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啟,外麵倒是冇什麼動靜。
可還不等這幾個鬼佬笑話李敬棠,他們猛地發現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剛纔押運李敬棠的人明明不少,這才發覺不對勁。
正想查清情況,一聲巨響!
一股強勁氣流直衝進來,整麵牆竟被直接炸開個大洞。
李敬棠往旁邊挪了挪,看著毛向陽張牙舞爪衝進來,還邊摸光頭邊搖頭,忍不住罵道:“你們下次選進來的辦法,能不能正常點?誰教你們炸牆的?炸壞牆就算了,傷到小朋友怎麼辦?”
他真是服了——也就自己反應快,提前挪了位置,換個人早被炸飛了。
毛向陽本來還擺著帥酷姿勢,被這麼一罵,頓時委屈巴巴地閉了嘴,不敢吭聲。
“你委屈?”李敬棠盯著他,“你委屈什麼?你看我西裝炸的!”說著指了指身上的西裝,上麵全蹭了灰。
那幾個鬼佬警察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忍不住厲聲質問:“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李敬棠聳了聳肩,笑道:“如你所見,有人來救我嘍。”
話音剛落,幾個手下舉槍衝了進來。
鬼佬們見狀,立刻舉起雙手大喊:“喂!我們投降了!你們要優待俘虜!”
彆說他們冇帶槍進來,帶了也不拚命,這些人一看就不對勁。
彆說他們跪的絲滑,不絲滑會死的!
李敬棠納悶地走到他們麵前,挑眉道:“你意思是——剛纔想用那種辦法審訊我,現在倒要我優待你?”
“你他媽想的倒挺好啊!”李敬棠嗤笑一聲,轉頭衝毛向陽吩咐道,“去隔壁屋找兩個電燈來!他們不是喜歡照人嗎?把燈懟到跟前狠狠照,照到他倆曬黑了再停!”
毛向陽立馬應了聲“好嘞棠哥”,搓著手就往外跑,那架勢生怕慢了讓李敬棠不滿意。
幾個鬼佬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擺手:“不要!我們是俘虜!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們!”
李敬棠彎腰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語氣帶著戲謔:“剛纔用燈閃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俘虜待遇?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很快,隔壁單間裡就傳來鬼佬們“NO!NO!NO!”的驚呼聲,毛向陽瘋狂掰著電閘,高聲喊著“YES!YES!YES!”——不知道的,還以為隔壁在拍什麼東西。
李敬棠搖了搖頭,心裡暗道:這孩子都憋得心理變態了。
轉身向外走去,剛到操場,就見一群囚犯和自己手下圍著一群抱頭跪地的鬼佬,後者還在不住求饒。
李敬棠直接開口道:“我聽說今天越獄死了不少人,是吧?”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瞬間明白過來,一個個擼著袖子就想上前。
傻標湊過來問道:“棠哥,那讓誰來做?抽簽還是你指?總得有人頂吧?”
李敬棠白了他一眼:“頂什麼頂?都他媽越獄了,上哪抓去?殺人的囚犯已經跑了,留下來的不就是守法公民?至於人是誰殺的,那肯定是跑了的嘛。怪不得你叫傻標。”
傻標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李敬棠伸手摸了摸兜,發現冇帶火。
旁邊一個新來的獄警趕忙快步上前,遞上打火機。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頓時來了興趣——這股賤氣,可比他大D哥濃多了。
他忍不住問道:“叫什麼名字?”
獄警一臉諂媚地回道:“回棠哥,我叫鐘楚雄。”
李敬棠一看這模樣瞬間明白了——怪不得長得眼熟,這不就是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會拐彎的那種嘛!
他忍不住問道:“怎麼,你外號也叫殺手雄?”
鐘楚雄趕忙搓著手賠笑:“棠哥說笑了!我哪敢跟嚴主任比呀?”
現在全港島監獄誰不知道,給棠哥分錢、幫棠哥做事的是嚴國雄?
全香港的囚犯都傳,殺手雄是大財神,進監獄能碰上他,那簡直是二次投胎!
坊間都說這位殺手雄跟外號一點不像,為人和藹可親又有禮貌,一身正氣。
李敬棠點了點頭,順嘴問:“典獄長他們呢?”
鐘楚雄立馬接話,語氣急促:“都被叫出去開會了!!”
李敬棠恍然大悟——怪不得!
按理說典獄長這級彆,真想動他,自己不可能冇收到風聲。
原來是先調走人,再打突襲!
估計懲戒署總部早把典獄長看起來了,連訊息都傳不回來。
他心裡暗道,開會這事兒,果然得多防備。
一個不留神就可能被人陰了,自古以來多少能人誌士栽在開會上?
雨夜帶傘也要帶刀啊!
比如爾朱榮,還有那誰……希望這典獄長能吼得動、衝得過去吧。
眼見著囚犯們跟華人獄警湊在一起,拖著那幾個鬼佬玩得正歡——要麼像踢皮球似的踹來踹去,要麼把人當滑板推得滿地跑,真是各顯神通。
李敬棠看得樂了,這些人個個都身懷絕技啊!
可不是嘛,冇點本事誰能進赤柱?
這裡麵的人,個個都是人才。
他正看著熱鬨,外麵突然跑進來個獄警,氣喘籲籲地報道:“棠哥!有人來了!請您去見港督!”
李敬棠搖了搖頭,嗤笑一聲:“他媽的,我很好請嗎?讓他自己進來請我!”
鐘楚雄眼疾手快,立馬搬來一把凳子給李敬棠坐下,又找了把傘撐開替他遮陽,手裡還攥著把扇子一個勁兒地扇風,把狗腿子的本分發揮得淋漓儘致。
黎永廉邁著沉重的步子跟著獄警進了赤柱——說實話,能不來這地方,他是死也不會來的。
誰家好人願意踏足監獄這種自古以來的大凶之地?
要不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隻會讓李敬棠出來見他。
這事老衛肯定已經知道了。
起初他本想坐山觀虎鬥,李敬棠愛跟警務處、軍情五處那些人折騰,就讓他們折騰去——他一個小小的港督,又能管得了多少?
可今天一早,他看到一則新聞後,瞬間繃不住了。
要是放火燒山、拿糞車炸建築物,他還能理解,可誰能翻譯翻譯?
什麼叫他媽的火箭彈?
什麼又叫他媽的天鬨黑卡差點被炸死?
什麼叫他媽的傷亡至今不明?
老衛不是傻逼,他想活命!
連天鬨黑卡都敢炸,再多給點人手,他豈不是敢炸白宮?
更彆提他這小小的督府了!
他不確定這事跟李敬棠有冇有關係,但他很明顯不敢賭。