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你是話事人,你說什麼就什麼嘍。”
情況到現在這個地步,說實話也冇什麼好說了,該砍該剁的人搞一搞,基本上也就這樣了。
政治嘛,妥協了唄。
至於那幾位還在持著YesorNo的鬼佬,亦或者其他什麼人,大多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了,除非是李超人這樣的大亨,不過這次,恐怕對方也是要出出血的。
李敬棠出了港督府,直直便奔著荃灣去,還讓人把那些人該帶的都給帶過去。
他說好了要讓他們掛在棚子上,就一定要讓他們掛在棚子上。
不過他現在也很好奇,王寶那邊到底怎麼樣了,忍不住撥通了衛星電話。
王寶那邊自然冇空接,正玩命跑呢。
王建軍死命拽著他的胳膊,喘著粗氣喊:“喂,胖子,你行不行啊?”
王寶狠狠喘了兩口,扯開嗓子回道:“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這次跟之前任何事都完全不一樣。
炸完之後還冇到兩個小時,他們幾個人就迅速被攝像頭揪了出來,全城通緝,警察跟瘋了一樣圍堵。
王寶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炸冇炸死人,反正那幾個跟他們一塊來的赤軍,喊著些烏七八糟的口號就衝上去了。
王寶自然不可能在那等死,靠著那幾個人掩護撤離之後,就一直在東躲西藏。
路上碰巧遇上了大包小包、渾身是土的王建軍幾人。
本來是說好到集合點碰頭的,可誰能想到,集合之後還他媽不如不集合——兩邊人都在被追捕,而且看這架勢,王建軍這邊的追捕力度,比他們還大。
望著對方手裡的大包小包,王寶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去做什麼了?”
還不等王建軍說話,王建國就一臉興奮地湊過來:“我們連炸了三個天皇皇陵!嘿,我跟你說,胖子,我親手把他棺材板給掀飛,往骨頭上綁火箭送上天了!
我在火箭裡麵還加了些TNT,那玩意兒到空中,砰的一下,跟一盤散沙似的,都不用吹就散了!”
“他們全大阪的人民,都能跟自家天皇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王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開口說道:“變態還是你們變態啊!”
王建軍雖然冇說話,可那一臉的驕傲是擋也擋不住的。
他又忍不住問王寶:“胖子,你們又做了什麼?”
王寶笑了笑,有些慚愧地說道,“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去把他那個活天皇的宮殿給炸了,至於炸冇炸死人,現在還不清楚。”
這話一說完,李向東也趕上來,說道:“我操,牛逼呀胖子!行啊你!”
他好好打量了打量王寶,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兩下子。”
王寶倒是對他們冇什麼感覺,大家現在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可這些自來熟的人能不能彆老“胖子胖子”地叫他,他很難過的,他現在應該叫一個胖一點的抗日英雄。
李向東還是忍不住掏出自己身上的包來跟他比劃。
啪的一聲,先掏出一麵鏡子說道:“這是他那個什麼德仁天皇用的銅鏡。我跟你說啊,也不怎麼樣,反正跟我在國內見的差遠了。”
說著又掏出一些刀甲片之類的玩意兒,總而言之全都是文物。
王寶也是大開眼界。
不過這還冇完,就見王建軍神神秘秘地掏出三個小包,壓低聲音說道:“這纔是真正的好東西啊。”
就見王建軍手裡捏著三塊骨頭,眼神亮得嚇人:“這是我從三個墓裡麵挖出來的骨頭。到時候我去做做DNA,我倒看看他這幾代人有冇有換了血。”
不過幾人剛剛說了這幾句話,瞬間警笛聲又大作起來,尖銳的聲響直鑽耳膜。
幾個人不敢再多耽擱,隻能接著穿街竄巷地玩命跑。
而天養生和邱剛敖正帶著兩夥子人準備乾活呢。眼瞅著電視上的新聞,幾個人瞬間全呆住了,螢幕上的畫麵晃得人眼暈。主播語速飛快地念著天皇皇陵被炸,皇宮遇襲的訊息,連帶著警方的全城通緝告示反覆刷屏。
邱剛敖都瞪大了雙眼,半天憋了一句:“這幫瘋子是真敢乾啊!”
天養生也是忍不住把墨鏡摘了。
天皇死了,也就是李敬棠人不在這。
李敬棠要人在這裡,少不準就得說一句,平成時代就這麼冇了!
要知道,這一任天皇乾了還冇幾個月啊!
“那現在怎麼辦?”邱剛敖接著問道,“事辦到現在這樣,他們肯定戒備會更強的,整個東京都會戒嚴的。”
天養生則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盯著電視機上新聞,狠狠啐了一口:“乾,為什麼不乾?風浪越大魚越貴啊!越是亂的時候,才越容易渾水摸魚嘛!咱們一塊來的,都乾了那麼多大事了,咱不乾一件,回去不得被人恥笑啊?”
邱剛敖也是跟著點了點頭,眼神裡泛起狠勁:“確實,都他媽做了一些大事,就剩他們還冇做成呢,他們要不做一件,那回去還有臉嗎?”
說著,他便對眾人揚了揚下巴,沉聲道:“那就按計劃接著行事。”
也倒是托天皇遇刺的訊息傳得冇有那麼快,這邊新聞剛冒頭,馬路對麵的那位姓小泉的國會議員還在那裡唾沫橫飛地激情演講呢。
而正在他演講台下舉著話筒采訪的,正是另一位大家耳熟能詳的、在富士電台工作的女主持人。
天養生和邱剛敖也不多說,直接從懷裡一人掏出一把噴子來。
天養生先是開了一槍,毫無疑問打偏了。
邱剛敖忍不住罵道:“阿生啊,怎麼還能打偏了呢?”
天養生邪魅一笑,開口說道:“第一槍,宣佈著我的到來。”
他剛剛拉了栓,邱剛敖已經不耐煩了,根本不管他那套說辭,一槍直接噴到了國會議員身上。
那議員悶哼一聲,胸口綻出一片血花,直挺挺倒在地上。
邱剛敖這才一臉笑意的說道:“第二槍宣佈你的離開,對不起阿生,你的逼裝的不夠快,更不夠狠,現在人頭是我的了。”
他的演講和他的身體一樣,漏洞百出。
我的子彈和你的死亡一樣,無可挽回。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大喊著、尖叫著,連保鏢都慌成一團,手忙腳亂地掏槍,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