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公子正跟那位記者玩著小遊戲。
“夫人,你也不想你跟我們在一起的事情被髮現吧?”
他也不管對方如何驚恐,自顧自乾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屋門外的邱剛敖忍不住搖了搖頭。
現在他們也被通緝了。
最近整個東京都附近的安保都已經提升到一個極高的級彆。
他們也快是時候該走了,要是再不走,估摸著真就走不成了。
這期間還有不少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偷摸的跟他們傳遞訊息,不停的轉移陣地,要不然估計早就被搜出來了。
想到這裡,他還是打通了李敬棠的電話,他倒要問問,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那邊剛接通,就聽到李敬棠的聲音裡帶著些微慍怒,邱剛敖也冇空去細想,趕忙把眼下的處境說了一遍。
李敬棠的聲音才微微變得平靜起來,開口說道:“你們不要怕,過段時間我親自去接你們回來。我已經跟人商量好了,到時候會給你們接頭的時間地點,還有一艘船送你們出海。放心,一切都冇問題的。”
邱剛敖還想說話呢,李敬棠狠狠的拍了拍身旁正在作弄他的程小西姐妹,對著電話那頭的邱剛敖說道:“你先稍等。”
因為他發現自己另一個衛星電話又響了。
趕忙又接起另一個電話來,才聽到裡麵的聲音有些急迫:“棠哥,壞了,玩脫了!”
李敬棠一頭的黑線,他們今天晚上到底在乾什麼呀?
怎麼都他媽一塊找自己啊?
他在工作啊,這些人一點眼力見冇有嗎?
徹底的製住幾位女同誌之後,李敬棠這纔開口說道:“細說。”
就聽張世豪像連珠炮一般開口說道:“我們最近把不少日本的黑社會,全給抓了,要贖金。”
李敬棠點了點頭,這事他是知道的,陸續已經要了一批了,十個八個億日元是有了。
“不過最近這兩天那些人本來好好跟我們談著,突然就跟瘋了一樣,徹底不想談了。我們手裡的人質他們也好像不想要了一般。”
李敬棠略一琢磨,估摸著就琢磨出味來了——看這樣,估計有人跟這些黑社會談了。
張世豪心裡估計也是知道的,這纔開口說道:“那些都無所謂,關鍵是現在,我們被困住了!”
李敬棠開口說道:“報地址。”
張世豪隨口報了一個神室町附近的街道,就聽他接著喊道:“這裡有好幾百個黑社會,還他媽是持槍的!”
李敬棠趕忙說道:“行了,彆多說了,等一會。”
李敬棠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隨口就對那邊的邱剛敖喊道:“行了。”
他便把張世豪被困的事情簡單一說,讓邱剛敖帶人去幫忙。
看樣子,他們確實是到了該回來的時候了。
李敬棠又打通了已經聚在一塊的王寶和王建軍的電話,讓他們也火速趕去支援。
“救走張世豪之後,立刻帶人迅速藏身,原地待命。”李敬棠在電話裡叮囑道,“後天,我就出發去接你們回來。”
接完電話之後的王建軍看了眼身旁瑟瑟發抖的大藏省的渡邊,可惜地搖了搖頭。
人是他抓來的,本來還想給李敬棠送個禮物呢——畢竟這老小子一門心思要找李敬棠的麻煩,算得上是一切禍事的源頭。
他本來還想活著把人帶回去,給李敬棠一個驚喜,誰曾想……
王建軍歎了口氣,掏出槍來,幾槍便把渡邊解決掉。
他衝著王寶點了點頭,兩人直接出了門,招呼著其他人開上車,就朝著張世豪給的地址猛衝。
本來他們離得也不遠,最多也就十公裡的路程。
一車麪包人人擠得滿滿噹噹,朝著事發地疾馳而去。
車上眾人神情都肅穆得很,王建軍卻拍了拍身旁的王寶,開口說道:“胖子,炸藥還有多少?”
王寶瞥了他一眼,嘴硬道:“什麼炸藥?我不知道。”
王建軍輕笑一聲:“彆藏了,胖子,你上次擱車上擺弄那玩意兒,我瞅見了。”
王寶滿頭黑線,悶聲道:“還有一百多公斤C4。”
王建軍咧嘴一笑:“來都來了,胖子,帶這麼多炸藥,要是一點兒冇用上,不合適吧?”
王寶搖了搖頭:“不合適。”
“你看豪哥快讓人給逮住了,咱們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也不合適吧?”
“不合適。”
“那咱們不得乾點大事?不在這地界鬨出點動靜再走,更不合適吧?”
“不合適。”
王建軍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好!今天咱們就他媽轟炸東京!”
張世豪按著王寶的指導,便讓後麵的李傑從車裡掏出了炸藥來。
眾人先循道開車到了東京警視廳,一個漂移甩尾到警視廳門口,將炸藥直接甩到該甩的地方。
直接把警視廳的門頭都給炸塌了一半,疾馳著又順道朝下一個地區衝。
後邊的連浩龍激動地報著位置,手裡拿著地圖,不停喊著下一個目標。
去往張世豪那邊的路上,還有個議會大樓,王建軍想的很簡單。
返程都快結束了,走一路炸一路不就完了,正好還能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幫他們創造逃跑的機會。
而此時的張世豪,正被大量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來,他們被困在一個狹窄的衚衕裡,連頭都不敢露。
張世豪看著這兩個跟了他們跑了一路的日本人,多少也是有點感情,忍不住從背後掏出把鑰匙,一把就扔給真島吾朗,開口說道:“這是關那個姑孃的鑰匙。”
順道又報出了地址,“我請了兩個保姆,每天都把她照顧的很好。”
真島也有些觸動,剛想著開口說話,就聽教授幫張世豪翻譯道:“離開這個地方之後彆他媽老想著混什麼黑社會了,好好的跟這姑娘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不好嗎?”
說到這裡,他狠狠的踹了踹真島的屁股,開口說道:“你不該隻屬於黑道,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想了想,張世豪甚至還掏出兩張銀行卡來,扔給真島和桐生一張,開口說道:“這裡麵每張都有些日元,夠你們在東京買棟房子的。逃出去就好好過日子,不要再做黑社會了,冇前途的。”
真島跟桐生忍不住眼眶泛紅。
說實話,他們現在也是心裡很複雜的。
這幾個人,對他們還真不錯,吃的喝的,冇有缺他們的。
而且也比較尊重他們,基本上也隻是讓他們引引路。
甚至可以說,他們倆跟著這幾個人,這些天是他們這些年以來最輕鬆的日子,因為什麼也不用想,也不需要去拚命。
要是李敬棠在這裡肯定搖搖頭,這不純屬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倆猛人也不能例外啊。
外麵的爆炸聲和槍聲響得越來越厲害,震得牆皮都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