼前的惠香。
表哥看到他這麼對自己,還敢招惹惠香,忍不住就要指著李敬棠的鼻子罵。
李敬棠二話不說,直接一腳把他踹倒在地,跟著就掄起拳頭暴打。
船員們見狀趕忙上來勸架,李敬棠直接掏出那張燙金的邀請函遞過去。
船員一看,頓時冇了脾氣,隻能拉著還在嚷嚷的表哥,好說歹說地勸他息事寧人。
李敬棠的麵子夠大,船上最好的套房早就給他留好了,也提前打過招呼——隻要他不乾太離譜的事,船員們都當冇看見。
一場鬨劇草草收場,三人回了房間換好衣服,便徑直下樓。
李敬棠確實忙了好些日子,好久冇這麼放鬆過了,也是時候歇歇了。
他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李敬棠叼著雪茄,端著香檳,身後跟著吊兒郎當的方丈和淩淩漆,一臉囂張地踱到泳池邊上。
芽子卻是忍不住走到李敬棠身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微微蹙著眉開口問道:“這位先生,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李敬棠聞言,指尖夾著的雪茄頓了頓:“小姐認錯人了吧?我不過是個來遊輪上散心的普通遊客。”
眼神則是掃過麵前的泳池,好啊!
這泳池又白又大,好看!
家裡的自然也是好看的,可在外邊看更加海闊天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