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看到幾人這模樣,便瞬間明白,這是碰到專業人士了。剛想掏槍反擊呢,就被幾人長短槍一頓掃射,全部乾掉。
公子則是一臉興奮,目標明確,直接便對著那個女記者衝過去。
他管你這管你那的,他現在就是要辦事,對他來說這就是正事。
幾個人就這樣連開槍帶抓人,甚至還徹底確認了那位國會議員的死亡之後,才漸漸退去。
遠處一個小小少年蹲在角落,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眼裡忍不住綻放出異彩。
剛纔那幾個人開槍的姿勢好帥呀!
什麼時候他才能長大?
對著傷害他家人的那些人也開槍呢?
一顆幼小的種子便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
瞥了瞥已經倒在地上的屍體,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也是路過纔看到這位國會議員演講的,他隻是不想回家罷了。
不得不說的是,這位議員的演講很不怎麼樣,作為遺言,那就更加搞笑了。
稍微跑出去一點的王建軍幾人,這才能打通給李敬棠的電話。
李敬棠此時正站在已經搭好的十多米高的腳手架上,一臉興奮,隨手晃了晃旁邊的繩子,對著電話那頭吼道:“勁啊,漂亮啊!真他媽炸中了!有東西!有東西啊!
查清楚誰炸的,你棠哥說給你全副身家就給你全副身家!乾得好啊!你們總能給我整點驚喜啊!”
李敬棠是真冇想到,還真能炸準,還真能炸死,這真是稀了奇了。
一共就搓出來三發,他分彆讓王寶給刻上了胖子、小男孩和邱小姐三個名字,冇想到第三發邱小姐還真打中了,直接連屋帶人全部送走。
現在估摸著這90年代怕是要直接過令和年份了。
看著自己手下這麼猛,李敬棠那臉都快笑開花了,語氣又軟了幾分,叮囑道:“你們放心,過兩天我親自去接你們,你們一定會安安全全回家的。藏好了,互幫互助,保證自己的安全,等回來我給你們開慶功宴。”
現在這些人可都是他的寶貝疙瘩呀,死了哪個他都心疼啊。
就看看他們乾的這些大事吧,哪個不是單開一頁族譜的大事啊!
他忍不住又使勁晃了晃繩子,腳手架下立刻傳來一陣驚呼與哀嚎:“李先生彆晃了,風大!”
“收了神通吧!”
李敬棠聽得興起,手晃得更狠了,末了才叫人把繩子往上扯了扯。
看著竹棚協會上了年紀的會長吊在半空,他咧嘴一笑:“路老鴨伯虎,伯蘇該!”
說著,一腳又給他踹下去,惡狠狠地補了句:“棠哥再送你個速降!”
腳手架下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眼睜睜看著那會長的身影又墜下去一截,在風裡打著旋兒晃得更厲害了。
李敬棠忍不住又指著吊在半空的會長罵道:“撲你阿木!你他媽也知道這種腳手架弄那麼高讓人害怕,你也知道風大啊!
還他媽喜歡用竹子,喜歡用竹子是吧?好好給我掛在上麵!
要是還不夠喜歡啊,我專門拿竹子做幾個豬籠給你們進都可以呀!”
有的人終於忍不住了,嘶喊著:“我賠錢,我賠錢,賠錢!”
李敬棠轉過頭去,眼皮一掀:“賠多少?”
那人趕忙哭喊:“賠,賠,我賠1000萬!”
李敬棠隨意一揮手,旁邊的手下立刻上前,薅著那人的後領,直接也給扔了下去。
李敬棠又慢悠悠轉動目光,看向另一個人,語氣淡得冇一絲波瀾:“賠多少?”
“我賠,我賠,我賠五五千……”話還冇說完,李敬棠抬腳就把他踹了下去,那人的慘叫聲瞬間被風颳散。
他轉頭又盯上第三個人,那人眼睛滴溜溜亂轉,魂都快嚇飛了,趕忙扯開嗓子喊:“您說賠多少就賠多少!”
李敬棠笑了笑,似笑非笑地挑眉:“真的啊?”
“一點不勉強,不勉強不勉強!”那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我們在出了這個事之後,自覺罪孽深重,如果不賠錢,就良心難安,您現在讓我們賠錢,是幫了我們的大忙啊!”
那人正以為逃出生天的時候,李敬棠又是一腳把他踹下去,冷哼一聲:“你以為賠錢就不用爽了?”
這些人身上都掛著笨豬跳用的繩子,摔是摔不死的,不過以這些人的年齡,指定也不會好受就是了。
那邊,鞏偉正推著個超大號的油漆桶,從倉庫裡費勁地往外挪。
李敬棠忍不住隔著老遠高聲喊道:“喂,怎麼搞那麼大的油漆桶啊?”
鞏偉冇辦法,隻能憋足了勁朝上喊:“棠哥!那女的都泡浮囊了,一般的桶塞不進去啊,有這就不錯了!”
李敬棠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也是,現在龍九一個頂兩個,所以一般的桶還真塞不進去。
這是剛剛填完桶,鞏偉正準備往水下扔呢。
至於殺了龍九有什麼後果,這事不重要。
李敬棠現在身上背的事還小嗎?
哪天走大街上彆人給他一炮,他都覺得是正常的。
龍九死了之後,也不過最多就是龍五頂上來報仇。
想殺他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而此時的李超人,看著眼前要賠的錢,忍不住就有些愁。
再看著自家老大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樣子,忍不住更愁了。
再看一眼自家老二,那表麵看起來十分悲痛,嘴角卻壓不住往上翹的喜悅,隻覺著腦袋都要爆開了。
這個李敬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一跟他湊上,就一定冇好事?
要擱往常,他正常的做生意,法律條文寫得明明白白,他根本不用賠錢。
現在港督勒令他把這個案子趕緊了結,憑什麼?
他當然知道港督現在是有點怕李敬棠了,他當然也怕,可是你再怕,你也不能把他的錢都給他拿走吧?
越想到這裡,李超人整個人心裡就忍不住心思流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零售業看這樣子是不一定能打得過了,對方正在瘋狂地鋪店,讓對方鋪起來之後,自己恐怕在零售方麵就要一敗塗地。
越想他是頭皮越麻。
這樣下去,對方擺明瞭要針對他,再不想些辦法,他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