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此時再冇有一個殺手能站立。淩淩漆走到李敬棠麵前,開口說道:“好久不見,李先生。”
李敬棠撇了撇嘴,跟他握了握手。
最近淩淩漆的表現他還是看在眼裡,對方私下裡還是做了不少事的。
“好久不見啊,阿漆。”他狠狠的跟他握了握,這才又指著許正陽說道,“老家來的,自己人。”
淩淩漆笑了笑,將手伸到許正陽麵前,許正陽跟他握了握。
淩淩漆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內衛?”
許正陽點了點頭:“你呢?”
淩淩漆彈了彈自己禮帽,摩挲了摩挲胡茬:“你這都看不出來嗎?”
許正陽搖了搖頭。
李敬棠忍不住小聲說道:“特務。”
淩淩漆耳朵微微一動,忍不住開口說道:“李先生,我再強調一遍我是特工!你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李敬棠撇了撇嘴,冇有理他。
正當此時,身後倒是有個殺手好像還有餘力站起身來,掏出槍來就站在淩淩漆的背後。
李敬棠剛想動手,淩淩漆反身再次抽出殺豬刀來,在場眾人隻覺著寒光一閃,那人的頭顱竟直接被淩淩漆一刀砍下來。
鮮血濺了淩淩漆一臉,就見那人的頭滾了三圈掉到地上,嘴裡還唸叨著:“好快的刀啊。”
此時的樂慧貞帶著程小西小步快跑過來,鞏偉看到許正陽,微微一愣,他總覺著兩人這個氣質有些相像,心裡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些親切感。
許正陽也看到他,朝著他點了點頭,問道:“怎麼稱呼?”
兩人互相敬了個禮,鞏偉纔開口說道:“鞏偉,原來首都警察局的。”
兩人稍微通報,互通了下情況,也算是認識了。
此時樂慧貞知道淩淩漆的身份不好采訪,便裝模作樣的采訪起李敬棠和肥波,她畢竟要收些素材。
此時也有不少的警察趕到商場裡,鞏偉和許正陽又問清楚前因後果、具體什麼情況之後,李敬棠忍不住朝著在旁邊的比利招了招手。
比利看到李敬棠,覺著他這麼帥,應該不會害自己,便小步的走到李敬棠跟前。
可剛走到李敬棠跟前呢,正想著說兩句話呢,就見李敬棠朝著旁邊揮了揮手。
都不用多說,瞬間比利整個人就被綁起來,剛想著開口喊,嘴就被堵住了。
楊倩兒趕忙過來勸道:“李先生,他隻是個孩子呀。”
李敬棠卻是一臉理所應當的開口說道:“孩子好啊,打孩子就得趁小,你知道嗎?”
說著環顧一圈。
鞏偉看著他的目光掃來,瞬間就把腰給護住了,那意思很明白,李敬棠愛用彆人皮帶這事,他們這些人冇有不知道的。
許正陽看他的目光掃過來,突然福靈心至,撇了撇眼看了看天,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般。
肥波看到李敬棠看過來,都不用他說,直接一把便把腰帶給扯了下來,恭恭敬敬雙手遞給李敬棠手裡。
李敬棠十分的滿意。
肥波則是連褲都不用提,畢竟他這個腰帶純屬裝飾品,光靠腰就能扯住褲了。
李敬棠抽出皮帶來,啪啪緊了兩下,也不管比利那驚恐的眼神,讓人吊起來,他就在那裡抽。
非常好的銅頭皮帶,使我的陀螺旋轉。
當然,李敬棠抽那是有技巧的,主打一個隻疼不傷,懵逼不傷腦。
看著給孩子打的跟陀螺一樣飛快的轉,實際上都是皮外傷。
淩淩漆和許正陽是屬於內行看門道,兩人看的眼裡是異彩連連。
尤其是許正陽和鞏偉,手都有些癢癢,忍不住摸了摸腰間的皮帶,他們總覺得自己好像跟皮帶這個武器多少也有點緣分。
少抽了一會之後,李敬棠纔開口對著楊倩兒說道:“我呢,這個人心善,看不得孩子受苦。剛纔抽了他,這樣吧,我給他些補償。我們和天下集團最近新做了幾套這個曆史書,在我們自己的中學裡用的,我給他拿幾套來,還有配套的練習冊。”
說著,他又朝肥波指了指,“你來監督,這些套卷子做不夠滿分。”
他又指了指比利,開口說道,“你連零食都不許吃!”
這熊孩子木法治了!
再不教就無法無天了!
不管比利一臉感謝的目光,李敬棠隨手把皮帶遞給肥波,對方恭恭敬敬再次接回去。
樂慧貞依舊在采訪,樓裡的人也慢慢的再次聚集起來。
不少人看到李敬棠都大著膽子過來打招呼,人開始越擠越多,李敬棠開始跟他們挨個揮手致意,握手聊天。
畢竟他這麼火,這麼大的名氣,冇有人不認識,也冇有人不想認識。
整個場景就像明星見麵會一樣,許正陽對於李敬棠的認識又多了一分,這位李老闆不是一般人,民心、個人的能力、勢力都全了,真是了不起。
“棠哥我們敬愛你呀!”
“忠誠!”
“棠哥,我要跟你生猴子!”
李敬棠瘋狂的壓著雙手,可是場下的人仍舊十分熱情。
“棠哥你就是我們的英雄!”
李敬棠趕忙開口喊道:“同誌們,街坊們!我隻是一個普通人。”
說著,他張開雙手,“而你們,我的朋友們,你們纔是真正的英雄!”
他說完之後,整個商場內的氣氛更加火熱,警察都變成維持秩序的了。
李敬棠甚至開始下去挨個的跟人交談,親切的詢問他們最近有什麼問題。
可惜呀,問了冇幾十個人,就直接被已經拍好材料的樂慧貞一把拽走。
李敬棠一隻手拽著一個街坊的手,另一個手被樂慧貞拽住,滿眼的不捨啊,忍不住開口說道:“阿貞,你讓我再跟街坊們多說兩句話吧!”
可惜了,李敬棠深入群眾的計劃就這麼被樂慧貞給打破了。
她一隻手提著程小西,一隻手提著李敬棠,甚至還能抽空給程小東打個電話,直接拉著人上了車,一溜煙的就不見了,隻剩下原地慢慢散場的群眾和一臉懵逼的許正陽一夥。
許正陽忍不住對著加錢哥和高秋問道:“李先生一直都這麼?”
高秋則跟加錢哥搖了搖頭,嘴裡嘖嘖作聲,拍了拍許正陽的肩膀,開口說道:“你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